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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迂回的小城之春 作者:漠然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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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漫长迂回的小城之春(又名烟火人间)
作者:漠然逝
 
文案
圈养
反转剧
内容标签: 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华友青、董怀贞 ┃ 配角: ┃ 其它:记忆
  ☆、第一章
 
  华友青出身名门华氏航运,富有才情,一向行事低调,不爱亮相。父亲华船王病逝消息在报登出后,有不少人抓紧这段新闻,到殡仪馆要一睹华友青庐山真面目。
  那日,是黄梅天,雨一会下一会停,天颜千变万化,悉在望中。
  告别式不算很隆重,董怀贞正疑惑还没看见华友青时,一袭黑长袍的华友青从灵车走下,手上抱着个脑袋大大圆嘟嘟的小女孩,竟及时偏过头,仿佛认识董怀贞一般,草草地瞥了一眼,这美貌长发女郎,一双灵目黑白分明,水润妩媚。有记者推了董怀贞一下,挤上前来,董怀贞一边略感到烦,一边对那华友青念念不忘。心想,比起第一次现身媒体面前的华友青,现时的她个子拔高了不少,面容却仍然青涩……
  葬礼按照基督教仪式在进行,肃穆平静。
  华友青转过身去,这时候,董怀贞觉得,她应该流泪了。华友青瞻仰往生者的仪容,怀中的小女孩小心翼翼放入一张卡片在华船王的遗体旁边,上面写着,爸爸!记得下辈子等我长大,不要这么早抛弃小孩。显然,那小女孩是华友青的妹妹华友柠。春雾日报报道过她小小年纪,手工绝妙,一下午可组装五个柜子还打两条围巾。
  董怀贞微微眯起眼睛,再吸了一口气,修长白衬衣紧贴她腰身,通透玻璃窗泄入一缕淡淡的幽光,好似夜光珠里蚌开来,缓缓勾勒她曼妙曲线,又千万护持若隐若现。她朝华友青的方向走去,那也是华船王棺材放置的方向,仔细打量华船王沉睡的模样后,董怀贞快速思索这个传奇男人的生平。她抬起脸,冲咫尺之距的华友青点了点头,柔声道,“请节哀。”言罢,戴上墨镜,出了会场。
  雨急起来。
  董怀贞面前一片茫茫然,心内有特殊感觉,如触电一般。她唇上已尝到凉凉的雨水,肌肤交给了漫天的淋漓。因为心动,她动作迟钝不少,步伐越来越慢。
  也是可惜,董怀贞未收藏到华友青颔首过后的那句无人接听的谢谢,华友青那一刻露出楚楚动人的矛盾神情来,摄影师认为这不失为一个有趣深邃的题材。
  只不过下一秒,这位华小姐恢复镇定,她转头,对妹妹说,“再多的爱也抵不了陪伴。”她的想法真深不可测。
  华友柠似懂非懂,移开话题,“下午去海滨沙滩,爸爸的几只船队在那儿。”
  华友青并不回话,而是陷入深思。
  华友柠又说,“我喜欢可爱的小螃蟹爬来爬去,也喜欢捡贝壳。”
  华友青摸摸妹妹柔软的头发,温和答应,“好的。”
  天气有多阴郁,便有多神秘。
  几个小时后,华友青的座车自山道拐角隐没。
  第二次见面,即是匆匆结束了。董怀贞在原地站定,回忆第一次见面,那是在华友青外祖母的葬礼上。
  是的,同样是葬礼。
  几位主脑人物不抛头露面。年轻的华友青一人独掌场面。
  董怀贞预备搭话,她一个疏离的笑拒人千里之外。董怀贞不死心,在她进餐后去寒暄,华友青对她无印象,告了辞反而疲累地在座位上盹着了。明明很有戒备居然敢放心睡过去。是被谁宠坏么?
  陈年往事,统统想转,董怀贞贪恋华友青的容颜以及独特气韵,“谁先动手,谁是罪魁。”董怀贞不再贸贸然接近,她远远观赏着华友青,没有太实际的接触,她照样对她有极大好感,她在这么远的地方,断断续续地见证华友青的成长。
  华友青今年23岁了,董怀贞老感觉她还小,她钟爱她,她愿像个小母亲,叮嘱:天气冷多穿一件衣服吧。
  华小姐,如果你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想写的时候,便是控制不住的。 
  
