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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宠你一点不为过 作者:未央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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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宠你一点不为过》作者:未央公公
 
文案:
     老梗了,重生文,套路都一样,万变不离其宗,看官就当重温一场甜蜜了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夙许今吟 ┃ 配角: ┃ 其它:
 
 
 
    
    ☆、作者斗胆献言
 
      文章在存稿,各位稍等几日,定有好文奉上。
  大河蟹期间,大家伙都不好过,相互体谅体谅。
  故事主线都是老一套了,还望大家伙多多支持
 
    
    ☆、被追杀
 
      元正十四年,二皇子秦夙意图逼宫篡位,率兵攻破皇城正玄门,直逼秦帝寝宫。秦帝亲派禁军合围,歼灭叛军,生擒秦夙。
  在幽暗潮湿的天牢,秦夙双手双脚被拷上铁链,动一动就可以发出噔噔的响声。自己拼死拼活却为他人做了嫁衣,秦夙冷笑一声,自己那个纯良的三皇弟这会怕是正领赏受封着的吧?过不了太久这大秦的天下就都是自己那位三皇弟的了。思及此,秦夙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秦帝灭了自己,却是替自己那个三皇弟秦烨除去了最大的祸患,只怕等到秦帝自己被秦烨拽下了龙椅才幡然醒悟吧?
  他逼宫篡位?呵呵呵……这背后推波助澜口口声声说做内应的不就是秦烨么?结果呢?呵呵……联合秦帝将自己引入早已设计好的陷阱,下令诛杀自己的也是那个好弟弟秦烨。
  秦夙十四岁上阵杀敌,束发成年之时已是军功赫赫,加之他心性冷傲,手段残暴,朝中人人忌惮。帝王之家,最忌讳这个,秦帝面上说为了嘉奖他给他封了轩辕王,暗地里早已防他跟防贼似的,找各种借口理由剥夺秦夙手中的兵权。既然秦帝铁了心要收拾他,秦夙又怎么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较劲十余载,秦夙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大意,如果当初不轻信秦烨,今日下场就不会有。
  秦夙虽追悔莫及,但现在已是阶下囚,早已无计可施,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轩辕王谋逆,王府中一律人等自然逃脱不了株连之罪,只是……秦夙看了看牢房角落里那个瑟缩的身影,自嘲一笑。
  自己落败,那些人死的死,逃的逃,倒戈的倒戈,唯一一个陪自己死的也就是当下角落里那个男妾。
  秦夙依稀记得这个男妾好像叫许今吟,父亲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秦夙初见许今吟的时候是在街上,只一眼,秦夙就叫人把许今吟绑了,强要了他。秦夙就是图个新鲜,玩了几日就厌烦了,把人扔在了偏院,再也不过问,如果不是这两日偶尔的交谈两句,秦夙怕是连人家叫什么都忘了。
  牢房的甬道上传来脚步声,秦夙勾唇冷笑,终于要来了吗……
  “我来看看二皇兄,不知皇兄可好?”秦烨束着华丽的披风,云纹黑锦的靴子踩在肮脏的地面上显得那么突兀。
  秦夙低低一笑,“皇弟看也看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要是咱们那个父皇知道了,恐怕都不肯给我留个全尸呢。”
  秦烨不理会秦夙的嘲讽,走进来,看着秦夙,“皇兄可是怨我?”
