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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娇男 作者:曲小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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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那人站在原地,声音语气却是兀然阴沉下去,一双眼眸里的光彩闪烁不定。
    “……哥哥最好别逼我。”
    那人那样说着,话音里好像还带着些笑意,只是听起来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陈小娇停住了步子,感觉着那人一步一步从身后靠近,最后完全贴上来,一双手环过他的腰,那人的呼吸也贴在了他的耳边——
    “哥哥当真以为,我让宫里的护卫以哥哥的安全为任,是开玩笑的吗?……还是哥哥觉得,今天哥哥去做的事情,能瞒过那些护卫再瞒过我呢?”
    陈小娇紧张地呼吸都差点停了,顺便敏感地注意到后边那人的自称已经是“我”而非“阿彻”了……妥妥是要炸的节奏好么……
    “……我,只是——”
    陈小娇本想挣扎一下,却被后边那人揽着腰转了个圈,然后便有再熟悉不过的气息贴了上来——
    刘彻细致地亲吻着陈小娇的嘴角,动作温柔且小心翼翼,只是却半点都没给陈小娇留下再开口的机会。
    陈小娇晕晕乎乎地傻站着,直到那人的脸再次出现在清晰焦距范围内——
    “……哥哥,这是你犯的错,……给我一个原谅哥哥的机会。”
    那人近在咫尺的笑容仍是温柔,但是眼底克制着多少的狂风暴浪,就只有近距离感受着的陈小娇知道了。
    陈小娇:……劳资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就成了劳资的错了(”≡_≡)……
    只是到最后陈小娇还是妥协。
    ……他看着阿彻一点点长大,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于这个人他的容忍底线在哪里……或者根本就没有底线。
    眼睛里藏得那点狂暴的情绪被一点点收敛起来,刘彻看着已经弃疗的陈小娇,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只有这个人这么包容他,这就是他绝不会放手的原因。
    这个人他总有一日会彻底占有,再没有人能觊觎半分。
    ……现在,就让他先留下属于他的烙印吧。
    …………
    于是半个时辰后,陈小娇整个人都是粉色似的,红着脸面无表情地从屋里往外走——
    只是因为暗地里一直在磨着牙而让那目光突破了面瘫的神情达到狰狞的杀气状态。
    而刘彻则是笑吟吟地跟在后边,手里还拿着那条布尺,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制衣店的店主疑惑地看着两个人……若不是这两位看起来非富即贵得罪不起,他定要进去催一催了,哪有人量个尺寸还非得亲自动手,还要占用里屋半个时辰的时间的?
    ……枉他开了这么多年的店,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两位客人。
    刘彻却丝毫不介意那老板看过来的奇怪眼神,笑容晏晏地就将历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尺寸报给了店主,简单说了式样花色,便转身去寻周身气场阴暗的陈小娇去了。
    而此刻陈小娇正盯着自己左手葱白的指尖上的几点红痕努力遏制自己崩塌得不可阻止的节操和三观……
    ……陈小娇啊陈小娇,你到底养大了一个怎样的…………禽兽啊≧皿≦
 
