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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 作者:雨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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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佛珠引 生如夏花情丝错绕
观音劫 繁华满地蝶为花醉
阎王令 情丝缕缕韶华倾负
琉璃殇 泠泠幽独咫尺天涯
乾坤乱 血染青锋天下浮沉
浑沌寂 风华依旧朝朝暮暮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玹、朱玉英 ┃ 配角:雪鸢、朱允炆 ┃ 其它:百合
 
  ☆、夜雨纷飞
 
  洪武十二年,夏,原本晴空万里的天乌云突然凝聚,雨点如黄豆般大小狠狠敲打在屋檐,应天城东,殿宇绵延金色琉璃瓦盖顶,雕梁画栋青石板铺地的皇宫肃穆庄严,烟雨蒙蒙中燕雀湖宛如一颗明珠镶嵌在皇宫之外。
  华盖殿中玉石铺地,九根宫柱黄金镶边祥云环绕,高坐皇位批阅奏折的朱元璋金冠束发,玄色帝王常服九龙缠绕,举手投足间霸气侧漏。
  离朱元璋三步外而立的锦衣卫指挥使萧战眉目刚毅如同刀刻,锦袍之上蟒纹玉带加身,昭显皇恩浩荡,手按绣春刀身如苍竹而立。
  天色暗沉,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殿前青石板被落雨击出数不清的水泡,思绪被窗外雨打断,朱元璋索性隔了笔透过窗沿看向纷飞落雨,声如洪钟隐含威严:“皇后当在回宫路上了。”
  马道旁行人举着油伞行色匆匆,铺天盖地的落雨扬起水雾令这应天皇城平添几分飘渺,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自东门进城于重重护卫之下逆风雨疾驰在宽阔主道,守护在马车外的黑衣侍卫身披蓑衣个个气息绵长,隐藏在蓑衣之下是狭长轻巧的绣春刀。
  主道上,来来往往牛车马车混杂,无人知这辆看似毫不起眼的马车中坐着是当今皇后,雨越下越打,击打在车顶滴答作响。
  正值夏季暑热难耐,长长锦凳铺着一层薄薄凉席,案几上搁置着果蔬点心供马皇后取用,因是微服,马皇后身穿用蚕丝而织材质上乘贴身冰凉的青色襦裙,眉目中是平易近人的慈爱,银发被贴身婢女细心藏在青丝下。
  雨幕中,一匹马冒雨自萧府中飞驰而出,堪堪擦过拉车骏马,骏马受惊四蹄飞扬,随之而来的便是原本平稳的马车剧烈颠簸。
  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擎右手按在马鞍上借力腾空而起,三个起跃间便拦下惊马的男孩,目如朗星稚嫩容颜中尽是焦虑。
  冰冷雨水顺着高擎斗笠落下,蓑衣之下露出了绣春刀,黄金樟木为柄隐有暗纹浮动,青筋隆节的指骨映出高攀此刻杀意,惊了皇后圣驾若是皇上怪罪,此人便是罪魁祸首。
  马皇后的淳厚的声音自挑开的马帘传来:“高大人,放了他,冒雨赶路定是有要事,告诫他一番莫要冲撞了百姓。”
  高攀松了刀柄顺着马车方向弯腰拱手施礼:“卑职遵旨!”高攀让出身后道路冷冷道:“可莫要横冲直撞伤了百姓,走吧!”
  凭借绣春刀,男孩认出了挡路者是人人闻之色变的锦衣卫不惊反喜,一跃下马惊起的雨水溅上高攀衣角,面对高攀匆匆施礼语气焦灼:“小人之失冲撞贵人,敢问大人,可识得锦衣卫指挥使萧大人?”
  剑眉之下的黑眸透出摄人精光,高攀警惕询问:“锦衣卫何人不识指挥使大人?”男孩喜出外望弯腰拱手施礼道:“大人且听我一言。”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原本准备回车厢的马皇后踏着积水而来,年轻男孩焦灼的声音传来:“我是萧大人义子萧琅,义母难产出血,还盼大人能够转告义父。”
  萧战之妻,姜凝一身武艺丝毫不弱于萧战,机缘巧合之下救驾而与箫战相识传为一段佳话,朱元璋下旨亲封姜凝为诰命夫人。
  有过数面之缘的姜凝不同于寻常女子扭捏反而英姿飒爽颇得马皇后喜爱,立时吩咐道:“高大人,立即去宫中告知萧大人,传御医前来萧府。”
  萧战虽贵为御前红人,萧府只一进一出的院落,可见萧战为官清廉,院中安静只闻落雨之声,萧琅引路马皇后亲临,沿狭窄走廊而行直至卧房之外。
  马皇后示意身后锦衣卫止步,独自一人走入卧房中,两名稳婆跪在床榻旁一盆盆血水触目惊心,姜凝汗水沾湿枕头咬牙隐忍着痛苦。
  恍惚间见到马皇后亲临,淳厚的声音透着关切:“不必见礼,我来帮你。”稳婆自然不知这平易近人的妇人便是当今尊贵的皇后,马皇后敷热了面巾搁在姜凝额头,不顾威仪半跪在姜凝身下,淳厚的声音令人莫名安稳:“再使些力,孩子就快出来了。”
  华盖殿中,执刀而立的萧战一颗心悬在半空莫名慌乱,察觉到萧战不安的情绪,朱元璋自窗畔转身负手道:“今日为何心绪不安?”
