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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喵仙 作者:芸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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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界动乱
 
  云深蜷成一团紧靠在秋离怀中,听着耳边凛冽的风声。远处浮云尽头的灵虚宫早已化为了一片火海,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云深至今也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它这样的年纪还不能和师兄们一同议事,进不了灵虚堂,生性又贪玩。出事的那天,它正化成小白猫的原型,伸长了尾巴在仙池里钓鱼玩儿,仙池里的灵鱼可真是鲜美,云深最喜欢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仙界已经大乱,灵虚宫被砸的一片狼藉。
  师兄们都不知所踪,只有他一人被师父灵狐仙尊白秋离给救了下来。
  过了紫枫林,来到忘情崖的尽头,秋离从树影之间轻轻跃下。他谨慎地看过四周,这才摸摸云深的背。
  怀中的小猫吓坏了,全身雪白的绒毛都炸了起来。
  秋离柔声说:“到了这里就安全了,后面的路,云深就一个人走吧。”
  小白猫抬起头甩甩耳朵,两只前爪支在秋离胸口,澄澈的蓝眸中满是不舍。秋离轻叹一口气,放开了手,云深在半空打了个转,稳稳落到地上化成了人形。他心里难过极了,一把抱住秋离:“师父不要云深了吗?大家都不在了,云深想陪着师父一起走!”
  秋离叹息道:“此回仙界恐怕是气数已尽,命中必有一劫,你跟着我只会面对极为险恶的困境。你道行浅薄,元神也尚不稳固,在我身边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凭空让我忧心而已。”
  云深羞愧地垂下头,两只尖尖的猫耳也垂了下来。秋离看着他半人不妖的模样,苦笑着摸摸他的头。只见掌心一层柔光泛过,云深的猫耳就好好地变成了人耳,秋离摇着头:“你只要紧张害怕就会露出耳朵和尾巴,还得多加修行。今后到了人界可不能再这么冒冒失失,师父不在身边,没法再跟着你后面擦屁股了。”
  云深一惊:“师父为何要把我赶下凡间?云深好不容易才渡劫成仙的,我不要再做猫怪!”
  秋离叹息:“为师也是不得已,仙界恐怕已无你我的容身之地,虽然我与妖界也算是同宗,但成仙后也与那边断了来往,也不好再去求助。想来想去,也只有人界尚且能算是一片净土,到了那里应该不会有凡人与你为难。你就去那边找一户心地善良的人家,做人也好,做猫也好,就这样好好地过下去吧。”
  云深垂着眼帘,凝神想了一会,突然说:“师父,此番劫难真是仙界动乱吗?天庭的那些老东西自诩灵体仙胎,可看不起我们这些半路得道成仙的妖怪呢!”
  秋离微微一怔,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按在云深的唇上:“不可胡言乱语,仙界之内怎会有这些狭隘俗事,不得对诸位仙君无礼。”
  云深挺不服气:“但师父明明比那些仙君法力更加深厚,为什么不能位列仙班,一直都被扔在那偏远冷清的灵虚宫,空有一个灵狐仙尊的名号!他们就是在嫉妒师父!”
  秋离摇了摇头:“你不明白……也罢,还是不明白的好。”他说着俯身挽起云深的手,将自己的掌心轻贴在云深的掌心上。云深只觉得肌肤一阵热意,与秋离掌心相触之间已经泛起了一丝暖光。
  收回手的时候,云深看见那团光凝聚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感觉暖洋洋的。
  秋离亲了亲他的脸:“这魂珠你要好生保管,危难之时它会帮助你。”
  云深心里酸酸的,抱紧了秋离:“师父,我们还能有见面的机会吗?”
  秋离笑笑:“会有的。”
  云深又问:“那当年云深得道之时,说了要是渡劫成功,他日就想与……想与师父成亲。云深想与师父做一对神仙眷侣,这话现在还算数吗?”