  “如果今日被囚在这里的是你而不是我,你怨吗?”秦夙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睛冷冷的都是冰霜。
  “我知皇兄怨我,”秦烨淡淡的说道,“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那个位子,谁不想呢……皇兄若是做了那个位子,恐怕也留不得我,所以,皇兄,别怨我。”
  秦夙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他累了,到今时今日,说那么多又有何用……
  秦烨走后,牢房又陷入了永久的沉默,秦夙已经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了,瞥了一眼角落那个瘦弱的身影,明明可以逃了不受牵连的,秦帝要的只是自己而已,王府中的人对九五之尊的秦帝构不成威胁,这个人怎么傻傻的往里钻呢?白白跟着自己受死。
  陷在墙壁的那盏昏弱的油灯晃了晃,秦夙微微抬了抬眼皮,前脚刚走后脚就派人来暗杀?呵呵……自己那个皇弟果真是心急,刚才还装得什么似的。
  剑锋朝秦夙只劈过来,秦夙侧开躲过,他早晚是个死,但是他可不想死在这里!不想死在秦烨的手中!笨重的铁链很不利于秦夙施展,加之逼宫时受了伤,且对方三人都是高手,秦夙对抗起来也显吃力。
  一脚踢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身上,秦夙冷笑道,“秦烨想在这里要本王的命,妄想!”
  那三人对视一眼,再次合力击上秦夙的各个要害,三皇子早就交代了,杀不了秦夙,他们就自行了断。
  “王爷当心!”
  秦夙只顾和眼前的三人制衡,完全意识不到他们还有第四人隐藏在暗处等机会下手,那柄锋利的长剑刺过来的时候,秦夙已是躲闪不及。剑只直之处正是秦夙的心口,这一剑下去,自己怕也活不了了。
  片刻,秦夙却等不来自己想象中的疼痛,一个带着体温的身体软软倒在了他的怀中,秦夙下意识的接住。
  许今吟的囚衣上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好看的脸蛋早已苍白不堪。看着怀中人心口触目的伤口,秦夙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徒手抓住那柄长剑,用力往后一顶,击中持剑之人。
  “啊!”秦夙长吼一声,红着双眼劈向那四个人。秦夙发疯了一样,身上的伤口突突的往外冒血他也不管,只狠狠的把那四人打得后退,最后用掌力劈开了一人的脑袋,脑浆四溅,其余三人顾不得许多,转身逃命。
  秦夙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抱起地上的许今吟,用力的把人搂进怀里,“为何这样傻……”
  明明可以逃他却不逃,明明可以不必替自己挡这一剑却偏要挡,自己享受荣宠时他却在暗处独自伤怀,孤苦过了数载,自己何尝善待过他,值得他如此豁出性命来对待。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王爷……的男妾,本……本……不该这样说,只是……只是……”
  许今吟费力的想把话说完,却已是力不从心,他知道自己就快死了,能在最后一刻得到这个男人的倾力一抱,他已知足了。
  “别说话,别说话……”秦夙紧紧的捂住许今吟胸前冒血的伤口,那双不曾为谁落过泪的眼眸此刻蓄满泪水。
  “王爷……”就让他最后一次叫一声这个男人吧。
  “我在……我在……”秦夙低声呢喃,怀中的人却垂下了想要抚一抚这张脸的手。
  元正十四年十二月初八日,轩辕王秦夙以谋逆罪在正玄门被赐死,享年二十七岁。                        
作者有话要说:  查了一些资料,古代的那种封建等级制度是很严苛的,本来想借鉴一些,但发现太限制剧情了,所以,在接下去的文中,可能会出现一些比较跳跃的情节,各位亲就不要太认真了,咱们重在参与嘛,重点还是在小受小攻身上是不是……嘻嘻    
    ☆、首要
 