☆、第58章 武帝番外(一)【捉虫
 
他记得自己死那天,五祚宫外的风,分外的冷。
    外面的树,枝条都还没抽新芽,就在寒风里那么瑟瑟着,抖得他都看不清……
    旁边有人端上药来,他摆摆手,不肯喝。
    ……凡人的药罢了……他即便不再信那些仙神,他贵为天子,又岂是这药救得回来的……
    他隐隐也知道,他的大限……就在今夜了。
    怕么?
    ……哈……怎么可能?
    这辈子他手底下的魂魄——无论亲近的敌对的……都不计其数,他向来不信冤魂索命之说——若是真有这说法,以他这一生丰功伟业,马踏匈奴,那么多人因他而死为他而死……
    ——可便是高皇帝——又哪有他的寿数!
    ……他只是有些茫然罢了。
    不知他死后,会去哪里呢……
    他闭上了眼。
    梦里面光影缭乱……
    来来回回那么多人……花灯一样从他眼前浮掠而过……那个被他赐死没有几日的钩弋夫人也在。
    ……花容零落,满面狰狞,疯了一样地跟他嘶吼着……
    …………“哈哈哈——皇上啊皇上——妃嫔子女良臣,哪个于您有谓?”……
    …………“等到您薨的那一日——这普天之下率土之滨,怕是没有一人不觉得淋漓欢庆、如蒙圣恩!——”……
    …………“皇上——臣妾会在下面等着的,等着看那一日您是不是还这般无谓!”……………
    无谓么?
    他笑了。
    ……他若在乎,他便不是刘彻。
    他虽然老了,但还没到糊涂的地步……钩弋夫人的奇相,他又如何看不出是有人谋算呢。
    ……只是刘胥刘旦不争气啊,他亲手打下来的大汉基业,如何能给那样无用的人拿去糟蹋了……若有人要他再留一子,也是遂了他大汉的兴盛,他也不想再去计较那么多了。
    同样的,为了大汉的兴盛,再无外戚之祸,……钩弋夫人,便随他一起去了吧。
    ……这人世纷扰无谓,何必苦求呢。
    旁边有人低声唤着,说那霍光,上官桀,桑弘羊,金日磾……要进来觐见……
    他咳嗽着将人斥了出去……
    该说的事情昨日已经吩咐得差不多了……若还剩几句琐碎,也用不上他们一个个来榻前听着……
    他的意识就这么起起伏伏的,时昏时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炷香……一个时辰……或是一天……他咳嗽着招来了手边的亲信,断断续续地交代着后事……
    再后来,他忍不住咳嗽,咳嗽着咳嗽着……他看见殿外,天幕带着大块的黑暗,塌下来了……
    他没想到他还能再睁开眼,作为“刘彻”。
    ……唔,对了,这个身体现在还不叫刘彻。
    脑海里那种以我为“我”的意识完全醒过来,却是在这副身体已经三岁的时候。
    大概是被身体那种三岁孩子承受不住的痛意给疼醒的。
    意识清醒的刹那,属于一个三岁孩子的、尚不能明辨是非因果的混乱的记忆碎片,一股脑地涌进了思绪。
    便是他自诩无双的经历魄力,也是愣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只是奇异的事情他见的听的多了,身体上那些伤痕处传来的,确切地属于他的感官的痛觉,周身阴冷而蔽简的环境,都提醒着他这是真的。
    只是这个世界里,同为刘彘,他似乎却不再是前世那个活得顺风顺水,一路贵人相助的刘彘了。
    ……母妃生下他便已逝世?
    想起记忆里也已经离去了将近四十年的女子,刘彻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大抵还是有些难过的。
    只是过了初时的惊讶,起伏,他的心境倒也淡下来了。
    身上那些属于记忆里被虐打的伤痕,还不致勾起他的怒意……
    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再尝过喜怒哀乐的滋味了。
    ——而且他知道,皇宫这个天底下最冷的地方,也才只是向现在这个孤苦伶仃的他,送来最初的一点凉意罢了。
    想到这儿刘彻笑了,只是那个看起来稚幼地笑着的孩童,眼底却凉凉的,没有什么情绪。
    ……他作为一个新的“刘彘”的一生,似乎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带点痛意地开始了。
    匆匆两年流水而逝。
    安稳地过了与他无关的七国之乱,他依旧是皇宫角落里那个不受宠无问津,时不时被某些人欺侮一下的刘彘。
    倒不是分毫没有一争之心——自然不至于为了几个蝼蚁——他也有意无意地从宫女下人们那里探听过上一世他那条捷径……
    只是同样让他微微愣了一下……这一世的陈阿娇,却成了个男子,似乎还对那大皇子刘荣有几分情谊。
    ——争还是不争的问题,刘彻想了两年,而到了近些日子,也算确定下来——
    上一世他看得多了,伏在先帝膝头说得“愿每日居宫垣,在陛下前戏弄”也非虚言,只是那时年少,太多人在他身后推着,他半点也退不得。
    那一世作为皇帝,万人之上,天下秉重在手……他也累了。
    这一世所为无人,所关无人,所护无人……那皇位,倒也不必强求了。
    这想法刚落定了没有几日,宫里私下就传开了件笑谈——
    那位专注大皇子十三年的陈阿娇陈小侯爷,前几日不慎落了湖,听说今天才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似乎是摔傻了的节奏——太医们早炸开了锅呢。
    刘彻听了,莫名觉得心头一动,却不知为何。
 
☆、第59章 青春期
 
从制衣的铺子出来之后,上了马车,陈小娇便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刘彻,兀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缩进那人看不见的地方去。
    刘彻却是毫不在意陈小娇的冷淡和无视,也知道是他方才做的有些过了尺度。
    于是上了马车之后,陈小娇面无表情不着痕迹地挪远一点,刘彻便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地蹭近一些——
    一番对峙拉锯下来,陈小娇硬是被那人逼迫到马车一角去。
    眼见“猎物”再逃无可逃,刘彻笑得极是欢愉,克制不住地将脸一点点凑近,一双愈发深沉了色泽的眼眸注视着被他完全困在车壁与身体之间的陈小娇,刘彻刻意将声音压得低沉而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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