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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香 作者:蒜苗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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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流景跪在地上,静候着宁慧的雷霆之怒。
宁慧最恨背叛,偏偏她是潜藏最深的背叛者,纵使能为宁慧出生入死,也难改自己身份。
宁慧却挑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下,问她,“这样你还不明白么?”
 
她自然一脸茫然,这算哪一出啊?偏偏丫鬟提醒自家主子,“不如再亲一下试试!”
 
诶,等等,再亲一下?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文案要人命,其实就是一个不懂爱的人忽然发现这世上除了杀人放火还有爱这回事,真是恐慌迷茫无措极了。
还有就是,会修改错别字,正常更新是每天十二点,别的都是改错别字之类,不用理会。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近水楼台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流景,宁慧 ┃ 配角:葛素,卷耳,薄言,宁荼 ┃ 其它:爱宠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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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鬟雨鬓
 
  正当乱世,说书人只需耳目灵通,便日日都不缺新鲜的说段,就连今日这临街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也在议论当今天下局势。
  外面雨声缠绵,像是说书先生的背景音:“各位看官老爷,大家生在皇都,只怕还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都记在了账上,时刻都能被人讨回去哩!
  你们要问我谁有这等本事,哼哼,那自然是宁王府豢养的杀手行珪园了。那里的人都经过严苛培训,擅长暗杀行刺,能取人性命与须臾之间!这珪园的首领受王府之恩,原本只忠于宁王一人,后来却因为一个女人而与宁王生了嫌隙,起了反心。
  单说那宁王府郡主和亲车驾被劫一案,便是珪园嫁祸王府,借刀杀人罢了,圣上岂能不清楚其中门道,不过是牧人手段,顺水推舟罢了。”
  说书先生看底下有人听的入迷,更清了清嗓子讲下去,“你道那宁王府合府都在流放途中却怎生折了回来?却是那珪园神通广大,劫了和亲车驾后将那郡主扣了起来,任凭宁王多处探查都不可得,那宁王爱女心切,竟急病交加,一命呜呼了!王府世子多次陈情,圣上才开恩,改流放为削爵,许他回来安葬老王爷!”
  众人听的一片唏嘘,那宁王府郡主出嫁时的盛况似乎还在眼前,转眼已物是人非了。
  便是此时,茶馆外一人轻声冷哼,身影极快地飘过了过去,竟往宁王府的方向去了。
  这人便是流景,自有和亲之事起,她便乔装成王府侍卫潜在王府里,自然知道珪园与宁王之怨根本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且宁王胁迫珪园首领之妹薛九九替嫁。更明白和亲车驾被劫,是珪园为救薛九九而做下的大案。
  还有什么圣上隆恩浩荡才许宁王世子回京,那人不过是看郡主没有找到,先把世子稽留皇都,郡主孤苦无依自会投入罗网!而郡主下落不明更与珪园无关,这得问宁王府的二公子,郡主的二哥!
  到宁王府那条街时,流景才慢下脚步,只身站在王府门前,这王府依旧是往日那巍峨雄壮的王府,只是世事流转,他们所有人,都已不是往前的自己。
  她很明白,再向前走一步,便是必死之地,但是后退,她已没有后退的路——天下之大,世事之奇,山水之美,柔情缓歌,诗酒年华……一切的一切,她俱消受不起。
  她只能迈出这向前的一步,以身殉道,纵不能含笑九泉,至少于心无愧。
  她进王府自不用人通报,几个起落已越过墙头,世子宅邸在王府西南,看门的童子识得她,惊惧地几乎说不出话,瞪着她看了几眼,才一溜烟跑去禀报。
  非常时期,内院定有高人防守,她走这最后一遭,无谓打打闹闹惹出一堆事端,只安安静静等着。
  雨越落越大了,水流顺着斗笠蓑衣汇流成柱,浑身早已湿透了,却不觉得冷,也不觉得慌张,寂静像心底平铺开的毛毡,蓦地将人兜头罩住,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冗长单调的雨声里一下又一下犹如鸣雷,听见自己的呼吸,悠长平稳,时间仿佛在这等待里静止了。
