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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杀手是九级生活残障 作者:山栀白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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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薛靳是杀手,在一次任务中因暴露身份而惨遭追杀,在逃亡中他捡到了一只来自古代的杀手,从此过上了拖家带口找饭吃的日子。
有一位来自古代的杀手搭档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陆陵游:杀人?攻其要害即可,好歹是习武之人,你们的武学造诣却连七岁小儿还不如。
薛靳:闭嘴,古董。
架空背景 妖孽杀手受X生活九级残障穿越攻,强强
绝对不坑he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古穿今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靳,陆陵游 ┃ 配角:罗迁,廉斐之,风默,闫裴 ┃ 其它:杀手
 
 
  ☆、第 1 章
 
  夜的寂静被凛冽的枪声打破,随即玻璃砰一声炸开,一个人影从窗里摔了出来,落到了楼底下的泳池里。
  二月的夜风是冷的,而这池里的水也是入骨般的冰冷。殷.红的鲜血在水里漾开,一下子便没了影。黑衣人从池里翻到了地面上,他捂着肩膀,脸色苍白如纸一般。
  从门里冲出了十来个劲装的保镖,他们手上皆拿着枪,一位仅穿着睡袍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朝浑身湿透又受了伤的黑衣人看去,眼神就像毒蛇一样,他勾起唇角笑了一声:“蝎子。”
  薛靳眯起眼看向那穿着睡袍的人,他将那几人视若无物一般悠然自得地用匕首割开了肩膀的衣料,然后侧过头舔上了肩膀的伤口,粉色的舌尖沾上了血的嫣红,衬得那艳.丽的面庞更加的糜烂引人堕落。
  罗迁看着那已落入笼中的猎物舔.了舔唇,随后抬起手示意保镖将武器放下,他早想和“蝎子”玩玩了,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交手,却是“蝎子”第一次落于下风。
  薛靳将刀拿在了手上,他沿着泳池边慢慢后退着,眼神淡漠无惧。这一次如果罗迁真有意要杀他,那么他只能老老实实去底下喝一碗孟婆汤,他微微垂下眼睑,快速地想了几个较为可靠的逃离方法。
  那几个保镖见薛靳后退,纷纷又举起了武器做好捕杀的准备。罗迁见状有些不耐烦地说:“把武器放下,放他走。”他勾着唇笑得阴冷,“他还会再来的,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我要慢慢磨掉他的棱角,让他不得不蜷在我脚边像只猫一样。”
  罗迁话音不小,有意让薛靳听见。薛靳嗤笑了一声,真是好大的口气,他将湿发往脑后捋去,一步步缓慢谨慎地退离那扇爬满了荆棘的铁门。在离开罗迁的别墅后,他转身就往人多的街道跑去。
  一身怪异的黑衣,浑身湿 透,怎么看都是让人心生防备的对象。薛靳在满是行人的街道上走着,霓虹灯有些眩目,他微眯着眼睛用肩膀撞了一下路灯下正在玩手机的少女,问道:“嗨美女,能借手机打个电话么,刚刚遇到抢劫的了。”
  那穿着高校校服的女生愣了一瞬,呆呆地看着薛靳的脸,过了许久才猛地点了点头将手机递了出去,她将抓着袖子的手举起掩住了脸,有些羞涩地说:“欸,你用……”
  薛靳接过那贴满了水钻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动着。
  “喂,是我。我被耗子咬了,你帮我准备一下东西,我三个小时后到机场。”说完后他便把电话挂了,也不等对方回应。
  薛靳把手机还给了那女生,淡漠的脸上微微现出笑意,他说了一声:“谢谢了。”
  女生拿着手机,过了数秒才回过神来,她的耳根微微泛红,连忙点出通话记录,却发现早已被那人删掉了。
  薛靳回到了酒店,在简单地换洗之后用假身份.证退房拿回了押金,然后拎着皮箱便往外走。他在酒店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在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后,说道:“去机场。”
  廉斐之早在机场等着了,他倚靠在车门上,在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自己面前时,微微蹙了一下眉,却在看到车上下来的是薛靳后又舒展了眉目。他打开了身后银白色的车门,在副座上拿起了一个牛皮信封。
  薛靳付了车钱之后提着皮箱从出租车上下了来,他伸手将廉斐之手里的牛皮信封夺了过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廉斐之那深情款款的表情,问道:“都在里面了?”
