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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的新娘 作者:tha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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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的新娘1 
 
“呵!尼罗河,我称赞你。 
你从大地涌流而出,养活着埃及…… 
一旦你的水流减少, 
人们就停止了呼吸。” 
 
医生刚刚走开,希伦就摊倒在了床上。 
昨天晚上才从下埃及回来,早上就被吉莫斯叫去猎鸭。好死不死,竟然在猎鸭的草船上睡着了,还被打鸭棍击中掉到了河里!然后就是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吹了一天的河风!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成了夏天发烧的人之一(还是在非洲)! 
愤恨的念着自己一天的遭遇,希伦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好……热……” 
想是有一把火在身体内部燃烧起来,点燃了自己的每一条神经,无法扑灭,同时又越烧越旺。 
汗水已经浸湿了床单,又潮又粘。受不住这如酷刑一般的睡眠,希伦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吉……莫斯?” 
恍惚间只看见一颗黑色的头颅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一种又酥又麻的奇异的感觉从胸口上的某一点传来。 
正专注的人听到声音缓缓抬起了头,黑暗中一对黑曜的星眸闪着慑人的光,藉着月光能看到男人殷红的舌伸出唇瓣- yín -糜的舔舐着嘴角银色的痕迹。 
心脏像是被人紧紧的捏在手里,希伦全身都僵住了,但也因此而恢复了神志! 
“法老,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下意识的,希伦改变了称呼。对方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甚至让他的声音都不可自制的轻颤着。 
没说话,吉莫斯只是低下头,用迷醉而危险的眼神望着希伦。虽然自己的身体热的烫手,希伦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柱扩散到全身。身体躲藏的向后移动,眼神也飘向一边躲开那炽热的视线。 
蓦的,一双大手强硬的搬回了自己的脸——吻,激情而残暴,充满了独占欲。 
刚吸进的氧气被人强行夺走,希伦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疼痛异常,几乎窒息。 
“不……别……” 
离开希伦的双唇,吉莫斯只是起身望了一眼迷离的希伦,就一口咬在了他的侧腹上。鲜血流入口腔,混着汗水的微咸的腥味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啊!吉莫斯,放开……”推拒着吉莫斯的头颅,但他却咬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生生撕裂。 
“啊……”更大的刺激让希伦全身一阵痉挛——吉莫斯的手划过大腿内侧,抓住了自己的分身。屈辱混合着微微的恶心,希伦只能闭上眼咬紧牙关等待着这感觉过去。 
一个滚热的硬块抵在了自己的下腹,希伦惊异的睁开眼,看到的正是吉莫斯的庞然大物正抵着自己的下体。 
“不……不要!” 
发了疯一样,希伦死命推拒着吉莫斯,双腿也一起蹬踹着他。结果自己竟挣脱了桎梏,跌倒了地上。 
兀自调整着呼吸,希伦惊魂未定的看着吉莫斯。 
“真是不听话。” 
吉莫斯温柔的声调在希伦听来却想是恶魔的召唤。本来就在病中,又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希伦早已是全身无力,只能爬在地上戒备的看着吉莫斯。并不知道,这景像在男人眼中看来实则是一幅香艳的春宫图! 
“你……到底要干什么?” 
“希伦,你是哈比赐给我的新娘啊。” 
“一年前我就说过了!我是个男人!我能作你部下!没法作你老婆!”又羞又怒,希伦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 
“希伦!我是埃及的法老,太阳神的儿子。‘不’这个字对我没有意义。” 
“你……”此时吉莫斯蹲在了希伦面前,巨大的男根正好昂扬在希伦的眼前。想要低头,但下一刻就被人掐住了脖子。看着抵在眼前的*棒,希伦恐惧的发觉了对方的意图,即使面对着窒息的痛苦,仍是紧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真倔强。”看着希伦细白的皮肤变的青紫,吉莫斯不快的放了手。但看着对方虚脱的倒在地上,却又现出了邪恶的笑容。 
恍惚中,传来一阵刺鼻而浓烈的荷花香气,希伦的意识稍稍清醒了过来。自己像是被人放在了床上,正确的说是只有上半身在床上,因为床的高度,两条腿正好跪在地上。 
“啊!”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一阵刺痛就从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肛口传来。抬起头想要挣扎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也被捆在了背后。 
“吉莫斯,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回答,吉莫斯只是懊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一脸无措的看着满地的香油——如果在平时看到这种表情的他,希伦一定会笑他孩子气。但在今天别说希伦看不到,就是看见了恐怕也没这种心情! 
本来是想帮他润滑,没想到香油像水一样顺着自己的指缝都流了出来。看看那已经用掉了一半的香油瓶,吉莫斯恶作剧的一笑,就将瓶颈插进了希伦的后庭。 
猛一吃痛,希伦咬着牙没叫出声。想要挣扎,自己此时的体位却又没法挣扎,只有紧绷着身体,反而更加吃痛。 
看着希伦缓缓蠕动的身体,一股热浪直冲下腹。 
拔出瓶子,灌入体内的香油流了出来,因为摩擦而变的粉红的*口显得娇艳欲滴。 
又干又燥,吉莫斯觉得自己的喉咙要喷出火。整个身体充满了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热烈情欲,急于找到发泄的管道。 
“不!吉莫斯!不……要……”刚刚放松的*口突然遭到了更加强烈的侵略。与前次单纯的刺入不同,希伦感到自己的*口正被猛烈的撕扯。 
没有耐心让希伦逐步的适应,吉莫斯一下就刺入了三个手指,分两边拉扯着窄小的*口。润滑柔软的甬道,让吉莫斯的欲火更加旺盛。撤出手指,吉莫斯将自己等待已久的火热插了进去。 
“啊——”等同于落子的痛苦,希伦几乎要呕出血来。 
滚烫火热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甚至有融化的错觉。吉莫斯忘情的律动着,不正常的体位却让他每一次进入都能到达希伦的最深处——甚至更加深入…… 
鲜血,顺着希伦细长的双腿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片血洼,称着希伦细白的脚踝更加醒目…… 
 
