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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恍 作者:江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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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身体不适,更新时间每周136早八点定时上传。快完结,不入v。盗文自重。
开扬末年,皇子夺嫡,边境纷乱。幸有名将良臣,匡扶社稷,稳固江山。
沐王郎怀与昭帝相识于年少,一生不疑,乃《唐书》中君臣之典范。沐王殁,昭帝悲怆月余。
史书有载,郎怀发妻乃民女,恩爱不移,唯憾无子。怀殁,妻无踪,爵位无人可继。
二百余年后,汴京商贾得前唐遗书,大行刊印。时人有诗言道:“怀郎已殁二百载,纯钧铮断几人知?”
然而谁知,郎怀非郎。便是恍然,也得堂皇。
 
 
码字的人太懒,虽然是架空历史,但是用的很多官职人称是唐代。
强调下,虽然主角名叫李明达,但不是唐太宗的晋阳公主李明达,不是不是不是!喜欢晋阳公主的不要误会了。写到这里再去改主角名字,懒癌晚期的我是不干的。
有朋友说要我写个欢脱版文案,勉为其难——毕竟码字的我并不是多么具有幽默细胞。
如下:
一路开外挂的郎怀,从住在府外的嫡长子成为世子成为骑都尉成为沐国公,娶了皇帝最爱的小女儿,却碍于身份不能外露无法表达情意,俩人暗地里情丝暗涌表面一本正经。
顺带着这俩人联手,锄女干王保良臣,救了救懦弱小七哥李遇。
然而至于结局——还没想好的故事。
由于牵扯配角太多,经常在小伙伴提醒下发觉又写错名字的我是个糊涂虫,尽量填个好坑吧。
 
主角:郎怀;李明达 ┃ 配角:李遇;明皇;李迁;李进;陶钧;璃儿;琴书 ┃ 其它:韦氏;尚子轩;路老三;拓跋益阳;卢有邻;固城公主;丛苍澜湖;怀都尉;郎士新;上官元
 
 
 
 
    第一卷 安西篇
 
    第1章 序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踏遍长安花。长安城从来不缺得意少年郎,招惹了无数怀春少女,相思无数。可哪怕过去多年,随着征西大军回朝,纵马踏过朱雀大街的郎怀,却是让最多少女怀春,惹去了最多情思的。
  而民间话本里,郎怀身携纯钧,军功卓著,则又是个彪悍的武夫模样。
  “郎怀,字明己,开扬十四年生人。沐公嫡长子,年十二,怀自请征西而出。开扬三十一年,安西事定,明皇赐宴含元殿。怀不失本色,龙颜大悦,赏纯钧剑,御口亲封上骑都尉。怀英武果决,皇子亦不能及。”
  “昭宗登基,方三日,怀领兵平叛。战历三载,安西北庭尽收大唐。”
  “昭宗至诚三年腊八,征西军归,全军缟素。怀近侍宦官陶钧捧断剑,泣道:‘将军轻骑而归,行至阳关,遇刺身亡。尸骨无存,钧只访得佩剑!’”
  “昭宗罢朝月余,追为沐王,厚葬衣冠冢于帝陵。怀成亲多年,无子。朝臣谏言立怀庶弟恒为沐公,昭宗罢言:‘怀既去,世再无沐公。何人配为怀子?朕子亦不足!’”
  大唐王朝终于灭亡,而《唐书翔议》中《郎怀列传》留下的,不过寥寥数笔,写的却是匡复河山的一代名将良臣,大唐立国唯一一位异姓王爷——郎怀。
  和这位将军一样失去踪迹的,还有明皇与发妻江皇后的小女儿,未曾列入宗籍的“长乐公主”——李明达。
  大唐亡国后,大明宫被毁。有无数典籍流落民间,成为乱世中易取的珍品。百余年后,汴京商贾房钱士于先祖遗留下的书册中,发现一本《沐公翔集》,其中赫然记载了唐明皇开扬年末、昭宗至诚年初沐王郎怀事宜,与《唐书》所载,大为不同。
  其中更明言道怀妻明达,本为明皇嫡亲幼女,昭宗幼妹,以民女养之。其言行举止所作所为,更不次于怀,当真为女中诸葛,巾帼不让须眉。
  而动人心魄之处,更令人茶饭不思,心旌摇曳。书末,只留仰羲二字,再无信息。
  房钱士以为奇货可居,寻文人改做戏本小说,大行刊印。一时间汴京纸贵,人人争相购买;戏楼拥堵,欲一睹沐王风采。便连皇室,动容者甚众。
  怀郎已殁二百载,纯钧铮断几人知?
  既如此,便让我们回到开扬年间,去会一会那个少年骑都尉折人的风采。
    
