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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自重+番外 作者: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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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香桂公主:紫鸾,约嘛?
紫鸾:我们有仇,不约。
香桂公主:QWQ我爸妈对你爸妈不好,但是我会对你好的,我来补偿你!
紫鸾:→_→我不信,除非你拿真心出来。
香桂公主:(拔刀)你想看我的真心,我就拿出来给你看!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腹黑霸道公主追着一个呆萌认真软妹最后两个人一起酱酱酿酿(并没有)的故事,1V1,HE 
 
内容标签:报仇雪恨 乔装改扮 励志人生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紫鸾,香桂公主 ┃ 配角:风灵等 ┃ 其它:女驸马
 
 
  ☆、囚犯
 
  一条宽阔的瀑布白练一样挂在山前,飞流直下,撞击到两岸的巨石,发出轰隆巨响。
  瀑布旁边有片不大但地势略平坦的松树林,一阵马蹄声夹杂着囚车的吱呀声,惊起了树上的黑鸦,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过来的是三个官兵服饰的男人,其中一个壮汉貌似头领,四处打量了一下,勒住马头,喝道:“兄弟几个,日头太大,咱们几个先在这儿歇息片刻。”
  其他两个人停下马头,心知肚明的相视一笑。
  那壮汉下了马,顺手将马缰绳系在身边的树上,几步走近囚车,打开囚车上的铁锁,抖落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听到声响,囚车中带着头枷锁链的消瘦少女努力抬起了头,早上还在头上的金银发饰早就被抢走,连华丽的外衣都被剥走,身上只穿着月白中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头枷之上,发间露出一张苍白俊美的脸,一双凤眼冷冷的盯着那壮汉,恨恨骂道:“禽兽!”
  那壮汉不以为忤,冷笑道:“沈紫鸾沈大才女,要怪就怪你爹不识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伸手一抓,轻松的有如抓一只鸡崽儿一样,一把那紫鸾拎出囚车,丢到地上。
  紫鸾踉跄倒地,挣扎不已,然而微弱的力量对沉重的头枷来说有如婴儿舞巨斧。
  见紫鸾徒劳的挣动,围观的三个官兵哈哈大笑,一个人高声笑道:“陆头儿,你看,不愧是大官儿家的小姐,屁股扭的多带劲儿呀!”
  众人又是哄笑起来,色眯眯的眼睛在地上扭动的躯体上肆无忌惮的打量。
  陆头儿作为三人中的最高长官,按耐不住,上前一脚将那紫鸾踢翻,紫鸾连带头枷在地上滚了几滚,最后仰面朝天躺倒在地,被树枝缝隙间落下的阳光刺的眯起眼睛,可手在枷中,连拨开脸上的乱发都不能,只能勉力坐起。
  柔弱女子的无谓反抗更加激起了旁观者的兽性,那陆头儿咽了一口口水,低头看看地上,又怕地上的野草污了衣服,四处观望了一下,弯腰抓起头枷,拖着紫鸾向林间走去,走了几步,选了一处树枝低矮处,将紫鸾担在树枝上。
  不料那紫鸾向后仰倒,无力撑起头枷,头枷卡在她的脖子上,把她勒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科科的声音。
  陆头儿并不在意紫鸾的死活,开始撕扯她的衣裤。
  脖子被勒住,紫鸾无法呼吸,很快双腿开始抽搐,眼见就要香消玉殒,后边的一个士兵不忍,高声提醒道:“陆头儿!你别只顾着自己快活啊,咱们兄弟还等着呢!要不你先把那头枷略松一松,量她也飞不出去咱们的手心。”
  陆头扯着头枷把紫鸾的头拉过来一看,见紫鸾的脸色红紫,双眼上翻,眼见是不行了,冷哼一声,摸出腰间钥匙打开头枷,随手扔到地上。
  重荷一除,紫鸾便开始咳嗽不止,双手牢牢攀着身边的树干维持身体的平衡。
  陆头狞笑一声,扯脱自己的腰带,双手握紧紫鸾的细腰便要上马。
