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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如来+番外 作者:执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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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皮相之惑,一袭白衣僧袍,故人归来。
 
月下箫声,雪落山庄冷寂,昔日情长。
 
名剑少时,共过朝露夕垂,奈何缘浅。
 
西域有客,半生孤零离愁,佳人心恨。
 
大雪萧萧下,孤坟冷落,当年的爱恨记成了别人笔下的故事。
 
终究舍不得,红尘心热,无意的问暖留成了别人心间的朱砂。
 
公子无双风华逝,白衣孤僧踏尘来。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布衣生活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湛一,花落雪,闻人恨,司徒清 ┃ 配角:薄凡生,司徒镜,花青阳,花念凡,司徒谨,性空,花无心,木沧岚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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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听寺里的那些和尚说,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
  我醒来的那天,一个老和尚站在我面前。他眯着一双眼,明明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却偏生笑出了一副狐狸样。他说,“阿弥陀佛,湛一徒儿,你可算是醒了。吓煞为师矣。”说完还唱喏了一声佛号。
  我虽刚刚醒有些迷糊,但大抵还能从这个老和尚的话里听出了三层意思。第一,我是他的徒弟,第二,我也是个和尚,第三,我叫湛一。我是个和尚?我却好似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有些艰难地从被单里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咦?我的头发怎么没了?
  “你是我师傅?”我指着面前的这个和尚说着我的疑问。奇怪,这声音怎么如此沙哑,这是我的声音?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把拍掉我的手,似乎有些生气。“我自然是你的师傅,你不记得了?”他说完便盯着我,可我又不是什么貌美的姑娘,他盯着我作甚?
  “可我是女子,怎生成了你的徒弟,一个和尚?”我虽此刻记忆有些模糊,但却还是知晓我是女子的事实。老和尚看着我,却突然呵呵一笑。
  “你自是女子,确也是我的徒弟。”他接着便说他二十年前在山林里捡到了我,把我带回寺里时才发现是个女娃,可他那时已向一众和尚说要收我做徒弟,那我便只能是个男娃了。
  果真是一个糊涂的老和尚,他抱我回去时怎不知立刻看看我是个男娃还是女娃。他刚刚说二十年前收养了我,咦,我岂不是在这个寺里生活了二十年了。可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师傅,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若我没有看错,老和尚听到我的话好像抖了一下。他轻轻摸了摸了我的头。
  “阿弥陀佛,徒儿你刚醒,还是好好休息吧。”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他便拂袖而去。
  “我还没问...完。”可那老和尚就这样兀自离去,也不理会我。罢了,还是自力更生吧。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骨头却像散了架一般不听我使唤。
  无奈,我只能安静地躺着。
  这是一间收拾得很干净的禅房。只有一方木桌摆在屋子的中央,上面好像还放着一两本佛经。我果然是个和尚吗?直到此刻我都不甚记得,罢了,罢了,等师傅再来问问吧,可我竟连师傅的名字都不记得了,难怪师傅刚刚那般生气。
  很快,我便又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却不是师傅站在我床前了。是另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和尚,手里还端着一个药碗。别问我为何知那是药碗,若你能闻见满室的药味,你自然也能判断得出。
  我还来不及感慨这小和尚年纪轻轻便做了和尚,他便大声叫了起来,面上浮着明显的喜色,“师叔祖,你醒了?”
  看来这小和尚修行尚不到家,怎因为这一点俗事便将喜怒浮于脸色。可他又为何叫我师叔祖呢?按照师傅所说我该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怎么成了这个小和尚的师叔祖,定是这小和尚打了诳语。