    第2章 秦时明月汉时关(一)
 
  秦时明月汉时关,大漠无垠远长安。
  大军跋涉月余,终于抵达龟兹。沐国公郎士新遣传令官传送军令,三军城外扎营。
  “将军,世子那里……”郎士新从府里带来的管家如今的副将郎乔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了问。
  “以后不准再叫世子,”郎士新有些不满,骂道:“今后,郎怀就是前锋营的普通兵士。再提他名字,本将军法处置。”
  郎乔知道这位主子脾气,加上他更晓得国公府内所谓争斗,只好按下不表。等事情忙完了,都已经三更。郎乔不是很放心,还是提着灯笼,专程去了趟前锋营。
  如今的沐国公郎士新,是明皇当年潜邸的伴读,生性风流,未等先皇指婚,竟然和裴氏的偏房小姐有了私情。但郎士新还没来得及禀告父亲,先皇一张诏书,将淇国公府的小女儿韦慕研指给了他。
  郎士新借着还是皇子的明皇喜好山水,常年陪伴,不在长安为由,一直拖着不愿完婚。直到明皇被紧急召回长安,靠着淇国公府世子韦谦益铁血护卫,才见到病重的先皇,立为太子。没几月先皇驾崩,明皇大赦天下,登基为帝。
  沐老国公根本不喜那位裴家小姐,但郎士新答应娶妻的唯一条件,就是同时将裴氏迎进来,立为侧妃。沐老国公不愿因此引起和韦氏的不和,亲自登门,本想要不就退了婚事,不要再让韦家小姐待字闺中,平白耽误了好时光。没想韦慕研虽然娇柔,却言:“先帝下旨,奴家怎能抗旨?当今圣上莫非便要不理了么?”
  明皇本还向着自己的伴读,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也不能再说。
  吉日既定,郎士新无可奈何,还是迎娶了韦氏。没一年,沐老国公就去了。老夫人才准了郎士新,将那位裴小姐接回府内,算作姨娘。
  开扬十三年年末,韦氏裴氏竟然同时有了喜脉。郎士新架不住裴氏哀求,也起了私心,便请了明皇金口,谁先诞下男儿,便立为沐公世子。
  如此儿戏,已为淇国公的韦谦益大为不满,自此除非公务,再不与郎士新多嘴半句。郎士新半生风流,此等行为更为长安市民饭后谈资,便连沐公府周围的摊贩,都觉着脸上无光起来。而那个还未曾落地的孩子,就已经成为长安城人关注的焦点。
  转年五月月,韦氏因酷暑难当,早就前往香积寺附近的韦氏别院避暑待产。六月初六,韦氏清晨胎动,午时产下一名男婴,到底比待在沐公府上的裴氏,早了三天。
  消息传回沐公府上,老夫人拿着拐杖,打量着自己的独子,冷笑道:“长安韦氏立足几百年,如今淇国公亲妹子产子竟然都在我沐公府外面。士新,娘冒天下人之口准了裴氏进门,但我沐公之位,只能传于韦氏之子,那才是我的嫡长孙。”
  说来也巧,那天恰好香积寺的主持无是法师出游,路过韦氏别院,心生异感,遂拜门而入。
  韦氏不顾产后虚弱,请无是法师为爱子取名。无是抱来孩子,见他虽然才出生,但竟然不怕生人,胆子甚大。便为他取名为怀,意为胸怀宽广,能容不能容之事。
  他自小便在别院和香积寺中长大,直到五岁,明皇下圣旨,立他为沐公世子,才跟随韦氏回到沐公府。
  郎怀三岁发蒙,那时已经能说会道。四岁起拜舅舅韦谦益为师,和明皇七子李遇一同习武,竟然刻苦异常。小小孩童,每日定时早起练功,经年不辍。到了八岁,偶然间被大唐剑术名家公孙氏看中,收为关门弟子,悉心修习剑术。
  时间流转,这位曾经被当成饭后谈资的孩子,已经渐渐消失于长安百姓的茶余饭后。与此同时,那个只比他晚出生了三天的弟弟郎忭,则在府中骄纵长大,被裴氏宠得成了长安一霸。
  开扬二十六年,明皇决心收复先帝在位时被土蕃占去的安西,郎士新成为征西大将军。圣旨传来,郎怀头一次去了父亲的宅院,要求一同参军。一旁的裴氏自然帮着撺掇,若是郎怀死在战场之上,郎忭成为世子,理所应当。
