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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 作者:有礼有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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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这个时节山上的各类果实异常丰富,能吃的不能吃的,丑陋的鲜艳的,争相生长,扎堆摇曳,产量奇高,同样的,蛇虫鼠蚁也是漫山遍野,有名的没名的,露头露脚,活跃纷飞,树林原本就是它们生长生存的地方,人类倒成了外来户了。
  虽说出来放风,终究顾及着梅画的身子,艾美领人没有往里走,只围着山脚边转了大半圈,采点新鲜的野蘑菇,拔出几根野声生胡萝卜白萝卜,摘上一兜黑色多汁的小果,还有隐藏在草丛里的野草莓,草莓个头挺大,颜色鲜红,一看就是熟透了,就那一小片摘了能有三斤多。
  村子里的人不认这种草莓果,不经放,不经拿,稍微一颠簸就烂掉,所以很少有人特意来采摘,都是碰见了顺手拽两个吃,而且也不会拿这个送礼,轻贱的上不得台面,这已成为乡村人不成文的共识。
  “画画喜欢吃这个?”艾美诧异的问,家里有苹果鸭梨,黄杏核桃也不少,只是很少见弟夫动嘴,那些放蔫吧了的最后都是他自己削了皮吃了,谁想到到是这个不入人眼的软乎乎的小果子弟夫一口气吃了六七个了。
  嘴里嚼着东西,梅画嗯嗯的点着脑袋,等咽下去才说,“嗯,我喜欢,还刚才咱们摘的这个蓝莓,可好吃呢。”
  艾美没想到自小富贵如天的弟夫竟然真的喜欢不起眼的野果,一时不知作何感想,难不成庄稼人看不上眼的东西确也能得大户人家的青眼么?而且称呼也不一样,蓝莓,小野果子还能上席面?还有个文绉绉的名字?
  艾美摇摇头,暗骂自己一句孤陋寡闻眼界窄,却又吃饱了撑的去猜想那些从未接触过的景象,管他什么情形呢,总不与自己相干,旁人家再富贵荣华又如何,自己这辈子求的就是一生安稳,和弟弟相互照拂支撑,不期大富大贵,只盼家里有些银两不再是小时候那种苦兮兮的日子就成,只照眼前的光景就已然超出了自己的愿望,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两人最多待了有一个时辰就往回走了,路过家里的麦田时站住说了几句话,得知还有三亩地没浇,艾美就催着人快些做,早些回去。
  艾美回到家先给梅画洗了一大碗草莓放在院子里的小桌上,自己去后院给秧苗浇水,梅画往草莓碗里舀了三勺白糖,他以前就这么吃,特别甜,拌了拌,拿着筷子端着碗给大姑子尝尝去。
  白糖并没立即融化,沾在草莓上着光一照闪亮闪亮的,艾美吃了一个差点把他嘴甜歪,直嚷嚷道:
  “不行不行太甜了,我可受不了,快端走端走。”他平常舍不得吃糖,这一口可给甜过火了啊。
  梅画则觉得正好,吃的欢,他以为大姑子舍不得呢,就又把碗往前凑,央各人,
  “不甜不甜,你在吃一个。”
  艾美忙往旁边躲,可脑袋往哪扭,碗就跟着往哪转,最终不忍推却弟夫的一番心意,硬着头皮又吃了一个就说什么也不要了,差点候着了。
  “画画,吃了这些就歇一歇,过会就吃饭了。”他怕弟夫精细的肠胃一下受不了这么多甜物。
  梅画嘴里沾着东西,只能点头,前面没人,他就去正院里待着看家了。
