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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狗的纨绔梦 作者:神经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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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大概是一个读了哲学没学会心静如水,只学会了一些皮毛的屌丝穿越到一个架空的地方,励志做纨绔的,后来祸害了一群才俊的故事……
 
文写完了,错字不修!
么么哒,爱你们!
丢砖轻拍!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刘慎言 ┃ 配角:刘笃行,秦符,于泽倏,绪清 ┃ 其它:
 
 
 
  ☆、前世
 
  刘慎言在滚到大学之前,觉得自己一定是走了狗屎运了,大学录生明明填的全都是汉语言文学。最后却被哲学专业录取了,虽然是踩线进的,但好歹是个211不是?但后来,他发现是自己想太多,哲学就是个神经病聚集的地方。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打死也不会用鼠标勾上一个服从调配。如果刚开学,慎言发现这个问题,还可以卷铺盖回家复读好好做人,但没有如果,当刘慎言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慎言已经读了很多年。
  刘慎言上大学前幻想上了大学有妹子,有古卷,□□添香,搂着文言文,何等惬意。
  现实却是天天马克思,恩格斯,康德,培根,一群老不死的逼着你想跳楼
  业界流传一句话,一个女人学了哲学,不是哲学毁了女人,就是女人毁了哲学。这句话刘慎言要是早早的知道,估摸是不会读哲学这个专业的。
  经过很多年的熏陶,刘慎言深刻的体悟到,不仅一个女的不应该读哲学,一个正常男的也不该,一个正常的男的的读了哲学,哲学也一定会毁了他。
  说什么形而上,说什么语言转向,一切都是虚无的。
  很多大师都说着学过哲学以后,能如何如何,但在刘慎言看来,都是扯淡的。
  学过哲学后,刘慎言几乎再也没有信仰。
  刘慎言甚至觉得,除了他自己,这个世界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信仰。
  但这种重度中二病并不能改变慎言是一个可怜虫的现实。
  找不到工作,这是所有人的现实。
  而活着,却是一个人生存的首要目的。
  所幸,一个文科的穷三代会写俩字,到社会上混碗饭吃也不难,月薪四五千有四五千的活法,一两千也有一两千的活法,都是来受苦罢了,没什么可说的。
  解决了活着的基本需求,刘慎言有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人活着是为什么?
  别看这个问题很简单,哲学君表示,这个问题是哲学的基本问题了。
  对于这个问题。
  朴素的答法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装逼一点的答法是:拯救xxx。
  可惜,世界并不需要那么多的阿凡达。
  刘慎言想了很多次,几乎捻断了所有的毛,也没想通过为什么养活着。
  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活的不明不白,死的也不明不白,终了还会自鸣得意的自嘲,难得糊涂。
  刘慎言琢磨琢磨,做人不容易,操心操心自己的一顿三餐就够了。哲学本来是个贵族学科,根本就是自己这种屌丝思考的问题。
  也许,活着本就是个不值得思考的问题,活着就是活着了,要什么为什么。
  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其实没有为什么而活的人,而有两种带着情感去死的人,一是带着满足而死的和二是带着悔恨而死的。不过要满足和悔恨,必须要有追求,直白点说是欲望。
  只是,没有欲望的人该怎么办?
  慎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特长证书?
  现实其实是只有业余的才需要考证。
  颜值高的女神?
  长相都是虚的。
  成功?
  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那压根就是屌丝的意淫罢了。
  那没欲望?
  刘慎言觉得,要说自己没有什么欲望,那是在扯淡,可说自己有什么欲望,能让自己奋斗,感觉也离自己很远。欲望太奢侈,刘慎言的欲望早早的被哲学磨干净了,滚滚红尘,权势利益都是过眼浮云。
  挣钱、出人头地或许很重要,但那都是要死,至于死,也没什么,人都是要死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确实是一个无趣之人,感觉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一个人,如果不在乎情感,不在乎荣誉,不在乎物质,不在乎责任,不在乎生死,那么对于他,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可怕了,因为他没有在乎的东西。当然,那个时候人也如同行尸走肉,只是机械的活着。
  ……
  从长远看,都是一抔黄土,顶破天,坟头大点儿。
  所以,凯恩斯拒绝长远的看问题,他说过,因为从长远看,大家都死了。
  至于大多数单身汉要解决的问题结婚。
  刘慎言表示,那是下辈子的事。
  装逼的表达是,你看看历史上的哲学家有几个是结婚的?
  现实是除了慎言业务能力不高,家庭背景不硬,身边女生太少外,还有个主要的原因,慎言想不清楚为什么要结婚。
  为什么要结婚呢?
  慎言一直都难以忘怀当年看的那句,婚姻法是这个世界上最卑鄙的法律,它让一部分人剥削另一部分人成为必然,当你在流血流汗换取十块钱时,另个人躺在床上却可以平分一半。
  从本质上来看,婚姻是维护国家统治的一个基础,它的一大目的就是养育一个后代……而且,结婚也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的事情,想来想去都是麻烦。
  不过,这些不合理不是慎言能解决的问题,他只是一个哲学毕业的坑货罢了。
  他能做的。
  只是不结婚。
  ……
  按古人的说法,人生重要的是四礼。
  生礼,冠礼,婚礼,死礼。
  刘慎言觉得自个儿主动放弃了结婚,也早就成年了,能思考说明早都出生了,那么当死亡来临的时候那是另外一种圆满。
  ……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刘慎言确实是死了。
  没有痛苦,也不知所谓的死了。
  所以,当慎言在一个未知的朝代发现现代的自个儿已经死了的时候,莫名的平静。
  人用自己哭声宣告来到世界,用别人的哭声告别人间。
  静静的走,没有痛苦,没有原因的离开,又何妨不是一件美差?
  ……
  听着一旁的人问新生的孩子为什么不哭时,刘慎言连忙嚎了几嗓子,然后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被人搂在怀里,其实也很有安全感。
  恍惚间,刘慎言就听到一个温柔的男中音,“娘子,这孩子生下来就不哭闹,如此,甚有儒士风骨,倒是甚合吾意,便唤作慎言吧!”
  “慎言,慎言!”
  接着,刘慎言听着一个女声不断的呢喃,越念越欢欣,最后竟然喜极而泣,“夫君,刘家有后了!”
  ……
  古代。姓刘。名是慎言。
  这也许就是一种宿命。
  ……
  刘慎言试着翻了翻身子,原来生命之始,大都带着祝福。
  只是随着岁月流逝,很多人都会中一种名叫父母的毒,用爱的名义去约束,去抉择另一个人的人生。
  人的掌控欲只有范围的大小,没有强弱的区别。
  ……
  刘慎言眯着眼睛,打量打量室内,刘府应该是个有点家底的人家。
  刘慎言心中的一颗种子突然发了芽。
  那就做个恣意的纨绔吧!
  毕竟,人生苦短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神经不正常的胡言乱语,看着就图个乐子,别当真
  