  紫鸾这时好容易缓过一口气儿,空出一只手,一个巴掌狠狠打在陆头的脸上,骂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陆坝被打的一愣,用左手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随即狂笑,笑罢伸手用力一推,紫鸾便狼狈的挥舞着双手就向后倒去,若不是慌乱中抓到一根细松枝维持平衡,几乎就要整个上身向后折了下去。
  陆头右手握住紫鸾的腰,左手一抓紫鸾的长发,又把紫鸾的头拉到自己的脸前,出口讥讽道:“爷爷我叫陆坝,好好记住我的脸,变成鬼之后可别找错人!”
  紫鸾无畏的直视陆坝的眼睛,一口吐沫吐到陆坝的脸上。
  陆坝大怒,举起碗大的拳头就要打人。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看去,见一骑快马沿着山间小路飞奔而至。一个同样是官兵打扮的人见到囚车并未勒马,只是扬着手里的一卷东西大叫:“圣旨到:圣上仁慈,特赦罪女沈紫鸾流放之罪,贬为平民!”
  陆坝讶然,一时晃神,忽觉有风拂面而来,不待他细想,右眼剧痛,不由得“啊!”的一声尖叫,惊怒之下,一把推开紫鸾,向后跳开,伸手一摸右眼,上面赫然插着一根树枝。
  后面的两个官兵见陆坝受伤,抽出兵器奔向陆坝。
  说话间,那马已经赶至囚车,见前方官兵抽刀在手,立时勒住马头,那马受力不过,前蹄高高扬起,嘶鸣不已。
  那陆坝毕竟是身经百战,杀人不眨眼的,受伤之下,心思急转,呛啷啷抽出腰刀悍然向还未来得及逃走的紫鸾砍去,紫鸾下意识的扭头躲避。
  陆坝眼睛刚刚受伤,视力受损,全力一击下,刀的方向竟然有些偏差,堪堪擦着紫鸾将她身下儿臂粗的松枝砍断。
  没想到陆坝一刀不中,不等收刀,一脚大力向紫鸾踹去,正踹到紫鸾的胸腹之间,那紫鸾真的就如一个纸鸾一样,向后高高飞起,最后“啪”的一声掉到了瀑布上方。
  传令兵眼见紫鸾轻飘飘的飞起,心中一惊,一抖手挥出手中的长鞭,终是距离远了点,长鞭落空,眼睁睁的看着紫鸾掉落水中,顺着水流打着旋儿的向下翻滚而去。
  山涧两岸怪石林立,即使良驹也止步不前。传令兵立刻翻身下马,几个跳跃,跑到瀑布旁边,见一个单薄的身影儿面朝下四肢摊开,一动不动的伏在水面上随波逐流,一头乌黑秀发水藻一样飘散在水中。
  传令兵再次甩出手中的长鞭,那鞭堪堪触到紫鸾腰间,紫鸾突然遇到水中一个漩涡,身不由己的打了一个旋儿,随着水流向前,从前方的瀑布上掉落山崖。
  传令兵飞奔下山,连着转过几个山坳,才找到了瀑布下方的深潭,潭水暗碧,深不可测,那里还有什么人影儿。传令兵呆呆的伫立在潭水旁边,喃喃道:“我终究是来晚了嘛?”一挥手,用鞭击碎岸边的巨石,几块巨石碎屑滚落水中,连个水花都未激起,便沉入潭底。
  传令兵恨道:“紫鸾,放心,我必会为你报仇雪恨!”
  几个跳跃,奔回到陆坝等人身边,见陆坝的眼睛已经被利落的包扎妥当。
  那个传令兵向三人喝道:“你们看管不严,使囚犯逃脱,该当何罪!”
  那两个小兵闻声都对传令兵注目而视,见那传令兵剑眉朗目,俊秀非凡,只是身量略嫌单薄。心里欺他一个小小的传令兵,竟敢对吏部直属差官大呼小叫,又被他亲眼见着紫鸾被打下山涧,不由得暗生杀机,对视一眼,看向陆坝。
  没想到陆坝扑通跪倒在地,以头叩地,谦卑的答道:“陆某三人既然犯了律法,自会回报上司刘丞相,任凭处罚。”
  那两个士兵见状,不情愿的跟着跪在陆坝的身后。
  传令兵紧紧握了下手中的长鞭,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 ‘上司’会怎么公正的处罚你,这圣旨,想必你们也用不到了,我自会拿回去呈报皇上。”
  陆坝的头伏的更低,答道:“恭送圣使。”
  传令兵冷哼一声,调转马头,打马离开。不等他走远,两个小兵就一跃而起,上前扶起陆坝,不解的问:“不过是个小小的传令兵,头儿你为何如此低三下四?难不成咱们吏部直属的还怕了他不成?”
  陆坝眼睛受到重创,疼的头一阵阵昏晕,但心里却是清明的,斥道:“传令兵?我们押着沈紫鸾出城不过百里,就有圣旨跟着到了,你们还真当他是个普通的传令兵?何况你们没见他骑的那匹马吗?那可是今年才从西域采买的汗血宝马,是一般人能配骑的吗?”
  听陆坝这么一说,其他人不由的心生忧惧,一个人低声问道:“他不会回去告我们一状吧?”
  “怕什么!”陆坝大声说道:“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有什么差错,自有上面的去担待!还要麻烦兄弟们在这附近细细搜上一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作者有话要说:  玩游戏、聊天和睡懒觉的时候,啥事没有,可一等到要写文,必有各种大小事情需要处理。
 
