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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日常[重生GL] 作者:月色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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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贱妾出身的宁青淮在儿子登科的同一天病死了,平生唯一的遗憾是没能亲眼看着和她斗了大半辈子的正室夫人裴绯咽气。
  然而她没过奈何桥,一睁眼却又回到了她最风光的年纪。而那个时候,她还在长安城最大的青楼里,当最能歌善舞、明眸善睐、风情万种的头牌姑娘。
  但是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老鸨还是那个老鸨,楼里的东家却变成了夫人裴绯怎么破#
  #卧槽为什么总有一些奇怪的女人哭着喊着要打我脸你倒是打啊朝这打#
  #为什么上辈子相看两相厌的夫人现在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啊喂#
  
裴绯:……呵呵。
重生一回的宁青淮看着眼前的群魔乱舞,懵了……
  (╯‵皿′)╯︵┻━┻导演!我不玩了!凭什么我的剧本和别人不一样啊!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 女强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宁青淮,裴绯┃ 配角:陈广喻,季谦,李放,贺九秋,初雪等 ┃ 其它:双重生,多穿越者,打脸,复仇,三生三世 
 
 
 
  ☆、重生
 
  营州境内,陈府。
  宁青淮躺在去岁才翻新的拔步床上,青丝帐,浮花雕,价值数百金。听下头人说这是不知哪个官大人特意送给老爷的,只这一份,巴巴地又给送到她这里来了。
  足可见老爷对她的偏心。
  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陈广喻,此刻双眼通红地跪在她面前,胸前还别着没来得及摘下的大红锦缎花球,俊秀得甚至稍嫌清丽的脸满是悲恸和哀求:“娘――你看看儿子啊!儿子高中了!儿……儿是探花郎……儿有出息了娘……”
  他伏在床沿边,泣不成声。
  探花郎……啊。
  宁青淮对着陈广喻扯了扯唇角,她很想摸一摸少年的脑袋,夸他厉害,有本事。也想告诫他不能娇纵自满,树大招风,要懂得人外有人。她快不行了,再不能替他遮挡这后宅里的风风雨雨,不能看他娶妻生子扶摇直上了。她想说的太多太多,然而久病沉疴的身子甚至不能支撑她动一动手指。
  最终她只是用她这辈子都难得的温柔目光注视他,一字一句道:“好孩子。”
  陈广喻哭得更大声了。凄凄厉厉的,宛若幼兽受伤时的哀嚎。跪了满屋子的下人愣是唬得大气不敢出,皆俯首做垂泪状。
  这少年自小性情古怪,只亲近府里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亲娘,宁青淮想他努力念书,他便努力念书,宁青淮望他高中,他便在殿试中锋芒毕露,一夺探花。
  他高坐在赤马上,绯衫旖貌,翩翩少年郎。春风得意,满身俱是花香。那是路旁的各家小娘子们精心挑选、悄悄掷给心仪郎君、从树上折下的花苞做成的香囊。
  然而还未至家中,便得了娘亲病重的消息。等他踉踉跄跄赶来,居然已是回光返照之态。
  子欲孝而亲不待……
  宁青淮其实是极不喜欢哭的,也厌别人在她跟前哭。
  多晦气啊,她还没死呢。
  不过也快了。
  宁青淮已经有些恍惚了,之前一直撑着的那口气,在看见儿子回来的那一刻,终是晃晃悠悠消散了。
  临了临了,眼前跟走马观花似的,一幕幕场景飞快地闪过。那是她一辈子的过往。
  很多她以为她早忘记的人和事,在这个时刻,又重温了一遍。
  最后留下的,不再消失的,是和她斗了大半辈子的正室夫人,伯勇侯府嫡长女,裴绯的脸。
  她仍是初见时面色冷淡的模样,贵气天成,气势无匹,让人一见就牙痒痒,恨不得将那脸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想到这,宁青淮轻笑一声,全身瞬间再无半点气力,缓缓阖上眼睑。
