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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番外 作者:疯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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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长生不老
作者:疯算公子
文案:
你的身边,便是吾乡。
简而言之,
就是一个穿越到教主男宠身上的温柔攻,碰到一个有悲惨身世被毁过容的有抖M属性的痴情害羞的教主受,
轻松无虐搅基的故事。
文不长,尽量日更完结。
温馨治愈向,不纠结不虐不误会,狗血有,但基本都是浮云,无虐HE。
 
雷点:受菊不洁,穿越攻。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高寒,段长生 ┃ 配角: ┃ 其它:
==================
 
  ☆、第一章
 
  1.
  “嗯……啊……”
  雕花绞刑架上的男人头用力扬起,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瘫软下来,似乎陷入昏厥。而另一个手持长鞭的俊美青年似乎也有些脱力似的,向后倒退了两步,手一松,皮鞭落地。
  又来了。
  高寒看着面前的活春宫,开始庆幸自己变成了一只鬼,若不是知觉全无,便是要谷欠火焚身吗。
  意外丧生,穿越异世,来这里已有一月之久。
  天心教,问心阁。一方院落,两个男人。
  日日见着,心底也有了几分思量。
  这段姓教主是武功天下第一人,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抖M。
  而那俊美青年,教主唤之玉寒,是青楼楚馆的出身,却不知怎的得了教主的眼缘,不知幸甚还是不幸。高寒看这美青年面如冠玉,身形清隽,着实有几分风情。然而每每为教主所迫,极尽S/M之能事,看那小脸煞白,双唇紧抿,长眉轻蹙,眼神中虽是既忿恨又嫌恶的,却也当真能惹人心怜。
  不过比起美青年,高寒倒也没对那教主心生厌恶,反而有几分同情。
  没瞧见那人左半边脸覆一银色金属面具吗,连睡觉也不曾摘下,高寒想他八成是被毁了容,导致心理扭曲性格阴暗也事出有因。
  何况一个月的时间,高寒也没怎么听到这教主开口说话,十次里有八&九次是教众来呈报教务,剩下的十之一二,便是双目充血地央求玉寒美人打他。
  不言不语的教主妥妥是个心思重的,没憋出个精神病只是有点受虐倾向,实在已属不易。
  高寒远眺窗外白雪皑皑,轻叹口气。今日是除夕,早见教众忙碌,唯独这方小院冷冷清清。自己却与家人异世相隔,也不知这非人非鬼的模样何时是个头,他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连死了都不得安生。
  蓦地,高寒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失去意识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难道老子又要穿了?
  2.
  再睁眼,入目龙飞凤舞的天心教三字,紫檀床顶,焚香暖塌。自己躺在床上,四肢都有了触觉。发觉自己是附到了那玉寒美人身上,不由啧啧称奇,这就是那传言中的鬼上身?
  默念一声得罪,高寒翻身下地,再世为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高寒望向屋内一隅,雕花铁架,皮鞭红烛,男人竟还被吊在上面,状似昏迷。
  他头低垂,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惨白的肩头上,身上的灰色长衫已经不能覆体,果露的肩膀胸前布满纵横的鲜红鞭痕和凝固的蜡油,看起来惨兮兮的。
  高寒走过去想把他放下来。但男人被吊得有些高,双脚离地约十寸,双臂也被展开固定住。于是先俯身去解他脚踝上的锁链,男人的脚掌白的发青,触手寒冷入骨。脚踝处未经措施保护,连带小腿上也是淋漓鲜血,高寒不自觉放轻了动作。
  为免他手臂骤然回血而酸麻痉挛,高寒托着男人后腰分担部分重量,一手揉捏他几处大穴疏经活血,片刻后才将人抱下。
  即便此,男人的四肢仍会不时抽搐,整个人瘫在高寒怀里,身体又冰冷又僵硬。
  毕竟屋内虽是燃着火盆,却也颇有些寒意,而男人赤身裸体地吊了一夜,饶是江湖人士武功护体,也是十分难受的,何况他失了许多血,怕是伤了元气。
  高寒将人抱入里间浴池,该给人暖暖身子才是。
