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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有女要娶妻 作者:柚子的麦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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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近来春归雁所在的“花红柳绿”情势一片大好,楼主柳红嫣一病不起除珍珠于卧榻前照顾,其余无人可近其身。
  似乎是隐隐觉察到了春归雁是枚肉中毒刺,柳红嫣不久前面见了珍珠,企图让这位不受待见的小女子恢复原本的地位,借此制衡势力日益扩大的春归雁,哪里料想该是势同水火的银丝与春归雁竟匪夷所思联起手来掌控了楼中各阁,几乎便要架空了柳红嫣手中权柄。
  那位机关算尽的红衣女子病倒后,似乎总算觉察到了什么,对珍珠下了死命令,让这位楼中唯一信得过的忠仆看守房门,有人胆敢硬闯可以无需通报直接击杀。
  大火过后一片狼藉的黑白阁顶楼,解下羊角辫、任由长发飘扬的娇小女孩站于栏前,痴痴眺望远方晴朗天际,哪怕背后传来脚步声都未曾回头,由着那位如今身穿金袍、高居“翡翠”之位的春归雁来到自己身边,微笑着与她言道:“柳红嫣此刻已然不堪一击,她身边心腹除了那位珍珠,其余尽都掌控在了你我手中,喜好女色的她恐怕死都不曾想到,我在唇上涂抹上了剧痛,经过几度翻云覆雨,她早已毒素攻心,哪怕真是大罗神仙恐也无力回天了。”
  春归雁掩不住满面欣喜,银丝却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呆滞过后总算转头望向了春归雁,叹息了句:“这有意思么?”
  知晓女子心意的春归雁狡黠一笑:“那我说件有意思的事儿给你听——据探子来报,沙海发觉了陈小咩的踪迹,细致比对那具‘陈小咩的尸体’,却发觉并非是真的陈小咩……”
  “你说什么!?”银丝无神眼眸骤然闪烁起了灼热光芒,娇小身躯扑进春归雁怀中,手掌死死捏紧春归雁衣襟:“你……你再说一遍!”
  春归雁点了点头,银丝惊喜激动中流落滚烫泪水,春归雁叹息摇头,伸手轻抚银丝脑袋,有些为她心疼:“你当真喜欢上陈小咩了?你们可都是女子啊。”
  银丝脸庞总算恢复了曾经的神采,目光望向北方天际,似是在幻想着能够看见看见那位远在千里的“公子”,开口与其说是在与春归雁述说往事,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喋喋不休:“我是地道的苏城人,在这个穷人穷极如狗、富人贵若皇帝的商都,我便是穷人家出生的孩子,每当瞧见别家孩子穿锦袍、吃糖葫芦,我都会特别羡慕,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吃上那酸甜可口的糖果子该有多好。
  渐渐长大了,家里越发揭不开锅,那时候别说糖葫芦,哪怕米饭都没得吃,心中唯一的念想哪里会是锦衣玉食,不过是能熬过寒冬、能活下去。
  我家里没有男孩子,那个冬天病死了父亲,失了顶梁柱的家里更是窘迫,这时我方才察觉世上已然没人能够依靠。
  母亲运气好,嫁给了苏城一位有钱人家做了小妾,寡妇过门并不吉利,饱受欺辱的母亲时常发怒将火气撒在我头上,终于有一日熬不住打骂的我离家出走,遇见了一位头顶白猫的白衣女子,不知怎得便楼主柳红嫣瞧上了眼,大约是对武道颇有天分,竟是跃上枝头成了‘银丝’,后来我才晓得却是那位名叫白仙尘的白衣女子瞧我可怜,暗中给予我颇多好处。
  儿时的我一直在幻想天上能掉下无数钱币,后来现实点了,将梦想变成了‘嫁给富豪’——遇见陈小咩的时候我只以为她是柳红嫣的禁脔,未敢动她却也瞧不起她,后来方才晓得她年纪轻轻竟会是‘苏韵纺’的老板。
  那时她向我傻笑,勾起我下巴要将‘苏韵纺’送给我,我极度忍耐,方才压下了眸底泪水,想起了儿时吃糖葫芦、穿新衣裳的愿望,想起了想嫁给有钱人的梦想——春归雁,你说陈小咩是不是疯子,苏城大好基业她怎舍得弃之不顾拱手相让?倘若你我□□后,凭着陈小咩的年轻与天资,更是有机会成为‘天下第一商贾’,她干嘛要去北寒那个疾苦之地?”
