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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杂货商 作者:九月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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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第一章是简介。
内容标签:天之骄子 平步青云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七俭,沐海棠 ┃ 配角: ┃ 其它:
 
 
 
  第壹回
 
  惊堂木一拍,各位客官且听我把这故事道来!
  话说这个故事的渊源要往上数到洪武年间。洪武是谁的年号大家都知道啊,欸,对,明□□朱元璋。就从他那时候的一个奇案说起,这件奇案也被后世和其他三件案并称为明朝四大奇案。
  洪武二十六年二月,锦衣卫指挥蒋瓛告发凉国公蓝玉谋反,随即,洪武皇帝朱元璋将蓝玉处斩且三族全诛。此案血腥弥漫,最后受牵连被诛杀抄家灭族者达一万五千多余人。淮西勋贵,军中骁勇之将大多因此案折损。此后,朱元璋便把军权牢牢的控制在他自己手中。
  此案有一族人牵涉其中让人觉得可叹,此一族便是沈万三的后人。弘治年间莫旦所修《吴江志》与嘉靖四十年徐师曾修《吴江县志》记载,因蓝案沈氏妻族招株连的人员名单里,第一名就是沈万三的儿子沈旺,第二名是沈万三的曾孙沈德全。后世传言,沈家人没被诛杀的都被流放到了云南境内。
  对明史不用太了解大家也都清楚,明朝开国后,朱元璋把开国功臣几乎斩杀殆尽,像蓝玉那样立过赫赫奇功的功臣也毫不留情,就连朱棣的岳父徐达也传言最后是被他阴谋毒死。他杀了无数跟随他披荆斩棘打江山的功臣,但有一个人,他留下了。这个人就是,沐英。
  大多人知道沐王府应该是从金庸先生的《鹿鼎记》里看来的,沐剑屏的哥哥沐天波是最后一任黔国公。沐王府从明开国到亡国,两百多年一直与明皇室肝胆相照,为其镇守滇黔之地。但也因为天高皇帝远,他们一族在滇黔地区可以说是“土皇帝”的级别,甚至有当地人只知黔国公是谁而不知皇帝是谁。
  沐英是朱元璋的养子,其战功不比蓝玉少。洪武十四年,朱元璋开始对云南用兵,沐英出征后就留在了云南,死后被封为黔宁王,后世子孙封黔国公,世代承袭。
  据后世考古得知,沐家财富惊人,他们家在江南、甘肃、宁夏、陕西都有赐地,到万历年间时,田地总数据说达到了8000余顷。沐英之子沐晟镇守云南时期,沐府财富已经是珍宝、金币充牣库藏,说富可敌国他们也当得起。
  沐家的财富从何而来?后世传言沐家的财富和沈万三有关。
  据《张三丰文集·余氏父女传》云:沈万三其婿余十舍也受到株连,全家迁滇。至滇上时,西平侯沐春(沐英之子)前来抚慰,见其女“风致端闲,宛然仙格”,遂纳为侧室,成了沐春的贤内助。沐春镇云南七年,“大修屯政,其得力于余夫人多矣。”
  学者认为:遭到灭门之灾的沈万三家族,极有可能与当时朝中最得信任的大将沐英,达成了某种默契:前者提供了其源源不断的财力或者至少是财富经营头脑,而后者提供了政治上的庇佑,以至于两族人最终进行了联姻。
  【所有资料来源于网络,如有考据党有兴趣深入探讨,欢迎加入作者的读者群】
  故事的背景就交代到这里。
  沈氏后人被发配滇地后是否会东山再起,而他们的后人中又是谁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上复兴之路,最终带领族人重现先祖的财富传奇。沐王府郡主和沈家后人又是如何相遇的。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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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不像天桥底下说书的?像吧,像就要打赏啊!哈哈!
  嗯,把故事背景写出来,让大家看的时候有个大概的轮廓。故事的时间段应该会放在明惠帝朱允炆和明成祖朱棣时期。那时候的云南还很动荡,动不动部落酋长叛变,流放的犯人也会聚集在那里,还动不动地震,总之,和其他府州比起来,那确实算是个苦难之地。
  但是正是那个苦难之地,产茶、产米、产盐、产瓷土。明朝时期的茶马贸易茶叶的主要供货地就有云南。在明朝,那里可以说是个商机无限的地方。
  下一章才算是正文内容,虽然是一本正经的写,但不是写正史,肯定和正史有出入的,而且可以说是基本不太沾边,只是借用了这个背景。因为想也想得到,真的顺着正史写,那是男人的天下。这文当然还是写两姑娘,大家放心看吧。
 
