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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 客不寻欢GL 作者:度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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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观察室门口一片寂静,司晓靠着墙,等待门打开,等待米白出现在她眼前。
  归兰已然从支离残破中拾起自己,暗自懊恼自己的脆弱不堪,咬住唇不敢抬头,生怕泄露了那一丝赧意。
  “米白会好的。”归兰看见司晓仰着脸脑袋靠在墙上,恹恹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心,低声道。
  “谢谢。”司晓笑了,习惯性地想去摸摸归兰的脑袋,却被归兰有些僵硬和尴尬地避开了。
  司晓心知归兰心里仍有芥蒂,不动声色收回了手,目光仍然落回那扇紧闭的门。
  米白,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还不知道我做的事会造成这么多人的痛苦呢。
  真的得要,谢谢你啊……
  司晓闭上了眼,睫毛轻颤。
  可是,就算要惩罚,也应该是我啊,为什么你要替我受过呢?
  一只温暖的手掌忽然落在额边,轻柔地安抚。司晓睁开眼,看见归兰蹙着眉,满眼都是关切。
  司晓打趣:“别这么看着我,林逸人该吃醋了。”
  归兰垂下眼睑,露出几分失落的模样。
  “她现在应该急坏了。既然明白是误会了,你去找她吧,不用陪我的,我没事。”
  “不是这个问题。”归兰低声说,视线落在远处的地面,“三言两语说不清。”
  “你还好吗?”司晓在归兰面前晃着手,把不知道出神到哪儿去的归兰唤回来。
  “帮我个忙吧。”归兰忽然说。
  司晓有些意外和雀跃,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
  “别让林逸人找到我。”
  赵臻也想不明白,自己晚上为什么会反反复复想着那个人不能入睡,想着那个人修长的腿,艳红的唇,细到放在额边的青葱手指,吐出的细白烟圈,都像一部单调的纪录片似的一次次放大,一遍遍重播,想着想着,竟然觉得那个人的背影风尘又落寞起来。还有那句说了一半的轻飘飘的话,勾着赵臻的耳膜,还勾到了身体里去,更可怕的是勾到了梦里去,连梦里都是那飘忽的声音。
  太阳照进来的时候,赵臻只觉得脑袋乱糟糟的,头疼欲裂,心情差得如同昨天的天气。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讯息,就丢到了一边。
  过了中午,赵臻收到公司的人发来讯息。成衣已经赶制好。赵臻驱车去了公司,拿到衣服,效果和预想□□不离十。赵臻自己是满意的,只有领口的地方需要小小的修改。
  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满意呢?赵臻忽然想。
  下一刻就摇晃着脑袋,暗自笑自己想得太多。
  赵臻没有立刻回家,反倒去了她不常呆的办公室。收拾完自己的办公桌,棕木的桌子上干干净净好似从没归属哪个人一般。手机安安静静地一点动静都没有,赵臻看着,忽然叹了一口气,在办公室来来回回晃悠了一会儿。然后,鬼使神差地往公司楼下的文化展区去。
  展区黄色的灯光亮堂却不刺目,暂时没有客户过来,两个穿着深蓝色窄西装群的女人交头接耳,小声说着话。她们没有回头,赵臻只扫一眼背影,就知道不是那个样貌身材出落得十分高挑的宁玉。
  “赵设计师怎么了来了。”一个姑娘瞧见了赵臻,笑得眯着眼打招呼。
  “宁玉在吗?”赵臻点头致意,然后问道。
  女孩微微偏头,有些疑惑的样子:“她今天生病请假没来,之前打电话告诉我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赵臻听了一下子莫名有些愠意,自己这还等着她改版型呢,她告诉别人也不告诉自己么!