  忽然心里却蓦地一跳,那枯燥的呼吸里夹杂着一缕淡淡的清香,柔软而温暖的仿似另一人的鼻息,仿似另一人凑得极近时带着的体温,她几乎看见那咫尺之间的红唇,心跳也跟着呼吸乱了,一下一下仿佛要把胸膛击穿,她几乎站不稳,蓦然抬眼——眼前却没有那鲜活明媚的一张脸,只有一道极冷的目光,带着剑一般的寒芒刺向她的眉心。
  那是宁王府世子宁荼。
  剑比任何语言来的更快,她只觉得颈间一凉,随后一丝火烧般的疼痛传来。她久经杀伐,甚至可以想见这一剑中的怒气与仇恨,她明白,再往下一分,这一剑便可置自己与死地。然而那要命的一分拿捏在宁荼手中,随时可以生杀予夺。
  她唯有静默,一动不动,颈间的伤口和性命存亡的威胁不存在一般。那柄饮血的剑终于收了回去,宁荼转身便往内走,她依旧步履沉稳地跟上去,像很久以前她还跟在宁荼身边做护卫时一般。
  正屋里光线昏暗,宁荼坐在上首,两旁案几上还有未撤的几盏茶盏,可见这里方才正在议事,顷刻间便只剩她二人,她长身立在屋子中央,不跪拜也不见礼。如今她何须遵那些虚礼。
  宁荼英眉紧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你竟敢回来!”
  “流景是珪园耳目,潜于王府,自是死罪。”是的,她原本是珪园里的人,“如今局势叵测……”她心里暗想,我向来取人性命与须臾,岂有上门送死之理,不过处境艰巨,不得不为之而已。但如此辩驳陈情的话,她也讲不出口,只得接一句,“流景此来,只为郡主一事,此事一了,死又何妨!”
  她自知眼前这位世子冷面冷心,她一旦交出宁慧手书,大半是走不出这座王府了,然而那又如何,她此来,不过为救宁慧与水火,早将个人性命交托了出去。
  “昔日王妃总借故与郡主为难,甚而几次不惜触怒老王爷,也要指摘郡主是异族孽种,怀有祸心,世子可知这是为何?”
  宁荼眉心蹙地更紧。昔日王府的种种,他初时以为只为争宠。如今事情确凿,王妃既是圣上安于王爷身边的一枚棋子,那她所指宁慧一事并非空穴来风。只是他不明白宁慧只是蒲柳弱质,教习她的都是王妃所选的奶娘嬷嬷,谁人能使她有不轨之心?而况宁慧最远也未出过皇都,纵对圣上有不敬之心,又能如何?
  宁荼心里鄙弃,纵这是他未解之谜,眼前这个叛徒想要以此虚渺之事来换取性命,却也太过托大。他不耐烦地制止,“这等后宅妇人间的谣传,我无意知晓。”他抬眸逼视眼前这个瘦长的女子,“你我皆知今日情势,拖延无用。”
  尽管这话威胁意味十足,但流景面上却依旧神色不变,她依旧静立,像是出神,只是一瞬的恍惚,她却忽然拜倒在地,“流景自知早已失信于王府,不敢妄言,但此事关乎郡主,流景绝不敢有半句不实之言。”她从衣衫下拿出层层包裹的信函举过头顶,“但望世子看过后速去救助郡主。”
  早有乖觉的下人来传递物件,宁荼并不接,冷笑问他,“是什么救命的物件,不妨直说!”
  “郡主身上确有一份名单,这些人或是王侯幕僚,或是达官贵客,或是高官宠妾,更有隐于市井教坊者,虽身份各异,但都誓死效忠前皖王妃。前者王妃多次图谋,为的便是此物……”
  宁荼仰天大笑,“当此之际,这份东西真是贵重,可这样贵重的东西,宁慧屡次以命相保,就算我是宁慧兄长,又何以平白赠我?”
  “只因此时郡主纵以性命相搏,也已无法保全。”她竟有些哽咽,“二公子他……但请世子看过笔迹辨明真伪,速速相救。”
  她始终埋首,没看清宁荼接过那信函时一双手竟有些颤抖,“徽州郊外南五十里外有处矮山丛,山上杂树横生无比荒凉,但站远了看可见山南坡上一株极高的杜英树,从那杜英树下往东眺望,仔细看便可见对面山壁上一道极细的峡谷,郡主就藏身在那里。从那峡口往里……”
  她不及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宁荼重重一掌拍在案几上。她茫然抬头,却见宁荼目眦欲裂,指着她只骂“混账!”
  她不得不辩驳,“从那峡谷口往里,是一个天然洞穴,道路迂回复杂,若藏身其中,别人等闲找寻不到。我已为郡主备了半月的口粮,只等世子去救。”
  宁荼气极反笑,“我往前只知你木讷忠厚,却不想你还有这等演戏的本领!”他仰天长叹,“好好!你还有什么话说,一并说了,我好带给宁慧知道!”
  流景只觉胸口像被浇了一杯沸水一般,炙热滚烫疼痛。
  她知道的,自从另辟道路从那峡谷出来往王府送信,她便知离别已成,再无回转余地了。这一路昼夜急行,拼杀躲藏,只为保全性命送信,离情虽苦,却无暇上心头。到了这一步,却不想顷刻便要作别,这蓦然袭上心头的哀伤比往前杀人时受过的任何伤痛都痛,痛到收不住眼泪。
  她闭目垂首,只将那喉间滚动的腥涩如血咽下去,她是不动声色的高手,早在珪园时姐妹便笑她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终于,她觉得连声音都是平静了,才道:“那便劳烦世子转告,便说一句‘天涯相隔,万请珍重’,还有一件东西烦请世子转交,只说请郡主代为保管,他日相见,流景再亲自取回。”
  她自胸口取出一物,只看一眼,便掀开斗笠撕下一角衣襟将那物件裹好,径直交到宁荼跟前,“流景至此万事皆了,但请世子处置。”
  离得近,都看得清宁荼额角的青筋,但他终于隐忍,“你可知宁慧要我如何处置你?”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但是为什么不能添加文章标签!
 