 
  ☆、第二章
 
  忽然便怀起旧。
  十五岁的华友青骑着脚踏车经过西埔三路,到街角左边的天然湖边发呆。
  湖面有一群水鸭,穿梭在莲叶、浮萍之间。几个男孩子在戏水,尔后摘着水生植物,打算弄回家让阿嬷煮来吃。
  别人的蓬勃青春,她的走过场。
  这名淡然少女,她重新骑着脚踏车,轻轻地哼起一首曲子上路。她从不唱词。
  拐弯处,倏地窜出一只体型庞大的狗,狂吠几声后,展示凌厉獠牙,蓄势待发。
  华友青倒退一步,有些吓到。
  狗往前走了几步。
  华友青的脚踏车倾倒在地上,砸到了脚下水坑,斑斑点点黄泥汤溅到她的洁白裤子上。她被这条狗气死了,好不容易出来玩,偏偏要遭受这般虐待。心仪的脚踏车也脏得不行。
  无可化解的对立面下,有个女人走过来,训斥那狗,狗变得顺从。那人应是狗的主人。
  气归气,华友青乖乖扶起脚踏车,继续赶路。她突发奇想,到了太阳伞下喝咖啡,一瞬心花怒放,一个人笑着,笑声清脆而十足温柔。
  服务员都不相信有人会有这么好的兴致。
  跟踪华友青的狗仔在春雾日报上发出消息,华氏第四代华友青清纯不逊色大姐华友臻,昔日腼腆幺妹初长成。
  畅饮的她脸上挂有几滴汗珠。
  那时的董怀贞一手执报,一手抚过画面上华友青的脸颊,接着食指附在她红彤彤的嘴唇上,来回划动,末了摸她脚踝处,撩得眼里起了火花,口中反倒礼貌文雅地说道,“读你心思,似读一本书。”
  累牍连篇,一年一岁长,董怀贞爱不释手。遥远的华友青甚至可权充董怀贞的晨钟暮鼓,唤起她难能可贵的兴趣。
  那清丽脱俗的面孔,慧黠的灵魂,令人感慨万千。
  董怀贞同时也洞悉华友青的寂寞。
  “老板,稿子已按您的要求修改完了,请您过目。”采访部主管恭恭敬敬地递过一叠打样杂志。
  下属的心血结晶搁在了董怀贞眼前,董怀贞随意翻阅开来,纸包不住火,她皱起眉,“春雾旗下所有的作者都白活了,你们在乱写什么?笔法题材全无亮点,乏味之至。”
  采访部主管本想说句“我好好重做”,然而只觉多余,于是噤声。他明白老板喜欢少说多做,刻意求工的人。
  董怀贞让他走近点,采访部主管霎时屏住呼吸,听上司点化文章硬伤。董怀贞往往察觉得到常人忽略掉的细节,再掌握到特殊的点,一针见血。
  采访部主管暗自留神,心中啧啧称奇。
  截至下午两点,董怀贞的手机有动静。她接听来电。
  秘书方小姐道,“老板,华友柠刚刚对公众自曝被学校退学。也许是头脑构造差异太大,我丝毫不理解她的愚蠢作法。”
  董怀贞问,“华友青有什么反应?”
  “有记者拍到她犹疑过后一张木头人模样的照片。她常年表情不多,除了喝咖啡大笑的报道,印象深刻的是她9岁时独自拉着随身行李,在桃园机场办手续也能脸红的天真作风,妈妈去接,给了一个拥抱她不知所措……总之完全不像亿万家产的富女。话说回来,这富女找到最新消遣了,十帧近照表明她迷上沿路欣赏初放的紫藤……”
  董怀贞笑了两下,悠然结束通话。
  她拿起车钥匙,愉悦地出了杂志社,要来场“偶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华友青她一度是政治版的明星,是春雾日报的宠儿。
  国史裹挟着家史,虚虚实实。而今华氏再起,靠的绝非政治,背景可能是助力,也可能是阻力。他们是没落贵族,又是成功商人。迥然不同的角色使得记者们心甘情愿尾随按下快门,且对此津津乐道。
  而比起华友臻、华友柠两人,华友青名声最响。
  在外祖母葬礼上,处事得当彬彬有礼的她让人刮目相看,人们说她正是华氏航运的幸运星。
