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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主GL 作者:万俟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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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晋王被杀
    
    然刘桐的消息还没到,但欧阳毓灵心里还是相信白玉的,又或者是说,她不愿去面对那些猜测带来的痛苦,她宁愿选择相信白玉,于是她信白玉所说的话。这可气坏冷刚了,他本来以为借此事可以让欧阳毓灵对白玉断了情意,没想到情意没断,反倒是更加恩爱缠绵起来了,女皇陛下隔天差五地召白玉进宫商量要事,这不刚又派人去传白玉进宫了。冷刚咬牙切齿地想着,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皇甫瑾瑜端坐在暗影驾着的马车里,闭目养神。自上次自己不顾身上的伤强行骑马后,李思晗就不许他再骑马了,说是要等到他的伤真的完完全全好了才可以。
    “思晗,我的伤都已经结痂了,没事了。”
    “结痂了也不行,除非疤都没了。”
    每次皇甫瑾瑜都被李思晗压得死死的,最后只得乖乖地钻进准备好了的马车。一开始皇甫瑾瑜显马车慢,不自由,但后来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太引人注目。
    皇甫瑾瑜虽说被封安阳王,但欧阳毓灵并没给他实职,因此他不用像那些朝臣一样起个大早去上朝,只是最近欧阳毓灵总会叫他进宫协商要事。一开始皇甫瑾瑜也是反对的,毕竟那是人家的内政,他不想参与,但后来想或许自己可以借此潜移默化地影响欧阳毓灵在南阳之事上的处理方法,于是后面几次欧阳毓灵传召他都欣然答应了,事实也证明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有用,至少现在欧阳毓灵不会义愤填膺、一意孤行地想要踏平南阳了,而是会平心静气地评估发兵南下的胜算和损失。
    皇甫瑾瑜想着,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脸上不自主地露出欣慰的微笑,寻思着今天灵儿会跟她商讨什么要事呢。
    马车徐徐前进着,却被前面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皇甫瑾瑜掀帘问道。
    “回三爷,前面有人在争吵,人群围观堵住了去路。”暗影解释道。
    皇甫瑾瑜循声望去,正见人群中一个唇红齿白的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拉住一个中年大汉讲道理,看那少年古道热肠、见解新颖、言语不俗,皇甫瑾瑜忽得来了兴致,他止住了暗影另寻它路的做法,在马车上,静静地听得那少年争辩。待听得差不多了,了解了事情大概后,皇甫瑾瑜欣慰地点了点头,跳下马车,挤进人群,将人群疏散开,“没什么事了,都散开吧,散开吧。”
    那名被少年拉住的大汉见得有人替自己解围,道了声谢后,赶快跑开了,没有了争论,围观的人群也很快疏散开了。
    “这位兄台,你干嘛?我还没跟他讲完呢?”那名少年拉住皇甫瑾瑜,不甘心地说道。
    “小兄弟,你这样跟他争论有意义吗?”皇甫瑾瑜浅浅笑道。
    “怎么没有?他不懂不相信,我就说给他听,让他信。”
    “那他听了没有?”
    “没有!”
    “那你不就浪费口齿了吗?”
    “我…那我就继续说,说到他听为止!”
    少年斗志昂扬的模样让皇甫瑾瑜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个小子还真像五弟。
    “你笑什么?”少年被皇甫瑾瑜笑得很纳闷。
    “我跟你讨论,你会听从吗?”
    “嗯…那要看你说什么了,你说的有道理我就听!”
    “那你怎么评判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我自己觉得咯。”
    “这就对了,大多数人评判一件事对不对,不是依据别人所说的大道理,更多的是自己的内心想法。就如你,任我把一件事说得舌灿莲花,可只要你自己觉得不对,我也只能是对牛弹琴。”
    “你说我是牛?”
    “难道不是吗?好为人师,固执己见岂不是像牛一样盲目莽撞!”
