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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来就变成“娘亲”+番外 作者:巴尔大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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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柱拨开人群从后面走进来,一看也傻了眼,“这......唐心不是......这怎么回事?”
    唐越心虚的站起来,“这事都怪我......”
    唐越把事情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不过只说事情都被秦亦炎解决了,因为具体的过程他也不清楚。
    赵清之终于彻底的泄了气,原来舅舅是为了救唐心才赶回来的么?怪不得,不过好在唐心没事......
    既然是舅舅出手,那他也不用担心之后的事情了,他那个舅舅表面上温文尔雅笑眯眯,实际上黑心黑肺心狠手辣,那个胆敢把主意打到唐心头上的人才比较值得同情。
    “知道我听到消息后一晚上都没睡着么?居然是虚惊一场,而且没事了你们也不告诉我,简直是太坏了。”
    赵清之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的坐下来,荷花又给加了一双筷子,大吃特吃起来。
    这么一来,唐越心里那点小纠结彻底被搅了个干干净净,不管了,反正他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唐越,并且只能是唐越。
    他喜欢秦亦炎,如果秦亦炎也喜欢他,那么他不想考虑道德不道德,他只想知道,秦亦炎是不是喜欢他,喜欢的到底是不是他。
    吃完饭两个人依次的进了屋子,翠生很自觉的抱着唐心跟铁柱一起去找虎妞玩了,赵清之不明就里的也被拉走了。
    “好了,现在吃饱喝足你可以说了吧,我不嫌说来话长,不着急,你慢慢说。”
    秦亦炎看唐越慢条斯理的把这些话说出来,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是想听他把该说的说完而已,秦公子翘起嘴角。
    “好。”
 
  ☆、第66章 【牛乳糖】
 
“求你了,你留下他吧,你看他听话,吃的也不多,什么都肯干的。”
    病怏怏骨瘦如柴的男人拖着胆小怯懦的孩子跪在一户有钱人家的大门外,男人不住的开口向门缝里露出的女人请求,却只遭到女人的白眼。
    “快起开,别挡在门口,让夫人看到我们又要挨骂了,我说你这叫花子烦不烦,都说不要不要了,你不赶紧走还死赖在这里干什么!”女人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关门。
    男人伸手一把抵住了门的边角,“我求你了,我没几天活头了,这孩子跟着我就是个死,你就行行好,收留他吧,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管他一口饭。”
    女人见男人这样也急了,“哎,我说你这叫花子听不懂人话啊,别说我做不了主,就算我做的了,我要这么个半大孩子做什么,夫人家可都是几个千金,招个姑娘进来还能做丫鬟,这么个弱不经风的小子能做什么,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这府里哪有多余的饭养这么个闲人,我说你起不起开,你再不起开我就报官了啊。”
    女人说着一脚踢在男人的胳膊上,男人本就不剩多少力气,被女人这一踢,身子随着就往一边倒过去。
    “爹。”
    后面跟着的一直默不作声的孩子一下扑到男人的身后,用瘦弱的身子把男人扶起来。
    “爹,爹你没事吧。咱们回去,我哪都不去,咱们回去。”
    孩子一边说一边哭,还一边想要撑起男人,可男人就算已经瘦的没有几两肉,这个同样瘦弱的孩子依旧把男人撑不起来。
    女人见男人终于撒了手,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着门都能听到女人难听的唾骂,“一个病秧子一个小乞丐,简直是晦气,别死在这门口才好。”
    孩子扶住男人拼命的拖拽终于把男人扶了起来,可走了没两步,男人就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连着孩子一起,摔的膝盖都渗出了血。
    “爹,爹你怎么样了?爹!”
    男人苦笑一声,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清楚,已经是将死之人,就是可怜了这个孩子。“没事,越儿你没事吧。”
    孩子用力的抹了抹眼睛,把流出来的眼泪都擦掉,“爹,我没事,走,咱们回家。”
    男人却摆摆手,“不回去了,咱们再看看,有没有谁肯收留你。”
    孩子闻言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爹,我哪都不去......”
    “胡闹......咳咳......”男人一着急动了气,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狰狞的可怕,“你忘记我在家怎么跟你......咳咳......怎么跟你说的么?你回去干什么?等死么......”
    “爹,你别生气,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你别生气......”