 
  ☆、刘府
 
  话说这京中富贵人家不少,权贵也是遍地,端个天子脚下。但若论京中不得不谈的,那就得是户部尚书刘晓。话说这刘晓放牛娃出身,一朝登了天子堂,成了天子门生,本就是个传奇。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是,先帝去了,刘晓还是屹立朝堂,风流不减。
  想当年刘晓凭着先帝信任在朝中呼风唤雨,为一干大臣所不齿,谁曾想,先帝去了,刘晓又扒着太后这个大树在朝中平步青云。满朝文武提起刘晓可一直都是牙痒痒,恨不得吞其肉,饮其血。你听说过建议皇上加田税增国库的官员吗?你听说过建议皇帝撤销官职增国库的官员吗你听说过建议皇帝查案宗追缴脏银的官员吗?你听说过建议皇帝省官员的俸禄用于修漕运的官员吗
  这些事刘晓通通做了。
  实质上,刘晓是个擅长敛财的官员,也是个一心只关注先帝的官员。
  按理说,这些事做着于国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处的,怎么就会遭所有人恨了呢?
  问题在于这些事干着干着,不知不觉,刘晓的权势越来越大,宅子也越来越大,文武大臣们跟着一群百姓日子越过越苦。国库的银子没增多少,先帝的园子却是不停的扩,漕运的淤积也没清多少,反而翻船的越来越多,收税的初一来了十五来,恨不得把地皮都刮下三层。
  百姓们怨声载道,恨不得等着刘晓死了就放炮!
  但这些和提议者刘晓有什么关系呢?
  答案很简单:这些事的监工都是刘晓。
  以前先帝在,没人敢动他,大家伙儿忍气吞声,现在先帝殁了,怎么还不能收拾了他?
  搁常理,刘晓这种奸臣在朝中风云激变的时候就应该被抹脖子,而先帝去了,朝中有着太傅一干人等也轮不着太后啥事。
  问题是,皇帝不是太后的亲儿子。
  先帝走的匆忙,皇后也上位不久,这太子还是原来的太子,更让太后揪心的是,她自个儿有个儿子,且天资聪颖,而太子的名声一向欠佳,若不是碍着长幼有序,太后恨不得直接废了太子让自己儿子掌了着江山。
  所幸,太子尚幼。
  十岁稚童如何能控这一群修炼成精的老不羞。
  太后就动了自己不该动的心思,自家是外戚,有权,因先帝之前打算东征,掌兵的重臣大都在外,除去登基需得名望,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而这朝里,最能敛财的非刘晓莫属。
  无巧不成书,就当着太后瞎琢磨的时候,刘晓自个儿投诚了,自个儿跑到太后的娘家尤府表示了自个儿愿意肝脑涂地为太后驱使。这一下真是苍蝇遇上有缝的鸡蛋,两人书信往来几番就一拍即合。
  这样,刘晓又成了新朝的宠臣了,朝里有尤府罩着,平日里还可以耗着点国中的银两。
  刘晓家有两子,一曰慎言,一曰笃行,坊间盛传,慎言不堪大用,性格孱弱,趋炎附势,爱好些雪月风花,而笃行,知性知意,与其兄、其父不可同日而语,成器,可计日而待,实乃栋梁。
  ……
  不过。
  六朝旧事随流水,尽入渔樵闲话。
  坊间的传言始终也只是传言。
  真真假假,谁又拎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算交代背景……从第三章开始读,理论上是不影响的……
 
  ☆、这一家子
 
  刘府书房。
  “父亲大人可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刘笃行“扑通”一声跪在案前。
  “如何?”写完奏章的刘晓离开椅子,接过一旁婢子递过的面巾,擦擦手。
  刘笃行见刘晓不直言,便站起来顺势从衣襟内扯出一封信,眼神愤恨的盯着刘晓。
  “敢问父亲大人,此事作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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