  当时延烧一年之久的金融危机终于有趋稳迹象,华氏航运被推到历史前台,华船王书写辉煌,接受采访时,他骄傲地声称,“小友青是我得力助手,我这套工夫只传她一人,其他人嫌琐碎。”又说,“没想到孩子大得这样快。”
  有人发问,“一长大就有七情六欲,从此吃苦,船王你真巴不得她快点长大么?”
  华船王一直笑,不再作答。
  不对吧,是不是忘了问,她寂不寂寞?
  此时身穿简单素色衣服的华友青一人拨弄紫藤。一阵疾风吹过,拂她一身落叶。
  渺渺星辉欲洒满万古长空。
  董怀贞跟在她身后许久许久了,在想一个问题,有谁给华友青一个玩具,她会不会跟着走?董怀贞折回车上取出一瓶小小精致香槟,开了瓶塞喝上几口解闷,她环顾四周,认定这里是接吻的好地方,想做个饵当渔翁,又不忍心扰到华友青。
  “请问……”
  一个温婉的声音传来。
  董怀贞十秒钟未动。
  “请问文兆那怎么走?”华友青在董怀贞的身后道,“我迷路了。”
  董怀贞转过头,她慢慢走到华友青跟前,内心有如巨浪翻腾,情迷神迷的光阴累叠,她细细地品味对方眉眼,悸动一次次,言语上也没有冷淡华友青多久,“迷路?”
  华友青垂下眼皮,低声矜持地“嗯”一声。
  董怀贞略略思忖,问道,“我载你一程?”
  华友青说,“谢谢你。不必。”
  “那条路很偏僻。”董怀贞笑道,“华小姐,摆驾。”她打开车门,放回香槟。
  华友青端凝她,她无回视。
  “兜风很好玩吧。”
  华友青出乎董怀贞意料,董怀贞莞尔一笑。
  “你胆子大,还是说太贪玩?”
  华友青没有接这句话的意思,她进入车厢……
  前方是广阔和自由。
  在快览风景的高速动感下,华友青既兴奋又慵懒。
  这御风之旅多么逍遥。
  后来的后来她沉沉地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中的她往熔岩的源头不停地走,背后一个人使劲拉住她,气呼呼地喊道,“危险,傻友青,你别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她离奇地出现在一间医院病房。窗外树影婆娑,不暇目迎目送。
  她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然而无远忧近虑,她神色呆滞,隔一会儿疲倦地闭上双目。
  一旁的华太太打开她的鳄鱼皮手袋,捏一方抽纱手帕,拭了拭眼角的眼泪,“是对我这种家长式经营表示不满么?一个个想离开。友臻如此,你亦如此,我实在是……想不到,友青你是否自觉羽翼已成?我无法宽恕你……”
  华友青抬起眼皮,轻声问,“你是谁?”
  故事,差不多从这真正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空闲时间不很多……努力更
 
  ☆、第四章
 
  华友青的眉头浅锁,再舒展。
  华太太勉力止了泪水,手移到华友青的下巴,她注视华友青的苍白脸庞,轻唤,“友青。”确认华友青敛息聆听时,她道,“守在妈妈的裙脚下不是办法,对么?友青。那友柠呢?你从此不管她了?”
  华友青摇头,半晌后说道,“……这位夫人,我需要整理思绪。”她的视线落在桌上装着白开水的杯子上,眼神很朦胧,眼眶上渡上一层迷离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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