  萧战收敛了不安情绪,拱手道:“今日不知为何,思绪竟有些烦乱,望陛下恕罪。”朱元璋淡笑声音隐含帝王之威:“或许是这阴沉天气使人莫名不安,你跟随朕二十年有余,一身武艺可堪是皇宫之首,比之姜栎如何?”
  面对朱元璋的疑问,萧战毫不犹豫道:“舅兄乃是陛下御封大明第一高手,臣自愧不如。”朱元璋爽朗一笑,步履走动间回到龙案后重新执笔道:“姜栎,武痴也,憾第一高手只浸- yín -武道不能为朕所用。”
  语毕,再次执起朱笔批阅奏折,步履轻快间身穿青绿色锦绣服的锦衣卫走进,面对朱元璋单膝跪地拱手道:“禀陛下,指挥同知高攀在殿外带来一则消息,萧大人的夫人此刻在府中难产。”
  话语毕,萧战神色已变,黑眸中的焦虑透露了此刻忐忑不安心境,朱元璋挥手道:“萧战,朕特许你此刻皇城纵马。”萧战单膝跪地谢恩,连退三步以示尊敬,转身后眨眼间已不见了踪影。
  一道雷电划过伴随狂风惊起树枝摇曳,婴儿洪亮的啼哭声自屋中传出,马皇后双手沾了血抱着女婴在热水中洗净,用早已准备妥当的烈酒擦拭柔嫩肌肤,女婴半睁的黑眸清澈如掬一汪清泉,马皇后抱在怀中越发爱不释手。
  床榻被姜凝刺目的鲜血浸透,鼻息艰难煽动,任谁都知此刻的姜凝大限将至,马皇后将孩子抱在姜凝身旁,握住姜凝的手轻抚孩子,眼泪顺着姜凝温柔脸颊而落,看向马皇后的眼眸带着祈求。
  马皇后本是极为喜爱这因缘际会下亲手接生的孩子,面对姜凝无法成言的托付,点头道:“萧家如今只有萧战与萧琅两名男子,本宫会亲自抚养这孩子,你且安心。”孩子脸颊上苍白指尖缓缓落下带走了眷恋不舍,姜凝阖上眼眸气息已绝。
  门被大力撞开,萧战虎目中泪水滴落,握住姜凝微凉的手瘫坐在床榻,每一次呼吸都引起心扉剧烈疼痛,终是受不了这锥心之痛,面对马皇后双膝跪立:“萧战,请皇后给孩儿赐名。”
  马皇后看向怀中安睡的孩子,声音温柔如水:“石以砥焉,化钝为利,似玉美石唤之为玹,玹字如何?”
  萧战再次恭敬跪拜道:“多谢皇后赐名。”马皇后轻叹:“死者已矣,萧大人节哀,萧府唯有两男子,如何照料玹儿?今日本宫将她带入宫中抚养,你安心处理夫人后事,如何?”
  萧战忍住悲痛起身送走马皇后,院落空空荡荡只余萧战萧琅,萧琅哽咽悲伤跪在姜凝床榻,萧战握住姜凝失去生机的手再也不肯放开,看向萧琅道:“琅儿,照顾玹儿,积蓄与房契放在床下暗格,全数给予你安身立命,将我与你义母安葬在一起。”
  察觉到异样的萧琅急忙抬起头来,却看见萧战手中狭长匕首已刺穿胸口,朵朵血花晕染在蟒袍之上,萧战目光涣散,轻轻躺在姜凝身侧喃喃道:“凝儿,我来了。”
  阴沉的天随着乌云消散而放晴,萧府之中白绫高挂,声名赫赫锦衣卫指挥使萧战薨,朱元璋下旨追封为安平侯。
  料理完萧战后事,萧府自萧琅身前缓缓合上,身后包袱是萧战姜凝灵位,萧琅声音稚嫩有着义无反顾:“爹娘,我会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我要保护妹妹!”