  秋离笑着点了点头:“算数的吧,云深是我一手带大的,为师最喜欢云深了。”
  云深白皙的小脸微微红透了,他踮起脚,鼓起勇气在秋离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秋离搂着他,神情温柔似水,淡紫的眸底却似是有些忧伤。
  忘情崖之上,两人静静相拥着舍不得分开。冷风吹过,秋离轻轻推开云深,云深只觉得脚下一晃,竟不知何时已经滑出了悬崖边,就这样缓缓落入了那无边无际的云海中。
  身体轻飘飘的,视线里的秋离渐渐远去。云深伸出手,哀戚地轻声唤他:“师父……”
  秋离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着,隔着迷离的云雾,那俊秀的面容清冷美貌,不可方物。
  他的声音隐约传入云深耳际。
  ——云深,好好保重,有缘再见。
  迷雾遮掩住了他的身影,云深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他知道,自己也许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意识渐渐远去,四周变得有些暗淡,朦胧中,云深似乎看见了灵虚宫那昏暗幽深的大殿。
  这是怎么回事?灵虚宫不是已经被烧成了一团灰烬吗?
  殿上,云深只见秋离负手而立,座下弟子长跪不起。大弟子尉迟幽嘶声道:“师父,您历经千辛万苦才得道成仙,怎能被那魔物乱了心神!今日师父若是收了云深,天庭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以师父一己之力无法与整个仙界抗衡,还请师父三思,把云深那魔物交出去吧!”
  秋离冷声道:“云深不是魔物,他与你我一样苦修成仙,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任何一位弟子受委屈,哪怕是得罪了诸位仙君也在所不惜。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了,你们也不准对云深透露半分,就这样。”
  说罢,他拂袖而去。
  视线渐渐归为一片黑暗,云深只觉得浑浑噩噩的。
  魔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
  他只是在山间流浪的野猫一只,无意中邂逅了道行高深的九尾灵狐白秋离,这才拜师修仙渡劫得道。论法力他连师父的一根头发都及不上,魔物之说又是从而来?
  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吧,这只是一场噩梦吧。
  云深闭上眼睛,思绪慢慢飘散了。
  是的,这只是一场噩梦。等到下一次他醒来的时候,他相信灵虚宫肯定还安然无恙,而师父也会依然站在桃花盛开的瑶池边,对他微微含笑……
  身体渐渐消失在层叠的云海中,云深的元神化为一缕魂魄,悄然落下了凡间。
  ***
  数年后,绒城,闹市区。
  傍晚,一辆漆黑色的加长豪华轿车停在酒店门口,一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四面八方立刻响起尖叫声:“青浅!青浅!”
  一群举着牌子的粉丝就像潮水一样从天而降的涌过来,经验丰富的保安立刻伸手站在轿车的头尾两侧拦住疯狂粉丝的进攻。邵青浅摘下墨镜朝群众随便挥了几下手,然后就在各种闪光灯和手机咔擦咔嚓拍照声的包围中,敏捷地钻进了车子。
  一上车他就开骂了:“那老贱男人又摸我屁股,换个摄影行不行?”
  助理Eric坐在一边笑:“换谁呢?圈子里有头有脸有技术的广告摄影师几乎都被你骂走了,也就只有莫老师贪恋你的美色,敢迎难而上。他咸湿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老板已经放话了,要是再嫌弃的话你就自己去找人,当然广告的质量速度都不准差,必须准时出片,不得有误。”
  青浅嘁了一声:“艺人地位不如狗。”
  Eric拿出娱乐周刊,微笑道:“狗是万万不敢在片场把人骂哭的。”
  周刊封面上大喇喇的写着标题:当红一线巨星邵青浅又见发飙,少女新人不堪羞辱泪洒当场。
  青浅不耐烦地瞄一眼,又嘁了一声:“她记不住台词怪我喽?三句话NG几十次浪费了多少钱?一干群众还等着收工回家吃饭呢,我大义灭亲倒是算有罪了?”
  Eric耐心道:“大义灭亲不是这么用的,再说那也不是普通的三句话,加起来得有十分钟呢,对新人而言难度确实是高了一点。你的工作能力是众所周知的,背台词就像吃饭那么简单,但你行不等于别人也行,有时候也要注意照顾一下同行的情绪。毕竟,电影也不能靠你一个人拍出来,是不是?”
