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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卧长安(GL) 作者:多吃快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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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本文慢热又琐碎,认真写一下简介(滚)
 
张月鹿X景秀,外来少女和本土公主一起打怪升级,哦,齐家治国平天下。
 
谢良玉X闻人贞,千古名将与无双国士的基层生活,对,没错。
 
 
第一卷是主线是张月鹿,展开剧情+感情进展。
 
第二卷是双线,边塞军旅生活+各地风土人情。
 
 
不变的只有这句——
 
少年才俊们还嫩的可以掐出水,上一辈已然未老弥辣。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三教九流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月鹿、景秀、闻人贞、谢良玉 ┃ 配角:张灵蕴、赵青君、景睿之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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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赵夫人闺名青君,出自吴郡赵家,祖上做过太宗、仁宗两朝尚书令,到她父亲这代,蒙荫入仕,位至正四品京兆府尹。
  夫家是清河张家旁支,自江南而来的少年富商,祖辈定的婚契。赵夫人出嫁那天正逢靺韍骑兵奔袭帝都,彼时神宗还在洛阳赏花。
  这场突袭来的让人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靺韍人能绕过铁锁三关,兵临京城。就算是靺韍人自己也没想到,这场捞一票就走的突袭,会变成长达数年的战事。
  名将崛起,帝王换位。
  待到今上登基即位,赵夫人的父亲、哥哥已经故去。因为父兄临危不惧,守城而死,夫君倾尽家产以资助守城。朝廷追封其父为纪国公,哥哥为纪国郡公,其母为一品命妇纪国夫人,她则是二品纪国郡夫人。
  “小姐。”
  帘外一声轻呼,惊醒了沉思的赵夫人。
  “阿语,什么时辰?”
  进来的人笑了笑,拧了手帕递给赵夫人:“早着了,你一路车马劳顿,何不歇息。”
  “不把这事办妥,我心里怎么能安稳。”赵夫人擦擦脸颊,“睡了?”
  “小娘子睡的可香了。”阿语接过帕子,眉头皱起,“张家来的那些孩子,不知道夫人看不看得上。”
  赵夫人站起身往外走,淡然道:“一国三帝师,二朝七宰相。清河张家何等显贵,能送来些旁支的孩子已经是给了面子。”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拿些陈年旧历,还真当自个脸上贴金了。”阿语随着她往外走:“郎君的这身体每况日下,要不是拖不得了,去江南寻也是好的。”
  赵夫人突然抬头看了眼天色:“底子清就好,免生祸害。先看看孩子吧。”
  阿语看着夫人笔直的背影,心中叹息,这些年夫人辛苦了。当年长安围城,郎君守城中了流矢,这些年一直是药汤拖着。家里上下都是夫人打点,郎君身体也养好些,谁料到今年入了春就倒下,大夫说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郎君和夫人这些年,她都看在眼里,也说不清为什么,说是时好时坏,好的掏心掏肺可又多几分客套,坏的时候各在各院子里,老死不相往来一般。唉,明明该是神仙眷侣般的一对人儿。