  唉,死了都没能亲眼见着那女人咽气,不甘心呐。
  “娘――――!!!”
  “主子啊!!”
  “宁姨娘……去了……”
  陈府的东边小院,一瞬间溢满了哭声。
  不过这些哭声里,到底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宁青淮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现在正绷着脸坐在梳妆台前,目光凝重地看着铜花镜。
  镜子里的姑娘明眸善睐,她有一对黛色的远山眉,狭长的杏眼,纤长浓密的睫毛,琼鼻菱唇,粉生两靥。这是一张顾盼神飞、活色生香的脸。
  是她年轻时候的脸。
  剪翠瞧见自家姑娘一脸见了鬼似的神情,心里纳闷,不由得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青淮姑娘?”
  宁青淮怔怔地扭头看去。半晌,她出声道:“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剪翠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微微抬了抬下巴。
  宁青淮倒抽一口凉气!
  其实剪翠长得并没有很可怖,相反,她圆圆脸,两颊甚至还囤了婴儿肥,猫样儿的眼睛,粉嘟嘟的唇,让人一见便心生喜爱。
  宁青淮之所以反应这般大,也只是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这剪翠早十五年前就死了!
  虽然现在尚显稚嫩,可宁青淮记得,后来剪翠慢慢大了,脸也长开了,便被指给当时正红的一个姑娘做使唤丫头。没过多久就被恩客看中,买下一夜。
  但剪翠是被父兄卖来楼里的,不想接客,天天心心念念着回家。可惜既无银钱赎身,又拗不过大娘,卖身契还在大娘那里,就连逃都逃不掉。不过半月后,她就突然悬梁自尽了。
  当年大娘拿剪翠做筏子,不知告诫了多少人。而宁青淮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剪翠在她屋子里悬的梁。
  不对,不对,不对……
  “姑娘的气色瞧着不大好,莫不是昨夜感了风寒?姑娘是不是不舒服?剪翠这便去央大娘请大夫来!”小丫头做事风风火火,话还没说完,人就走到门口了。
  宁青淮蹙眉,“站住。”她一手细细抚摸脸上娇嫩的皮肤,眼睛直直盯着镜子看,一边轻轻漫漫说道,“不准去。”
  她的声线很特别,没有寻常女子的清脆悦耳,反倒多了股难言的味道。漫不经心又深藏锋锐,让人下意识地就要遵从其指令。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完美的融合到一个人身上时,便会形成一种独有的人格魅力。
  剪翠立刻乖乖地回来。
  梳妆台正对方着窗口,半遮半掩的,宁青淮歪着身子打量外头的景物。
  应该正是春日,天已大亮,店铺布行已经开了门,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偶尔有点打马游街的簪帽小郎路过,还会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她这边,然后悄悄红脸。卖吃食的货郎们打着哈欠,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婆娘儿子。
  这场景真是分外熟悉。
  宁青淮突然嗅了嗅,在闻到浅淡的桃花香时,心里最后那点惊疑消失了。
  都城名唤长安,长安城有条护城河,河边据说是前朝宰辅之女种下的桃花树,一到了春日,花香满都城。
  她觉得,她应该是在三十八岁病死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喝了那碗汤,反倒一睁眼回到二十四年前,她十四岁的时候。
  那么,此处,应该是长乐坊了。
  大齐都城最有名、美人最多、文人清客们最喜爱的地方――长乐坊,俗称,青楼。
  而她宁青淮,则是楼里头重点培养的清倌、后来艳名远播的头牌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求预收!我要做一个用脑洞征服世界的美男子!――
(′?ω?`)点进去有惊喜喔~这次绝壁是日常!日常!
 
