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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重人格 作者:米丽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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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郭承云觉得自己一生都在窝藏各种危险分子。
他还在山里当小地主的时候,包庇了狼群的王。
他改行做黑道少当家的时候,私藏了外星人老弟。
他沦落修真界的时候,要帮入魔的大师兄打掩护。
他被卷入家族纷争的时候,得阻止机器人为害社会。
……
诸如此类。
郭承云最郁闷的是,他要阻止的这些家伙,真身都是他的混账老弟。
这不算奇葩,有时候那几个家伙,还会自相残杀。
1vN的郭承云觉得自己不够用了。
 
内容标签:快穿 灵魂转换 前世今生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郭承云,张清皓 ┃ 配角:夏启明 ┃ 其它:主受,披着1vN皮的1v1
 
 
  ☆、白狼王不可貌相(一)
 
  郭承云小时候生活在大山中,他是山里土生土长的小地主。
  他住的村子隐藏在深山密林里,族人们世代以耕田打野味为生。
  那里虽然与外界少有来往,却不能称为桃花源。
  村子本身不算荒凉,生活自给自足,但人们仍旧过得胆战心惊。
  郭承云只想问,将来的他,是不是也会活得如此艰辛?
  每晚在篝火旁,老人们不厌其烦地向孩子们重复一个古老的神话。
  群山深处,生活着统治走兽的狼王。每一任狼王都威风凛凛,拥有不老之身,据传还能化为人形。
  狼王的宝座之所以会更替,是由于狼并不是安生的主儿,它们会以身犯险而殒命。
  人类能被容许在这里扎根繁衍,据说是人类的祖先救了狼王一族的成员。于是人类就世世代代在此享其荫庇,与狼王一族共同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
  千百年过去,人与自然相伴而生的画面,终于被一位鲁莽的后生打破。
  那位后生为了夺得一位美丽却暴戾的姑娘的芳心,夸下海口,要将现任狼王的头颅献给她,让她看看狼王与一般的狼有何不同。
  后生利用狼王对人类的怜悯之心,想出了卑鄙的手段,在狼王必定会出现的那个夜晚,用人类的小婴儿做诱饵,使狼王落入插满尖刺的陷阱。
  后生在收获战利品的途中,被闻讯赶来的狼群撕个粉碎。
  狼王的驾崩,犹如人类对自然下了血的挑战书,一时间兽群大哗。
  在滚滚乌云之中,以前相安无事的野兽纷纷围在村外,为首的是杀红了眼的狼群。
  老人们说他们活了近百岁也没见过这么多狼,就像凭空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狼是山里的统治阶层,对村人来说,狼的行为,即是狼王的旨意。
  然而事到如今,山穷水尽的村人们为了从这场绞杀中活下去,除了举起武器继续与狼王的使者们对抗,已经别无他法。
  从白天到深夜,孩子们趴在屋子的窗边,看自己家中的男人们加入猎狼大军。
  四起的喊杀声一直从村口延续到村外,诉说一个个你死我活的故事。
  郭承云的父亲张定初,来到村里时二十出头,是人们从野兽口中拯救下来的幸运儿。
  根据张定初的说法,张定初与弟弟两人乘飞机来到这座山里,打算对深山老林来场轰轰烈烈的探险。
  两人被兽群围困的时候,张定初的弟弟爬上了大树,不会爬树的张定初被野兽拖走。
  危急之际,毒箭嗖嗖地从树叶间破空飞来。
  救下张定初的是郭家的打猎队。郭家由于打猎种地有方,在村里雇了很多人,非常富足,相当于地主阶级。
  张定初住在郭家的时候,与后来成为郭承云母亲的姑娘看对了眼。
  他与郭承云母亲的相处时间非常短暂,他是个以事业为重的男人,伤好以后就去了德国,建设张家的德国分部。他离开时也不知道自己会种下郭承云这个种。
  几年后,郭承云母亲终于联系上了张定初,写信告诉他有了儿子,并随之去了德国,还巴巴地拿了郭承云的照片去给张定初看。
  张定初那时已另有所爱,为了安抚郭母,将一小撮事业分出去给精明的郭母试着打理,这就是郭家在德国事业的雏形。
  郭母努力多年,终于成为女强人,却始终没有夺回张定初的爱。
  郭母在见到张定初在德国生的另一个儿子后,把失宠的原因归结为郭承云的长相。她在给郭承云寄的信中说,郭承云长得像她,而别人家的儿子长得才像父亲,所以别人的儿子有了姓张的权利。
  信里夹了那张被带去德国的郭承云照片,一张小脸被母亲刺得千疮百孔。
  从此以后,郭承云不再允许别人将镜头对准他的脸。
  郭母很快忘了郭承云,郭承云也很快忘了自己有个弟弟。
  不过郭承云对自己父亲的长相,倒是产生了兴趣。
  村里人在回忆张定初时,对郭承云说,你爹是个长得还不错的青年,不爱笑,但一旦笑起来,就会像太阳一样夺目。
  张定初在德国没有长期呆下去。
