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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忠犬的跳楼方式不对 作者:阔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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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忠犬的跳楼方式不对
作者:阔步走
 
文案
该忠犬有房有车,二十好几却节操犹存。
由于一次意外,该忠犬被明恋自己的哑巴帅哥舍生相救,为了报恩,与某道士合谋爬上市长小区顶楼一跃而下,从此开始了自己的重生之路。
没房没车苦逼的回到了大学时代,成天吃着萝卜腌菜,只为了给恩人买切糕钻戒。
不过,好像……嗯?难道是忠犬的跳楼方式不对?明恋了自己多年之久的哑巴帅哥为啥和别人跑了?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本着只和老婆上|床打啵为了报恩却失了节操苦逼忠犬的追夫故事。
忠犬腹黑攻X哑巴别扭受
忠犬腹黑攻X哑巴别扭受
忠犬腹黑攻X哑巴别扭受
重要的属性说三遍!!!!!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重生 欢喜冤家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恭冶,张小北 ┃ 配角: ┃ 其它:1v1甜文
 
  ☆、01
 
  凛冽的风从我耳畔呼啸而过,撕裂着我的耳膜,一头乱蓬蓬的黑发被风吹的根根直立,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往下瞟了一瞟,没想到我临死前还能一睹市长那张铁青的俊脸,内心忍不住感慨,市长的长相绝逼有损市容,脸蛋大而肥,身材矮而胖,四肢短小,估计老二也与四肢长得一般秀气。
  警察同志依旧声嘶力竭的高举扩音喇叭呼喊:“小同志年纪轻轻的不要轻生啊!BALABALA……”
  由于地心引力我的身体直线下坠,原本能够落入救生气垫的宽阔怀抱,却因为一阵怪异的飓风袭来而向左偏离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嘭”!
  伴随着一记重物落地声,我知道我成功的死了,还是脑袋先着的地。
  想当年我也是校草级学霸,风靡万千长腿巨|乳,怎么就死的这么狼狈不堪呢?
  抱着满脑子的哀怨想法,我的死相比较狰狞,但这些都不干我屁事,因为我如今就同那让我在市长居住的高档小区楼上跳楼自杀的老道士所言,重新的回到了大学时代。
  “红尘纷扰,皆乃汝之所欲,哀哉哀哉……”微风拂过,人群散去,一切又恢复如常。                        
作者有话要说:  此攻非渣攻~
 