  “你考虑清楚了?”郎士新不置可否,看着这个自己有些陌生的骨肉。
  “儿子想好了。”郎怀坦坦荡荡,眉宇间却更像韦氏,虽然清秀,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柔弱。
  “那便去打点行装吧。”郎士新放下茶碗,“不过本将提醒你,去了战场,你可就不是沐公府的世子,而是普通士兵了。”
  “顾所愿。”郎怀站起身,十二岁的孩子,说话却这么老成,他也不多话,转身离开。
  谁能想到,郎怀竟然去了死伤率最高的前锋营?郎乔摇摇头,就是陶钧,也是韦氏得了消息后,和郎士新大吵一架,才能跟着得。
  若说征西大将军的嫡长子唯一的特权,可能就是住着独立的营帐吧。郎乔见他们主仆二人竟然未睡,都坐在火堆前。
  “乔叔,您怎么这时候来了?”郎怀眼尖,先看到了人。他还按着府里的称呼,站起来迎上去。陶钧木纳,叫了声竟然就不知说什么了。
  “爷,此处不比长安,夜里寒冷,您怎么就穿的这么单薄?”郎乔见他就是一身普通短打,腰间挂着柄短剑,不由得骂了陶钧:“你是怎么伺候的?虽说爷是普通士兵,但身份摆着,就不知道动动脑子?”
  “乔叔,您别训他了。”郎怀笑着劝了劝,“我就是喜欢陶钧老实,省得惹祸了我烦心。”
  郎乔走到火堆旁,趁着光亮,才仔细看了看郎怀。一路行军,孩子黑瘦不少,但眸子里的光,却闪亮起来。
  地上有弯弯曲曲的图画,郎乔还要再看,却被郎怀一脚扫去,看不清楚了。
  “乔叔,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画着玩的,不用看啦。”郎怀微微笑着,站的笔直。
  “爷,如今到了龟兹,一切都要小心行事。”郎乔知道他素来有主张,也就不提,但还是不放心,提醒道:“安西这片乱,不日将要开拔,这仗,也就真的来了。”
  “乔叔,我来这儿,不是来耍。”郎怀看了看月,半阙挂天,这才露出些愁容,低声道:“快中元了,不知道娘她一个人,有没有好生将养。”
  郎乔叹了口气,拍拍孩子的肩,陪着坐了会儿,才起身回去。
  这夜,郎怀注定睡不下,干脆就在账外坐着。
  临别之际,李遇赶来,嘱咐他一定好生保重,沐公府他自会常去探望韦氏。更何况李明达已经搬去未央居,两厢挨着,更是亲近。
  自小他就知道,自己若不努力,一但老夫人离世,那偌大的沐公府,将无郎怀他的容身之所。师父说,如今大唐只有西北不定,将来再想建功立业,只怕没有机会。所以,他拼却性命,也要来此边陲。
  母亲嫁错郎君,一生注定孤苦。若他不能争口气,怎么对得起那位铮铮铁骨的女子?
  郎怀想起自己将出征的念头告诉了母亲,未曾想向来严厉的妇人,却泪珠半垂。过了半晌,才听她说道:“怀儿,可是想妥当了?”
  郎怀越想,心中越烦。刷一声,他拔剑而舞,借此疏解心中杂乱的念头。
  昔有佳人公孙氏,
  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
  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月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
  罢如江海凝清光。
  他是公孙大娘的嫡传关门弟子,此番剑舞,若在长安城,有眼光的人自然看得出,虽显稚嫩,但风流已成,假以时日,定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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