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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GL 作者:Kivey徒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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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指染朝堂
 
  第三十章指染朝堂
  腊月二十八,慕容白在太和殿上大宴群臣,我又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后当着一个负责吃与笑的花瓶。
  我知道我这么做是有些不妥,可问题是我若不这样难道要学着慕容白一样与那些个大臣们说些客套话么我?再说了,瞧现下那些大臣们瞧我不顺眼的劲......啧啧,我还不如当看不见呢!
  不爽归不爽,脸子上我仍摆着一副温文儒雅样,同慕容白一起向他们敬酒。只是我不知道这敬酒又是怎么招他们惹他们了,竟十分有默契地祝愿我与慕容白新年吉祥,早生贵子......我自打听了这话心里头就不怎么舒坦了,过了年慕容白可就二十四岁了。女人在她那个年纪里,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她生不生虽说没人会管她,但我有些担心依慕容白对秦国卖命的样,保不准她还真的会生个娃继承大统......
  一想到这儿我就吃不下饭了,好不容易硬撑完整场宴席,我便同慕容白打了声招呼就回长生殿了。
  到了殿里,我唤来了木三:
  “木三啊,你说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重要么?”
  木三红着张俊脸,结巴了半天才说道:
  “陛下,我......我是宦官......我我不知道......”
  我一堵,无语道:
  “又不是让你生你激动个什么?”
  他脸又是一红:
  “我......我忘了......”
  我:“......”
  算了算了,我让他出去我自己静静。
  结果静没静到,反而被吓到了,因为在除夕夜里的家宴上,慕容宇那不安好心的样我瞧着就心烦,结果吃到一半他来了一句:
  “不知道王妹与王君打算何时要个孩子?为兄也好当个王叔。”
  我筷子一抖,一张脸涨了个通红。
  而一边的慕容白的王叔慕容展却出面说道:
  “他俩还年轻,不急不急。不像我,老咯!”
  简安微笑:
  “你哪里像老了的人了?我才真真是老了。”说罢还瞧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我与一脸淡定的慕容白。
  因为是家宴,所以不像往时那般君臣多礼,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坐下来吃顿饭其实对于王室里的人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家宴家宴,全是姓慕容的。就连我从未见过的慕容静安郡主也都来了,还有慕容展的妻子,慕容宇和他妻子......嗯,和我关系都平常。
  我瞧了眼大殿之外的天色,往年这时鬼谷山上下一片灯火,师兄弟们把酒言欢,笑谈世事,好生热闹。而今我却在这秦王宫里,对着这些王室的人赔脸赔笑......也没那么严重,只是...我很想鬼谷山。
  慕容白替我夹菜,轻声道:
  “想鬼谷山了?”
  我点了点头,喝了口酒,没说什么。
  宴上话题绕来绕去,不知怎么地又绕到了孩子这个问题上,我一团气卡在胸口,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而慕容白却是微笑道:
  “等时日稳定些了,我会与王君考虑的。”
  众人放心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秦国向来正统观念很重,只有正房正妻的孩子才会有机会继承大统。不然的话...恐怕这王位该是慕容宇的。
  我小心地瞧了眼慕容宇,俊眉朗目的,看着也不像什么居心叵测之人。其实在我心底,我还宁愿当初是慕容宇当上王位,慕容白若只是个公主的话,我想我与她这条路,会好走的多。可那是不可能的......
  而现下连孩子的问题都被提到了日程上,杀了我也不可能会和慕容白有个孩子。而她现下又这般说辞......我真怕我怕什么来什么。
  一边坐着的清言安安静静的,我瞧着心疼。来秦多日,我早就知晓清言身份的微妙。一方面,他年纪小,宫中人心叵测,我着实心疼我这乖徒弟。另一方面,他与我一样,在这深宫中依靠的,都只有慕容白。
  我叹口气,轻声唤道清言:
  “清言。”
  “先生。”他立马起身同我行礼道。
  所有人都瞧着我们不说话,慕容白看了眼我,淡淡的。
  我笑:
  “今日除夕,不如你来舞剑可好?”
  他孩童的身量站地笔直:
  “诺。”
  慕容白令人取来剑,递给清言。
  他朝众人行了行礼,退三步,剑动,风动。力与量之相间,一招一式俱出。
  侧身,回剑。锋芒闪!
  提步,抬身。剑气荡!
  “好好好!”众人鼓掌赞叹道。
  清言作揖道:
  “清言献丑了。”
  “都是自家人,哪里来献丑之言。”太后慈祥着一张与慕容白相似的脸,言语颇感欣慰道。
  “坐下用膳吧。”慕容白淡淡地对清言道,又看了眼我,眼眸里一片墨黑。
  我知道慕容白在想什么,我在家宴上让清言出风头,很可能会替他招来些麻烦来。可我不得不这么做,纵十七给我的情报压根就没查到底,这几月我一直在暗查。结果却没想到倒是牵出了另一档子事,而这事,很有可能威胁到慕容白的王位。我如今让清言出面,就是想告诉暗中那人,若是慕容白出了事,上位的会是慕容清言。而那人若是聪明,他便定会找机会除了清言。
  我谋好了网,在等着那人。
  殊不知,我却早已入网。
  细想来,自苏域离秦后的那大半年,竟是我在秦朝过的最安稳的日子。自那以后,各方势力暗动,我渐渐地,背离了初衷。
  唯一不变的,是我对慕容白的情。
  然,情叹世间多变。
  开春后,慕容白便忙碌了许多。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她那些个军国大事我也看不懂。所以我只好整天没事上厨房做做饭,去若非殿教教乖徒儿。
  可能是上回除夕夜里我让清言舞剑起了作用,这阵子朝中势力风云暗动,只是那人藏得太深,我又寻不得他,无奈只好继续放长线。可天不随人愿,一日我回长生殿时,见慕容白阴沉着一张脸,都快捏出水了。我心里不安,问道她所因何事。
  她沉默着将一本奏折递给了我,我打开来一看。心里暗叫坏事,这大半年来秦国谋于变法,楚陈两国颇为平静,谁知那边境的游牧胡族却在此时进犯秦境。
  这他娘的不是没事找事么?