  “我怎是你的师叔祖?”
  小和尚闻言却轻轻叹气,端起他空闲的右手,朝我单手礼拜。“阿弥陀佛。祖师爷说得果然不错。师叔祖你果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小和尚说罢还摇摇头,大概是看我还是一副迷惑的眼神,小和尚便将这寺庙里的人大抵都给我说了一遍。
  小和尚的话听得我愣神。原来我的师傅竟是这承一寺的祖师爷,法号性空。我还有两个师兄,一个法号湛心,管得是寺里的摩柯武堂,而我另一个师兄法号湛朗,掌得是寺里的戒律院。而我两个师兄在江湖里享誉颇高,世有“心朗照幽深”的说法说的便是我两个师兄武艺高深,恩施四方了。
  是了,我所在的承一寺因为迦叶拳法而独步武林。内寺的僧人都是武僧,而外寺的僧人才是普通吃斋念佛的行僧。而我那个师傅果真是一个不靠谱的,从这个小和尚的话里得知他竟是常年在外云游,听说这一次是因为我采药摔伤了头才回来的。
  性湛鉴崇祚,小和尚说他法号崇然,是我师兄湛朗的徒孙。如此看来他叫我一声师叔祖倒也合情合理了。虽则我尚有些惊异,眼瞧着这小和尚一直端着药碗也是有些累。我便开口要过了他手里的药碗。
  而后数月,我便在这张床上一直躺着,每日便是由崇然给我送来药,而我的师傅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等到我能起身走动时,屋外已是寒冬料峭。
  我走出屋子时,只穿着一件僧侣的内里单衣,虽天上的雪已是洋洋洒洒地落下,可我却丝毫不觉得冷,反倒是身体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意。
  我虽什么都记不得了,可看着满院的雪,心底竟隐隐涌起一阵莫名的欢欣和熟悉,好似我曾经很喜欢这些。也不知为何,看到这雪景,我的脑海里便闪过一些我昏睡的那段日子里总能瞧见的一个女子,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我总能看到她跪在一个断崖边,发出痛苦的沉吟,好像还哭得梨花带雨,我一直认为这姑娘定是失了所爱之人才这般伤心罢。
  然我一个和尚此刻竟然肖想起一个姑娘,实乃对我佛之不敬。
  “阿弥陀佛。”我抬起双手合十,一声唱喏,我佛慈悲,定不会怪罪贫僧。
  这几个月,我在床上动弹不得,有些无聊,便让崇然每次送药来时也给我捎来一些佛经。我细细阅读时,总有所悟,这才信了我果真是个和尚,否则对着这数十本枯燥的佛经却是爱不释手,有着出奇的新鲜感。
  我也常常和崇然探讨一些佛理,最初时我总为崇然的话感到困惑。等到后来时,却是崇然不知我意了,每每这时,崇然便要对着我唱喏,然后说些师叔祖果然是极有慧根之类云云。
  看得越多,我便也就不那么执着要想起我摔伤之前的那些事了。万事皆有因果,一切随缘罢。便如此间落雪,虽则我心有所动,然我却无需有所为。不生执著,方得清净。想来师傅若知我此刻心境,定是要欢喜十分的。
  “师叔祖,你怎么就起来了。还穿得如此单薄。”
  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我正赏雪的雅兴。我转头看去,果然是崇然,手里还端着一个药碗。我向他摆摆手,示意莫要如此,又转身朝着这积雪微微颔首,我这才朝着崇然走去。
  “崇然,何故如此大惊小怪。”我心里是有些埋怨的,埋怨崇然扰了我赏雪冥思的心境。可我却又隐隐觉得不只如此。好似这雪对我十分重要,重要到不允任何人打断我和它交流一般。
  阿弥陀佛,我竟有此执念。不可不可,我摇摇头,面前的崇然却被我一连串的摇头晃脑给弄迷糊了。他放下手中的药碗,又忙将自己穿的僧袍脱了穿在我的身上。
  果真是一个极懂事的师侄孙,我已是习惯了被称作师叔祖了。看着崇然,微微一笑,“无妨,倒没这么冷。”说着便要将肩上的外袍脱了归还给崇然。
  崇然见状便死死摁住了我的手,“师叔祖,我是修炼内息之人,不惧这严寒。”
  我倒是忘了,这内寺里每个和尚都是修炼了那饮光心经的人。而我似乎是因为之前摔伤,将那一身经脉都碎了个彻底,没了武功。听崇然说,我这样经脉尽断之人,如今还能够重新走路已是万幸,至于要修炼武艺便再也不可能了。虽然我有些遗憾不能习得这饮光心经,但不会武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可妄想矣。当知一切众生,皆由不知常住真心。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听得崇然这样说,我也就不再好拂了他的意,将身上的僧袍理了理,我便开口问他师傅的下落。
  “崇然,这几月来,你可曾见过我师傅。”说来也甚是奇怪,自我处初初醒来见过师傅一面,师傅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回师叔祖,听我师傅说,祖师爷好像是去极北之地给您寻什么莲花去了,说是可以助你调养身体。”崇然朝我施了一礼,才娓娓说来。
  莲花?我的身体需要那莲花作甚?罢了,想来是师傅的一片好意,我便承下了。
  桌上的药已不再有热气升腾,我便端起来饮了下去。心中想得却是不知师傅何时归来,我尚有几句禅语参不透。
  此时我尚不知,我再见师傅已是五年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醒来的和尚。
 