  时光如流水般飞逝,眨眼间便是两年时光过去,方一入夏便是酷暑难耐,高擎自萧战后继任锦衣卫指挥使,立于龙案前,身着红色飞鱼袍玉带束身,手按绣春刀柄目不斜视。
  太子朱标身形修长面容敦厚,身着绣有大片精致蟒纹的太子朝服,面对朱元璋拱手施礼道:“儿臣拜见父皇。”朱元璋靠坐在龙椅中,手里细细把玩一串佛珠,佛珠浑圆小叶紫檀的材质,每一刻均有龙眼般大小,用纯金雕刻出繁奥复杂纹理,虽为木制握在手心中如玉般温润,轻轻碰撞间发出的声音悦耳清脆,令随侍在侧的右少监收了佛珠,朱元璋轻揉疲惫眉眼,点头道:“起身。”
  朱标从善如流直了身:“禀父皇,姜栎祭拜安平候夫妇昨日进了京,暂住太子府,此次进京想要抚养萧玹。”
  提及萧玹,朱元璋搁下手中奏折断然道:“玹儿是皇后亲自抚养,如今承欢膝下,怎会舍得让玹儿随武痴离开,拒了他。”
  朱元璋起身看着天色渐暗,拍了拍朱标肩膀:“今日是玹儿两岁生辰,皇后吩咐过让朕共进晚膳,曦儿与允炆同在,一同去坤宁宫?”
  意料之中的被拒绝,朱标苦笑道:“姜栎等着儿臣答复,儿臣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待晚膳后,儿臣派人来接允炆回府。”
  坤宁宫中,粉雕玉琢般的萧玹身穿喜色襦裙坐在马皇后怀中,身旁年四岁的皇长孙朱允炆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献宝似的捧至萧玹身前,故弄玄虚道:“玹儿可知,这锦盒中是何物?”
  朱允炆常常来往坤宁宫中,每次来定不空手或是奇珍异宝或是稀奇美食,萧玹短小的手臂自马皇后怀中伸向朱允炆,稚嫩的声音甜甜道:“允炆哥哥,给我。”
  马皇后含笑将萧玹放下,原本清冷的坤宁宫随着萧玹而热闹,朱允炆替萧玹打开锦盒露出盒中瓷碗,青涩的笔力扭扭捏捏写着萧玹,生辰喜乐,落印是皇长孙,朱允炆。
  白瓷与朱允炆肌肤相映成辉,萧玹喜悦接过锦盒看向朱允炆:“谢谢允炆哥哥。”马皇后打趣道:“允炆送的礼如此有心,本宫都不知送何事物给玹儿了,玹儿说说看,想要何物?”
  萧玹拉着马皇后衣襟道:“马奶奶,我想让兄长陪我过生辰,可好?”马皇后宠溺摸了摸萧玹光洁额头笑道:“萧琅在锦衣卫中当差,本宫宣他来便是。”
  马皇后从颈项上取下贴身玉佩,玉佩粗糙透着瑕疵刻着马皇后闺名,替萧玹带上玉佩,马皇后笑着道:“允炆送得有心意,本宫将你朱爷爷潜龙时亲刻的玉佩赠予你,盼着玹儿平安长大。”
  说话间朱元璋幼女朱曦由郭慧妃牵手走入坤宁宫中扑腾着双手奶声奶气道:“玹儿,生辰喜乐。”朱曦与萧玹同年,生母郭慧妃与马皇后关系极为融洽常常抱着朱曦前来坤宁宫走动,孩童玩耍间关系自然亲密。
  朱元璋迈着龙行虎步走近,恰是看见马皇后赠玉一幕,帝王威仪在此刻散去,换做慈爱笑容:“朕亲刻的玉佩,玹儿定要好好保存,无论何宝贝都比不上允炆与皇后心意,朕将来便许诺你自主婚约。”
  纵观天下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婚约往往身不由己,朱元璋此言许了萧玹无拘无束自择良人,年幼的萧玹自是不懂何为自主婚约,在马皇后暗示下有模有样施礼:“玹儿谢朱爷爷。”
  
 
  ☆、雪狼堡
 
  洪武十五年,缠绵病榻数月的马皇后溘然长逝,皇宫中白绫高悬笼罩挥之不去的哀伤,马皇后灵前黑压压跪了一地皇子嫡孙,角落处矮小的萧玹哭得尤为伤心,随着父亲跪在首位的朱允炆轻轻挪动身子,走到萧玹身旁,握住萧玹的手道:“玹儿,皇奶奶叮嘱过我,要和母后好生照顾你,你忘了,皇奶奶临走时令你不许哭鼻子了。”
  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落,红通通的鼻子抽泣道:“呜呜呜,再也看不见马奶奶了。”朱元璋走入殿中,原本高大的龙体似是被抽去了生机,一夜苍老,看着脚下或真或假悲哀的皇子嫡孙,大手一挥道:“都退至殿外,朕要与皇后说说贴己话。”
  待到皇子嫡孙们依序退出,朱允炆牵着萧玹的手待要跨过朱色门槛,朱元璋的声音透着悲伤:“玹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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