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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轮gl 作者:闲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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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她,是江湖剑客
她,是勾栏女子
她,是名门闺秀
十二年前的恩怨和十二年后的阴谋,将三个没有交集的命运交织成了解不开的结
 
《阁楼画》前传
 
内容标签: 恩怨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梅凌霜,方云书,林文杏 ┃ 配角:略 ┃ 其它:略
 
 
 
  ☆、旧事
 
  《旧事》
  庚辰年深秋,寒意微微,叶子打着旋儿飘散在空中,一个青年男子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走在古道上。
  马上坐着的是他的年轻的妻子和幼年的女儿,女孩儿约摸四五岁的模样,长得清秀可爱,眉心一点胭脂痣。
  林子里很安静,冷不丁听见了小孩细碎的哭声,转头望望乖巧的女儿正安静倚母亲的怀中,却是路边一个与女儿年纪相仿的小女孩。
  荒郊野岭,这样一个哭得叫人心碎的小女孩,又是跟女儿一般的年纪,饶是这个铁血冷面的男人也不禁心软了下来。
  男子放开缰绳,拿出买给女儿的蜜饯走了过去,嘴角含着笑意:“丫头,怎的一个人在这,迷路了?”
  小女孩错愕得抬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在辨认什么。
  “你家住哪儿,叔叔送你回去。”男子眼中满是慈爱,一如看自己的女儿一般,将手中的蜜饯递了过去:“拿着吧。”
  小女孩犹豫了一会儿缓缓抬起手,银光一闪,一枚袖箭从袖中飞出,如此近的距离,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袖箭就穿透了男子的喉咙,脸上慈爱的笑容都为来得及敛去,隐谷门一代杀手就此陨落。
作者有话要说:  无良挖坑,慎入
 
