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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本奸佞 作者:长辰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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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贾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除了长得清秀,其他便一无是处的女干佞身上。
 
苦逼的他开始面对这个女干佞惹下的一屁股债,而当务之急就是要搞定这个女干佞惹出来的一场大战。
 
风起云涌之中,谁埋葬英雄泪,谁挥剑断河山?
 
贾涉嘻嘻一笑,说:我的目标,做一个不被老百姓骂的女干佞!
 
本文结局HE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贾涉 ┃ 配角:顾鹏飞,赵启,烈匕图,令狐春水,丁大佑,史远
 
其它:bl,耽美,君臣,将军,女干佞,女干臣,男男,宫廷,战场,爽文
 
◆◇◇
 
编辑评价:
 
贾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了,还穿到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干佞身上。
 
此时鞑靼大军兵临城下,先前的贾涉不但勾结外敌,还想要迷女干将军顾鹏飞。
 
他要面对这个女干佞惹下的一屁股债,而当务之急就是要将顾鹏飞救醒。
 
贾涉感到自己鸭梨很大,身处内忧外患的他要为自己今后打算。
 
做一个不被老百姓骂,还能满足自己私欲的女干佞任重而道远!  
 
此文一反穿越忠臣套路,设定主角穿越到一个女干臣身上,十分新颖。
 
文章大气,却不失幽默,虽然描写战场官场,却丝毫不显沉闷。
 
主角穿越后无奈的发现自己招惹的祸事,应对这具身体的一个又一个“女干夫”,更是令人忍俊不禁。
 
又让读者无比好奇,这么多的“女干夫”,究竟哪个能和“女干佞”修成正果?
 
 
    正文开始
 
 
  1、将军的便宜不好占 ...
 
