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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 作者:樱桃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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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未定/正剧
关键字:云梦泽  薛舤 HE
 
云梦泽:薛舤,连八岁的薛海都看出来的事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薛舤:我不想做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可我更不想失去你。
薛海: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喜欢到天崩地裂!
秦清:薛海,为什么我没能早一点遇见你,如果早一点的话,再早一点的话……
 
  ☆、1
 
  薛帆会亲自出面调查这件事,是因为事件的主角之一正是小他八岁刚念大二的弟弟薛海,事件的另外一个主角,也就是他今天要拜访的人是薛海的同寝,一个名叫秦清的男孩。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不久前刚从少年犯管教所被押解到城北监狱。
  当狱警带著戴著手铐的秦清出现时,薛帆有稍微被惊豔到。昏暗的白炽灯下,那张漂亮的面孔跟那副冰凉的手铐是那麽的不和谐。两人坐定,灯光下,少年的眼神涣散,黑蒙蒙的像是没有焦距,跟那双漂亮的眼睛极不协调。对,一时间他的确找不到什麽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面色苍白的少年,唯有漂亮而已,是那种再挑剔的人一眼看到也会觉得的漂亮。犯罪心理学上说,面貌姣好的人会较容易赢得法官的同情,故而酌情处理。原本对秦清完全没有好印象的薛帆,此刻也觉得眼前的少年做不出故意杀人未遂如此恶劣的事情来,说不定真的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导致自己的弟弟至今还躺在病床上重度昏迷不醒。
  薛帆皱了皱眉,轻咳两声,脱口而出:“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
  少年垂著头,浓密的睫毛打在脸上,一声不吭。
  “你要是再不肯开口说话,没有人可以帮到你。”薛帆提高了音量,“杀人未遂是重罪。”
  少年拽紧了拳头,苍白的嘴唇被咬出一条血痕。
  薛帆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深邃犀利的眼神盯著秦清看了一会儿,突然他叹了一口气,“薛海是我弟弟。”
  少年似终於找回了焦距,慢慢仰起头来,嗓音嘶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
  他记得薛海曾经的确对他说过他有个长他八岁当警察的哥哥,那个被他描述成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一直是他的崇拜对象。但他却从未见过薛海的哥哥,每次他一提到他哥哥就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他却打心里觉得这个世界上哪有那样完美的人物,薛海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他要说就陪著他说,他要笑就陪著他笑,他高兴就陪著他高兴,他就像一个旁观者,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融进他的生活。普普通通的室友关系才是他们需要的,可到後来怎麽就越来越变味儿了呢?是因为薛海的执著吗?还是因为自己的心肠太软?
  秦清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他从来也不晓得他父亲是谁。十五年前,他母亲出了车祸,从此瘫痪在床昏迷不醒。三十出头面容姣好的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个死人,可又觉得随时可能醒来的样子。虽然躺在床上,但感觉发生的一切好像都知道似的,只是说不出来。薛海现在也是这样的吗?那样的感觉好可怕,他不愿去想。
  秦清抓住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你,没事吧?”薛帆站起身。
  他知道,十五年前,自己的母亲是想死的,抱著他一起去死,只是没有死成而已,变成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而自己却奇迹般的活到现在。小区里的人都说,是他母亲在最後一刻保护了自己的孩子,还上了报纸,新闻联播,传到街头巷尾。只有他知道,是他用尽力气推开了母亲,才存活了下来。三岁的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他却没有记忆了。事故发生後,因为媒体的巨大压力,肇事者赔了一笔钱,足够他念完小学念中学,甚至念大学。
  那个时候,很多人看他长得乖巧都想领养他,却不愿意支付他母亲高额的医疗费用,所以他哪儿也没去成,那笔钱,没能支撑他念完中学。十七岁那年,他第一次走进那间酒吧,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地方。
  他记得那天夜很黑,走进市中心就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灯红酒绿,霓虹闪烁。放学後,他不想回家就在街上溜达,不知怎麽的走到了酒吧一条街。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迷醉了过路人的眼,思绪飘到很远很远,却空荡荡的,什麽也想不起,什麽也没有。他看见对面一间酒吧在招聘服务生,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他一心想找点事情来做,挣点钱念完中学,填补空荡荡的躯壳,就像暑期工那样。
  刚走过去,他就被拦住了,拦住他的人身材高大,穿著制服,是这家酒吧的保安。“没看见吗?这儿是酒吧,不招收未成年人。”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块闪著霓虹的黑板,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他转身离开,看了看一处一处亮起来的霓虹,接下来要去哪儿呢?
  “干嘛呢你,没长眼睛啊?这皮鞋你赔得起吗?”有人朝他吼道。
  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撞到了人,连忙说著对不起,匆匆要走。
  “等等。”有人叫住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他转过身,盯著那只被踩了半个脚印的皮鞋,那皮鞋看起来好像很贵的样子。“我还是个学生,没有钱赔。”秦清小心说著。
  “没叫你赔。”那人说道,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想在这里打工?为什麽?”