  廉斐之点了点头,看着薛靳的眼神温柔至极,他有些懊恼地说:“都在里面,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恐怕帮不了你了,家里事多。”
  薛靳“嗯”了一声,他拆开信封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备用证件,然后将信封塞进了箱子里,他朝大厅看去,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我走了。”
  “注意安全。”廉斐之不禁多说一句,尽管他清楚像薛靳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会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的。他就像一只蝎子,你靠近他,便注定要被蜇。
  薛靳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将廉斐之的话放在心上,他转身就走了。
  廉斐之靠在车门上,他看着薛靳越走越远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然后才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到达莱古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薛靳下了飞机便坐上了去往榕园的客车。车上放着舒缓的蓝调外文歌,道路颠簸不平,薛靳撑着下颚睁开了眼朝窗外看去,一汪湖水蓝得如初染的布绢一般。
  车上偶尔会有女生嘻嘻哈哈的说话声,坐在前面的青年一直在嚼着薯片,左边两位上了年纪的老阿姨从上车后便一直在扯家常。薛靳撑着下颚将双眼眯起昏昏欲睡的模样,阳光从树与树之间乍然扫过,他打了个哈欠,心想,如果这辈子都能过得这么安宁,这该多好。
  两侧的树在快速地倒退着,如同倒放电影一般。风呼呼地从窗外钻进来,带着丝丝凉意。薛靳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他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手指间,偶尔忘记了这是未燃的烟便会朝嘴里递去,刚将烟抵在唇上,他就扬起了唇角自嘲地笑起,再继续抽烟,他的命就该没了。
  道路两侧的彩绘石雕一晃而过,上面刻着两个有些褪色的字,榕园。
  下了车之后,薛靳把牛皮纸信封里一个薄得跟卡片一样的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按了开机键。刚开机消息提示音便不停地响了起来,薛靳蹙着眉调成了震 动模式,然后慢慢地查看廉斐之发来的短信。大多数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在一堆短短几个字的短信中,薛靳找到了一个地址,那是廉斐之在这边给他安排好的住处,后面还有一个联系号码。
  薛靳打通了那个号码,一开口便说是要退房租,廉斐之必然清楚他不会在这里久住,并且为躲避仇杀还要时常更换住所,所以对方只会帮他提前付了房租。可惜薛靳这一次并不想让廉斐之知道自己的落脚处,他决定自己找个住的地方,想想以前饭都吃不起的时候,他还时常在街上的长椅上一躺就是一晚上。
  街上的电线杆上贴了许多招租的小广告,他将皮箱放在脚边然后按着从上到下的顺序,一个个地询问招租情况。
  前面打了四、五个都说已经招到人了,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又打通了,那边一个听起来有些沧桑的女声问道:“请问你是?”
  薛靳简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并且着重强调了不会久住。那老太略显欢喜地说道:“欸小伙子,你来我这边吧,我这已经空了好久了,就是地方有点偏,你要是来我这的话,我就给你指指路。”
  薛靳想了想,大概偏也不会偏到哪去吧,于是便答应了下来,而那位老太满心欢喜地给薛靳指路,从客运站到她那要怎么坐地铁,然后再坐那一趟公交车,然后在哪里下车,经过哪几个弯,路上有什么标志建筑都说得一清二楚。
  这地方果然是偏得很,路边有小贩在卖菜,吆喝声如浪潮般刺激着薛靳的耳膜。再往里走一些,竟连道路都没有扑,凹凸不平的,还有些泥泞。洗菜的脏水积在泥坑里,过路的车从水上碾过,溅了薛靳半身污水。
  薛靳微微蹙着眉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沾了泥渍的衣服,看似毫不在乎一般继续往前走着。他微微抿着唇,心中有些不悦。
  老太早在家门口等候多时,在看到薛靳之后,连忙走上前去拉着对方的手往里走,一边笑着说道:“小伙子你总算是来了,我姓李,你叫我李奶奶就好,哎哟这模样长得真俊俏,有女朋友没有?”
