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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 作者: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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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她自幼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是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保护自己,为了给母亲报仇,她装作无知和懦弱,她发誓定要坐上那个世人仰视的位置,俯仰众生,可是不管外表看起来如何强大,其实她的内心所求的不过是一份真心和温暖。计划一步步实施,那个光辉的位置近在眼前,可是一个意外,她遇到了她......
姚园是个极其坚强的女孩,有时候她的坚强甚至可以让人忽视她的悲伤,以为再多的伤害都不足以打倒她,殊不知,面对感情,她也会难过,也会忧伤。本以为来到这个世界是上天给了她一个机会,却原来是上天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姬元懋,姚园 ┃ 配角:韩喆,范玮琛,扈雨桐,明言公主 ┃ 其它:穿越时空,破镜重圆
 
 
 
  ☆、楔子
 
  
  一座华丽高耸的国际大厦矗立在城市的中央,大厦的二十四层,一个个穿着艳丽的企业白领正有说有笑地收拾着精致的手提包准备下班。
  这时,一名长发飘飘,体态风骚的高个子女人秀发一甩朝着整理文件的姚园妩媚一笑,扭着水蛇腰边走边说:“亲爱的,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哦,要一直想着我哦。”
  姚园好笑地说:“你快点走吧,再啰嗦下去,刘伟就要走了。”
  “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风骚女子俊目一瞪,娇嗔地说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姚园摇着头微微一笑:“这女人!”
  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姚园低头一看,顿时两颊绽开一团红云,她甜蜜地笑了笑,有条不紊的放下文件,划开接听键,手机那边立刻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下班了没?”
  “下班了,整理好手头上的一点工作就走。”
  “好,今天七夕,我在忆江南定了位子,一会儿你直接来就行了。”
  姚园心里有些甜蜜,柔声答了个好。
  十分钟过去了,姚园长舒一口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利索地收拾好包,扭头出了工作室的大门。
  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眼前流动的车流如奔流不息的江河,姚园叹息,在这座泠漠的城市,求的不就是一份稳定和温暖吗?
  姚园走进忆江南的大厅,早有一位短发干练的女子等候在一旁,看到她立刻站了起来招招手。姚园欣慰,调整好心态大方地走了过去。
  “忆江南这么抢手,你也能订到,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那可不,我一个星期前就预订了,本来没订上,结果有人退订了,正好被我赶上了。”
  “看来运气不错。”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瞧她那得意的样子,姚园白了她一眼,止不住打趣:“有韩喆,韩大美人在,自然是手到擒来。”
  ……
  烛光晚餐自然让人流连忘返,姚园与韩喆温馨地喝了红酒后,韩喆便提议到广场散散步,七夕的广场出双入对,一对对青年男女相互拉着手诉说着情话。
  感受到身边人的愉悦,姚园高兴地挽着她的手相携而去。
  两人相视一笑,共同享受着独属情人间的美好佳景。随着人越来越多,广场更加热闹了,到处洋溢着浪漫的气息。
  乌云悄悄移来,遮不住了本就不大的月亮,姚园担忧地看看天儿:“看样子,会有一场大雨啊?”
  “怕什么,大不了洗个澡回去。”
  既然身边人不怕,她又瞎担心什么,自然用力拥抱醉人的夜色。
  正当姚园放松身心,一心投入到幸福中时,相互交叉紧握的手微微一颤,姚园好奇地看向身边人:“怎么了,韩喆?”
  却见韩喆直直地看着看着前方出神儿。姚园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中叹息:“她始终忘不了她。”
  乌云遮住了整个天空,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其实七夕本来就是哭泣的日子,王母娘娘不知道是可怜七仙女还是憎恨七仙女,让她和牛郎每年的这一天短暂地见上一见,这样百箭穿肠的疼痛何必让心伤的两个人年年撕裂一回呢?
  仰头,让雨水浇在脸上,心顿时清凉了许多。一股舒润的水流流入心田,占据了整个思维,姚园直觉那雨中一片银光慢慢压来,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碧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醒来已是清晨,姚园缓缓睁开疲涩的眼睛,一片灰蒙蒙的天阻碍了视线,她用力撑起双臂爬了起来,仔细而迷茫地观察周围的环境:见鬼了!这什么破地方?韩喆呢?
  迷怔片刻,终是行动战胜了思索,还是先离开为妙。十步开外,姚园眼前一亮,原本惶惶不安的目光清澈了许多。
  “韩喆!”惊喜地唤着熟悉的名字跑了过去。
  近了姚园才发现高兴地太早了。只见韩喆衣衫褴褛,浑身泥垢地昏迷在湿漉漉地地上,周身一点儿干净地儿也没有。姚园试着喊了几声,韩喆依旧挺尸般地躺着,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姚园长叹一口气,暗骂老天神经病:真是的,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个七夕嘛,老天至于送她一个这么大的礼吗?
  诡异的四周传来几道似人非人,死鬼非鬼的叫声,吓得姚园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原本身上的雪纺衫裙子就稀薄,而今更觉得邪风钻进肌肤侵蚀着高度的神经动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姚园壮着胆看向四周,参天大树,阴郁茂盛,延绵数十里,若不是浓厚地霭霭白雾,倒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此时的姚园哪有这等闲情雅致,她担忧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韩喆,皱了皱眉头,这鬼地方,到哪儿去找人啊?