  ☆、平凡五年去
 
  自那日我能走动后,便将寺里的每个角落都踏了个遍。虽已知晓自己大抵不会有所熟悉,但当我最初走出休养的小院时,那种陌生的感觉却十分强烈。
  我住的小院在寺里的西北角。遥遥对望的东北一角是寺里最高的承一塔,但那塔里却一颗舍利也没有,那是自然,本寺的开山祖师爷,也就是我的师傅,还活得好好的。
  崇然跟在我身旁,见我望着远处的承一塔,便告诉我那是藏经阁。塔里放着的,是成堆的经书。
  我听了便极有兴致,当然之后的五年我大多数时间便是在那里度过的。
  除了承一塔,寺里最宏伟的建筑便是坐落在正中央的承一殿。崇然带我走到殿外时,我着实被匾上的名字给惊住了,需知寻常佛寺这该叫作大雄宝殿。我便叫住了已半脚踏进殿内的崇然。
  “崇然,为何这殿名承一?”崇然应声回头,我瞧他已双手合十,想是将要所讲,我便也合十还礼,等着他讲来。
  不想,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
  “阿弥陀佛,缘起性空,何需执着。”我闻声看去,一个老和尚正向我走来。身旁还跟着两个中年和尚。这三人步伐稳健,尤其是刚才说话的老和尚,眼神里仿佛透着精光,想来也是内家高手。
  “阿弥陀佛,不知法师上下?”老和尚说得极是,我佛修心讲破执,我方才因我见,执着表象,已是犯了忌。我便向他施礼,感谢他替我解惑。
  “贫僧湛朗。”
  “竟是师兄,方才多谢师兄指点。”原来这便是我的其中一位师兄了。果真是得道高僧,眉目间便自成威严。再想想我那只见过一面的师傅,心中不禁感慨。
  跟在湛朗师兄身后的两个僧人,听得我叫湛朗师兄,便忙合十躬身向我礼拜唱喏。
  “湛一师叔。”我心中不禁好笑,他们这般作为却好似第一次见我般,若要礼拜,为何不在看见我时便行礼呢?不过,听得他二人说话,我方知他俩便是我这位湛朗师兄仅有的两位弟子,鉴尘和鉴世了。
  我再看向湛朗师兄时,却发现他正看着我,不时还点点头,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瞧见我看着他,他便摆摆手,说了声,“进去吧。师兄正等着你。”
  正等着我?湛心师兄怎知我今日要出院游寺呢?等到我走进殿内,发现崇然向我递了个眼神,我这才恍悟,定是这崇然受了命要带我过来吧。
  我进殿时,方被这殿里的庄严震慑。正中便是我佛释迦牟尼的塑像,虽寺庙建成日久,这塑像却光洁如新,想来定是每日里都有和尚擦拭吧。而在那塑像前方的蒲团上,一个老和尚正端坐其中。
  我心知这便是我的大师兄,湛心师兄了。湛心师兄此刻闭着双眼,口中念念,应是在做今日的功课,手中也不停拨着念珠。他眉目间也同湛朗师兄一般威严无二,虽则是老年人的模样,面色看上去却硬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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