  出去走了一圈散了心,身体中暴躁的因子进入休眠,吃了一大碗的果实,梅画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手里闲的慌便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就拿出还未完成的水晶瓶和一个小铁片继续打磨内壁,前天只弄完一面就懒得动了,今天应该可以完成另一面,明天就能开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子中的人端坐在那里,脸色前所有的认真,艾美拎着木桶过来时,弟夫正摆弄他的那个小瓶子,目光凝视,手法熟练,表情严肃,一看就不是头一次,艾美没有上前打扰,虽然他很好奇弟夫究竟在做些什么,说心里话,安静下来的弟夫还真有点叫人不习惯。
  高温渐渐落下,院子里吹过凉风,梅画完成最后一刮,将手中的碎屑抖落,扁平的两侧瓶身内壁均已成磨砂样式,按理来讲正经的打磨应该是用铁砂,可他上哪去找这个东西,再说也没有对口专用的小器械,所以只能将就着自己瞎弄了。
  转着手里的小瓶,梅画透着光仔细的观察,虽然打磨的有点粗糙,但就所有目前的器具工艺来说已经不容易了,知足常乐,降低标准,不要要求过高,梅花心里对自己说。
  艾美将中午的二斤肉炒了四道菜,带过来的腌鸡蛋煮了六个,用新鲜的蘑菇给煮了一锅汤,还蒸了两碗鸡蛋羹,主食是白米饭,一大盆。
  常华从娟娟家回来时带了三张豆腐卷,艾美全给切丝,在梅画从旁要求下加了一根青椒和黄瓜凉拌了。
  今儿浇了地,后半晌艾岭也跟着忙了半日,回来的时候被艾奇给拽过来了,周实则照例回家吃饭。
  晚上吃饭人多,艾美和常华就把桌子搬到院里,小风吹着还凉快,六道菜,每样都装了满满一大盘子,汉子们喝着酒扯着闲事,一天的疲惫通过酒气笑声散发出来。
  艾美瞧着艾岭还放不开,只夹自己跟前的两道菜,就催着他多吃,“岭子还这么客套,那以后还能在一桌上吃饭么?”
  周里挨着艾岭,坏笑地瞧着脸色发红发窘的人,大手拍拍他的肩膀,嬉笑道,
  “这都要娶夫郞了还这么腼腆,这洞房的时候可怎么好?”
  他一说这话,桌上的男人都大笑起来,豪爽的笑声好不快意,青牛还拍了两下桌子,身子左右,估计多喝了两杯上了头,他乐的最欢。
  而艾美和常华则都红了脸,害臊的笑骂他混说,嘴上没把门的,也不分场合,梅画只顾着吃了,虽然也听到了,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白话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连荤段子都算不上,自然没有什么可扭捏羞涩的。
  嘻嘻哈哈的热闹一顿,收拾桌子时碗盘早就溜干净了,米饭还剩下一大碗,艾美装到小筐里盖上巾布,明早起来给弟夫做个他喜欢的酱油炒饭吃。
  天色暗青,还未全黑,天空中的星星不如往日繁多,艾美走前儿点了一把艾草在两屋子的窗台跟底下全部燃了燃,就防黑蚊子,那家伙个头大,不好抓,逮着个缝隙就能钻进屋,叮上一口好几天都下不去。
  弟弟累了一天,家里这些琐碎的活艾美可以亲身做的就决不让弟弟沾手,再说累也累不到哪去,顶多再有一个半月就可以喘口气了;里外帮着拾到干净,艾美带上一小碗草莓给张兰兰便跟自己的男人一起回家去了。
  “画画,你洗澡么?”艾奇洗过自己的衣裳进来问人。
  屋里点着烛火,梅画翘着脚丫子倚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垂眸沉思,秀气的眉毛没有欢笑的时候张扬飞舞,此刻十分内敛,嘴角时不时的抿一下,眉头微动,好像遇到了解不开的困惑,艾奇自觉的放缓了脚步声,然后坐在床边的小圆凳上。
  艾奇不敢打扰小夫郞,瞧他不苟言笑的样子一定在思索什么大事,所以艾奇就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
  其实梅画没想别的,还是那个冷面方子,这会儿是夏季,正是得用推广之际,错过了时候可就要不上价钱了,想到这,梅画一抬头问艾奇,
  “明天地里都有什么活?”