  春归雁摇了摇头:“或许放不下什么人,或许放不下什么事。”
  银丝噗嗤一笑:“屁话。”
  春归雁笑着牵起银丝手掌,信誓旦旦郑重许诺:“待我成为‘花红柳绿’楼主,她陈小咩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给你捉回来,五花大绑丢在你房间任你处置。”
  银丝笑得前俯后仰,与春归雁相视目光极是柔和,宛若初情窦开的女子,哪怕生性蛮横沉浸于幻想中的幸福都成了温顺的家猫:“楼主大人可得说到做到。”
  春归雁点头,顿了顿再度点头,学着陈小咩口吻咯咯笑道:“假如有半句虚言,便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杨幕轩想要成为一代剑侠,就像剑主君亦然那样傲视天下所向披靡。
  当前来送饭的短发女子瞧见自家剑主日日夜夜守在沉睡中的白仙尘身旁,心头难免会有所触动,人世间的感情何等美妙,只需是用心真挚何必要在乎世俗人的眼光?聪慧的杨幕轩放下食盒,向君亦然唤了声“小师傅”,又于君亦然古怪目光中向沉睡女子改口唤了声“大师娘”,却被君亦然毫不留情一脚踹出了房间滚下阁楼。
  一定是“大小”上出了差错——聪慧的杨幕轩自觉有理连连点头,嘿嘿笑道:“想不到咱家剑主做着‘小’事儿,却有着一颗‘大’心。”
  听闻南方有三位女子在打着自家“大师娘”的主意,杨幕轩愤愤不平,只觉世上除了剑主君亦然,还有谁能配得上师娘白仙尘?
  这一日,杨幕轩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背负名剑十七柄,算起斤两竟连马儿都背负不动,更不要说杨幕轩形同“千手观音”的怪模样惹得同门发笑了。
  无可奈何的短发女孩只得身扛宝剑、以双足向南奔走,她想去见识一番“天下第一美人儿”柳红嫣是何模样,假如徒有虚名便砍了头颅;她想去瞧瞧当年一人压下整个江湖的“鬼医”究竟是男是女多大岁数,从传闻来讲杨幕轩多半是打不过那人的,却当真抑制不住好奇,想见识见识那位霸道人儿的模样;还有一位不值一提的陈小咩,不晓得是何缘故,这位最不被常人看好的女孩竟是最被自家剑主重视。
  杨幕轩掰指一算,觉得由浅入深先去拜访一下久闻大名的陈小咩才算妥当,至于司马兰华自然当是最后一站,说不准那位鬼神莫测的女子举手便将自己杀了,初出茅庐都没玩够便命丧黄泉,传出去得多没面子?
  这位短发女子便就这样踏上了与陈小咩截然相反的南行路,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好似郊游,期待着与陈小咩相遇的一天。
  在杨幕轩心里,没有谁能夺走“小师傅”身边的“大师娘”,谁想试试大可以问问杨幕轩背后十七柄宝剑!
  那位北行而来的陈小咩可莫要真是一介凡夫俗子,否则一不小心被杨幕轩斩下头颅,侥幸回到剑神阁,“小师傅”与“大师娘”岂不得怪罪?
  聪慧女子杨幕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以后,自言自语了声:“管他呢。”
  #
  陈小咩推着司马兰华轮椅,于沙漠上行走,那位黑衣女子简直就是副活地图,似乎熟悉沙漠中的每个角落,哪儿有水能够解渴,哪儿有山岩可以阻挡风沙,哪里有动物能够捉来火烤,黑衣女子竟是什么都知道。
  分明知晓司马兰华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自己大敌,可陈小咩就是无法对这位冷面热心的古怪女子起半点敌意,甚至还觉得这位女子当真是……可爱至极?
  晃了晃脑袋,甩掉头脑中这等痴想,陈小咩刚欲言语,回头便瞧见了跟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盲眼剑士孙大好如附骨之疽紧紧相随。
  自司马兰华败退了邪王教后,孙大好便盯上了陈小咩,委实是怕了那位神通盖世的黑衣女子,不得不捏着鼻子跟在两人身后,随时准备刺杀陈小咩。
  陈小咩不觉苦笑,不知司马兰华分明出手救下自己,又为何要让给孙大好来杀自己,这般矛盾心思陈小咩可捉摸不透。
  似是能够看透人心,沉默不语的司马兰华忽而言道:“你可是在想你我分道扬镳后,如何去对付那位武艺不俗的盲眼剑客?”