  ☆、青楼夜遇
 
  夜已深,但醉花阁的夜从来不静,依旧是言笑晏晏,丝竹漫耳。
  东边天影轩默默地沉寂在一片莺莺燕燕的欢闹中,一灯如豆,格外孤寂。倒不是院中的主人年长色衰而门庭冷落,那恰恰是醉花阁里的当红花姐儿,也正是因为她当红,所以才有资本隔一段时间不接客。
  “哒哒哒”安静了几夜的竹门不徐不疾地响了起来,林文杏有些恼怒,以往也有人在她犯病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想来敲门,但徐妈妈总会妥帖地打发掉,今晚居然公然敲起门来,却又不知门外的人是谁,不可轻易得罪了,只得敷衍道:“今儿不便接客,过几日再来吧。”
  “既然如此,打搅姑娘了。”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淡淡如水。
  林文杏有些诧异,这声音并不熟悉,断不是醉花阁姐妹,且不说这会子姐妹们都在忙着挣钱,单听这声音也不像,这声音清清淡淡,纯净如水,哪里似醉花阁的女子,声音仿佛在蜜糖里浸过,甜腻得叫人发憷,这烟花之地怎会陌生女子,门口的打手和婆子都干什么去了?林文杏穿了鞋子举着烛火将房门打开。
  门口站在一个身着水青色衫裙的女子,浅浅带笑,却浑身浴血,大团大团的血迹如牡丹一般绽开在衣襟上,裙边的点点溅血又似红梅朵朵,林文杏惊呼一声,手里的蜡烛便掉落在地,屋里屋外一片漆黑。
  “姑娘莫怕,深夜赶路路过此地,见姑娘屋里亮着烛火,故来讨一碗水喝,马上就走。”黑暗中,那个如水一般的声音从容镇定。
  林文杏方稍稍安定下来,摸索着倒了水,又摸索到门口,来人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夜又回归到了安静中,远处丝竹声远远地飘来。
  待林文杏点亮烛火的时候,四周早已是空无一人,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个真切的梦,林文杏捶了捶后脑勺,不知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或许是病糊涂了,懊恼地将烛台放在桌上,蓦然看见刚才倒水的茶杯稳稳地放在茶壶边,和另外三只杯子有序地围着茶壶,杯里剩着点点残水,杯口还印着淡淡的口红印。
  林文杏拿起那个杯子,轻轻晃动剩余的残水,那抹殷红一沾水都消散了,这哪里是口红,分明是血丝,林文杏慌忙将杯子扔到屋外,关严了房门捂着胸口惊魂未定。
  “都出来,都出来,给我挨门挨户地搜。”不知为何,外头响动异常,林文杏推开窗户一看,许多官兵打着火把将下房的姐妹们全都拉扯出来,许多姑娘还来不及穿衣,或着抹胸,或裹披帛,场面甚是香艳。
  下房里的姑娘姿色平庸,或者年岁渐长,所接的客人自然也是走卒贩夫一类人,阁楼上的姑娘则是聪明清秀,或有歌舞才艺的,多接一些荷包充裕,又爱红爱绿的商贾之人,像林文杏这般既有姿色,擅歌舞,又好才情的女子自然是独门独院,深居别院了,况且她眉心长了一粒胭脂痣,徐妈妈便四处放话,这是天上仙童转世的化身。所以身价奇高,恩客非富即贵,又好附庸风雅。
  林文杏看着这些官兵猛得想起,莫非他们追的就是刚才那个女子?林文杏未免有些慌乱,虽与她无干,但总归是接触过,万一非给她按上个什么牵扯可怎么说得清,就算找昔日相好料理,少不得花大笔银钱,那距赎身的日子又长了。
  林文杏顾不得害怕,连忙举着蜡烛出了门,果不其然,门口沾着零星的血迹,连忙掏绢子擦拭干净。
  眼见官兵们就要过来了,连忙关了房门,倚坐在床上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屋子里接的是哪位客人?”门外的官差问道。
  “这是杏花姑娘的屋子,杏花姑娘这几日在病中,并未接客。”徐妈妈讨好道。
  “那就打开房门搜一搜。”听闻房中无客,官差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哎呀,杏花姑娘在病中不宜见人,况且她一个弱女子,见了杀人犯岂有不跑不叫的道理,官爷行个方便,此处就别搜了吧,下次您来玩,妈妈我做东,给您挑几个年轻姑娘。”徐妈妈周旋道。
  “那也不行,我们是奉命行事,若跑了要犯你可担当得起。”来人根本不理会喝命道:“冲进去,给我搜。”
  “吱呀”一声,门开了,林文杏倚在门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我道是谁,原来是捕快刘大人,怎么,今儿凑够银子了?我看罢了吧,刘大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七八口人都指着大人那二两月俸过活呢,这里委实不是大人该来的地方,实在眼馋了,去前厅找个下房的丫头,熄了灯也一样的。”
  “小娼妇,你少得意,若是叫我寻出点蛛丝马迹来,定叫你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给我让开。”
  林文杏是醉花阁里长大的,难免就长了两只体面眼、一颗富贵心,惯做跟红顶白,媚上欺下之事,今日又事出有因,本就心虚,更不能叫他进门,刻薄道:“就凭你也想搜我的屋子?叫你们千夫长大人来搜或许还可以一进。”
  为首的官差不禁大笑道:“你当你是哪家的黄花大闺女呢,还进不得你那娼门?你找千夫长那老东西?实话告诉你吧,那老东西正跟小妾行事呢,被飞贼取了首级,现在,正在追他的头颅呢,若追上了或可叫你一见。”