 
 
  ☆、遇救
 
  紫鸾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浮在空中,低下头看到另一个自己趴在浅滩上。
  “我已经死了吗?”紫鸾想,“真好,一点都感觉不到痛苦——不!我不可以死!我要活着送他们下地狱!”
  想到这儿,紫鸾觉得眼前一黑,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发现肺像针扎一样疼,不由得咳了一下,吐出一口清水,结果牵扯到胸腹的伤,传来一阵剧痛——肋骨怕是断了。想动一下腿,结果右脚疼的根本动不了,扭头看去,脚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向一边。
  紫鸾不甘心的用尽全身力气向岸边爬去,直到筋疲力尽,可事实上只前进了半步那么远。实在是太痛了,痛的紫鸾连做一个痛苦的表情的力气都没有,只好继续泡在水里,任冰凉的河水麻木伤处,带走痛楚。
  模模糊糊中,太阳落山了,河水更凉了,一刻不停的带走紫鸾的体温,可紫鸾反倒越来越觉得水又温暖又温柔。
  “再这样下去我会冻死的。”紫鸾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努力抬头张望,夜色朦胧,山中又多树,紫鸾只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的双头怪物,肩膀宽阔,独眼长在胸口上,向自己摇摇晃晃的走来。
  “这是…来收魂的鬼怪吗?”想到自己最终没有撑到奇迹出现,紫鸾绝望的发出一声垂死的哀鸣,昏死过去。
  深山幽静,那声饱含着痛苦和不甘的凄厉嘶喊在山间回荡,连那鬼怪都吓的停住了脚步。
  “浑家,你看那是人是怪啊?”鬼怪的一个头竟然口吐人言。
  “是怪才好,都这把年纪了,儿子又没了,我也不想活了。”鬼怪的另一个头答道。
  走的近了,才发现是对老年夫妇,那老头儿手里提个灯笼照路,将灯笼在紫鸾脸上照照,见紫鸾的脸色在被烛火映的惨白惨白的,双目紧闭,嘴唇毫无血色,便转头对老妇道:“是个死人,咱们回去吧。”
  老妇人不甘心,隔着老头儿的肩膀看到那个人似乎是个小哥儿,心里想到自家无缘的儿子,心里一痛一软,绕过老头,伸手去探紫鸾鼻息,转头欣喜的对老头儿说:“还有气儿。”
  老头有点迟疑,劝道:“这人来历不明,不要多管闲事。”
  老妇人一声不吭,板起脸扭过头,弯下腰去搀紫鸾。无奈紫鸾昏的彻底,身体沉重,那老妇人一搀不动,险些自己栽到水里。
  那老头儿无奈,只得将灯笼放在浅滩的石头上,伸手帮忙,连拉带拽,把紫鸾拖出河水,背在背上,那老妇人拿着灯笼照路,三人一路迤逦走向林间深处的一座木屋。
  进入屋后,老头儿小心的将紫鸾放到床上,又转身出来细心的将窗户上的布帘放下,遮住屋里的灯光,转过身,见老妇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紫鸾的脸,嘴里嘀咕着:“你看,他长的像不像咱们的哥儿?”
  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明明是个姑娘家,你还是先给她换身干衣服吧。”
  那老妇这才忙不迭的翻找出哥儿生前的衣服,放下帷帐,给紫鸾更换衣物。很快,老妇帮紫鸾换好了衣服,把褪下来的破烂衣衫塞到老头怀里,嘱咐道:“拿去烧掉,正好烧点稀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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