  此刻正是隆冬季节,黑黑的长江上飘着点点细雪,江北岸的军队,战船在悄无声息的聚集,人衔枚马裹蹄,趁着风雪掩映,准备渡江偷袭作战。
  南岸军队派往江面的斥候,及时的发现了敌人的动静,急忙调转船头,想要回来报信,却被敌人数箭齐发,十艘斥候,仅一艘逃命回来。船上的探子顾不得自己的肩胛骨上还插着羽箭,就朝中军大帐冲去。
  那探子奔至大帐十步开外,忽被帐外两个身配金刀的侍卫拦住,探子捂着自己身上往外冒血的伤口,跺脚道:“军情,紧急军情,要去禀报贾大人!”
  两名金刀侍卫对望一眼,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对着挣命逃回来的探子笑道:“阿五,你在这里等着,贾大人现在很忙,等他忙完了,你再进去!”
  阿五虎目圆瞪,怒道:“贾大人究竟忙些什么?!紧急军情都不能让他抽身?!”
  金刀侍卫嘿嘿一笑,两人上前,将作势往里冲的阿五拉走,边走边说:“紧急军情?嘿嘿,哪里有贾大人和顾将军谈得事情紧急呀?你小子满脸是血,别进去冲撞了贾大人!”
  那些金刀侍卫的武艺,比阿五高上很多,阿五被他们两个抓住,无法反抗,只得朝着灯火通明,门帘垂落的大帐中叫喊:“贾大人,贾大人!鞑靼人要偷袭我们,他们渡江了,他们打过来了!!!”
  声音顺着微风小雪,飘入大帐之中。
  大帐中燃着旺旺的火盆,青色的火苗来回跳动,将帐中暖的犹如春天一般。火盆之旁,是一个身穿红色对襟袍,白色软纱中衣的男子,男子的手拿着拨火的铁棍,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炭火,他听见了外面的叫喊声也不以为意,微微抬头,朝着自己对面的人看去。
  红衣男子对面是位英武的将军,面庞刚毅,身材修长,身穿铁甲,头戴银盔,半躺在帐内的白狐皮软榻上,满面怒容,瞪着红衣男子,咬牙切齿的骂道:“贾涉!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你竟然在两军对阵之际,为了一己私利,对本将下药!!”
  贾涉拍了拍手,丢开手中的拨火铁棍,身子一歪,顺势躺在了将军的胸前,微微抬头,伸手点着那位将军的唇,细声轻笑:“顾将军,你别这么紧张嘛,放心吧,我有妙计,他们绝对不会打过来的!!今天晚上,天气这么好,咱们不如来快活快活吧!”
  顾鹏飞怒不可遏,张口就咬,作势要咬掉贾涉摸着自己嘴唇的手指,却不料他中了软骨散之后,全身没半点力气,贾涉的手指没咬下来,反而被他趁机探入口腔之中,肆意挑逗戏弄起来。
  这种行为,对于一个常年征战的沙场的将军来说,无异于最大的侮辱,顾鹏飞双目怒瞪,不住怒骂,贾涉充耳不闻,反倒凑上顾鹏飞的唇,乱亲起来。
  顾鹏飞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心,忍不住反胃,贾涉却吻得兴起,开始动手扒衣服,不大一会,便将顾鹏飞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火光下,健硕的男子,身材匀称,胸肌宽阔,腰肌紧致,大腿笔直,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只可惜胯间那物,软软的垂着,没有半分兴奋的征兆。
  饶是如此,贾涉还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又去胡乱摸了两把,道:“顾将军,下官实在是,仰慕你很长时间了……今夜月色如此美好……”
  顾鹏飞冷哼了一声,不去理会贾涉的胡扯,贾涉又亲又摸,还拿手去揉搓着顾鹏飞的那物,正自兴奋的时候,忽听得顾鹏飞沉声道:“贾大人,把我身上软筋散的毒解了!!”
  贾涉不明所以,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顾鹏飞忍住心中不住翻涌上来的恶心感,神色漠然,道:“你看我下面,我想操你!”
  贾涉低头看去,刚刚疲软的那物,在自己的又亲又摸之下,竟颤巍巍的耸立着,他拿手轻轻一碰,那物坚硬犹如铁枪:枪身青筋环绕,好似蛟龙;枪头棱角分明,圆润饱满,上面带带着自己的涎液,正是一柄杀人饮血的利器。看得贾涉心花怒放,后庭发痒,喜难自抑。
  贾涉眼珠一转,连声笑道:“顾将军你终于回心转意了?不枉下官这些日子一翻苦心……”
  顾鹏飞喝道:“少废话!你还要不要我干你了?解药拿来!”
  贾涉起身,从酒壶里到了一杯酒,双手奉到顾鹏飞的唇边,顾鹏飞一饮而尽。
  酒才一下腹,顾鹏飞就觉得自己浑身力气再次回来,他唰的站起,一句话也不说,啪的一巴掌,便扇在贾涉的脸上。
  贾涉一张清秀的脸,即刻肿成了猪头,却还不知死活的想往上靠。
  顾鹏飞满脸都是鄙夷厌恶之色,重重的朝着贾涉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怒斥道:“误国女干贼,无耻小人!本将平时看在你是我上司的份上,处处容让。你这狗贼,竟敢打爷爷的主意?本将今天就杀了你这狗贼,为民除害!!”说毕,挥出一掌,带着烈风,直拍向贾涉的头盖骨。