  张瑜是清河张家二房的嫡系长子,今年三十有五,是个不管事不生事的弥勒佛。平日也就每年祭祖的时候忙活,那时候各家都回祖宅,有些事情想管也轮不到他。一年到头守着祖宅,管的全是乡下亲戚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赵夫人来挑选过继孩子的这件事,他是十分热心。
  把孩子送人的事,家境好些的人家当然不愿意。高门望族更是看中名望,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张家在清河虽是名门望族,但旁支众多,怎么能个个顾全。
  赵夫人虽然父母兄长皆不在,但她自己领着纪国郡夫人的章印绶佩。听说张辰祖上经商,一脉传下的家业,想来也不差。这样的家世,加上张瑜有意放出风声,自然不少人动心。
  赵夫人和张瑜在祖宅大厅落座,女婢上了茶,张瑜抿了一口:“郡君,原说是在祠堂的,实在是......”赵夫人是二品纪国郡夫人,张瑜虽然是举人身份,安礼是不能和她平起平坐的,叫一声郡君也是理所当然。
  赵夫人知道他是实诚人,许是在这乡下惯了,到没有世家大宅里面那些弯弯曲曲的心眼,也没有乡间的陋习。当初他一口答应,还允诺在祠堂过继改谱,以示郑重。大概没有想到这无关任何人利益的事情还会被阻扰。
  乡间惯来有女子不入祠堂的规矩,赵夫人自然明白,轻轻一笑:“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到叫叔公受累。 ”
  张瑜摇摇头,叹了口气没说话。他自娶亲后被放逐在这,已经十年有余,什么心都淡。可连这小事都做不了主,仍是心中淤塞。他转头吩咐仆从:“孩子们都在偏厅候着,你去唤他们过来。”
  等了片刻,仆役领进来十几个孩子,年长些的有十一二了,最小的还要人牵着。来之前都嘱咐过,这些孩子中机灵的带着其他人一起问安:“本家大爷好,赵夫人好。”
  张瑜笑眯眯的点点头,赵夫人也颇高兴,微一颌首,唤道:“阿羽。”
  “是”阿羽端着托盘走上前,“各位小郎君小娘子好,这是夫人给的见面红封,各自取一个吧。”
  檀木托盘上大小一样但用不同布料做的钱袋,小孩子们不管是在家还是到了祖宅,都是被千叮呤万嘱咐过的,这时候就是最皮的也不敢妄动。
  “谢谢夫人,谢谢这位姐姐。”人群里站出一个男孩,约有□□岁,眉清目秀,说话的声音清脆干净。他拿了一个,却是给最小的挂在腰上,接着又拿了一个给稍大些的,依次将钱袋分给同伴们。
  “这孩子倒是机敏又懂事。”赵夫人轻声说。
  张瑜倒是不太喜欢:“是会来事,但既不长又不尊。”怎么轮到让他分配,太会来事未必好。他声音压的低,刚刚可以让赵夫人听见。
  赵夫人几不可察觉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
  分配好钱袋,小孩们都很开心,乖乖几排站好。
  阿羽柔声问:“还不知道小郎君小娘子们都叫些什么?几岁了?”
  “张庆,九岁。”
  “张康伯,十三岁。”
  “张广,六岁。”
  “张七娘,五岁 ”
  “张小碗,八岁。”
  “张九娘,四岁。”
  “张迎丝,七岁。”
  ......
  “回夫人话,张襄,十岁。”是那个分钱的男孩。
  “平日都做些什么?”
  都是农家的小孩,无非是砍柴烧火,放牛养鸡...能上私塾的不过二个男孩。
  赵夫人是吴郡书香门第出身,夫君虽然是商人,但也是江南长大,一身都是书卷气。这也是当年被赵府尹选为佳婿的原因。阿语到不曾想到,只有两个孩子识字,转而望向自家小姐。
  赵夫人看了一眼张襄,这孩子是有些鬼机灵,家里那些家业总不能找个蠢笨的。但要是不仁厚,自己那小侄女如何是好。虽然是哥哥的孩子,但嫂子走的早,自出生就养在她身边。
  想到自己那小侄女,赵夫人这心里就软了。她哥哥最是宠爱她,她和琳然嫂子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这里面的情分更是和别人家小姑嫂子不同。
  断断不能找个厉害的!不然她家那爱哭鼻子的小娘子还不被欺负的死死的。
  赵夫人这样想着,已经将张襄和几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孩子给剔除。她心思千回百转兜了一圈,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可有会算数的?”