  ☆、02
 
  从大学到工作,张小北追了我好几年,我却视他如空气对他不理不睬。
  张小北其实长得很好看,身材高瘦双眸黑亮鼻梁高挺,浑身上下都透着那么一股子俊秀。
  作为九零后,多多少少都有些颜控,可我就是对他不感冒,因为他是个哑巴,一个需要在特殊学校上课并且微不足道存在感极低的哑巴。
  我想,这一辈子,我对他的印象只会仅仅停留在他是个哑巴层面上,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
  大学毕业后,我在朋友推荐的一家公司任职,几年下来,除去成天在我眼前转悠有事没事就爱在公司楼下堵我的张小北以外,日子过得平平稳稳还算安逸。
  或许是舒服日子待久了,就在我戴着耳机感叹天空怎么辣么辣么蓝,空气怎么辣么辣么清新,对面的男生怎么辣么辣么水灵的时候,突然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耳机也随之掉了下来,刺耳的刹车声鸣笛声人们的尖叫声纷纷灌进我的耳朵,脑袋瞬间嗡嗡作响。
  等我反应过来,事发现场已经被人群围了个严实。
  距我一米不到的地方停着一辆红色跑车,而在十米开外,躺着一个人。
  我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哆哆嗦嗦的想要抱他,可他却满身的红,让我害怕的无从下手:“张小北!张小北你没事儿吧?啊?你别吓我!别吓我啊!救护车救护车……”慌慌张张的取出手机拨打120,一接通,我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当时自己说了些什么。
  眼前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我一遍遍哽咽着唤着他的名字:“张小北……小北……”
  他一定是听见了,微微张开眼睛,伸出染着鲜血的手指在我的手心上写下“不要哭”三个字,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小北谁丫要你救了!呜呜呜……”
  边哭边抹眼泪,眼前清晰起来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恭冶,我爱你。”
  这时,我才恍悟,原来他在用生命爱着我,不求回报的用生命爱着我。
  120来的时候,张小北已经没气儿了,整个身子冰凉冰凉的,我的身体也跟着从头凉到了尾。
  跑车男的谩骂与旁人的窃窃私语我已经无心顾及,张小北这个人再也没有了让我很难过,难过的想哭。
  肇事者的父亲是政府某某高官,毫无意外的,张小北的父母得到了一笔巨额赔偿款,肇事者公然闯红灯却没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我参加了张小北的葬礼,他的丧事就和他的人一样,安安静静无声无息,甚至连他的父母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只是一个劲的捂着嘴哭。
  我跪在张小北的遗像前磕了三个头,又以跪着的姿势挪到了张父张母面前,红着眼圈说:“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他,你们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受着。”
  张母听了,作势要来揍我,被张父一把拉住了,张母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我一愣,顿时了然,心里不免涌上一阵酸涩,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如果不是我耳机调得太大声,也不至于心无旁骛的过马路,最后连累了张小北。
  突然我又有点想笑,这么狗血戏剧性的桥段怎么就发生在了小北身上?如果是我自己挨着,该有多好。
  蓦地,张父递给我一块写字板,上面写着三排小字:小北一出生我便遇上一位老道士,他告诉我我的儿子必遭一劫,起初我还不信,没想到竟然真的如他所说,你就是他的劫啊。
  我不迷信,但听到张父这么说,还是微微惊愕了一下,抬头看向这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他面色紧绷,显然极力克制着什么,我知道我与跑车男一样,他们已经恨我恨得入骨。
  更糟糕的是张小北出殡那天下着暴雨,我一遍遍的抹去他棺盖上堆积的水渍,不希望这些东西惊扰了他安静的睡颜。
  自打张小北出殡之后,我的睡眠一直不太佳,张父所写的那几句话仿佛历历在目,让我觉得我的存在价值就是为了印证那老道士的一番话。
  我从来没讨厌过张小北,真的,我只是不把他当作一个正常人看待而已,我也知道,即使张小北是因我而死,我也不爱他,甚至连一丁点儿的喜欢都谈不上,我经常跑去他的墓园看他,仅仅是出于对他的内疚和同情。
  如果来生我们依旧遇见了,我只希望能够加倍回报他,只要他能够好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是他前生的劫,我欠了他一条命。
  这天下着小雪,我探望完张父张母后,照例去了趟城西墓园,距离张小北去世已经有大半年了,我始终无法从他过世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不知道张小北爱吃什么,只记得他总是随身携带一本便签本和一支派克钢笔,那支钢笔是我送给他的,具体时间场合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写的一手漂亮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样,俊秀整洁。
  挑了捧新鲜的花束来到张小北的墓前,没想到碰到个老道士,披着件明黄的袍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什么。
  我走近一瞧,原来在系鞋带,还真是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把花放在墓前的石阶上,我蹲下来和那老道说话:“大师来此作甚?”
  老道抬起眼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盯着我。
  我被盯得脊背发毛,索性站起来不再理会他,兀自和张小北说着自己的近况。
  “小北,我们那老板整了个滴滴顺风车司机账号,你知道吧,他就想开着他那特斯拉出去泡妞……”
  唠唠叨叨,两小时过去了,那老道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睛一刻都没从我身上撇开,我实在受不了了,口气不善道:“大师是来化缘呐还是超度啊?盯着我看都俩小时了。”
  老道士:“年轻人,心魔不除,必成后患呐,此乃命中注定,切莫归咎于汝,一切因果,上天自有定数。”
  我大概听明白了,这黄袍老头哔哩吧啦讲了一通文言文是在劝我呢吧?
  我学着他的模样说道:“大师可有让我逃离心魔的法子?”
  大师微微一叹,摇头道:“魔由心生,魔由心生啊……”
  这时,我想起了张父跟我提起的那个道士,看眼前这人倒是像的很,“老先生,你早就知道小北有此一劫?”
  老道士看着我又不说话了。
  我不禁有些恼怒:“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帮他度过此次劫难?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
  张小北的死亡对我打击很大,我知道作为“真凶”现在却迁怒他人的言行令人发指,但我就是忍不住。
  老道士也不生气:“年轻人他的劫是你,只有你才能度啊……”
  “你什么意思?”
  老道士:“半年之后,你若是依旧无法去除心魔……年轻人,我想我们那时还会见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  
 
  ☆、03
 
  我把那老道士的话当做了耳旁风,这种神神叨叨的话我向来不信。
  公司在三个老板的奋发之下迅速成长起来,在我任职的短短几年内成为了业界的后起之秀。
  我的压力也随着业务的繁忙变得越来越大,另一边父母又催着我结婚生子,不断的安排相亲对象,整天浑浑噩噩的进行着两点一线。
  不是我自恋,像我这种有房有车节操犹存长相还不差的男人的确受人青睐,但是!我是个GAY!一个GAY了二十几年的GAY!
  更何况,我心里存着一个疙瘩。
  关上写了一半的企划案,瞄了眼办公桌上的日历。
  “已经一年多了吧?”我喃喃。
  拎着笔记本匆匆离开写字楼,冬天昼短夜长,我原本想回家的,却方向盘一打随后拐进了长虹小区。
  张小北的父母就住在这儿。
  在小区外边的商场买了些水果营养品,大包小包就跟回娘家似的。
  进屋的时候张母正在做饭,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让我精神大振。
  “叔叔阿姨好,我又来了。”熟络的打完招呼,我脱下鞋子走进客厅。
  过了一会儿张父举起写字板给我看:这星期你天天来,我家门槛都快被你踩烂了。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二老对我的芥蒂消退了不少,也使我认识到张父原来是个幽默的男人,张母虽然不经常跟我“交谈”,我却明白,她是个很温和的女人,厨艺精湛,待人真诚。
  “怎么会?我被老板摧残的只剩半条小命了,门槛绝对承受得起我的体重,是吧阿姨?”我冲着张父眨眨眼,又别过脸朝着张母笑。
  回过头被张父的写字板砸了个正着,我“哎哟”一声,抓住写字板:“叔叔,我这皮糙肉厚的,别把您的手砸坏了!”
  翻过来一看:下次来别带这些东西了,我们用不到,别浪费钱。
  我的鼻子一酸,抱住了张父:“叔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的,我始终无法释怀,张小北的脸每每出现在我的脑海,我都忍不住唾骂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
  张父像个父亲般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张母偷偷的在一旁抹眼泪。
  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今年这眼泪流的比大姨妈还要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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