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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公主初长成gl 作者:清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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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商青曳:你为什么要抱人家,姐姐说随便和人抱抱会出来一个小青曳的。
林之落:……公主我没有那个功能。
那就是不会有小青曳咯?驸马只能喜欢青曳一个人。
林之落:公主你该下来了。
商青曳(挂在林之落脖子上):不要!要抱抱。
林之落:之落一会儿要上朝……
商青曳:青曳不会打扰你的。
林之落:……
 
“公主你怀里是什么?”
(献宝)
“这是什么……升云酒庄,富来酒庄,你买这么多酒庄干什么?”
“我叫清夜把酒庄全都买下来了,这样驸马喝酒就不怕欠钱了啊!”
“……我不喝酒。”
“”可是驸马你说你欠了好多酒钱啊。
“……”看了一眼地契,再看一眼四壁:“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公主我挂这儿的画呢?”
“卖了啊……”(小声)
“驸马,账房失窃了!”
“什么?!”
(这是半梦半醒之间听歌的时候突然出现的一个梗,要哭!!!)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之落,商青曳 ┃ 配角:林之晴,柳菁颜;商郢,上官静安 ┃ 其它:丞相与小公主
 
 
  ☆、第一章
 
  林之落,商王朝第一相府小女,年方二十,素有王朝贵相之称,只因之落出生之日有彩霞天降,忽而大风起鹊鸣,而神音不止的说法,抓阄之日又得国师送予前人卦签,只道是:凤有鸣时落有栖,王佐天祚待缓疾。女皇亲觐之后,亦赞不绝口,遂下旨封了个小翰林,相府中人自是喜不自禁,老相爷千恩万谢领了旨去了,回府之后,管束教导皆不懈怠,自不必说。
  恍惚已然十六载,林之落亦出落成了大姑娘,老相爷身子却愈发弱了,疾病频发,药石无医,眼看便是不行了。老相爷平生为人贤德,待人忠厚,殚精竭虑,分君上之忧,解黎民之苦,女皇之倚仗,发丧之日,哀戚不绝于耳,送棺者众,乌压压在相府门前排起了长队,女皇下诏全朝上下皆服丧七日,女皇亦服其丧制,斋戒七日,以解心中伤痛。
  女皇缅怀老相爷,游于相府书房,偶见之落往日与老相爷赋论书稿,忽忆起那名动一时的小翰林,便索性命人召见了去,相谈甚欢,第二日,欲令其承丞相之位,之落以丁忧守制为由拒受,女皇喜其心志,便也作罢。及至三年后,相府里来了急召,之落那时已过了除服之期,便草草打点了,随着家人入了京城,与老母姐妹相叙些思念之情,次日便领了承袭先父官爵的旨,走马上任。
  年方十九的林之落,便这般被推上了政治舞台,受封之日,她头戴双翅乌纱,身着绛红仙鹤补服官袍,手执象笏,踩着晨钟落英,立在了金銮殿上,领文官之首。
  那一日,只是那一声干净清澈的唱喏,那上前的一步,那抬眸的一笑,惊艳了晨光。
  有诗云:金銮殿上见乾坤,眉眼观星似天姿。
  拜得文曲红颜色,面若芝兰贱男儿。
  之落往日虽多赋论,却全是纸上谈兵,甫一上任,委实措手不及,好在还有老太太在那厢多加指点,这才渐渐熟于政事,秉承先父之质,造福百姓,世人皆赞其有为。
  正是我们这位能力出众,才智双全,盖为天人之姿的少年丞相,此刻面对这大红灯笼喜缎,定在当场仿若神魂出窍,那方府中家人满头大汗的过来,催着林之落换了大红的凤冠霞帔,在媒人一声声唱喏中赶着上了轿,一路敲敲打打,好不热闹。
  及至下了轿,又迷迷糊糊的被迎了进去,跨火盆,过马鞍,拜高堂,便被送进了洞房。
  待得坐定下来,才来得及细细思量自个儿是什么时候答应了这门亲事,她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嫁了……
  林之落本来是在山东巡察河道,早便定了一个月的行程,才进行到一半,便接到家中母亲的召命与女皇的诏书,催她速回,她还以为京中出了什么事儿,匆忙打点了剩下的事,待了随身仆从从山东星夜赶路回到京城,京里喜庆得很,她还以为是哪家王公大臣结亲事,待她看到自己府门口络绎不绝的访客,红绸喜缎的装扮,便猜测约莫是家中姐姐出嫁,她正这般想着,还没挪动步子,便被家人催着赶着穿了嫁衣上了轿子,便连母亲的面都没见着,到此刻,不像是一场婚事,反倒像是一场闹剧。
  她听着耳边的声声吆喝,手中攥着红色绣球,当她进门的时候,便察觉到另一端亦有人相执,只是绣球的另一端起伏弧度太小,她一时也不敢确定,此刻她听到有人在旁边喊“撒床”,便明显觉得另一端的拉扯,她便笑了笑,觉得甚是好玩,她这什么也不知道的当事人都没紧张,这人就紧张成这样了,她这般想着,一时玩兴起了,手里便攥得愈发紧了,和另一端拉扯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林之落加重了手中的力度,那端裹缎子的力道突然停顿下来,过了一会儿,便松了下来,林之落手中的力一松,便有些索然无趣起来,也便停了手。
  “新郎掀盖头啦!”