  似是被什么搅了好梦,昏睡正酣的人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姚园一惊,这才惊恐地发现,韩喆面色潮红,涔着虚汗。她伸手一探,更是苦恼,好歹不歹,这个是时候发烧,不是要她的命吗?来回扭了几下脖子,仍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物品,姚园只好泄气地瘫坐在地上。
  再次怀着一丝希冀,姚园使劲推了推开始说胡话的韩喆,那个人除了难受的咀嚼了几句外,再也不见其他的动作。
  韩喆头上的冷汗越出越多,不行,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姚园一咬牙蹲下身子试图背起那将近一米七的人。可怜那瘦削的肩膀那能一下子就承受得了,还没等站起来便双双倒在地上。姚园擦擦鼻尖上冒出的热汗,心一横,继续将韩喆托上背,许是有了上次做试验,这次她稳住了下盘,倒也慢慢直起了腰,刚有了点起色,还来不及高兴,腿一软,两人又轰然倒地。如此,周而复始,姚园热的满头大汗,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站了起来,用尽力气,小心地背着韩喆,颤颤巍巍地向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姚园快要放弃的时候,前面不远处一股炊烟袅袅升起。姚园大喜,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蹒跚的脚步也徒增了几分矫健。果然,七八百米后,是一座很小的村子,姚园在一家高门楼前停下,思虑再三,还是敲响了半旧的木门。
  稍时,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妪探出头来:“谁呀?”
  姚园提了提昏睡的韩喆,尽最大限度咧开一个明媚的笑容,轻声细气地说:“老婆婆,我叫姚园,和哥哥下山探亲,不料想路上遇到了盗贼,不但把钱物都抢走了,还累的哥哥发了病,希望婆婆可怜可怜我们兄妹,暂住几天。”
  老妪上下打量了几眼姚园,光着白白细细的胳膊,两条嫩白的细腿裸露在外,这般穿戴,不会是窑子里的姐儿吧?如此想着,不禁露出了几分轻视:“这?”
  姚园见势忙说:“婆婆莫怪,我也不想穿成这样,只因哥哥病的厉害,不得已只好当了身上唯一的外衣,婆婆一看就是大善人,平日里定也供奉着慈悲的菩萨,您慧眼识人,一定能够看出我们兄妹的难处。”
  话说到这儿,老妪纵有万般不愿也不好再说什么,何况一个娇滴滴俏姑娘可怜兮兮的哀求,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要怜悯三分的。
  老妪有些不情愿的打开门,侧身让过:“你们进来吧,丑话说到前头,若你们是那不正经的人,不要怪老婆子我不客气。”
  姚园感激地点点头,暗想,您要是一声不吭的就让我们进去,我还不敢呐,这荒郊野岭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正经人家呢?想是这样,但事急从权,她还是本着人性本善的想法感谢:“婆婆放心,我们兄妹是清清白白的人,断不会给婆婆带来麻烦。”
  老妪听后才放心地让姚园进来。
  一番折腾后,在姚园的哀求下,老妪又令小儿子到镇上请来了郎中,三观五脉之后开了几副药。只是更加棘手的还在后面,当姚园拿了方子后才惊觉身上没有一分钱。看这家人的态度能收留他们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借钱,那无疑是水里打鸟,痴心妄想。看看因为诊金问题而不走的郎中,甚是苦恼。
  她困苦地看着烧的说胡话的韩喆,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蓦然,她发现韩喆手上有一块瑞士表,摸了摸还是上好的,惊喜之下,姚园不假思索就撸了下来。刚想拿着去换钱,却发觉手下有几处划痕,凹凸不平,似乎是被人故意弄出来的,翻过来一看,姚园眼睛立刻暗了下来,两个小小的字赫然刻在表的背面——陈晓。
  姚园顿了顿,把手表重新给韩喆戴上,转而想其他的办法。郎中和老妪惊喜的表情因为姚园适才的动作又暗了下去。眼看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也不见姚园有其他的动作,郎中明显浮现不耐烦的神色,随之相伴,语气也急躁了许多:“姑娘,青炉还有其他病人等着呢,小老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着吧,您要是没钱就去生法子,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个法呀。”
  姚园歉意一笑,连忙赔罪:“大夫您见谅,我会有法子的。”
  “那姑娘倒是说呀。”
  姚园暗叹一声,那又是什么法子呀,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钱财又不是说有就有。她无奈地低头苦笑,暗暗着急。突然眼前一亮,裙子的腰处有一条细长的装饰链子,那是花十块钱在一个地摊上淘的,或许能骗上几两银子。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姚园大松了一口气,她不露声色地对老妪说:“婆婆,我们兄妹二人下山时,母亲给我了一件东西,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也能解燃眉之急。只是,您看,我这衣裳,是在不能出门,还望婆婆借我一套蔽体衣物,等我换了钱,即可折现银给您。”
  老妪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相信姚园的话。
  看着手中粗陋不堪的土灰麻布,姚园强忍着不适在老妪的指导下系在身上。再三嘱咐老妪后,姚园才不放心地跟着郎中去了镇上的当铺。
  区区一条装饰链子论材质值不了几个钱,姚园磨破了嘴皮子才和当铺老板换了八两二钱银子。付给郎中四钱银子,又花了一两二钱银子买药,在剩余不多的情况下,姚园还是咬咬牙扯了几尺布,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总不能一直没衣服穿吧。
  回到村子已经入暮,姚园径直走向破旧的柴房,当看到躺在废床上的人时明显舒了一口气。将布交给老妪,托她做了两套衣服,又付了二两银子作为报酬和借宿费。老妪拿着银子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对着姚园善意地笑了笑,佝偻这背忙和去了。姚园虽然感叹人情淡薄,但她又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自从十九岁大学毕业,在社会上也混了两年了,这点社会现实还是能承受的。论良心说话,老婆婆还算不错,没有趁人之危,还好心收留,已经是不错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韩喆醒来已是两天之后的事,她紧紧地望着四面透风的墙,一时记不起今夕是何年。
  大脑被千万只麻绳缠绕着,一时难解难分。直到姚园惊喜地扑过来,她才勉强收回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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