    “可是我说得很有道理啊!是那人愚昧无知。”少年很委屈得说道。
    “你既知人家愚昧无知,还企图逞口舌之快打动人家,不也很无知。”
    “可是,我也是好意,我也是不想让他继续错下去。难道就因为人家愚昧无知,我就坐视不理,任由人家一错再错吗?”少年说着都快急哭了,怎的他一片好意,别人就不能理解了。
    皇甫瑾瑜看出少年的不服气,轻轻一笑,说道:“愚昧人的认知大抵是通过他眼前看到的事情,他们认同的并不是什么大道理。”
    “我好像明白了…”少年挠挠头,脑子内呼之欲出的片段汇到一处,形成完整的理解,少年兴奋了叫了起来,如幡然醒悟般,说道,“你是想说,改变愚昧无知的人,仅是言语上的大道理是行不通的,重要要让他们知道大道理背后的事实,要让他们切身体会到裨益之处,才能让他们由衷的接受道理的正确性。”
    “差不多。”皇甫瑾瑜温柔的笑着,拱手说道,“告辞了!”皇甫瑾瑜说着上了马车,而那少年还在为自己的幡然醒悟兴奋不已,待他反应过来,见人已随马车走了,急忙追上前去,大喊道:“大哥,你还没告诉你的尊姓大名呢!”
    皇甫瑾瑜在车里听得车后少年的呼喊,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回应。
    “三爷,您为何要跟那小子讲这样道理?”赶车的暗影不解地问道。
    “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像五弟。”
    听着车后少年呼喊声越来越小,皇甫瑾瑜忽觉得自己很好笑。他自己不正做的和少年一样的蠢事吗?都是苦心孤诣想要别人听从自己的主张,却忽视了自己的主张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荒谬。特立独行的想法并不都是错,只是因它与主流认知不同,便不公地被大众打入谬论的行列。母妃并非愚昧无知的人,可是在争天下此事上,皇甫瑾瑜知道要让母妃相信他的出发点,接受他的做法,他是任重道远。皇甫瑾瑜想着,不由得想起母妃满怀希冀的脸和母妃寄来的义正言辞指责他督促他的信,于是不由得心也痛,头也痛。
    马车缓缓行进,在宫门处停下了,暗影说了声“三爷,到了!”而后下车,掀帘,恭敬地等着皇甫瑾瑜上车。
    母妃!毓灵!还真是两难境地!皇甫瑾瑜深吸一口气,下了车。宫门处等候皇甫瑾瑜多时的宫人见得皇甫瑾瑜从马车下来,立马小跑地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道:“奴才拜见安阳王!”
    “起来吧!”皇甫瑾瑜说道,他知晓眼前这宫人定是欧阳毓灵派来接他的,于是说道,“公公前面带路吧!”
    “是!”宫人起身,在皇甫瑾瑜左前方躬身比出请的动作。
    此时正值冷刚巡视宫门至此,冷刚敌视地瞪了皇甫瑾瑜一眼,便气咻咻地走开了,宫人为冷刚扬长而去并不行礼的傲慢行为感到紧张,生怕眼前这位贵气的安阳王震怒,然而皇甫瑾瑜却不以为忤,温和一笑示意宫人前面带路。
    宫人将皇甫瑾瑜引到了御花园,便知趣的退下了。皇甫瑾瑜瞧着不远处水榭上百无聊赖地往御池里抛鱼食的欧阳毓灵,理了理衣襟,迈向前去。在来的路上皇甫瑾瑜已向宫人打听欧阳毓灵召他进宫的原因。
    “奴才不敢妄揣圣意,只是知道今早下朝后,陛下的脸色就不是很好!”宫人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虽然宫人没明说,但皇甫瑾瑜隐隐能猜到欧阳毓灵心情不好的缘故,欧阳毓灵作为一个刚登基不久的年轻女皇,面对老女干巨猾,如狼似虎的群臣,哪能不受气。
    “灵儿!”皇甫瑾瑜柔声唤道,他得女皇特准,御前不用行礼。
    还沉浸在朝堂之事的欧阳毓灵听得呼唤,回过头来,冷艳脸上还是余怒未消,但见得皇甫瑾瑜,她还是缓和了神色,说道:“白玉!”