  ☆、故人
 
  想通了这些许,宁青淮顿觉通身畅快,兴奋得手指尖都在颤抖。
  何其有幸,她居然又回到了十四岁的时候!
  她可以阻止很多事,避免很多事,她甚至知道十年后新帝临朝,改年号,颁发了无数项当时看起来匪夷所思、后来只能赞其高瞻远瞩的法令。
  其中有一项,便是允许女子单独立户。若有女户,女子也可买卖经营,甚至当家做主!
  只可惜她当时年华已衰,且有了广喻,她借广喻入住陈府,抬了姨娘,已经陷入了内宅争斗,退缩的下场要么就是陈留台将她发卖出去,留下儿子任那些女人搓磨羞辱;要么,就是悄无声息地死在哪个角落里。若不争夫君宠爱,她一个烟花之地出身的贱妾,就算求得出府,全无半点谋生之长,要如何过活?
  如今不同了!她还年轻着,还未开始接客,甚至还未遇见陈留台,她未来的夫君。
  大娘对她期望很高,宁青淮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卖了,不知父母,大娘虽心狠,但到底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待她也算尽心了。衣着吃食都紧着她这边来,琴棋书画也是专门请的师傅,弄得宁青淮一个还未开·苞的清倌,倒显得比正红的姑娘还体面。
  她可以攒银钱替自己赎身!时间长也没关系,反正女户的事还在新帝临朝的时候,日子还很长,她如今多得是时间和耐心!
  到时候她年老色衰,想必再多些央求,许下替大娘养老的允诺,大娘必不会拒绝。
  就算是妓/子,也会向往不靠男人、自己养活自己的生活的,并没有人天生喜欢卖笑伺候人。
  宁青淮简直想大笑出声!
  苍天有幸!苍天有幸啊!
  有了目标的宁青淮,在剪翠摆上早饭后,用得十分愉悦。
  虽是普通的咸菜小粥,也觉美味异常。
  她尽量不去想她儿子陈广喻,那个心思细腻、性格古怪、只听她话的少年,若她并未和陈留台勾勾搭搭,他就不会来到这世间,遭受那些苦难。
  她这样的人,是不配有这样好的儿子的。
  没有了也好,她身无牵挂。她自己过得如何无所谓,但若有了广喻,她便会不甘,便会想争一争。
  她会忍不住就想,她的广喻这么优秀,凭什么要比别人过得差?
  这种念头不是她这种人该有的,她争了一辈子的命,也不过是个妾,广喻还是抬不起头来的妾生子。
  夫人裴绯有一句话说对了,宁青淮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冷心冷肺、心狠手辣、贪得无厌的。
  青楼里的姑娘也好,小厮丫头也罢,用饭入寝的时间总与旁人不同。虽已至巳时,然而楼门禁闭,整栋楼都是安安静静的。
  闹了一晚上,正是好眠的时辰呢。
  宁青淮眨了眨眼,她情绪大起大落,身子是渐渐乏了,可精神头儿还是振奋的,索性就只了个小塌子,借着春光歪在拔牙床上看话本。
  书比巴掌大点,薄薄一本蓝皮小册子,连书名都没有,大概是哪个小厮送过来讨好她的。
  宁青淮懒懒地瞅着,时不时嫌弃一番故事里头蠢笨的千金小姐和穷酸书生,没看多少,睡意逐渐上头,竟就这么睡过去了。
  一觉鼾眠。
  宁青淮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见她气色确实好了些,剪翠心里也高兴,面上也含了笑:“姑娘可真真睡得香,好些日子没瞧见姑娘这般了,倒是好事。”
  她绞了帕子,递给宁青淮,回身又把塌支起来,三四碟小菜并着米饭和热汤齐齐摆好,一边认真说道:“方才我在小厨房时,含黛与我说,大娘要姑娘用过饭就到她房里一趟。我再多问,她就说没什么要紧事,只叫姑娘快些过去,我瞧着她神色正常,大娘兴许只是找姑娘叙叙旧。”
  剪翠眉眼弯弯,颊边都带了酒窝。她的声音清清脆脆,十分笃定:“含黛是初雪姑娘的人,必是不会欺瞒哄骗姑娘的。”
  宁青淮正用帕子擦脸,闻言顿了顿,又把帕子放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年轻姑娘,这记性也好了起来。剪翠口中的初雪姑娘是和宁青淮一起培养的清倌,也是大娘花了大价钱调·教的,只等捧出来做楼里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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