  一声吆喝,林之落便看到一杆秤杆在盖头下面抖抖索索的伸了过来,林之落就看着那秤杆一直抖抖索索上上下下的,有时候掀起一半又落下,林之落看了半晌,自个儿也觉得无奈了,她是抽了哪门子疯,跟着这群人闹,想着,便兀自扯下了头上的盖头,霎然间,满室生辉。新郎似乎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的自个儿将盖头取了下来,那秤杆便直接“哐当”砸地上了,一旁侍奉的人连连道了一句:“不吉利,不吉利。”
  林之落才不理会她们,只抬眼去看那个硬塞给自个儿的郎君,这一瞧之下,才是真的懵了。
  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到只到她腰的小女孩,一时哽咽,她正怀疑是否是因着自己舟车劳顿老眼昏花,媒人便塞了一杯酒过来,叫着要喝合卺酒,小女孩面对她□□裸的目光,有些忸怩的接过了酒杯,林之落头发都快炸了,一向淡定的她脑子彻底短路了,媒人酒杯递到她眼前,她不接,声音平缓的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哎哟驸马爷,快快喝了合卺酒,否则过了时辰就不吉利了。”
  “什么驸马?”林之落心里一咯噔,转眼去看那有些怯怯的小女孩,原来是位公主?这也没听说过啊。“哪家的驸马?”
  “新娘子糊涂了,驸马还能是哪家的,自然是皇家的。”那人说着,又道:“请驸马与公主喝合卺酒,行结发之礼。”
  “之落素未听闻皇族公主之名。你们这是办私婚知不知道,有违朝廷律法!”林之落虽然纳闷,但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从了:“主婚人呢?”
  那俨然的气势震慑了一干人等,众人还未答话,便听身旁一道软糯的声音道:“皇姐姐回宫里去了。”
  林之落回头看去,心道这小女孩真是乖巧得紧,只是依然不肯喝合卺酒,众人无法,只好着人去请了相府的人过来,一干人就这么僵持着,那媒人兀自念叨着:“吉时都过了呀,请驸马与公主先喝合卺酒。”
  林之落不理她,倒是那小公主扯了扯她的衣袖,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她:“要不……就不喝了吧。”
  媒人急道:“那怎么能成!这婚礼合卺酒是极重要的!”
  她话音刚落,房里便闯进来一人,是个着翠色短襦裙的丫鬟,众人忙让开位置,待她来到林之落身前五步之远,才从袖里掏出一封信封,递予林之落。林之落是认得她的,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名唤琼华,见着她来,心中便是一沉,接过信,毫不犹豫的拆开来,字迹确是自家母亲的,她只看了数行,便将信折好,纳入怀中,一言不发的接过酒杯,与小公主勉强喝了合卺酒,那媒人见状,连忙又与二人行了结发之礼,这才引着人退了出去。
  房门闭合,本来吵闹的新房一时幽静无比,只有烛火轻微跳动,林之落怔了半晌,看一眼正可怜巴巴望着她的小公主,是了,以前听先父提起过,皇族确实有一位公主,是女皇嫡亲的妹妹,极是宠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现于人前,她便忘了,只以为皇家是没有公主的。
  只是依照年岁来看,这位公主也该有十□□岁了,怎么看上去却似乎只有约莫十岁的光景?
  她这般想了一会儿,便是叹了口气,这都算什么事儿?嫁人她倒无所谓,毕竟迟早有一天也是要嫁得,可她这嫁得,不像是做人妻子,反倒像是当娘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商青曳,青是青曳的青,曳是青曳的曳,我的名字可好听了!”
  小公主见她主动开口说话,神情便雀跃起来。林之落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最后只道了一句:“夜深了,青曳早点睡吧。”
  说罢,便合衣躺到床上去了,她现在思绪有些乱。小公主见她这般说完便躺下睡了,瘪了瘪嘴,却又因着她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欢喜起来,麻利的脱了衣服,只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手脚并用的钻进了林之落怀里。林之落只觉得怀里多了一个暖烘烘的物事,睁眼一瞧,一个粉嫩的小娃娃正一脸满足的窝在自己怀里,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小娃娃睁开眼冲她眨了眨,咧着嘴笑,这本没有什么,可一想到这女孩便是自己日后的夫君,便颇有些不自在起来,她僵着身子,柔声道:“外面冷,去被子里睡吧。”
  商青曳道:“驸马你也一起去被子里睡吗?”
  “我不喜欢睡被子。”
  “唔……那我也不喜欢了。”
  “……外面凉,你这样会冻坏身子的。”
  “驸马怀里很暖和呀,青曳不怕,皇姐姐说青曳身体最好了!”
  林之落无奈,只得去了外衣,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商青曳手脚并用的扒在她身上,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想来也是累坏了。
  只是林之落,身边蓦然多了一个人,倒是彻夜难眠。
作者有话要说:  恩。
 