  青浅浑身不爽:“因为我太聪明了,所以要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跟傻逼一条水平线?这个愚蠢的世界,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我要退圈!”
  Eric循循善诱:“别耍小孩脾气嘛,动不动就退圈,景轩哥怎么想?他是你亲哥,长兄如父呢。你都二十七了,如果在事业上还是没建树,景轩哥肯定会难过的。”
  青浅哼唧着:“……哼唔,他才不会难过,那老男人的心就跟石头一样硬,他上辈子肯定是机器人投胎的。”
  Eric适时拿出iPad:“这你就冤枉他了,你看这是末日烟火的上周票房,景轩哥一口气给你包了五十场IMAX呢,好大手笔。如果这都不算爱,你还想要怎么办?”
  青浅扭过头,哼唧了半天说:“反、反正你们得给我搞定那个咸湿老东西,下次拍照不准再摸我屁股了!”
  Eric知道青浅耍脾气的时候就爱到处乱咬,等到回头来再谈正事也就代表着差不多咬完了。他略微松了一口气,点头说:“回头我们会跟莫老师谈谈,但你也要注意别总是跟摄影师吵架了。只要你不发火,一切都好办,毕竟你现在也是公司的顶梁柱。”
  青浅哼唧着没说话。
  车里安静下来,Eric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青浅已经开始玩手机游戏了,随口骂他:“不该说就不要说!肯定又是什么狗屁的土豪要我去陪酒是不是?”
  Eric摇头:“不是啦,呃……该怎么说呢,那个……你弟弟醒了。”
  青浅一怔:“我哪有弟弟?”说着,他保险起见往自己的两腿之间看了看,“没醒啊。”
  Eric扶额:“不是你裤裆里那个弟弟,是你亲弟弟,云深。”
  青浅呆住了,他呆了半天,勉强从嘴里吐出一个字:“靠。”
 
  ☆、邵家兄弟
 
  邵青浅在绒城也算是个人物,他十八岁出道就一路走红,国内外各种影视奖项拿到手软,如今早已是当之无愧的一线巨星。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大概就是脾气和名气一样大,比猫还难伺候。
  景轩比青浅年长几岁,名义上的职业是画商,专业做高端艺术品交易,跟许多名人都有交好。因为两人都是有头有脸,所以五年前邵家发生的那起事故,在整个绒城沸沸扬扬了好一阵子。
  据说,那年夏天邵家夫妇带着幼子邵云深出海游玩,帆船在海上碰见风浪沉了。邵家夫妇魂归海底连尸骨都没找到,最后只有云深捡回一条命。
  云深外伤不重,但是一直都没醒来,年纪小小就这么成了一个植物人。但事情还没完,邵家夫妇死后留下了相当庞大的一笔遗产,因为没有遗嘱,亲戚之间闹得不可开交,至今风波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
  那起海难到底是事故还是另有隐情,到了最后都没人知道。云深住的那家医院虽然一直没曝光,但他醒过来怎么都是一件大事,如果没处理好,整个绒城说不定又得炸锅一次。
  当然,大家都不知道,这次醒来的云深早已不是原主了。
  新的云深,现在脑子里压根就是一团迷糊,对原主的情况一无所知。
  在宽敞的病房里恢复意识的时候,云深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脑袋又疼又重,全身虚软,手脚不听使唤(毕竟也是在床上睡了五年多)。更重要的是,云深睁开眼睛以后看到的东西全都莫名其妙,他感觉自己一夜之间仿佛是到了异邦。
  盖在身上的是温暖又柔软的蚕丝被,云深胆战心惊地摸着,这分明就是达官贵人才能享用的极品吧?难道他是到了皇宫里?那这个床头闪着亮光的铁块又是什么东西,皇宫里怎么会有妖物?(其实是心电监护仪)
  那妖物铁块一见云深醒来,就开始滴滴滴的乱叫,把云深吓得一阵胆颤。他手忙脚乱的想把妖物给制住,还没弄清楚声音是从哪儿来的,就看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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