  “缺钱。”秦清说道,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他从来没觉得缺钱是一件丢人的事。
  那人笑了笑,“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明天晚上九点过来吧。”
  秦清仰起头,那人比他高了一个头,至少有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挺拔,西装革履,看著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记得,别穿校服来了。”那人笑了笑,领著身後的几个人进了酒吧。
  从那天撞到酒吧老板起,他已经在这家名叫Vivienne的酒吧打工几天了,却再没见到那个人。
  “老板一般都不在的吗?”秦清送完酒随口问道,时间还早,酒吧的客人不多。
  “偶尔吧。”酒保说著,“老板一般过几天来一次,都是招待客人。”
  “哦。”
  见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酒保的八卦心起,“你不会不知道这家酒吧的老板是谁?”
  “谁啊?”秦清确实没什麽兴趣,他只想干好自己的事,月底等拿钱就好了。
  “龙翔集团的太子爷刘振声。”酒保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
  龙翔集团这几个字秦清好像有在哪里看到过,像是一家房产开发商的名字,主要以开发别墅群和度假山庄为主。所以,那天他撞到的人就是刘振声?
  “哦。”秦清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酒保见他没多大的兴趣,却越发来了兴致,“这间酒吧只是他名下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产业而已,偶尔会带客户或者朋友过来喝两杯。因为主要是招待老板的朋友,所以这里的酒都是进口货,比这条街上酒吧卖的酒都要贵上好几倍。”
  “怪不得。”秦清之前还在想,看这间酒吧的外观并不怎麽样,面积也不大,但是里面的装修却十分豪华,工资也开得高。
  “保利,又在跟新人嚼什麽舌根,还不招待客人去。”酒吧的女店长射来两道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保利立马噤了声,到吧台招呼客人去了。保利虽然喜欢聊八卦,但是却又拿著正式的调酒师执照,还在比赛中拿过奖,调酒自是没话说,徐雅莉实在不晓得该拿他怎麽办才好。
  “徐姐。”秦清朝雅莉点了一下头,拿著托盘招呼客人去了。
  雅莉看了眼他纤细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男孩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不对啊,这麽漂亮的男孩子如果见过,应该记得才对啊,怎麽完全没印象呢。”
  秦清打工後的一个周末,在酒吧准备要关门的时候,刘振声突然来了,但他好像是一个人来的。每到周末,Vivienne要比平时多营业两个小时。
  “老板。”徐雅莉连忙迎上去。
  “都回去吧,不用招呼我。”刘振声说著,坐到了吧台。“听说你最近在找保利学调酒?”
  站在吧台後的秦清点点头,“客人比较多,保利哥一个人忙不过来,是我让他教我的,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那我今天可要尝尝了,我家的新调酒师怎麽样。”刘振声笑道。秦清涉世不深,以为只是单纯的对话,酒吧的人却都听出他这句话的意味深长,言下之意就是说,该走的人都走了,只要秦清一个人留下便好。
  徐雅莉跟随刘振声多年,原来她只是龙翔集团一个部门的小主管,现在却是这间酒吧的店长,干活轻松,收入可观,当然不可能跟之前同日而语。她长得娇俏甜美,气场却十足,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是三十出头,两个孩子的母亲。因为业内人都知道这家酒吧背後的大老板其实是刘振声,龙翔集团的太子爷,所以很少有人到酒吧生事,为徐雅莉省去不少麻烦。
  因为共事多年,所以非常了解刘振声的本性,从秦清进酒吧的那一天起,徐雅莉就知道该来的始终要来。如果是前几年也许她还能生出点怜悯之心,但时间一久她就跟著麻木了,再加上自己的丈夫原先只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小职员,托了徐雅莉的关系才被调到龙翔集团担任经理助理,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房贷车贷要还,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别人的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刘振声。她不想管,也管不了,刘振声看中的人什麽时候放手过?
  徐雅莉朝著保利使眼色,两人草草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酒吧。
  “我只学会调一种酒。”秦清把调好的酒递给刘振声,“太难了,学不会。”
  刘振声举起酒杯晃了晃,抿了一口,“第一次学能学成这样不错了。”说著,他踱到吧台後,随意挑了几种酒,手法娴熟媲美专业调酒师,“尝尝看?”
  秦清拿著酒杯,有点犹豫要不要喝。
  “放心,味道很不错的。”刘振声笑道,“不比保利的差。”
  秦清低头喝了一口,辛辣又带著一丝酸甜的味道滑入喉头,他禁不住咳了两声。
  “没喝过酒?”刘振声问。
  “没。”秦清摇摇头,“学校不让喝。”
  “呵呵。”刘振声听了他的话,笑出声来,“今天我特许,想喝哪种就喝哪种,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还是算了。”秦清放下酒杯,“明天还有课。”
  “这样啊。”刘振声意味深长地盯著秦清看,“那至少给我个面子,把这杯喝完,可是亲手为你调的哦。”
  “就一杯。”秦清仰头将手中的酒喝下,擦了擦嘴。
  “你叫秦清对吗?”刘振声忽然从後面将他拦腰抱住,在他耳根下吹著气。
  秦清没有回答刘振声的话,因为他的头有点昏,听不清刘振声在问他什麽话。他甩了甩头,身体里像是燃起一把火,燥热难耐,连呵出的气都是热的。下身某个地方传来异样的感觉,刺激著神经,是好久没有过的想发泄的感觉。
  他好像被人拖著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刘振声从後面把他抱住,吻著他露出来的脖颈,“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想要你。”
  秦清全身无力,只能趴在床上,他感觉有人脱了他的衣服,裤子,扯著他的内裤。他曲起腿,潜意识里觉得不愿意被人扯掉内裤,露出羞耻的地方。
  刘振声抚摸著他光溜溜的身体,少年的身体稚嫩,雪一样的白,胸前的两颗乳珠含在嘴里一咬,立刻呈现出妖冶的血红色。这是一具极具诱惑力的躯体,男人趴伏在他身上,舔舐著,留下一排排牙印。
  秦清被咬得疼了,闷哼一声,却更激起身上男人的欲望,舌尖在那私密地方打著圈,分开他细长白皙的大腿,一口含住那青涩的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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