  贾涉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下,闭眼待死,岂料掌风骤然而止,顾鹏飞的身子,晃了两晃,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贾涉听见响声,忙从地上爬起,拿脚去踢了踢顾鹏飞两下,见他果然没有任何反应,便又狠狠的补上两脚,咬牙切齿道:“顾鹏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才不会给你真正的解药!这解药中还混着迷魂散,你就等着昏睡一个月吧!!待对岸的鞑靼军退了之后,我就跟皇上说,你战死沙场,尸骨无存!那时候,本官有的是时间和你玩儿!!”
  贾涉正在帐中幻想以后如何肆意摆弄顾鹏飞,却听见帐外再次传来高喊声:“贾大人,军情紧急,军情紧急啊!!”
  贾涉走出帐外,命自己从京城带来的贴身侍卫将顾鹏飞关押起来,自己又带了两名心腹,朝那个前来报信的探子问道:“军情?鞑靼人不是都撤兵了么?有什么军情?!!”
  那探子浑身是血,头发披散,沾着碎雪,背上还插着一支羽箭,跪在贾涉面前,嘶声道:“鞑靼人渡江了,鞑靼人渡江偷袭!!足足有五百艘战船,先锋部队,马上就要抵达江岸!!”
  贾涉还是不信,转头对自己身边的两名心腹笑道:“嘿嘿,你看这人,可是睁眼说瞎话呢!鞑靼人怎么会偷袭?也罢,咱们就去江边看看,反正也闲着无事!!”
  贾涉的两名心腹紧紧跟随,其中一名叫做赵京中的,忍不住问道:“大人,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鞑靼人不会偷袭呢?”
  贾涉一笑,拍了拍赵京中的肩膀,道:“你这两天不在军中,有所不知!我在五日前,已经和鞑靼人的四王子烈匕图议和了!他当大汗的哥哥前些天死了,他要带兵北上,回去和他的几个兄弟争汗位。为了让他顺利离去,我许诺他只要退兵,便会每年给他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还特意送了两箱珠宝给他做定金,你说他既然急着回去争汗位,又收下了我的珠宝,怎么会突然发兵偷袭,挑起战事呢?”
  赵京中点了点头,这才明白贾涉有恃无恐的原因,他随即眼珠一转,对贾涉打拍马屁道:“大人妙计啊!!鞑靼大军只要一退,大人便可上报大败鞑靼军,到时候,大人有了这个泼天的功劳,皇上一定会给大人加官进爵,恩宠无限啊!!”
  贾涉得意一笑,为自己的“深谋远虑”感到十分得意,他与两个心腹走到江边的瞭望台上,只见天空小雪凌乱,地下泥泞一片,周围却一个人也没有,贾涉皱眉道:“还都说顾鹏飞带兵带得好,本官看来就很差!你看看,这瞭望台上,竟然没有人!!”
  他一面说,一面爬上木制的瞭望台,笑嘻嘻的朝着江面上看去。
  然而,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登时魂飞魄散。
  只见黑糊糊的江面上,空中点点雪花乱飞,水上战船如梭,己方的渡口,已经被敌人拿下,一队队的战马、士兵从船舱中下来,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再一转眼,只见周围的两个瞭望塔上,都趴着身上中箭的尸体,而自己所在的瞭望塔,栏杆上还有血迹。原来并不是这里没有人,而是这里的守卫,全部被敌军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
  偷袭!!敌人竟真的偷袭了!!!
  贾涉只觉得一阵眩晕,双脚发软,成群的鞑靼人,好似秋天的蝗虫一般,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了江岸上,将他升官发财的美梦,啃噬一空。
  正在这时,咚咚咚的鼓声忽然擂响,震破夜空,杀喊声登时四起,骁兵悍将手持兵器,朝着大军的营帐直冲过来。
  贾涉只觉得双腿一抖,胯间一股热流涌出,他身子晃了晃,便倒在了瞭望台上,原来,贾涉竟被这敌人偷袭,吓得小便失禁,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天水朝开庆元年,冬,十一月十五日,鞑靼大军以撤军作为掩护,趁敌不备,渡江偷袭鄂州,
  是夜,江山小雪,马踏冰凌。
 
 
 
  2、一屁股的烂债 ...
 
  公元2013年冬,星期天下午,C成某小区楼下的麻将馆,
  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太正聚在一起,玩血流成河。
  “胡了!!”某穿大红花格子棉袄的老太太喜笑颜开:“你们这次都要放血啦!!我胡三张牌,你们要小心哦!!”
  那花格子老太太正眉开眼笑之时,不经意看向麻将馆门外,忽然神色大变:“哎呀呀,不得了,那个瓜娃子又来了!!我要走了!”
  众位退休的老人都朝外看去,一看之下,具是神色大变,有的拎着自己买的葱,有的藏起自己的半包烟,还有的赶紧把自己桌上的电话放回兜里,更有甚者,欲夺门而出。
  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棉拖鞋,头发如鸡窝,面色白皙的年轻人,那年轻人一进门,便朝众位准备离开麻将馆的老头老太太笑道:“耶?都在这里哇?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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