  艾奇看着人一怔,忙说,“没别的了,就是除草抓虫。”
  梅画点点头,然后对他说,“二奇你去叫大哥和哥夫,让他们再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啊?”艾奇茫然,不明地问,“有啥事啊?我咋不知道。”语气竟然有些失落。
  梅画这一时刻回归了本性,身上的气息不再如青少年一般冲动无知肆意妄为,声音透着几分理性,他没有无视艾奇的情绪变化,好似安抚人一样,柔声说,
  “是我想把那个面条机的画纸卖了,前两天我只是有这个意思,后来认真一想,刚刚才确定。”
  “你……你要卖了?”话音一落,随即哑然,不知为什么艾奇这一刻竟然觉得自己十分没用,又好像突然间小夫郞升到了几千尺的高空,他抬头仰望都见不到人的影子,无形中拉开了万丈深渊般的距离,
  梅画不知艾奇脑中的胡思乱想,只催着人去走一趟。
  艾奇强打精神点了头,步伐虚浮的往外走,似乎身子只剩一个骨架,一阵清风就能刮跑。
  梅画拧着眉看着艾奇躬身出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他不是又脑补些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吧。
  艾美刚到家换过衣裳,还没坐下呢,就见自己弟弟失魂落魄的进来了,由于这些日子艾美着实被惊吓了好几次,所以他心脏的抗打击能力俨然变的不是一般坚强了,这不,弟弟一来,他还有闲情开玩笑打趣他呢,
  “二奇?又咋啦?让小画训你了?还是又吵架了?你说你俩也真是的,怎的一没人的时候就呛叽呛叽呢?完了每问你你还死不开口,等见到人的时候呢你俩又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跟着白着急,你说说你说说,没有你俩这么气人的啊。”
  艾奇耸拉着脑袋不言语声,等艾奇又问了一遍才灰心丧气的明缘由。
  “哦,这事画画确实对我说过,行了,你甭这个那个的,男人应该胸怀大度,目光长远,与其以后生那闲气,不如当机立断的卖了它,这么做只能对我们有利,旁的我也不多说,你就想想花样子的事儿的吧,一个道理,成了,小画一人在家不行,你先走,我跟你哥夫后头跟着。”
 
  ☆、第94章
 
  艾奇原本思量着到哥哥这来寻求帮助,结果大哥和夫郞早就达成一致打成一片,心里顿时凉嗖嗖的。
  艾奇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想法,那就是夫郞的东西都是他们自己的,外人想用一下他就觉得抓肝挠肺,好像自己夫郞的东西被人掠夺了,占有了,这让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叫喧着冲刺着强烈的不满,犹如烈火烹油,可好容易花样子的事儿他刚缓过劲儿来就又开始卖方子,虽然从防患意识上来说他们做的是正确的,可艾奇骨子里就是认死理,就是不喜欢!
  会议结果自然皆大欢喜,当然除了艾奇以外,明天周里和艾美从家活好面带着压面机和图纸去县城,找两家最大的酒楼采点洽谈,两样东西一起卖,最低八十两,由艾美借用厨房秘密制作,当场验货。
  至于得利分成,两家对半,艾美和周里死活不同意,还是梅画一样一样给他们摆出来,什么思路,什么手工,什么销售缺一不可,反正把人说的晕了头,最后梅画一锤定音必须这么办,有理有据,还真就让人反驳不了。
  梅画告诉周里,明天去的时候不需要多说,只三言两语简单介绍即可,并言明全大雪朝独一份,然后就让他们亲自品尝食物,再多一个字也不需介绍,聪明人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云里雾里互探虚实,要给人一种深藏不漏底气十足的气场,穿着上也给他俩立规定,大姑子就穿那件黛色广袖长衫,戴上梅画给他的那串翡翠珠子项链,又让他擦胭脂抹粉描眉画眼,总之一句话就是既不输人也不输阵仗。
  周里当时就哈哈哈的恭维梅画心智谋算无人能及,艾美怕弟夫恼了,当面掐了人好几下,想到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艾美和周里兴冲冲的告辞了,还不忘带上那个压面机,当然这个是不会卖的,只是做展示。
  屋内重新回归平静,梅画用温水洗过脸就上床了,艾奇无声无语的插上门熄了灯,上床拢好纱帘,轻轻地躺下,沉舒一口气。
  唉?
  不对!
  有哪不对?
  黑暗里梅画眨眨眼,转转眼珠,哦,明白了,怎么这家伙背对着他啊。
  梅画抬起手按按身旁坚实的肌肉,没人应声,再按按,没人答应。
  这是生闷气了?不理人了?
  “喂,二奇。”
  好半天,梅画都以为这人睡着了,那面才传来极浅的一声。
  “二奇?你怎么了?”梅画一头雾水,好端端的谁惹他了?虽然心里有一个猜测,但梅画自动屏蔽了。
  这回回答的倒快,只是说声音特别低沉,“没什么,你快睡吧。”
  “你不说我睡不着,到底怎么回事?”他真不知道,自己心里也有点发闷。
  那头又没了声,也不知在想什么,情绪牵动的一丝间,梅画心里有些烦躁,掀开身上的被单坐起来,两手抓着人的手臂使劲往过掰,口气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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