      头痛欲裂,秦夙睁开冰冷的双眸,映入眼帘的不是地府的牛鬼蛇神,而是华丽的流苏车顶,秦夙陡然清醒,腾的一声坐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正玄门被赐死了吗?猛然掀开车帘,马车摇晃行驶在宫城的大道上。
  “王爷。”
  秦夙蹙眉,跟在马车侧边的是自己王府上的总管太监李多,自己兵败之时他也被秦烨绞死了,现在怎么在这里?
  放下车帘,铺着软毯的马车上散落着几本奏折,秦夙拿过来打开,上面的日期赫然写着正元四年二月十五日。
  正元四年?秦夙盯着那行字体,十年前……自己难道回到了十年前?他重生了?重活一世?
  转眼看着外面熟悉的皇城,红墙碧瓦,气势恢宏,一如当初。秦夙揉着发胀的脑门,思绪混乱,那杯毒酒入喉时的辛辣之感他还记得清楚。
  正元四年,是自己被封轩辕王的第一年,二月十五日?是了,这日太后寿诞,秦帝在宫中宴请文武百官为太后祝寿,自己也在其列,因为多喝了一些,就醉了,之后的事情就记得不太清了。
  呵……秦夙冷笑一声,老天让他重活一世,看来秦帝那个皇位也别想坐得太稳了,还有秦烨,自己那个好弟弟,还有……他的许今吟……这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了。
  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秦烨的眼眸染着一层淡淡的柔情。
  马车出了宫门,穿过繁华的街道,在轩辕王府门前停下。李多躬着腰,笑眯眯的说道,“王爷,到王府了。”
  秦夙下了马车,覆手立于那里,看着眼前这座王府,嘴唇勾唇一抹冷笑,很多事将变得不同了。
  “求求几位官爷了,就让老朽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一个头发有些斑白的老者拉着一个守门小侍卫哀求道,浑浊的双眼满是泪水,粗制的麻布衣衫都有些皱巴了。
  秦夙蹙眉,李多眼皮哆嗦了一下,急忙挥手让侍卫上前,“还不快去把人带走。”
  “他是何人?”秦夙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老头。
  “回王爷,这是许氏的老父亲。”李多把腰躬得更低了,王府里谁不知道许氏是王爷的男妾,承了几日恩宠就被王爷打发到偏院去了。
  秦夙的脑海闪过一丝光亮,前一世他见过一次许今吟的父亲,好像也是在王府的门口,只是当时他没多注意就让侍卫把人打出去了。
  “不要难为他,派人把他先送回家去,告诉他,过两日再来见人。”
  听得吩咐,李多心里有些惊讶,但是在帝王家混到这个份上,他已跟人精似的了,主子的吩咐只管听便是,别的别多嘴,除非不想活命了。
  秦夙居住的扶曲阁是王府的主院,内有一等侍女一名,为又夏,二等侍女两名,为书文,冰之,三等侍女四名,为谷兰,安春,雨竹,初柳;再有打扫、守夜的小丫头四名。除此之外,还有近身小厮两名,近身侍卫四名,守卫数名。
  又夏上前接过秦夙换下来的外衣,书文冰之手捧铜盆巾帕之物上前,秦夙就着洗了手,挥退众人。重活一世,很多事都要慢慢来,但是有一件事秦夙现在等不得,那就是见许今吟,上一世,这人为自己而死,这一世,自己想要弥补,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夙依稀记得太后寿诞的前两日自己还要了许今吟,后面发生了什么就记不清了,貌似是自己动手把人打了,等等!他把许今吟打了?!!
  来不及想太多,秦夙脚步疾风的去往许今吟现住的屏栏院,这个还是上一世时许今吟告诉他的,被他冷落的许今吟一直住在王府的屏栏院。
  侍妾没有单独的院子,屏栏院里住的除了许今吟还有另外两名男妾,皆是不受宠的。这地方平时秦夙是想都想不起来,更不说亲自来了。两个男妾听到王爷来了屏栏院,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整理了衣衫早早的出来迎。
  “妾,拜见王爷。”两人拜身行礼,仔细看还能觉察到他们身躯的微微颤抖。
  “起吧。”秦夙环视了一周,却没发现许今吟的身影,只能问,“还有一人呢?”
  秦夙征战沙场数年,浑身上下都是霸道寒冷的气息,外界皆传他心性冷傲,手段残暴。秦夙也不否认,上一世的他确实如此,要不然也做不出当街绑走人家儿子的事情来。
  两个男妾身抖如糠筛,一个看上去还算稳得住的急忙磕磕巴巴的回道,“回王爷,妾……妾……许氏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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