  第贰回
 
  话说大明惠帝年间,云南省澂江府玉溪县有一茶商大户,走滇茶入川藏,在这玉溪县里开着大大的茶叶铺,收乡间茶农所种之茶叶,自家茶山也达数百亩。家中门面四间进去是大宅子,奴仆结队,骡马成群,算不得十分富贵,但在这玉溪县内也算是家境殷实之辈。
  这家大户主家姓曹,早年捐了个员外的名头,现县内人皆称其曹员外。曹员外家中妻孥不丰,妻妾娶了四房,大房无所出,二房生有一女,四房也无所出,独独三房在他三十六那年给添了个儿子。这独子得宠甚重,养得骄纵,终日浪荡街里,棋赌牌道皆精通,十五年岁就在外眠花宿柳,对家中事务一概不闻不问,只知拿钱出去耍玩。
  按说这样的人家搭生这样一个儿子,家境会只衰不进。曹员外却是一直持家有道,有盈无亏。他先是与此地各族族长关系甚好,收茶往往比别家少付些许本金,又得一极好账房先生替他里外打点,店铺、商队、自家茶农,都理得井井有条。
  账房先生人称管事先生,曹家大小事宜他皆插的上手。却说这管事先生年有四十五,一直未曾婚娶。他二十五进曹家,从那时起曹员外几次三番找媒婆给其介绍各家小娘子,他却一直摇头不允。几次三番,也就作罢了。
  众人皆以为他此生要靠曹家养老送终,却不想在他三十那年事情有了转折。听人说,那采茶最忙的清明谷雨时节,他早早的辞了主家去乡里督采茶之事。就在他生辰那日,他和茶工一起进山,一路巡视此季茶的长势如何,走了不多时,他在茶山地垄间发现了一个正嘤嘤作哭的婴孩。
  带婴孩回住处,经人帮着擦洗一番,这才发现是名女婴。众人劝他三思后行,男人独自抚孩子本就极不易,养大还是别家的人,嫁得好女婿家能给风光大葬,嫁得不好就难说。再者,今后总是要娶亲的,又何愁没有亲生骨肉。听三姑六婆劝阻半天,他一言不发,等人帮忙喂好奶,抱着孩子就往县里赶。
  这一带回去就养了十五年,小丫头如今已是及笄之年,模样出落得端正俊逸,唇红齿白,或是常年跟随管事先生打理各端事宜,一双眉目颇是有神,不似一般女儿家多少有矫揉造作之态,行是行,立是立,何处都是端端正正之姿。
  管事先生捡她回来后发现她的包布里有块绸帕绣有沈字,恰好管事先生也姓沈,这倒似是天赐的缘分。取名之时,特地求教了县里颇有名望的私塾先生,先生思绪良久,写下七俭二字。柴米油盐酱醋茶七事样样皆俭才是女德,俭与捡同音,也算是让这孩子不忘身世更不忘养父的养育之恩。
  曹家奴仆因着管事先生的份叫她一声小先生,这小先生倒也当得起这名号,记账算账一把好手。今年采茶季她心疼爹爹身体,得主家允后代父前往,账本清清楚楚,茶工无一人扯皮,这让管事先生好是欣慰。
  这时日,十一月的天,早上纷纷扬扬下起瑞雪,只见屋前是瑞雪飘帘前,似片片琼花舞前檐,将江山染为银色相连,正是好一个银妆世界,玉润乾坤。
  沈管事一大早乘暖轿去了铺面,嘱咐女儿下午去买好酒好菜回来,傍晚时分会有客到。
  他这般安排只因最近心中藏着一件事,七俭年看年的长成标致之姿,如今这也已到能婚配之年,这就有人惦记上了。曹家那位浑名在外的花花公子几次三番在铺面背着他调戏七俭都被他撞破,此后曹员外便在一次家宴上主动提出了这事。
  曹公子早前娶了县衙主薄乌先生的女儿为妻,后又娶城南米商钱大户的女儿为妾,如今竟想要娶七俭做第三房,沈管事是碍着二十年主仆情谊没有当场发作,但也言语推辞,说女儿早已相好人家,不日将出嫁。曹员外将信将疑,但也只能道贺,还说不能结成儿女亲家真是憾事一桩。
  话已说出,只能尽快将七俭嫁出才能安心。晚间所宴之客便是这玉溪县内有名的媒婆张三姨婆,经她手成的好事那是数不胜数。
  七俭上午在家盘账,快年底了,有些账能先总就总掉,为爹爹减轻负担。中午自个做了饭吃后便裹好冬衣出门了。穿上爹爹为她新做的穗黄锻面梅花纹小袄、斗篷罩衣,撑着油纸伞在街上走,此时街上行人稀少,多是些贩夫走卒还没收摊,在这大雪的天也吆喝得勤快。这会那些人的眼睛都往她身上瞄,看几眼又与旁人耳语几声,这让她很是不自在,只得快些往酒楼走去。