    “你不开心?”皇甫瑾瑜问道,即便欧阳毓灵脸上的表情已是显而易见。
    “嗯!”欧阳毓灵点头应道,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抛到御池中,而后拉着皇甫瑾瑜在石桌旁坐下,向他讲起了早朝上的事情。
    今天早朝,欧阳毓灵兴致勃勃地提出了一大堆改革的方案,却不料几个迂腐朝臣,以“祖宗之法不可废”为由进行阻挠,欧阳毓灵扫视大殿上站着的五十六名臣子,有垂首不语的,也有欲言又止表示为难的,但更多的是冠愿冕堂皇地抨击她的新政和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欧阳毓灵面上不动声色,吩咐朝臣有事启奏,内心却极为不悦。
    而这时,原本一直安静着的刑部尚书沈廉出列,禀告道:“启禀陛下,押送废晋王一家的队伍昨天在途中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暗杀,”沈廉说着抬头小心地打量着欧阳毓灵的表情,但他脸上那狐疑的神色却分明昭示了他认定此事是女皇干的,他吞了口水,接着说道,“废晋王一家无一幸免。”
    沈廉话语一落,大殿瞬间炸开了锅,无一幸免,斩草除根,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
    欧阳毓灵昨晚便听得此消息,她也感到很意外,知晓今日朝堂上定是有人要提出来的,她也懒得先去处理,索性在朝堂上解决。殊不知,欧阳毓灵还没来得及开□□待刑部彻查,位于左列之首的周鼎文便已率先站了出来,高呼道:“陛下,臣有话要说!”
    欧阳毓灵刚要开口,被人打断有些不悦,但见得来人是太傅周鼎文,便只好忍气,说道:“说!”
    周鼎文元嘉皇帝的太傅,也算是三朝元老,在朝堂中很有威望,自然也少不了倚老卖老,而在这次晋王夺位中,他也贡献了不少力量。欧阳毓灵在除去江维安后,本想顺便除去周鼎文,但碍于他是父皇太傅,三朝元老的份上,才勉强留下了他。欧阳毓灵料想着经过上次的旁敲侧击后,周鼎文应该是知道些分寸了,于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出列的周鼎文,好奇他到底要说什么。
    周鼎文得了欧阳毓灵的许可后,干咳几声,润了润口气说道:“陛下,晋王乃是盛佑皇帝嫡子,先皇胞弟,陛下亲叔叔,他虽有错,但罪不至死。”欧阳毓灵紧盯着周鼎文的眼,在听得此话时忽地紧缩了起来,周鼎文真的老糊涂了吗?什么叫罪不至死,若是谋反篡位算不得死罪,那什么才是死罪?
    然而周鼎文并没有注意到欧阳毓灵整个黑沉的脸,自顾痛心疾首接着说道:“晋王正值壮年,如今死于非命,一家老少妇幼无一幸免。陛下甫登大宝,需行仁义之政,然生此惨案,怕是有污陛下圣明,臣以为陛下应下诏罪己,厚敛晋王,复其宗籍。”
    朝臣听得周鼎文此言,纷纷大骇,这不是明着指责女皇不顾骨肉之情斩草除根吗?虽然他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周鼎文如今当着女皇的面说出来,这也太大胆了吧!朝臣们都屏声静气,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女皇的举动,这指责女皇弑叔之罪可比批判女皇新政严重得多。
    “周太傅是认为是朕下的黑手咯?”欧阳毓灵寒着脸问道,这周鼎文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枉费上次自己苦口婆心跟他聊了那么多。晋王究竟有什么好的,竟值得他如此袒护、效忠?欧阳毓灵怒气腾腾,霎时,金殿中一片肃杀之气。
    “臣不敢!”
    “哼!歪曲事实、诋毁君上,你有什么什么不敢的?”欧阳毓灵怒声斥责,吓得看热闹的朝臣纷纷跪地磕头,而周鼎文倒是岿然不动。欧阳毓灵见状心中气极,拍案而起,继续说道,“废晋王谋害先帝、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当满门抄斩,朕是感上天好生之德,念先皇手足之情,才宽恕于他。而今他死于非命,是上天容不得他,与朕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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