  “没事。”赵臻口气有些硬。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展区。
  展区门口空旷,冷硬的水泥地面好像压在她身上似的让她全身都不自在,又取出了手机,该死的仍旧一点消息都没有。
  真的生气了吗?被轻薄的明明是我好吧!赵臻想到宁玉昨晚的样子,心里一跳,旋即又拧起了细巧的眉。
  “我不管你心情如何,请你不要影响工作。明天我要把最后的定稿交过去,你不来以后再也别来了。”
  这一段话发出去,赵臻立刻后悔了,怎么看都有几分赌气的味道,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有点热。
  手机还没来得及塞进包里,就震动起来。赵臻手一颤,接了起来。
  入耳就是轻不可闻的一声轻笑,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好大的火气。想我了么?”
  “宁玉!”赵臻咬牙轻喝。
  “嗯?”
  轻飘飘的语调,给赵臻烦躁的心情火上浇油:“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你生病请假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闷笑了几声:“你觉得很有必要么?”
  赵臻一时语塞,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
  到头来还是宁玉自己接了话,温柔道:“还是有必要的,现在你才是我上司,我倒是忘了。”
  “你生病了?”赵臻有些愣愣地问道。宁玉素来说话就有些撩人似的轻巧,电话听起来却更有几分有气无力,好似真的病了。
  宁玉笑道:“小感冒,不碍事。不会影响工作的。明天我就过去。”
  大概是昨晚回家受了寒气。赵臻怎么听都觉得宁玉话里有几分疏远和揶揄,好似自己真是个不讲道理的上司似的,心里也微微有些寒意,冷着声音道:“那就好。”
  挂了电话,太阳已是下去了。斜阳爬满展区边上的绿化草坪,本就渐枯的草坪更染了几分日暮的薄凉。
  赵臻觉得自己已经站了太久,久到自己的力气已经不够用,不自觉地松懈下来,全身疲软地直想蹲下去。
  可是不能。再没有一个人能在深沉日暮下对她伸出手,眼里盛了绚烂温柔的霞光。银杏叶在她背后飒沓落下,那样好看。
  从夜幕初升,到璀璨星辰,靠在她的身旁,一深一浅地向远方跋涉。一走,就是十年,世界辽阔,也不过只想依靠她一个。
  夜晚安静地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宁玉从浴室出来,挽着松松散散的长发,一身紫色的真丝浴袍裹着身子。
  夜已经深了,门却不适时地被敲响。
  “小如?”宁玉问,“你不是有钥匙?”
  门外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宁玉心里奇怪,走到门口,透过狭小的猫眼一瞧,忽然笑开来,立即把门打开,扯住了那个转身欲走的人的胳膊。
  “设计师远道而来不是为了玩敲门游戏吧?怎么不进门就想走呢?”宁玉一边把人拉进家里,一边问。
  赵臻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坐到了沙发上,却是抿唇不打算说一句话似的,脸色也是铁青。
  “你好像很累。”宁玉从赵臻脸上看出了掩不去的疲色,笑意盈盈地捧着茶杯照旧去给赵臻倒茶。
  “别忙了,你不是病了么。”赵臻起身拦下了准备泡茶的宁玉,接过了器皿,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宁玉并不推辞,懒洋洋地往贵妃椅上一躺,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美眸凝凝望着赵臻。
  “你给我买了药?”宁玉笑着指向赵臻刚放上茶几的药。
  “茶寒气重,喝水吧。”赵臻见躺在贵妃椅上的宁玉面带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似是有些发热的症状,把水放在宁玉身边的桌上,问:“发热么?”