  身为一教之主,总归也有几分享受的本事。那白玉池身,青玉栏靠,白玉蟒头正缓缓吐出山涧温泉,池面白雾升腾,竟是一池活水。
  伸足探之,温度适宜,水深没膝,若成年男子坐靠其中,深度刚好没肩。
  高寒先为二人除衣,便抱着教主入水。山泉水中的硫磺味重,怕是身上的伤口疼的狠了,男人口中溢出几丝口申吟,蜷着身子往高寒怀里缩。
  高寒渐渐发现男人怕水,每当他想放开他,教主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乱转,无力的双手也胡乱地抓摸,似是被魇住。高寒只好一直抱着他,不时摸摸他的后脑勺来安抚他,尽量不让池水流入他的耳鼻。
  在高寒的揉捏按摩下,男人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借着水的润滑,高寒取下男人的笼罩式贞操带,钢笼紧紧锁住他的前端,与之相连的钢环同时卡住阴*茎和阴囊的根部,其下一根细长铁链直捣后*穴。
  高寒看着手心里教主大人软趴趴的玉*茎,又看看那- yín -靡的细链,轻叹口气。他将之翻开包*皮清洗干净,用手指辅以泉水扩张,然后顺着链子将他后门玉球一一小心拽出。
  形如板栗大小,光滑圆润,竟一连九只,最后一只滑出时,男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里涌出一股黄色液体,夹杂丝丝鲜血,味泛辛辣,似是黄粱米酒。
  “嗯……”男人发出细声呜咽,头颅不停地摆动,贴着高寒颈侧的额头全是湿哒哒的冷汗,嘴唇也褪色成霜白。
  高寒轻拍他完好的半边脸以示安慰,然后迅速清理干净他的后**穴,才抱着近乎虚脱的男人出水回房。
  折腾完已是晨光熹微,看着怀里的男人,莫名其妙与这个陌生人一起度过了异世的头个除夕,心里微泛起复杂而柔软的情绪。
  高寒感觉很疲倦,便也上床和衣睡了。既来之,则安之,罢了吧。
  3.
  这次醒来,发现教主大人还在睡着,一颗臻首枕在高寒臂弯里,眉头皱着,面具覆着,衬着苍白的脸色也挺招人疼的。
  他在高寒的注视下醒来,不见迷茫神色,反而初时眼神十分狠厉,在见着玉寒公子的面容,又变得束手无措起来。
  “醒了?好些吗?”高寒轻声问道。
  然而教主大人的回应却是慌慌张张地摸自己的左脸。触手冰冷的金属质感,才脱力瘫软下来,以为高寒是要玩什么花样,不顾自己重伤未愈的身子,就要翻身下床。
  高寒下意识拉住他,“你干什么?”然而男人身体虚软无力,被他这一拽,一个踉跄便跌到他怀里。
  段长生闭上眼睛,唇带笑意等待沈玉寒的耳光,他定是以为他故意想与之肢体相亲。然而却只觉后颈被人揉捏两下,“发烧了就好好歇着。”说着不由分说将他拉到床上躺下,然后自己穿鞋下榻。
  段长生盯着他走远的背影,脑子里有些混沌。这是寒的新花样吗?
  他知沈玉寒恨他入骨,但他却只想让沈玉寒陪之身侧。
  他癔症发作时总想被寒凌虐一番,寒最厌恶这血腥的手段,便是他自己,也是自厌至极的。昨日一番,令寒几欲作呕,怕是心中极为不快。
  他想寒平日最喜主仆颠倒,虚凤假凰的游戏,有时寒临窗作画,他便雌伏其脚下,平日端茶送水,一跪便是一日,但看到寒微末笑意,也是甘之如饴。
  他刚刚便是想为二人打水洗漱。谁想今日寒却不承他情,莫不是连这他亦玩腻了不成。
  想到此处,段长生脸色更是惨白。
  高寒回来看男人僵卧在床上,脸色十分不好。忙放下手中盛了热水的脸盆,“这里可有伤药?”
  段长生一愣,抬眼见高寒完好并未受伤,才略安心,抬手在床头暗格处轻按,便摸出一白瓷瓶递给高寒。
  高寒盯着手中的小瓷瓶看了看,竟真如电视剧中那般,白瓷红绸,颇有喜感。
  段长生见高寒面色冷凝,久久不语,不知何意。
  看着桌上冒着白气的铜盆,这是要拿热水烫他么。
  呵,本便是他对不起玉寒,若真要把他右脸也毁去又何妨呢,只是病中头昏脑胀难受的紧,心思也重了许多,平添几分凄惶。
  却感觉一双温暖大手撩开锦被,抚过他光裸脊背,而那伤药气味清香,敷在体表还有一股沁凉,减少了伤口的灼痛之感。
  段长生愣愣地,直到高寒为他后门上药时,才拧身握住高寒的手腕,声音嘶哑道:“寒,你不必……”
  高寒长眉一蹙,“别闹,你好生趴着。”
  段长生便立时缩了手,一动不动趴着,高寒动作很轻,也不至于让他太痛。却是病得厉害,不一会又恍惚了神志,半闭着眼,呼吸均匀起来。
  就连高寒托着他侧身处理胸前伤口时,段长生也未清醒过来,眼神迷茫,身体发软,像在梦里似的。
  高寒为他涂好药膏,剪了干净的布条包好他脚踝和小腿上的伤口。又用热布巾为他擦了脸上的汗,才让他维持侧躺的姿势,盖上棉被睡去。
  正打算端着洗脸去去倒的时候,高寒听到男人小声嘟囔了什么,等他回过味来,突然心软。
  他说:“真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发文,文不长,最近虐文看多了,治愈自己的文。
  如果有人能看到,希望能留个言哦哦哦!!
 