  薛靳朝四周看了看,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李奶奶的问题:“有。”
  李奶奶脚步一停,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怎么不带女朋友出来玩,是不是吵架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女孩子就是要多哄哄。”
  院子里修了个绿廊,上面爬了些新芽,薛靳伸手拨了拨那新长的嫩芽,说道:“我女朋友还在娘胎里面没出来。”
  李奶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胡说什么,哪有这么说自己女朋友的呢。”
  薛靳被带着看了一圈,感觉这里环境还不错,虽然地方是偏了一些,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很多麻烦。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是廉斐之打来的电话,兴许是知道他把房退了,来兴师问罪呢,薛靳没有接,挂了电话之后就把关机了,他转头对李奶奶说:“我在这住一个月,房租怎么算?”
  李奶奶见薛靳长得好看,也就把价钱降低了一些,她边把合同拿出来,边说:“我老伴去得早,两个儿子又常年不在家,这会家里总算是多了个人了,多点人气也好,不然啊我总觉得心里闷。”
  房间是早就收拾出来的,薛靳来了就可以直接住下了。他有点困倦地躺在绣着鸳鸯的大红棉被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了许久他猛地坐了起来,这房间怎么搞得就跟婚房似的,自己就像远嫁过来的大丫头一样。想归想,薛靳最后还是困得不行了睡了过去。
  薛靳这么一睡就是半天,他从床.上爬起来时天色已经昏黄,他极快地洗漱了一番,然后站在房外,双手撑在木栏上往下看。
  楼下传来阵阵菜香,碗筷相撞清脆作响。这么温暖的感觉啊,可惜那是别人的日子。薛靳遗憾地想着,他微微蹙着眉,眼神有些失落。
  李奶奶拿着碗筷站在楼下朝上看出,在看到薛靳后,她笑了起来,眉目周现出一道道沟壑,那是岁月留下的沧桑痕迹。她喊道:“小伙子,下来吃饭咯。”
  薛靳一愣,过了数秒才回过神来,他应了一声:“来了。”然后连忙走下楼去。他接过李奶奶手里的碗筷,然后给李奶奶乘了饭。在吃饭时,李奶奶给他夹了满满的菜,她边回忆着旧事边慢慢地说给薛靳听。
  这样的日子,薛靳从未敢奢求过。他扒了一口饭,心想,如果能继续这样下去,那该有多好。
  李奶奶又给薛靳夹了一筷子菜,笃定地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啊就是外冷内热,什么都憋心里不说,这么多年,我看人可从来没有看岔过。”
  薛靳微微扬起唇角笑了笑,也许还真给这李奶奶说中了。
  吃完饭过后,薛靳给老奶奶洗了碗筷和菜碟,当然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洗碗,洗洁精没清干净他就把碗往旁边放,结果手一滑就把碗摔到了地上。
  李奶奶哎哟了一声伸手推了推薛靳,心疼地说道:“小伙子你放着让我来,出去走走看看也好啊。”
  薛靳只好把碗放一边,拿着扫把过来把碎瓷扫成了一堆,然后就出门去了。
  黄昏的时候,远山和农田都被染了颜色,远远看着就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薛靳从裤兜里摸出了一根皱得不成样子的烟,他把烟叼在嘴里,沿着窄小不平的小路一直往前走着。
  在经过一个草丛时,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心想也许是周边人家养的阿狗阿猫吧,就没有多在意。但忽然,他猛地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男人从草丛里一扑而出,他精准地捏住了薛靳的脖颈,然后用手里长剑抵住了薛靳的心口。
  薛靳愣了神,直接被那男子扑倒在了地上。他看着身上那留着一头长发又穿着古装的男子,有些难以置信,这难道是罗迁派来杀自己的人,这人什么毛病?
  薛靳将腿屈起朝那男子的后背击去,那男子侧身一躲,然后松开薛靳的脖颈,擒住了对方朝自己袭来的手。
  对方似乎并没有用全力,在几次过招之后,薛靳轻而易举地就被那男子压制在了地上。薛靳喘着粗气,他微微蹙着眉盯着那人,那人不止穿着打扮怪异,连身手也诡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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