  我放下奏折,轻声问道:
  “你做何计?”
  慕容白拧着眉:
  “怕是要与之一战了。”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慕容白在纠结什么,秦国刚变法不久,虽富却未强。若与胡族开战,一来怕楚陈两国趁秦战起,合谋攻秦。二来,若将开战,国库消耗。恐怕她一统天下的大业将推后。
  慕容白等的太久,她不能失算。
  “可有备军人选?”
  “李武。”她淡淡道。
  我细思了一阵,道:
  “李毅领作少将也未可。”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思量了一下,点点头:
  “此事还需再议。”
  我应了声,心里却是有另外一番计量。
  次日在朝堂上,慕容白便宣布了由李武领军,李毅作前锋,四月初二率军北上,与胡族开战。
  退朝后李武苦着张脸拉着我不放:
  “小纵纵,我这么大岁数了去那么远的地方不适合吧?再说那儿什么都没有的,我这一去就是数月,嘴里还能出只鸟来吗?我说不如就......”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李毅上前一步将其拉住。对我歉意道:
  “陛下,家父不是那意思......”
  我嘴抽了抽,不是那意思?李武是个什么人我会不知?瞧他这模样八成又是在哪个阁子里遇见了某个相好,怕这一去回来佳人就跟了他人。
  我拉过了李武,对他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拍了拍他肩膀,一脸“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的表情。李武那货眉开眼笑:
  “如此极好极好......”
  李毅在一边黑着张脸不说话。
  我对李毅招了招手,将他唤到一边来:
  “毅啊,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下你。”
  李毅诚惶诚恐道:
  “陛下折煞臣了,臣定当......”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的客套话。我正经道:
  “行军开战——军饷作何?”
  是的,这便是我的打算了。正好将着这次行军打战,我打算暗里直接将臣中冗员洗干净了再说。若不然,将来与楚陈两国开战,冗员将是一祸事。
  可冗员把持军饷一事便是自秦开国已久的垢病,这是大家心里都知晓的阴暗处,却又放任自流。除了此事涉及官员太多之外,还很可能会扯连到王室的成员上来。
  慕容白断然不能随便彻查军饷一事,作为君王,她顾及的太多。军饷,这是她最想动却又是最不能动的。利益面太广了,一动则全身动。纵然她再有铁血手腕,也不敢拿朝堂的安稳来下注。
  只有我,什么也没有却偏偏是有着实权的我敢动。我什么都不怕,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与我出面变法的情况一样,查军饷这件事——只有我做才适合。我不想蹚这趟浑水,要知道因为变法那事我已然招惹了不少的贵族不爽。若如今再抽手管秦国官员中暗然成风的军饷,恐怕我真的会横着出秦国。可我又不得不管,军饷事关国重。若有朝一日,秦国想统一天下。没铁血严纪,不用说战了,冗员自己就能瓦解这还不算强大的国家。
  腐败,是一国家最难治的病症。
  不治,便成绝症。
  治,痛其全身。
  我知道,自打我这念头一起,我在秦国的安稳日子也就到头了。
  果然,李毅听了我的话,脸色一僵,他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低声道: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作为军中人的李毅,他自然是知道那些贪污军饷的人有多可恨。他的兄弟战友们在边疆抛热血洒头颅保卫国家,可回到军营却连碗干净的白米饭都吃不上!他们吃的,是寻常百姓吃的粗粮还掺杂着石子沙物,油腥是很难见到的。到了冬天,将士们连御寒的衣物都是破旧的。而偏偏,他们那些从军的人,保卫的便是那些冗员们!
  战死沙场,虽死犹荣!
  饿死冻死,孰能可忍!
  我摇了摇头,严肃道:
  “你是军中人,你比我更加清楚那些冗员们带来的后果。”
  李毅抱拳道:
  “陛下之恩,我边疆将士永世难忘!”
  我淡笑:
  “记不记得没什么,现下你要帮我查清楚那些人......”
  声音低了下去,一场暗里厮杀正式开幕。
  回长生殿时,慕容白已然等了我许久了。我迎上前去,笑容温和道:
  “等久了么?”
  她摇了摇头,沉默了许久后,才像是下了决心般对窗外唤道:
  “莫善!”
  片刻,一个穿着深蓝行衣的女子抱着把剑就从窗外翻了进来,冷着张脸对慕容白行礼道:
  “主上。”
  我吞了口口水,诧异道:
  “主上?她是你私人军?!”这女人是多缺安全感啊?有了御林军不够还养私人军?!
  慕容白点点头,然后从她怀里拿出一枚深红色玉牌递给我,玉牌上纹着一滴血与一把剑。我拿着玉牌,心里一沉。明明才三月初,我却感到一股寒气入体。想必,定是那玉......太凉了。
  慕容白的声音依旧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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