  陈小咩叹息点头:“不然呢?姐姐呀姐姐呀,咱俩好歹也有过一夜的情分,哪怕是为了北寒那位女子,就不能公平竞争?”
  司马兰华冷哼道:“我还需要和你公平竞争?”
  陈小咩嘿嘿傻笑,单手推动轮椅,另一只手掌轻抚过司马兰华柔软发丝爱不释手:“不然小咩便来姐姐身边做个丫鬟奴婢可好?小咩又不想霸占白仙尘,不过是想多多见着她的面罢了。”
  司马兰华毅然摇头:“日久生情,当年我也不喜欢那性子软弱的白衣女子,你若与她相处久了,难保她不会对你生情——除非是我死了,否则她白仙尘别想娶其他女子!”
  陈小咩摇头笑道:“白仙尘有没有说过姐姐吃醋的样子最是可爱?”
  司马兰华默然不语,陈小咩身子却忽而腾空而起,被一股巨力拽上天空甩飞出去。
  入夜,满身狼狈的陈小咩生火烤肉,所烤之肉乃是天上飞鹰,便是在被司马兰华抛上天际时顺手逮的,就算不加调料自也有一股叫人欲罢不能的鲜味。
  司马兰华好似当真成了无需吃喝的神仙,一连几天除了饮水什么都未曾吃过,于篝火前便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陈小咩大快朵颐,远远瞧见盲眼孙大好拄剑而坐忍耐饥饿甚是可怜,便前去将半只鹰肉赠予他吃。
  孙大好甚是困惑,提防着鹰肉有毒,陈小咩不由分说将肉塞入孙大好手掌,笑道:“这大沙漠里我从哪去弄来□□?你一直饿着肚子,可有力气杀我?”
  孙大好冷冷一笑,饥饿吞吃鹰肉,于陈小咩背过身子时忽而刺出一剑,陈小咩早有防备侧身避过,哪料孙大好一路迅捷剑法却不依不饶直指陈小咩心口。
  陈小咩无奈之极,不敌之下扭头便跑,以为逃回司马兰华身边便能躲过一劫,只是脚步分明拼命向司马兰华奔跑,与那黑衣女子及篝火的距离却丝毫未变!——这等鬼打墙似得情况诡异万分,陈小咩困于其中不得不直面强敌孙大好。
  孙大好宝剑刺来,赤手空拳的陈小咩再不退却,闪身避让过要命剑刃,身子前倾贴近孙大好身躯,出其不意以巫马回拳势一击砸中孙大好胸膛。
  孙大好未曾料到陈小咩忽然发难,此番失手算得是疏忽大意,连退几步后再度飞奔向前,手中断折了的极长剑刃虽没了刃尖,长度却依旧与寻常宝剑无异,迅捷剑法再不给陈小咩任何破绽,叫橙衣女子苦不堪言。
  分明该是紧闭双目、瞧不见战局的司马兰华开口叹道:“就你这副模样,如何敢去北寒自寻死路?还真当君亦然好说话、会饶你性命?——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北寒丢人现眼了,君亦然是期盼着你能成为下一位白发仙人,可就你如今道行而言她必定失望,那小丫头最是敬重自家小主人,你持有白仙尘天赋而不珍惜她第一个饶不过你。”
  陈小咩躲闪之际不甘示弱,噘嘴反驳道:“我自是打不过君亦然,可你呢?听闻孙胤说姐姐也只有宗师境而已,比之君亦然半仙境界约莫是要差上一些,姐姐又何敢前去北寒?”
  司马兰华平静道:“不试试又如何知道?”
  陈小咩会心一笑,她的心思与司马兰华又岂会不同,为了北寒那位白衣女子,她俩都已成了不要命的疯人。
  顿了顿,司马兰华摇头又道:“你既然想学那柳红嫣习百家武学,何不学个彻底,武道招式记在‘日记书本’纸上谈兵又哪里比得上‘现学现卖’来得实用?孙大好剑法虽快,你好歹也是个出尘境,就不能临场学学?”
  陈小咩躲闪之中满脸吃惊,心口不觉一阵发烫——何以司马兰华要留下孙大好来杀自己?——那位不善表露真情的黑衣女子,竟是要以孙大好为陈小咩的磨刀石巩固她的武道境界!如此口恶心善之人,除了对白仙尘过于执着,当真完美得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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