  ☆、第二章
 
4.
 
段长生一觉睡到傍晚时分,一时分不清今在何夕。屋内早没了沈玉寒的身影,不由自嘲一笑。
 
浑身都倦怠惫懒,喉头干涩,头痛欲裂。
 
脸部的高热与冰冷的面具接触,令他极度不适,额角隐隐发痛。
 
 
 
门外传来沈玉寒特有的足音,来不及细作思量,便被覆上了头部大穴。愕然发现,他对寒总是不设防的。
 
高寒见他似头痛难忍,便为他按摩一番,“附着面具会压迫面部经络,将之摘下可好?”
 
段长生方觉疼痛稍减,闻言一怔。
 
寒曾在沐浴时无意瞥见他的容貌,受了不小惊吓,从此他便再不摘面具,始终不已真容示人。为何如今他又要他除去面具?
 
高寒见他不答,权当默认,伸手就扣住他左脸面具,而男人只是僵硬,便闭上眼任他作为。
 
 
 
高寒见到男人真容也是吓了一跳,那左脸似是烧伤毁容,目测能达至深二度到三度的样子,满是疮疤,皮肤也微微皱缩。由于捂着过久的时长,那疮疤似有些不好了,皮肤极其脆弱不说,可能有的地方被水浸泡又没及时擦干,从而有了些许脓黄。
 
段长生睁开眼,见高寒皱着眉盯着他看,心头一紧,就想再把面具覆上。
 
高寒握住他的手,并未询问伤势原由,“别戴了,你看这里都不好了,你便让它透透气,才会长得好些。”
 
又见他左眼黯淡浑浊,“左眼可是有什么病灶?”
 
 
 
段长生见高寒并没被吓跑,也踏实了不少,便点头答道:“只看得见轮廓,几乎盲了。”
 
高寒伸手,段长生下意识向后方一缩,复又停住,高寒的手便落在他左眼上。感觉手下的玻璃体还是完好的,适才观之瞳神散大而混浊,眼压过高,似为黄风内障者。“治不好了吗?”
 
“大夫看过,道是错过了最佳治愈的时辰,鲜有可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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