  林文杏闻言不禁眩晕冲顶,那捕快在人前失了脸面,必要讨回来的,继续说道:“也是你今儿不接客,不然那老东西必是死在你身上的,听说那老东西头都没了,还扒在小妾身上,扯都扯不下来,生生儿将那小妾吓疯了,可惜了,若在你们醉花阁里也是值一两银子一晚的姑娘……”
  捕快还在做口舌之争,林文杏却觉得眼前嫣红一片,脑子又空荡起来,铺天盖地的血漫天铺来,不由得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哎呀,这该死的杀才,满嘴混说什么。”徐妈妈恼了,叫了小厮来:“去把知府大人请来,说有人混闹,搅晕了杏花姑娘。”
  这一惊,足足养了几天才缓过来。
  这一夜的天影阁依旧安静,不过也只此一夜了,明日又该接客了,想到这林文杏轻轻地叹了一声,翻了个身,不多时,呼吸便深长起来。
  房梁上一个身形如影子般落在房里,又轻飘飘地闪到了梨木雕花拨步床边,利落地从床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包裹拿在手中,谁料包裹竟带出了个物什,“哐啷”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人影敏捷地闪身贴墙而立,融入浓浓的夜色中。
  床上的人并无任何反应,梅凌霜才闪身走了出来,将带落的东西捡起准备放回原处,才拿到手上就觉得不对劲了,借着月光一看,更是疑惑,那是银质柳叶状的长条,优美的曲线,厚重的质感,一端雕刻着精致的桃花,另一端的尖尖的长棍,若旁人见了定是以为这是女子所用的簪子,但梅凌霜却一眼认出这是隐谷门的暗器,柳丝牵魂刺。
  梅凌霜是隐谷门的十八剑客之一,也正是前日路过醉花阁的那名女子,讨水是假,藏赃是真,林文杏床下所藏正是前日梅凌霜取来的人头。床上的林文杏沉睡正酣,她做梦都没想到这几日竟然枕着昔日恩客的头颅而眠。
  今日风声渐淡,伤势也减轻,梅凌霜趁着夜色取回货物,准备回去交差,谁料竟在这里发现了隐谷门的暗器,床上的人跟隐谷门什么关系?梅凌霜掂了掂分量,估摸着是用过的,早已没有了机关,又试探着轻轻暗了一下桃花花蕊,并没有千跟细针射出,却明显感觉到那花蕊的机拓,这等工艺别人仿制不来,确实的隐谷门的东西,只是被用过了。
  莫非她便是隐谷门隐于俗世的剑客?不对,隐谷门的剑客虽甚少来往,但也知道这十八人中仅有一名女子。莫非她是同门中的哪位相好,将这暗器做为信物给她的?如果是这样,隐谷门又要闹出事来了,隐谷门的剑客不许耽于情感,只能年老体衰方能退隐江湖,饶是如此,诞育的儿女依旧是隐谷门的人。虽寻花问柳之事门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断然不许剑客生情。
  这柳丝牵魂刺仅样式精致,且锋利无比,在剧毒里淬过七七四十九天,见血封喉,若触到桃花蕊,就会有千支细如牛毛的银针飞出,方圆十丈之内无幸免之人,每个剑客只有三支,不到万不得已需要保命的时候不会轻易用它,如果一旦用了,就算侥幸留命交差,也是会受重罚,好在隐谷门的剑客个个都身怀绝艺,甚少有人用过柳丝牵魂刺。
  可如今在这烟花之地看见了柳丝牵魂针,若非真爱,谁会拿这个来取悦一个烟花女子,究竟是谁的,不得而知,每年只有一次十八剑客聚集隐谷门的机会,况且彼此也不会多言,梅凌霜猜不着,也不想猜,这事交给门主便罢了,不该管的不多管。
  梅凌霜将柳丝牵魂刺抓在手心才要离开,却突然觉得不对,刺身上分明刻的是庚辰二字,而今年分明是庚寅年。虽然月色朦胧看不清楚,可梅凌霜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手指摩挲过便知晓所刻之字。
  柳丝牵魂刺每年都会更换一次,一是检验剑客是否将针遗落,二是回炉再造以保持针的锋利和毒性,所以每支刺上都刻着当年的年号,这支针竟是十二年前的,怪哉。
  梅凌霜不动声色地将柳丝牵魂刺放回原处,身形一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  
 
  ☆、柳丝牵魂刺
 
  林文杏一觉睡到中午才懒懒地起身,全然不知昨夜的波澜,喝过一盏参汤才懒懒地上了梳妆搂配衣服梳头发,窗外几个小姑娘正在跟师傅学小曲,可惜天资愚笨了些,一曲下来不知错了多少,手都被竹片打肿了,师傅犹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些懒蹄子,若不好好学着,将来只能被鲁莽痴汉作践个够,你们怎么就不学学杏花姑娘,瞧瞧人家多伶俐,一点就透,所以人家现在是头牌,十两银子一晚,你们就注定是一百文一晚的下等货色。”
  林文杏轻蔑的一笑,跟勤奋多少关系?不过是聪颖和愚笨的区别罢了。
  “杏花姑娘,有客来了,快些出来接客。”
  “谁呀?这才什么时辰就来了?”林文杏不悦地撇撇嘴。
  “我却不知,倒是个生客,看着是头一次上门,不过衣衫贵气,出手阔绰,姑娘快些,休要怠慢了。”
  “知道了,知道了。”林文杏不耐烦道,嘴上虽如此,但手上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抹了胭脂,拢了头发,披着披帛,摇着扇子姗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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