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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曼]白月光+番外 作者:秦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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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当时年少,一往情深。
后来他们相散成了对望的岛屿,她如飞鸟越过苍茫大海向她靠近。
他是她掌心艳若血色的朱砂痣,她却是她近在咫尺却难以捉摸的白月光。
内容标签: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汪曼春,于曼丽 ┃ 配角:明楼,明台,明诚,明镜 ┃ 其它:双曼,伪装者,百合
 
 
 
 
  CH 1
 
  汪曼春坐在椅子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子,最后心烦意乱地站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暗红色风衣披上,开门走了出去。
  自从汪芙蕖被刺之后,她真正觉得自己就像是决意渡海的一只孤鸟,入眼都是一成不变的或深或浅或暗藏漩涡的苍茫水域,而她不断地向更远的地方努力挣扎,是因为再也无枝可栖。
  今天是除夕夜,上海的街上张灯结彩,大部分人都在家中与亲人吃着团圆的年夜饭,汪曼春却孤身一人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路灯投下的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冬夜的风因为裹了湿气而尽显寒凉,平常令人胆战心惊的汪处长在这人人欢喜的除夕夜也不过是个孤单落寞的姑娘。
  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去,合家欢聚这个词对她来说倒更像讽刺。
  明楼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她,汪曼春悻悻地想着,略微失神的双眼却在看到前方的身影之时陡然变得犀利起来。这个人她有印象,先前曾在烟花间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她亲近地倚在明台身边,动作撩人得像只性感慵懒的猫,一举一动间满是风尘味道。
  回忆间汪曼春审视于曼丽的眼神已经夹杂了些不屑,她是个骄傲的女人,自然看不惯那样能在烟花间内妩媚得肆无忌惮的女人。只是想到她和明台纠葛不浅,再一想近期明台屡屡出现的不寻常举动,打量人的眼光已经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也许妩媚和风情只是她的外表,能和明台这种人走得那么近,恐怕她也不简单,甚至……叔父的死也可能……想到汪芙蕖,汪曼春修长的手指根根回收抵在手心,指甲抵得掌心嫩肉生疼,她内心的情感在短时间内一变再变,终于无法再克制,她加快了脚步走上前。
  于曼丽没有分半丝注意力给汪曼春,如果她想动手杀她,也许这时候的于曼丽只是仍有余温没有心跳与呼吸的尸体。汪曼春皱了皱眉,再走近些,满腔陡生的愤怒却硬生生被于曼丽姣好面容上的泪痕冲散。
  汪曼春自问不是什么圣人,76号里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她的地位和骄傲尽皆是由鲜血铺出来的。可是无可否认的,她在看见于曼丽眼底深深的悲痛和落寞的时候,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尽管未曾熟识,汪曼春觉得,像于曼丽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是细心装扮之后风情万种,神秘得诱使人去采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拥有一种让人心碎至极的柔弱美,却毫无神采。
  于是汪大处长拧着眉想了想,问出了一句她自己都觉得不妥的话:“去喝一杯?”
