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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掷温柔gl 作者: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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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陆子筝是没钱没势没人缘的小家碧玉,江怀溪是有权有势有名望的大家闺秀,虽说都是公认的面瘫冷美人,总被人放在一起比较,陆子筝却是自认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哪知莫名其妙的一次相遇后,大家闺秀却是对她,拉拉扯扯,软硬兼施,纠缠不休,没完没了……
喂,说好的大家闺秀呢?!
有钱,就是任性!
 
傲娇弱攻遇上女王诱受,且看冰山如何捂热石头,百炼钢如何化为绕指柔。
攻略难度,满级;幸福指数,满分。
 
温馨治愈文,可放心食用。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子筝,江怀溪 ┃ 配角:连萱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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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如果,很多年后,你重逢了你多年前暗恋过的人,你会是怎样的表情,又该是怎样的表现?
    你是微笑着和她寒暄,还是装成从未遇见的陌生人?
    多年前放在心里最深处爱过的人,多年里,却成了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尖针,不经意之时,总会狠狠扎你一下。要做多少的准备,你才能在再见之时,坦然面对?
    陆子筝的经历,告诉了她答案。
    不论做了多少的准备,所有的防备,都还是会在再见之时,顷刻间崩溃。
    她记得她刚刚是微笑着伸手对着连萱说:“连总好,以后请多多关照。”笑容,客气礼貌,应该无懈可击。
    连萱却是没有伸手交握,而是张开双臂,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亲切自然地笑着对她说:“子筝,我们多年的老同学了,虽是多年未见,却也不必这样生疏客套吧?”
    陆子筝用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扎住了自己食指的指腹,才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推开连萱,落荒而逃。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对连萱的话不可置否,一笑而过。
    如同很多年前一样,到如今,她还是看不透连萱。
    她从来都看不透,连萱的笑,有几分真心,又带有几分假意。
    临时被调来风尚当连萱的私人翻译,早已料知顶头上司将会是连萱,却不料的是,终究高估了自己。见到连萱的那一刻,她还是惊觉自己,方寸大乱。
    利落挽起的乌发,精致的妆容,客气礼貌的甜美微笑,却还是难掩住眉眼间淡淡的疏离。八年后的连萱,依旧漂亮大方夺人眼球,陆子筝却在心跳如鼓中透过此时的她,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色校服绑着马尾挥着手和她说再见的连萱。
    她早已不是高中那个抿着唇习惯缄默与忍受的傻孩子了,连萱更不是那个会对着微笑相对温柔相待的漂亮女孩了。她苦笑,大抵,过去的是岁月,过不去的是情怀罢。
    坐在连萱为她安排的的临时办公室里,陆子筝一个下午都心神不宁,太阳穴突突直跳,思绪蹁跹。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陆子筝揉了揉太阳穴,收拾了一下桌子,提着包如释重负地走出了办公室。
    下班的高峰期,电梯里人满为患,她堪堪地挤了上去,屏着呼吸缩着肚子站的笔直。然而,身体上的痛苦显然不及她此时思想上的痛苦,她站在电梯门边,出神地思考着,若是自己不如自己原先设想的那样洒脱,要不要趁早请辞,回到公司等待下一个雇主呢。
    刚到了一楼,站在最门口还在走神的她还未及反应便被后面蜂拥而出的人群推搡出了电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旁边突然伸出了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温声问她:“没事吧?”
    陆子筝抬起头,便看见连萱那张漂亮的脸正对着她,盈盈而笑,满眼关切。
    陆子筝忙用力站直了身体,脱开连萱的手,说道:“没事,谢谢连总。”
    两个人距离不远不近地并肩朝外走去,连萱侧目看向陆子筝,笑说:“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生疏客气呢?上班时间我就姑且不计较了,下班时间,你总可以叫我名字吧。”
    陆子筝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没有说话,继续往门外走。
    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却总也忘不了,成为梦靥呢?
    陆子筝,终究是你道行太浅了吧。
    到了门口,陆子筝刚欲开口与连萱道别,连萱却抢先开口邀请道:“子筝,晚上不如一起吃个饭吧?一是为你初到公司接风洗尘,二是为我们久别重逢庆祝,不知道子筝你赏脸么?”她说话,还是如多年前那样,礼貌得体,周全细致。多年前,她爱极了她的体贴细心,多年后的现在,她只觉得,里面满满的虚伪客套。
    正打算拒绝之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了手机,上面显示着“怀溪”的名字。她朝连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接起电话,江怀溪向来清冷的声音便从手机的另一端传了过来:“我在你公司楼下,接你一起去看看阿姨,她想你了。”
    陆子筝没有理由拒绝,应了声“好”便挂了电话。而后,她笑着对连萱说:“连总,不好意思,我朋友特地来接我下班了,晚上有事,你看……”
    连萱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笑道:“男朋友吗?呵呵,没事,那我们改天吧。”
    陆子筝也没有否认,只是笑着说了再见,转身离开。
    和连萱多说一句话,都让她觉得心烦意乱,偏偏她还要打起十二万精神,和她一样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笑容以对,她只想快步离开,卸下那牵强的笑容。
    她很快就看见了江怀溪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伸手拉开坐了上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副驾驶座上。
    江怀溪微微皱眉瞅了她一眼,说道“就算你对我的车技十分有信心,也别耽误我遵纪守法做个良好市民。安全带。”
    陆子筝把头靠在座椅的椅背上,闭着眼睛,没半点反应。
    江怀溪轻哼了一声,一边抱怨着“在我的车上,你好像越来越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一边却倾过了身子,手上动作温柔地帮陆子筝系起了安全带。
    她的头发洋洋洒洒地在陆子筝的脸上蹭着,是江怀溪惯有的淡淡香味。陆子筝微微睁开眼,看着眼前正低着的毛茸茸脑袋,一瞬间,想伸手拥住,却是几番克制,终又闭上了眼。
    系完了安全带,江怀溪便启动了车子,平稳地上路了。
    路途中,江怀溪突然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和连萱是旧相识?”她的眼睛甚至没有看向陆子筝,仿佛在问“你觉得某某家的蛋糕好吃吗?”一样随意。
    陆子筝侧着脸看向窗外,对着车窗吹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说:“曾经单恋被她拒绝过算不算?”
    车速陡然加快了许多,但也不过是瞬间,又恢复了惯有的平稳。江怀溪惯有地冷静讽刺口吻:“我以为以你的高标准,这世界上你看的上的人还没出生呢。不过,这样也好,好歹让你能够冷静地审视一下自己,明白你的资质暂时还配不上你的眼光,再好好修炼修炼。”
    陆子筝侧目冷觑了江怀溪一眼:“你会说人话吗?”
    江怀溪笑:“我说的难道不是吗?那你怎么听得懂。”
    陆子筝暂时不想搭理她了。
    开车途中,江怀溪突然间靠边停了一会车,陆子筝莫名其妙,刚要紧张地问她怎么了,江怀溪就又启动车子上路了。一边开车,还一边说:“隐形眼镜好像滑开了,停下来又觉得没有。”
    陆子筝将信将疑:“你什么时候近视了?!”
    江怀溪冷哼:“你几时又关心过我的事。”她随手开了车窗,微微皱着眉,抿着唇,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陆子筝叹气,不想和她计较。
    有时候看着江怀溪好看的熟悉的侧脸,她总是会一阵恍惚。
    人生的际遇是不是便是如此奇妙,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有一天终成陌路,曾经讨厌的咬牙切齿的人有一天,却会成为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显然,连萱是前者,江怀溪是后者。
 