  玉溪园酒楼是县里最好的酒楼,这会还是宾客满园,吃酒猜拳说荤话的声音不绝于耳。七俭收了伞也不往两边瞧,直接走到柜台前边,把在家里写好的单子递过去:“榆哥儿,这些傍晚前送到我家可好?”掌柜的榆哥接过单子一看,呵了一声:“小先生家里这是要宴客啊,傍晚前准时送过去你放心,送到你家准还热腾腾的。雪天路滑,回去时可看着道别滑了。”
  七俭说了句多谢,避着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才走到门口,一个浑身酒气,红面虬髯的男人便拦住了她:“欸?这不是沈管事家的小娘子嘛,怎么,就装不认识了?前天在你主家才见过,你家公子还夸赞你水灵来着,今儿照着这瑞雪一看,果然水灵,水灵都能掐出水来了……”边说手边往七俭的脸上去,七俭羞红了脸躲避开,又要走,还是被拦住了。
  “听说你家公子要娶你过门你都不肯,褚爷我倒要看看,你是哪里能傲成这样?”醉酒耍疯者在这玉溪园天天得见,这位褚长青是县里褚屠夫的儿子,生得跟他一样五大三粗,平日时跟着曹公子耍玩当跟班,想必今天是要报那酒饭“恩情”。榆哥儿一看不好,带了跑堂的伙计过来劝说:“褚爷,您看您醉了,我派人送您回家可好?”
  褚长青此时是黄汤灌脑,谁也不认,一把挥开榆哥儿:“你在这讨什么嫌!再烦大爷,大爷把你这园子给拆了!”榆哥儿呵的一声,要拆这玉溪园?别说这位小屠夫,就是曹天德亲自来怕也是不敢撂这话。这园子谁开的?那是县太爷的亲兄弟开的!敢这么犯浑,看来是皮痒找打了。
  和跑堂一左一右夹住人准备扔出去,奈何小屠夫臂力惊人,竟一甩把两人一齐甩出了门外,直直的摔进雪里。这一发浑就挡不住,转眼又钳住正要走的七俭:“不从你家公子?那就从了我褚大爷吧!来!先给大爷亲一口!”
  他在这犯荤腥浑,园子里一楼坐着的都当看场好劝,甚至有人拍手叫好。七俭被吓得瑟瑟发抖,眼看就要被那猪唇亲到,一股酒浊臭气熏得她几欲作呕,泪豆瞬间成串往下掉。就在此时,楼上下来几人,其中有一名捕快,见此情形,抽刀上前架在褚大脖子上:“大胆狂徒!光天化日竟敢作恶!”
  民不与官斗,是因为斗不过。□□皇帝颁发的《大诰》里清清楚楚写着,调戏良家妇女,当处七月刑罚,阻碍公差办事,轻是要处以两年牢刑,重则可处死刑。褚长青脑子清醒过来,松开七俭,赔笑着说与公差表明醉酒之事,信誓下不为例。
  官差盯看他良外,哼的一声收回刀,倾刻又一脚踹向他将他踹出门外:“付与酒楼酒菜钱后滚吧!”褚长青诶诶的去摸钱袋子,过了会他觉得有哪不对,盯着官差的帽印看了一会,他又把钱放回去:“你哪里来的江洋大盗竟敢冒充捕快!速速与我去见官定你个死罪!”说完冲上前一把抓住官差的手臂往外扯。
  官差被他一扯,险些摔倒。两人纠缠在雪地里,七俭也跟了出来,生怕褚长青真的将恩人带走。官差被这么一搡扯,也动怒了,再次出刀:“本想放过你这歹徒,看来你是真不知好歹!”“我倒要看看你这假捕快能奈我何!速速与我去见官!”褚长青毫不相让的又要去扯他,此时酒楼门口都被看热闹的人堵了,后面有人挤不出去,只得大喝一声:“住手!褚长青你好大的胆子!”
  众人回头一看,又几位身着捕快服的官差出现,其中一人他们都认识,县衙捕头何捕头。这下都让开路让他出去,他一路走到褚长青面前出刀相见:“这位乃云南府知府大人派下来公干的官差,你竟敢如此无礼。来人,把他带回衙门关牢里去!”
  褚长青被人押走后,何捕头向这位官差拱手一礼:“陈兄受惊了,我们一道回衙门见大人吧。”被称陈兄的官差却神色僵硬道:“见大人一事我自会安排,今日乏了,改日再与何兄相聚。”说完看向七俭,七俭被这目光一定,有些痴的站在雪里。面前男儿七尺之身,鹅蛋脸甚是俊秀,皮肤白皙,剑眉清目,一身官差服显得英姿勃发,和她以前所见男人皆不相同,那些阔面棱角,虎背熊腰之辈又或身带脂粉之气的浪荡子弟又岂能和眼前这如仙人般的人儿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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