  这话问的理所当然,她夫家本就是从商,字可以不认识,算术却不能差。
  私塾里面不过教些《孝经》《五经正义》,他们这个年纪大概学到《论语》《诗经》。像是《五经算》、《三等数》之内,他们先生也未必看过。
  堂下沉默片刻,突然从外头跑进来一个女童,约么五六岁,穿着打补丁的衣裳,模样还算干净。短胳膊短腿的,眉眼还未张开,却是一脸小大人的气势。
  赵夫人见她看着自己,也不见局促,倒像是在寻思考虑。赵夫人招招手,她却纹丝不动。
  张瑜搁下茶杯:“张小哭,赵夫人让你上前,还不过来。”
  赵夫人眉梢微微一挑,笑了笑,温柔道:“无妨。”
  那女童往前走了几步,做了个揖,仰头说:“夫人好。”
  阿语看她圆圆的小脸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又有趣。却见自己小姐居然欠身道 :“小娘子也好。”也是一副正经模样,全无半分玩笑。
  那女童微微颌首,到是颇有气势,只不过开口说话奶声奶气的泄了几分:“听说夫人此来,挑选过继孩童,不拘男女。”
  乡下过继孩子传宗接代,当然是要男孩。这次本家大爷却说不限男女,只要合适。
  “是。”赵夫人点点头。
  女童听了眼睛一亮,笑道:“我会算数,夫人问吧。”
  “你这般自信?”
  女童点点头:“ 《孝经》、《论语》我不爱读,诗词、史记,只略通一二。算术,夫人尽管考。”
  “张小哭,你骗人,你家连条裤子都买不起!”
  “就是就是,哪里看得起书,小怪物!”
  “小怪物!小怪物!”
  小孩们炸起来,吵吵嚷嚷要把房顶掀开。张瑜当然要拿出气势,他一拍桌子:“吵什么!”
  顿时大厅里鸦雀无声,张瑜轻咳一声:“咳,张小哭,说话别太大,小心兜不住。”
  张小哭看了一眼本家大爷,小脸波澜不惊:“夫人请出题。”
  赵夫人却是来了兴趣,笑问道: “你说诗词、史记略通一二,那算术岂不是十分精通?那我且问问你,若你是我当挑个什么难题。”
  张小哭浅浅眉毛扬起,想了想郑重的说:“精通不敢当。算术十册,最有名的当然是百鸡之问和鸡兔同笼。”
  鸡兔同笼问的是——“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百鸡问题问的是——“今有鸡翁一,值钱五;鸡母一,值钱三;鸡雏三,值钱一。凡百钱买鸡百只,问鸡翁母雏各几何。”
  赵夫人听她这样一说,便知道这孩子肚子里确实有几分墨水,并不是夸夸而谈:“那依你之见,这两题如何解?”
  张小哭正色的说:“这两题并不难,我之前已经解过。我以为,算术于商,不在于知其数,而在于,知如何将一变十,将十变百,百变万。”
  言之有理,大商人在于生财之道,而不是精打细算,那是账房先生的事情。赵夫人心中已有几分满意:“若账目不清,如何经商。账本就是商人根基。”
  “天子远坐高堂,未必知道天下之事。但这不阻止始皇帝一统天下,武帝伐匈奴,太宗开盛世。”
  赵夫人一笑:“那就是说账目并不重要?”
  张小哭一揖到底,起身朗声道:“不,是重中之重。”
  
 
☆、第 2 章
 
  张小哭低头垂目,面无表情,好像面前站的不是她父母姐弟。
  她爹气的脸通红,指着张小哭说不出话来,吼了一句媳妇:“别哭了!”
  “我这十月怀胎生下来啊,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能不心疼吗!作孽啊....作孽啊....”张小哭娘亲泣不成声,胃都绞着疼。
  张小哭叹了口气,把地上的钱袋捡起来,很重,这是赵夫人给的安置费。本来是该本家大爷处理后续的事情,但张小哭想想还是自己来吧。三年,不管自己过的如何不顺心,但这三年的养育之恩绝不掺假,点点滴滴都在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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