  ☆、第2章
 
和江怀溪相识六年,诚然,这六年里,江怀溪给予过她很多关怀和温暖。但陆子筝却也清楚地记得,她人生中印象深刻的耻辱之一,是江怀溪她给予的。
    她和江怀溪的第一次见面,没有小说中知己的一见如故两相欢。
    那是大学开学后不久,迎新晚会刚过去一周多。九月的傍晚太阳落山得晚,陆子筝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斜斜地挂在半山上,绯红漫天,晚风袭人,难得地惬意。
    她从图书馆高高的台阶上一阶一阶适意地往下踩着,看见了图书馆前路旁停靠着一辆拉风的红色兰博基尼,旁边站着一个着藏青色七分袖毛衫,黑色窄腿裤,个子很高,显然气质不俗的长发女人,黄昏的光晕打在她的身上,美好地如同电影里的画面。
    陆子筝不免在心里暗暗赞叹一句,几番有幸才能修得如此,有财有貌。
    从那个女人身边路过的时候,陆子筝近距离地看了她一眼,墨发如瀑,肤白近乎病态,面庞精致清冷,整个人古典高贵。这些年来,从未有人的美能够让陆子筝觉得,能够与连萱比肩,这个女人是个例外,且,比之连萱的美,她更出尘,没有烟火的味道。
    但陆子筝也仅是如此暗赏一番,她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停顿,径直地略过车子,略过她。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那个女人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猝不及防,狠狠地……
    陆子筝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便听见一个好听的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狂妄地说道:“跟我走吧,价钱随你。”
    陆子筝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简直莫名其妙。她转过身,站直了身子,直直地看向她,眼里一片冷漠,冷声道:“放手。”
    却听见那个女人冷笑出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的起,你早便声名在外谁人不知,现在又何必与我故作矜持。一个月,这辆车子当定金够不够?”
    从图书馆里出来的人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她们两个。陆子筝觉得,头疼地嗡嗡作响,一时间有些恍惚,此番情景与记忆中的一些画面慢慢重叠了起来。她一时间眩晕站不稳身子,晃了一下,那女人拉着她手的胳膊用力地稳住了她。
    她站稳身子后,咬了咬唇,狠狠地甩开了女人的手,从包里拿出纸巾,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一点一点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那上面沾满了恶心的污泥。
    江怀溪因她的恍惚,一时间也有些呆怵。
    陆子筝擦完了手,抬起头看了身后议论纷纷的人群,又看了看身边一时没有了动作的女神经病,冷冷地笑了一下,转过身走了。
    刚刚难得的好心情早已荡然无存。
    回宿舍的途中,好几次眼泪都要溢出了,她咬着唇,对自己说,陆子筝,哭有什么用,你难道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恶意吗?于是,又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后来,这件事的版本越传越多,越传越离谱,就没有一个是接近事实真相的。她手疼了三天,可是,直到手上的红痕消失不见,她心上的伤痕,也无法复原,就如同她愈加难听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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