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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有雨(GL) 作者:有乐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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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她与她,曾在暧昧中小心,拥抱里痊愈,却因命途使然,成为毁坏彼此家庭的凶手。
起初的她们,一个毫不知情,一个迫不得已,等到篓子捅破之时,已成千疮百孔。
七年后,她回来了,她还在那里。
碎裂的镜子,满地疮痍,还能有挽回的机会吗?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给出了答案。
 
又名:不行不行我不能的伪总攻逐渐觉醒扑倒滚滚滚滚别过来的撩人受的攻略故事
 
晴空中
有风筝在飞
线轴的一端
是我
一阵大风吹来
线断了
去追吧
我对自己说
还是就这么让它飞去吧
我边说服着自己
边看着它
飞走了
之后的很久
我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是终于抵达了
还是就那么坠落了下去
在某处的山野里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在我没去过的海角天涯
腐烂成泥
偶然有一天
我在落雨的清晨
在已成沼泽的草地
伸出了手
如丝的雨
滴落在手掌
透着太阳的光
温暖如昔
我抬头
看见
那风筝
又回来了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乐,秦予晴┃配角:┃其它:言情
 
 
 
  ☆、晴
 
  就差半米的距离,安乐就撞了上去。 
  现下,车前的两盏大灯将那人脸上的惨白照得透彻,而在前两秒,几乎是在踩下急刹的刹那间,安乐也看清了前面突然冒出的脸。 
  她心头猛地一颤。
  她认得这张脸。
  属最陌生,也属最深刻。 
  应该,足有七年没见了吧。
  深冬夜,车窗外应是寒风刺骨,那人却一身单衣,衬衫前襟的扣子掉了两颗,脖颈的项链坠在车灯的探照下发出一道银光,直直反射入了安乐的眼瞳里。  
  那道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但为了再核实清楚,她使劲撑开眯着的眼皮。
  真的是她。  
  她差点撞死了她。
  九年前,咖啡豆香弥漫的厅堂里,初冬的暖阳抚在对座人的侧脸上,她低头抿一口摩卡,抬首看向自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晚上有个party,就上星期我们去过的酒吧,今晚被阿飞包场了,邀我们过去玩,去吧?”
  安乐只是看着她,从她进来到入座,从她入座到现在,只是一直看着她。
  “嗯?怎样?不想去也吱个声啊。”她其实从进来时就发现,安乐今天没什么表情,也许是没睡醒,她懒得猜,她只当这个下午是个平凡的约会。
  她略低头,双手捧着的热摩卡上方几缕白雾缭绕。
  “小予。”安乐低声唤她,有些事情,终是要开口的。
  “啊?”她用指头弹了弹那几丝雾气,随它们四下散开去。
  “我们,分手吧。”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热摩卡上方的雾气已经尽了。
  “好啦好啦,不去就不去,我们晚上还是……”
  “哪里都不去了,我们结束吧。”
  “结束什么?”她抬起头,没了表情。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安乐不敢再去看她那双起雾的眸子,目光往下躲,“分手吧。”
  “理由?”对座人的语气硬了起来。
  “没有。”
  “你是和我开玩笑吗?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欢阿飞,我们不去了,晚上我们开车自己兜风去,好不啦。”难得的,她语气柔了下来,她在忍。
  安乐的目光又迎了上来。
  “秦予晴。”
  这下,她拧紧的心终是崩坏了,她懂全名的呼唤意味着什么,眼前这人并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理由?”她的喉间在抖。
  “没有。”
  “是因为阿飞?”
  “不是。”
  “那是什么?”
  她讨厌安乐现在没表情的脸,厌恶那对看着自己,却顺也不顺的瞳。
  里头漆黑一片,深邃得快要吞噬下她整个人。
  没有回答。
  也没耐性等了。
  心头崩裂的熔浆此时已肆虐开来。
  她忽地起身,快步往外走,逃避这一切。
  出了店门,在路口,她又停住了。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没人注意到这个突然顿住步子的年轻时尚女性。
  她浑身抖得如秋风落叶,手心里热摩卡的温度还在。
  也是悄无声息地,后面站住了什么人。
  她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那人就在身后,她烦得很。
  她转过身,以田野间失疯犁牛的口吻吼着回敬道,“你不是要分手吗??追上来是有毛病吗?!滚远点!既然要分开,再也不要见了!”
  路过的行人这时都在看,她也不管了,一口气吼完后,她埋着头跑开,融入那些转瞬即逝的人流里。  
  在差点被撞上的一瞬间,秦予晴还是吓了一跳。
  她不是怕死,如果可以,她巴不得这车撞上来。
  如果可以,希望能一次性把她撞得人首分离。
  车前大灯刺眼的光束照过来,她仍圆睁着双眼,与之对视。