  ☆、第二章(修错字)
 
  第二日,林之落一如既往的醒得早,表情略带茫然的环顾着四周,一时竟不知身处何地,便要掀被下床,忽又觉得身上仿佛压了什么东西似的,难以起身,下意识的低头往怀里看,只见商青曳正趴在她胸口呼呼大睡,似乎是姿势有些不适,那小脑袋又在林之落胸口处蹭了蹭,林之落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昨日的事便纷纷窜了起来。
  林之落怔愣半晌,这才轻手轻脚的把商青曳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又替她掖好被子,哪知道商青曳拽住她的衣襟不放手,嘴里兀自嘟囔着,林之落正打算扒开她的手,那孩子紧闭的眼睛便是动了动,接着便睁开了眼睛,神情仍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她手脚并用的爬到林之落身上吊着,嘴里裹夹不清的道:“驸马……”
  林之落无奈,怕她一个不稳掉了下去伤着,只好腾出手来抱住她:“公主,醒醒,该起床了。”
  商青曳把她抱得更紧:“不要,青曳想再睡一会嘛。”
  如今正是寒冷季节,北方屡有雪灾的奏报传来,商青曳身上除了一件小肚兜外别无它物,林之落只穿了一件单衣,也是冻得慌,商青曳整个人都快蜷在林之落怀里了,林之落只好又躺回了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以前老相爷在世时,对林之落便要求甚严,每日寅时必须洗漱更衣休整完毕,然后便是读书赋策,及至早饭前一个时辰便与请来的师父习一点健体的粗陋拳脚,稍微有了差错,少不得鞭训。老相爷去世后,林之落便扶棺回了祖籍地丁忧守制,那时却也恪守着老相爷定下的规矩,再往后,入了朝堂,每日里早朝亦不曾落下,便是此刻再睡下,却怎么也睡不着。加上心中忧虑,看着商青曳安静得睡颜,一时心绪繁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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