  问出口后汪曼春自嘲地笑了笑,凭她在外的“声名”,恐怕谁都不愿意和她单独相处吧,而于曼丽更是处在一个风口浪尖被怀疑的位置,恐怕更是不会来赴这种“鸿门宴”。
  出乎汪曼春意料的事,几乎未经思考于曼丽就点了点头,她眼神依旧空茫缥缈,只是点头的动作却显坚定。看着这个样子的于曼丽,汪曼春的眉又皱了皱,但她也不是爱八卦的女人,只是点了点头。
  哪怕是除夕夜,也有未归人,所以酒馆里虽然不是如往常一般人声鼎沸却也不至于空无一人。汪曼春压低了帽檐,假装没看见老板震惊的神情与颤抖的双手,冷淡地要了一张靠角落的桌子,便示意于曼丽跟她一起过去。
  看着于曼丽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她面前的酒,神情寡淡又落寞,汪曼春莫名地觉得有些烦躁,她开口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于曼丽两指小心拈起杯子底部,淡淡打量着内里摇晃不停的液体,再抬起眼来打量汪曼春时眼里又恢复了少许一贯的妩媚风情,也不回答汪曼春的话,只娇声道:“汪处长今日好雅兴。”
  这是她的伪装,汪曼春心里有个声音在小声叫嚣。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只是片刻之间,面前的女人就从之前我见犹怜的落寞者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尤物,一般人难以拒绝。
  只是可惜,她汪曼春从来不是什么一般人。
  “今天是除夕夜,你怎么也一个人,你不是……”关于明台的话还没有问出口,于曼丽就打断了她的话:“我父母双亡,早就没有什么亲戚了,无家可归,自然是一个人过。”
  说到“父母双亡”的时候,于曼丽的眼色变了变,柔媚的语气里也带了愤恨,那一瞬间她身上凛然的气质让汪曼春这种“罪孽深重”的人也不由得一惊。
  于曼丽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汪曼春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叔叔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汪曼春看着于曼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于曼丽并没有被她冰冷肃杀的气势给震到,她甚至没有过多的反应,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眉梢眼角都带了笑意,抿了一口酒答道:“汪处长这么直接问,是笃定我逃不脱嫌疑么,那你审一审我不就知道了。”
  汪曼春还在细细打量于曼丽的神色,企图从里面捕捉到丝毫不自然,于曼丽却依旧神色自若。如果不是确实没有这回事,就是于曼丽伪装得太好。
  预感到不会得到什么像样的答案,汪曼春轻轻咳嗽一声,饮了一口杯中的酒,冰冷的液体从口腔滑过喉管,在体内升腾出滚烫热辣的错觉。
  于曼丽酒杯放在身前,双手交握懒懒托着腮,因为她们坐得靠窗,总是对视未免过于尴尬,于曼丽的视线在与汪曼春短暂的几次相对之后就投向了窗外。
  汪曼春只看见于曼丽的身体陡然一僵,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似悲似喜,她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在看见不远处明台与一名陌生的长发女子十指交缠的背影之后随即了然。
  无论如何,于曼丽也不过是个和她一样,沦陷在感情里的苦命人而已。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汪曼春想,眼前再浮现出明楼优雅有礼的笑时却不再如以往一般心悸,她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喝多了的缘故,只是汪大处长似乎忘记了她方才还盯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失神的事情。
  “你喜欢他。”汪曼春淡淡地说,心里却因为这句话而涌起淡淡的失落。对于自己不寻常的心思,汪处长统统归咎于喝下去的酒。
  “那又能怎么样呢?”于曼丽答非所问,可是这个肯定性居多的回答却远比喜欢或者不喜欢更加让人绝望。是啊,我喜欢他,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我甚至可以为他死去,可是我们终究不会是一路人。”看着逐渐离去的明台与程锦云,于曼丽沮丧地咬了咬唇,那句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终究没有在汪曼春面前说出口。
  汪曼春神色一冷,空洞的愤怒感再次控制了她的思绪:“为什么要为他死去,这个人有那么好吗?”想到明台创造出来烂摊子之后总扔给明楼收拾,平常又乖张地利用她对明楼的喜欢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要求,更重要的是仗着有明镜那个老女人的庇佑为非作歹。
  汪曼春表面对明台疼爱如幼弟,内心却是不太喜欢他,尤其是最近这位让人头疼的小少爷似乎与烦人的反政府分子明里暗里互相合作,搅得她不得安宁又没有证据。只是汪曼春不想承认也没有发现的是,她对于明台的愤怒,还有一小部分是出自于曼丽的黯然伤神。
  没有质疑汪曼春这句问话的过分突兀,于曼丽无谓地笑道:“他曾经救过我的命,那一瞬间起,我就觉得这辈子我都逃不开这个人了。也许确实他不够好,但是他是他。”