  宁玉慢悠悠地捉住了赵臻的手牵向自己的额头,笑得意味不明,颤着嗓音柔柔道:“你摸摸。”
  指尖像触了电似的传来一阵麻痒,刚触着宁玉的额边一缕荡下来的发丝,就缩回了手。赵臻没由来地一阵心慌,低头视线正撞着紫色浴袍领口敞开的风光,雪山连绵似的肌肤半遮半掩,抹了柔光似的滑腻。
  “本来不觉得,洗了澡好似是有点发烧了。”宁玉青葱似的手指抚着自己的额头,自顾自说着。
  “感冒还洗澡做什么。”赵臻不自然地转过头,“早些好起来,明天还得工作。”
  “遵命,遵命。”宁玉笑着道,“这两天刮风下雨,身上黏腻得很。忍不住就洗澡了。我身体一向好得很,睡一觉就好了,无碍的。”
  “既然这样,吃完药,早点休息。我就走了。”
  “这么晚了,留宿一晚吧。急着走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语气有些委屈嗔怪,一个“吃”字咬得暧昧不明,含着水的眼眸幽幽望着。
  赵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呆呆站了好久,然后低头急忙遁走,语气石板似的冷硬,听起来毫无商量余地:“我不留。”
  “那好吧。”宁玉躺在沙发上,身子一点都没挪动,只一双眼紧跟着赵臻,似笑非笑的,“那我就不强留了。设计师走好,我就不送了。”
  赵臻舒了一口气,也不敢回头,急急地开门欲走。
  手都碰到门把了,忽然听得背后低低的□□,从那人嗓子里溢出来,强抑着痛苦似的。
  沙发上的宁玉修长的身子蜷起来,浴袍都随着动作卷到了腿根,白嫩没有一点赘肉的大腿整个露出来,好不耀眼,紫色的蕾丝边也若隐若现。
  “喂,你怎么了?”赵臻不好意思地别开眼,这场面对她来说实在有些难以消化。
  宁玉双眸紧闭,眉毛也蹙到一起去,捂着胸口,银牙咬道:“难受。”
  倒真有几分西子捧心的味道,不过西子大概没有这么让女人为之羡艳的身材。
  赵臻在门边尴尬地紧,手握着门把也不知该不该推开。
  宁玉的□□一声比一声楚楚可怜,让赵臻羞红了脸,又于心不忍,叹了口气,终于认命地垂下手,回到宁玉身边。
  “我扶你到床上躺着。”
  宁玉的胳膊果真没力似的搭上了赵臻的肩膀,可惜宁玉比赵臻高上许多,没法窝在赵臻怀里,只得歪着身子脑袋相抵,在赵臻耳边又轻轻笑开:“设计师果然好心眼呢。”
  赵臻暗自一恼,转头便去瞪宁玉,谁知那人靠得实在太近,脑袋稍一偏转,嘴唇就擦上了什么柔软的物什。
  这下好了,宁玉再忍不住,咯咯笑开来。
  赵臻恼羞成怒,加上再也支撑不住宁玉的重量,直接把宁玉丢在了床上,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宁玉从床上坐起来,拉住了赵臻,力气足得很:“哎哟,赵设计师,刚轻薄完人家,立刻就走啊。”
  “骗我很好玩么?”赵臻气极,原本烦躁的心情更添了一层火气。
  “天色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住一晚而已,谁叫你这么别扭。”宁玉松了手,打量赵臻道:“都是女人,而且,就算真发生点什么,看起来我比较吃亏。”
  “……”赵臻已经确信,这个女人拥有轻言巧语就能把她气疯的能力。
  赵臻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卧房,宁玉没再阻拦,懒懒地倒回了床上,道了一句:“随你吧。”声音不大不小。
  没一会儿,赵臻端着水和药进来,神情已是一如既往的镇定:“的确没什么好别扭的。的确很晚了。我就借宿一晚,在外面沙发睡。”
  宁玉点头,乖乖吃了药:“小如不在,你睡她房间吧。”
  “她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不知道啊,几天没见她了。”宁玉歪着脑袋回想,“上次她和我吵架,然后跑出去了。之后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说小如在她那,她会照顾好小如。应该是平安无虞的。”
  赵臻语结:“你就这么不关心她?把她交给一个陌生女人?她万一出事怎么办?”
  宁玉忖道:“人生是她走的,决定是她做的,别说她只是我妹,就算她是我爱人,她要去哪我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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