    孩子着急的上前替男人顺气,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流下来,露出下面过于白皙惨淡的肤色。
    男人这才又露出笑脸来,“这才是爹的好越儿。”
    孩子扶着男人艰难的站起来,又要往前走却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笑语,是之前那个女人。
    “要我说啊,你这孩子只有一个去处了。”
    “哪儿?”男人已经是濒死的蚂蚱,只要有一线生机,也想要顺着绳子爬上去,所以根本就没听出女人话里的戏虐。
    “顺着这个巷子走到头,然后往左拐,那最高最大的门楼就是,我看你这孩子长相还不错,那里肯定要。”
    男人以为女人真心实意的帮他,忙不迭的弯腰感谢,领着孩子一瘸一拐的走了。
    “你可真够坏的,怎么不告诉那人那是倌楼。”
    “嘁,有什么好说的,我说的不对么?他们这种人,也只能进那种地方,我看那孩子长相不错,以后若是做了头牌,他还要感谢我。”女人嗤笑一声,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顾自与后来的人调笑着,丝毫看不到人家的绝望艰难。
    男人顺着女人的指引,直到到了那个最高的门楼前才停下来,抬头一看,脸色雪白。
    他不识字,可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越儿的亲爹就是来自于这里,当年若不是这个地方,他爹也不会死。
    孩子就算再年少无知,看到这样的架势也明白了,这是倌楼,据说他就是出生于此。
    男人看着牌匾呆愣着还没顾得着走,门就开了,花枝招展的女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到男人和孩子一愣,然后笑开,“哟,看我这眼拙的,这不是苏锦的相好和儿子么?怎么?日子终于过不下去了,想把这孩子卖进来了?我早就说了,你一个穷教书的,带着个青楼小倌的孩子能过几年?你还不信,怎么?现在穷困潦倒了,想把他送进来了?”
    女人扭捏着走进,伸出细长的指头抬起孩子的脸。
    “啧啧,倒是个美人胚子,和他爹爹苏锦起码有七分相像,这调教调教,以后说不定又是第二个头牌,说吧,你要多少银子?”
    女人难听的话说出口,男人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一把打开女人的手。
    “把你的脏手拿远点,我是不会把越儿卖给你们的。”
    女人吃惊的瞪大眼睛,不过一会儿,又不屑的笑起来,“哟,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是脏手,你那相好苏锦难道不是么?最后他可是连死都死在这聚香楼里的。”
    男人听到这话更是颤抖的厉害,声音都一下子沙哑起来,“要不是你们,要不是你们,锦儿他怎么会死......”
    女人吹吹自己的指甲,“关我什么事?他自己妄想攀高枝结果没攀上郁郁而终了,这难道也要怪我么?不跟你说那么多了,我看你这样子莫不是也活不长了吧?他你到底卖是不卖,不卖我可就走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就是死,也不会把越儿卖给你!”
    女人嗤笑一声,“哼,那你就让他跟你一起去死吧。”
    女人的话在耳边不住的回响,男人终于支撑不住气郁攻心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爹!爹!”
    孩子撕心裂肺的叫起来,“救救他,你们快救救他!求求你们了,你们快救救他!”
    换来的也只有冷眼旁观。
    一辆天青色的华盖马车因为被堵住了去路停在了一旁。
    “怎么回事?”
    驾驶马车的男人并没有下车,只向站在聚香楼门口的女人看去。
    女人不知道来人的来历,不过光看这马车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女人精明的将手指往孩子和男人身上一指,“这两人无端的跑到我聚香楼来撒泼闹事,我还没有说什么,这男人就这样了,他们可都看见了,这事可不赖我。”
    男人面无表情的从孩子身上看过去,然后声音冷冷的,“让开。”
    孩子正六神无主哭的伤心,见又来了人,直觉的就跑上去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爹吧,他本来就有重病,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男人不为所动的正想把他提开,就听到马车里传来一道尚有些稚嫩的声音。
    “扶风,给他些银子。”
    听声音像是年纪不大的样子,正处在变声期,微微有些沙哑,听在孩子耳朵里却像是救命的菩萨。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可我不要银子,求公子替我找个大夫,求公子替我找个大夫。”
    孩子跪在地上一边说一边不住的磕头,他是聪明的,这里这么多人,若是给了银子,这马车只要一走,银子说不定就会被有心人抢去,他只求能找个大夫,先替他爹看了病。
    马车里半晌没有声音,然后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轻语,“麻烦,扶风,你安置好他再来见我。”
    孩子更是感激,又连连不断的磕头。
    扶风听命上前去将男人扶起来,马车又开始向前走动,路过孩子旁边的时候,帘子被风吹开,露出了一张尚在少年却风姿绝代的脸。
    孩子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了。
    然后时间一过七年,他爹还是在那年寒冬死了,他辗转流落,最后成为一个艺子。
    然后在又一次见到他一直没有忘记的那张脸的时候,一眼认了出来。
    “亦炎,不是我说,这一品楼里面的东西简直是一绝,你尝尝。”
    男子殷勤的将一碟菜放到另一个华衣男子面前,华衣男子执筷尝了一点,面上并没有什么改变,眼睛却微微亮了起来,“确实不错。”
    一帘之隔的苏越一边抚琴一边激动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这声音虽然有些改变,可他知道,就是他,没错。他在这京城辗转了七年,却始终没有再见过他,却在他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候见到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他,只知道他想要再见他一面,只要再见他一面。
    可现在见到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这一品楼来者非富即贵,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与他原本就是云泥之别,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记得他。
    曲毕,苏越经过秦亦炎身边的时候想。
    也是,当年他在马车上还隔着一个帘子,怎么会注意到跪在地上浑身脏乱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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