  汪曼春一时气结,她一直觉得只要是自己喜欢的想要的都该得到,就算得不到也应该用尽心机和手段去争取。地位是这样,明楼的心也是这样,所以她不理解于曼丽这种卑微而炽热的爱意,但不可否认的,她因此而感到愤怒,这一次,汪曼春将理由归结于明台的混账之上。
  “好了,”于曼丽勾起酒杯将里面荡漾的液体一饮而尽,眼波流转之间站起了身,她收拾好了自己无意间之间涌动出来的失落与悲伤,又是带上了她那娇艳柔媚的面具,“今天感谢汪处长的款待,来日再见,如果有机会的话。”
  于曼丽面上挂着如平常一般的慵懒神情,正要施然离开,却被汪曼春叫住:“等一下。”于曼丽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眉心微蹙,神情略带疑惑。
  她倒是不紧张,如果汪曼春的确对她有什么恶意,她们不会安然地坐在这里这么久。更何况她看出来,汪曼春再是强硬凌厉,此时此刻也不过是一个与她一般失落苦涩的女人而已。
  王天风曾经对她说过,要把自己当成最好的武器,就不能再有心。只是她的手明明已经沾过血,她也笃定自己的心足够冰冷,却总在遇见明台的时候温热有力地跳动,而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汪曼春无意之间流露出的愤怒与生硬的关怀,也让她的心感受到了些微温暖。
  于曼丽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在冰冷黑暗的角落里踽踽独行太久,才会错将任何带了丁点感情的东西定义于关怀。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始终在寒夜里行走,然后在寒夜里凋亡,从生至死都不该奢望光明与温暖。
  汪曼春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神色一顿,柔软的身子霎时间变得僵硬而不知所措起来,她说:“新年快乐。”这时候外面恰好传来十二声浑厚有力的钟声,预示着旧的一年过去而新的一年接踵来到。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旧岁与新年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漠然地行走,飞蓬一般飘无所依。可是在那一刻,汪曼春别扭地说出这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祝福的时候,于曼丽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于是她轻声回了一句:“你也是,新年快乐。”
  这下不自在的换成汪曼春,她只是鬼使神差地说出那么一句话,没有想到停顿过后听到一句那个人的回应。声音如初见时的轻柔婉转,似乎不久之前看见的悲伤与失落都是她的一场梦境。等到于曼丽离开之后,汪曼春才逐渐醒悟过来,身侧似乎还萦绕着那个人身上的淡淡清香,是完全不同于她本人柔媚气质的婉约香味,或许这才是于曼丽的本质。
  汪曼春突然觉得,于曼丽这个人就像一部书,内容神秘莫测环环相扣,因而诱人深入。她突然想起来前段日子在汪家明镜在人间讽刺她只是明楼翻过的一部书,相似的比喻,截然不同的意味。
  汪曼春突然发现,再想起明镜与明楼,她内心的恨与爱似乎都没有之前的那么厚重。因为与于曼丽的这次短暂的相聚,明楼一直未联系她的失落感也减轻了许多,如果说之前种种异样心绪都能找到理由的话,那这一次似乎无法完全与于曼丽脱开关系了。
  汪曼春没有去深究,只是心境突然变得轻松起来。想到于曼丽走之前说的“有机会”那段话,汪曼春也学她的样子将酒一饮而尽,随即面上现出明艳骄傲的笑容,来日方长,机会自然是有许多的。
  汪曼春回到汪公馆后,简单洗漱之后便准备休息,明楼的电话姗姗来迟了。尽管不如之前的期待,刚接起电话听到明楼低沉的嗓音她心内还是有些喜悦的,正为明楼细心温柔的关怀而喜悦的汪曼春注意到了明楼话语之间似有似无的试探。
  汪曼春的心一寸一寸沉了下去,她还是勉力维持一副陷入情网的天真烂漫的女子心态,只是却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明楼小心而巧妙的质询。想到孤狼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汪曼春在心底冷笑一声,不过也是一条走狗而已,却爱故作神秘,只是想到孤狼告诉她的消息,汪曼春还是保持了十二分的谨慎,明楼也并不是可以全然相信的人,她还不至于因为自己那点感情而将手里的底牌全部暴露。
  汪曼春能做到76号情报处处长这个位置,靠的从来都不是她的美貌。
  明楼体贴温柔地和她互道了新年快乐以及晚安,临挂电话仍然不忘叮嘱她早些休息不要太累,汪曼春都小心地应了,直到将电话听筒放回底座之上,她才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不知为什么地,在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之后,黑暗中于曼丽巧笑倩兮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只是那双慑人心魄的眼中,依旧有种厚重的抹不开的沉痛哀伤,汪曼春的心绪突然有一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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