☆、但为卿故
 
  宁慧要如何处置自己,这问题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赌,只得默然。她已累极,纵使拼个鱼死网破逃出这王府,珪园已毁,纵使未毁也已不容她,天地茫茫,她自忖竟没有容身之地,没有谋生之途。
  她自生来便只为杀人准备,为杀人奔波,可这件事她如今已厌倦,唯有宁慧……然世子对宁慧手足之亲甚笃,她已无需担忧。至此她孤身一人留在这乱世还有何出路。
  但宁荼目光如炬,她不得不说:“郡主她……聪颖善断,便已知我是珪园耳目也不足为奇,如此……”
  “你何必惺惺作态!她至今如此信你,足见尚未知晓。但不久她就会知晓一切。哼,她的手段你早已见识,她最恨什么你也明白,只怕到时我有好戏可看!”
  “她会要她生不如死!”她心里警铃大作,冷汗潸然,却也只是眉尖一蹙,“也好。那便请世子调配人马随我速去解救郡主,到时流景是生是死,自有郡主定夺!”话虽如此,她却早就打定主意,她是宁可死,也不要宁慧对她拷问折辱的。
  她早练就一身本领,刑讯之道自然谙熟,怎样真真假假混淆视听,怎样趁空夺隙保全性命以求逃脱,她都清楚明白。只是若主刑之人是宁慧,她毋宁死。
  出入王府不过半个时辰,外面风雨却已早停,一身濡湿衣衫粘在身上说不出地难受,却也顾不得了。她风雨兼程而来,自要披星戴月赶去。
  自皇都往徽州,等闲要走半月之久,她没有那些功夫,昼夜不歇,不知换过几多马匹,才与第五日赶抵徽州,她离开不过十一二日,徽州城外早已贴满她和宁慧画像,张榜缉拿。她无暇惹事,只得商议,同行之人乔装改扮,分批进城,分批出城。
  城外往南五里一岗十里一哨,她只得绕道往东走,还未走出太久,只听前后行人议论纷纷,待回首一看,只见南边一道浓烟冲天而起,那起火的正是宁慧藏身的矮山。
  此时清点,同行之人顺利出城的不过五人,她自知仅凭这几个人想要救人几无可能,而况一旦她们有所举动,周围哨点报知城中,其余人等想出城支援便难了。
  可情势危急,她又关心则乱,也不再隐藏,只顾纵身而起,往高处掠去,山群那边早被浓烟遮蔽,看不清起火的到底是那一座山林,近处行人攒聚,吵吵嚷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顾隔空旁观。她只看得不远处有两辆马车,当即过去抢夺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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