法老的新娘 
 
“万岁,尼罗河! 
你来到这片大地, 
平安的到来,给埃及以生命。” 
 
三天前希伦就从昏睡中醒来。但清醒了的他却更叫人心碎——他就像是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无意识的注视着虚无的一点…… 
“他……还是没变化吗?” 
侍女与仆役们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匍匐在地,吻着吉莫斯脚下的泥土。 
“是,法老。”女官长培拉恭敬的说着。 
“……” 
法老没有回答,跪着的众人却感到有如死神降临般的窒息感觉。 
“滚……都给我滚出去!” 
震耳的吼声,是积压了许久的愤怒与……悔恨! 
顾不上礼节众人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昏迷的时候虽然高烧不退,但他却仍能喝的下药汁。清醒了之后他反而什么也喂不下去。再这么下去,恐怕他的身体会熬不助。” 
脑海中回想着御医的话,吉莫斯的怒气更是升到了顶点。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带着残酷的微笑,吉莫斯端着药汁,慢慢走近了希伦。 
将药汁含在自己的嘴里,吉莫斯居高临下的看着希伦,一双大手温柔的抚摩着希伦细白的颈项——那上面还有着红色的淤痕。蓦的,双手勒紧,吉莫斯疯狂地掠夺着希伦的呼吸。残酷的翘开他的牙关,吉莫斯将药汁混着血水一起度进了希伦的口腔。 
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在这虐待般的接吻上,吉莫斯突然感到自己的脸颊一阵疼痛,随后就是一股巨大的冲力将自己向后推去。显然,自己被人打了一拳! 
“咳!咳咳!”难喝的液体进到了气管,希伦甚至能感到自己的鼻子也积着水,“你又要干什么?上次趁我生病强- jiān -我,这次又想趁我睡觉掐死我?”摸着唇边的血水,希伦愤怒的望着吉莫斯。 
“希伦,你醒了?你……”忘了自己被揍的肿胀的脸,吉莫斯高兴的想去抱住希伦,却被希伦制止。 
“希伦,你还在怪我吗?我……” 
“废话!换你被我上试试看!”急红了眼,抓起身边的花瓶,希伦未加思索的扔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高傲的法老竟然没有闪躲——虽然希伦大病未愈体力不济,花瓶仍咂在了他的肩上,“……”原以为这暴君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回应自己的却是让人窒息的沉默。稍微有些后悔的希伦咬紧了牙,尽力作出下一秒被人折磨而死的准备。 
“对不起……”轻轻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了希伦的耳中。 
什么?他是什么意思?思考有些混乱,希伦疑惑的望着那唇边还染有自己血迹的男人。痛苦、失落、伤心、悔恨,甚至——脆弱?怎么可能?自己都难以相信,这近乎全能的男人会有这样的眼神!但那直视着自己的诉说般的视线却又……“你走……” 
“为什么!”震惊、羞恼,此时的希伦如暴怒的雄狮,随时会将对方撕裂!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此时的希伦却有着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只是想好好的思考一下——仅此而已……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近乎虚幻的现实,希伦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茫然。 
“……”知道多说无异,即便心中有千般无奈,吉莫斯只得转身离开——“还好……他醒来了。”如水雾般飘渺柔顺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安心感飘散在空无一人的走廊…… 
看着自己戴在胸前的眼镜蛇饰链,希伦自嘲的笑了。 
一年前,自己还生存在二十世纪,怀里别着手枪当着有钱人家的保镖。现在……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个饰链是父亲一个作占星师的客人送给自己的,他的长相早就被时间磨的模糊不清,他当时说的话却仍然回响在耳边——“你的命运不在你自身,但你却左右着他。你不能违抗命运,但却能创造历史!不要躲避它,因为你终会面对……”我的命运,我的命运……什么是我的命运呢? 
 
清晨,当吉莫斯心情沮丧的从自己的寝宫里出来,眼前的景象立刻让他高兴了起来。 
“希伦!” 
“先别过来。”希伦向后退了一步,“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那天,你为什么抱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嗤!”相对于希伦的严肃,吉莫斯轻佻的笑了起来,“希伦……” 
吉莫斯的声音温柔而甜腻,像是做爱时的低声呢喃,希伦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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