  两秒后,她清醒了,她开始嘲笑自己,原来还是怕死掉。
  秦予晴恢复了原本茫然的神态,别过头,无视那辆急刹的车,继续横穿这条黑暗无边的公路。
  没走几步,面前站住了一个人。
  眼帘仍旧是漆黑一片。
  不知为何,她知道这人是谁。
  一股酸楚的熟悉感,将她已经冰凉的心脏击得无处可躲。
  她不想算已经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两年?三年?也许更久。
  她只记得与那个人彻底凹断后,音讯如石沉大海。
  人是可以失踪的,也可以再也不见,但永远无法抹去曾存在过的痕迹。
  永远不可能。
  那日,她没来得及看清安乐的表情就跑开了,冷静下来后,老实道,竟又有些后悔。
  该死的醋坛子,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也真是,看那人一副淡漠的死相,就气不打一处来,摞下狠话就真走了。
  她打安乐电话,一开始嘟嘟几声挂掉,到后来干脆不接甚至关机了。
  她又开始赌气,再怎么说,不接电话,不给她面子啊。
  于是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几天,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作为一个当地有名富商的独女,秦予晴从小惯养但毫不娇生,直到生母去世后,她爸也还是由着她,要钱给钱,要玩就去玩,爱乱花就乱花,该怎么开心就怎样去开心,她算是幸运的,富裕的环境以及豪迈的性格,让她在城里有了一票子朋友,也同是富二代或是官场权势子女,她爸说的,“做生意啊,人脉最重要。”她也不用考虑别的,想到什么就去做,当玩一样,结果成败什么的,从不是该忧虑的事情。所以,当她看到朋友里有人留学海归来后,眉飞色舞地描述国外求学的生涯有多励志多长见识时,她回家后立马跟她爸说,“我要去英国。”
  “去玩吗?还有谁?我让小张给你们办签证。”
  “去读硕士,就我一个。”
  然后,她就这么来到了这个充盈着土豆味道的国度。
  再然后,她就认识了那个人。
  那个时候的那个人,脑后的小脏辫还未解开,脸部五官线条清晰,温润里略透着一股英气,总是和煦地对她笑,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又在解决完问题后不着痕迹离开。
  她庆幸,当初她刚下飞机时,就遇到了她,她帮她找行李,委托大巴大巴司机送她到宿舍门口,陌生人的善意,总是让人感激。
  陌生人的再遇,也会使人惊喜。
  一次又一次,她在偌大的校园里遇到她,带她认清每一栋以洋人名字命名的教学楼,领她穿过楼里迷宫似的通道到达上课的教室,直到有一回,与她同组讨论的同学对她说,“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呢。”她正疑惑是谁,同学指了指玻璃窗外头,一个人正使劲迈着步子往回去的方向跑,脑后的小脏辫芦苇似的甩啊甩,就在刚才,那个人送她来这难寻的艺术楼一角。
  “她应该是送你过来后,自己要迟到了。”同学羡慕的目光里夹杂着些许同情,“她是哪个专业的?”
  秦予晴这才发现,何止专业,她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每次都在焦急关头遇到她,以致询问个人信息之类的寒暄话语,不是来不及问,是根本忘了说。
  想起来,在最初机场往校园的巴士上,她称与人合租了房子,在校外提前下了车,那个站台边上,有一株参天的槐柳以及一大片绿油的草地。
  秦予晴开始在校园外绕圈子。
  没课的清晨,晚霞落山的傍晚,乃至繁星点点的夜,她总算寻到了那一株巨大的柳树,枝条似仙女的发,在秋风里拂动着对她招手。
  她开始等啊等,毕竟是她下了决心的事,什么都干涉不了。
  路过遛狗的英国老妇人每天都能看见一个长发小姑娘,站在草地前那株仙女柳下,长又密的黑发与细长的柳枝一齐舞动着,鲜活如画。
  终于有一天,寻常的礼拜六,老妇人手里牵着的牛头梗扯掉了绳索,往柳下奔去,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笑得温婉如水,另一个眼里带着初见时的欣喜。
  “我去镇上赶集买东西,你去哪里?”
  “没去哪,就瞎逛逛,我跟你去吧。”
  秦予晴总算有了她的名字,就如她的人,叫安乐。                        
作者有话要说:  尽量日更!
甜虐交错,前部分节奏稍快,手法为倒叙,从第十章开始转入正序现在时,希望看文的宝宝们多谈些想法。
新手司机,路途颠簸,请坐好。
也不知多少人看,
当自己作品收藏库啦。
(づ ̄ 3 ̄)づ
 
  ☆、晴转多云
 
  再后来,跟普通人交友一样,她们没事会相约去镇上,买东西,逛街,天气好的时候会一起躺在校园草坪上晒太阳,也会一起吐槽英国的阴天雨季,考试周期间,从不埋头学习的秦予晴也会跟着安乐去泡图书馆,安乐看书做题,她趴着睡觉,或是抬眼看她,也不是偷偷的,而是不经意,习惯性地偶尔瞥她一眼,看她认真的样子。
  她们曾在西班牙度过了圣诞节,与秦予晴在万圣节派对里拉她结识的朋友们一起,旅游欧洲,花天酒地,她们一伙姑娘在马德里一家有名的酒吧里撒野玩乐,秦予晴喝醉到站不稳,她忙抢下她手里的杯子,扶着她回去。
  圣诞夜无人的马德里街头,秦予晴迷糊地依靠在身边人的肩上,摇摇晃晃走着,边一个劲地问,“和我一起玩,好不好玩啊?”
  身边那人一脸春风,对她笑,“好玩啊。”
  年末的冬夜,也许是太阳之城马德里的眷顾,秦予晴未感到一点冷意,反而,心里的暖阳和煦得她从头到脚都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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