  当时张家发生分裂,一部分高层已经去了日本,包括张定初那优秀的弟弟。
  张老爷子对中国张家的继承人选深感绝望,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张定初召回了中国,郭承云的母亲就这么被丢在德国。
  以上张家的动向,是郭承云从报纸上看来的。
  报纸的来源是郭承云的童年玩伴世昭哥,他家有人随郭家在德国定居,应郭承云的要求寄来了几份报纸。
  村里和外界进行联系的唯一方式,就是距离村子很远的镇上旧机场,机场里只有一个航班,两天飞一次。这机场和航班的存在本身就有些灵异,但这么多年来也未曾出过岔子。
  那些报纸就是由航班捎来的。报纸上刊登了中国张家的新掌门人张定初的照片。
  以郭承云的审美,张定初长相平平,只是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在郭承云居住的小村庄里,人与野兽历经长年累月的杀戮,战况陷入了僵持期。
  纷争与日剧减,野兽再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人,村人晚上只要不出村就不会有事。
  郭承云从小爱生病,跌跌撞撞长到十岁。
  本已渐趋平息的兽灾却在那时再度泛滥。
  老人们说,一定是新狼王又出事了。从兽灾的程度没有之前严重来看,新狼王还活着。
  村长问:“有新的狼王了?”
  于是当天村里人又开始向山里进发。
  郭承云的外公说,他们在寻找新的狼王,祈求它的宽恕。
  留在大后方的郭承云,对此非常不屑。因为村人们在寻找新狼王的过程中,面对拦路的野狼,还不是照样格杀勿论,新狼王会原谅他们才怪。
  隔壁家的世昭哥在城里念书,这阵子回山里度假。
  他是个羽翼未丰的猎手学徒,他叫郭承云去他家玩,炫耀地说,前天他发现了一只藏在小山包后面的狼崽,偷偷揣在兜里带回了家,等着找家里大人打赏。
  在他家大人回家之前,郭承云见到了蜷缩在小号铁笼子里的狼崽子。
  那东西不知道断奶没有,它给郭承云的第一印象绝对和漂亮、可爱什么的词沾不上边,长着一身杂色的绒毛,靠近身体的那一层是乳白的毛,再往外是灰的,看上去就是一团灰乎乎的生物。
  小鼻梁上还有一道血痕,世昭哥说是它跑的时候叫小灌木刮的。
  郭承云顿时就觉得这东西好傻。
  世昭哥把装狼崽的笼子提到桌上,狼崽一直有气无力地趴着,整个肚皮都贴在了笼子的底面上。
  世昭哥用木棍子捅它的屁股,逼迫它往郭承云这边挪。
  它不乐意地摆动小小的四肢爬了几寸,立刻趴下不动了,像乌龟一样把四只脚藏在肚皮下面,三角形的双耳始终耷拉着。
  郭承云立刻觉得这东西很有性格,把下巴抵到桌面上与它平视,发现它长得其实挺乖,肚皮滚圆有点小胖,眼角下垂,怎么看都是脾气很好的样子。
  “公的母的?”
  “公的。”
  世昭哥看郭承云很喜欢这东西,就萌生了要把它送给郭承云的想法。
  郭承云说:“我倒是想养,但家里人肯定不让。”
  世昭哥伸手把狼崽从笼子里抓出来,放到郭承云面前的桌上,叫郭承云不用怕它,它还没长牙。
  郭承云把狼崽的肉爪子放在手里上下掂着玩。
  狼崽的表情在悲壮中透着不情愿。
  郭承云把它的爪子翻起来一看,发现它脚板底的肉垫有点脏,还破皮了,伤口上面沾着被血染成黑色的灰尘。
  世昭哥很自觉地提溜着它走了。
  “你分一点热水给我,我口渴。”郭承云摇摇晃晃地蹭到正在给狼崽子冲澡的世昭哥身旁,发现世昭哥居然直接用冰凉的井水淋它。
  这么弄还不死?
  郭承云把已经奄奄一息的狼崽子从世昭哥的魔爪下抢救了出来,弄条布巾把它擦干,坐到暖炉旁边,把它放在膝盖上。
  狼崽子蜷在那里,除了发抖以外,纹丝不动,鼻子的伤口都被洗得泛白了,很是可怜。
  郭承云怕它感染,跟世昭哥要了一把药粉,撒了点在它鼻子上,又索要了几张从城里带回的创可贴,愣是贴上去,几乎霸占了它整张脸。
  它的毛不算长,所以还算贴得挺稳,样子特逗。
  郭承云还把它受伤的右边小前爪也处理了。
  这东西后来渐渐活转来,郭承云摩挲它双耳中间——他看别人就是这么逗狗玩。
  那小崽子眯着眼睛毫不领情,身体和头完全贴在郭承云腿上。
  但郭承云还是不厌其烦地摸它的背,摸得它直发抖。他还恶作剧地揪狼崽的三角耳,拍拍它胀鼓鼓的肚皮——看来它来这里之前吃了不少。
  世昭哥不停地感叹它娇气不好养,郭承云倒是觉得它挺顽强。因为他以前养过只兔子,碰了点水就一命呜呼了。
  郭承云用双手的袖子拢着狼崽,把它抱在小腹上,刮它的脸,逼迫它摆各种造型,狼崽扑腾着圆柱体的粗腿,脑袋摆来摆去,渐渐地疲乏了,呼吸均匀地睡去,因为之前惊吓过度,时不时还抽搐一下。
  郭承云暗下决心,以后如果要养宠物,一定要养个这样可以任他搓圆捏扁的,长得好不好看不要紧。
 
  ☆、白狼王不可貌相(二)
 
  几天过后的夜晚,家里只有郭承云一人。他趴在自己房间的桌子边,用毛笔在宣纸上画村口连向山里的小径。
  油灯光摇曳。
  郭承云很喜欢房间的油灯,它的形状是五条口衔莲花的蟠龙,是家里最古老的油灯的复刻品,因为那件古物早已年久损坏。
  即使只是个复刻品,郭承云也一样喜欢它。他爱看书画画,有一半的原因是他愿意在夜晚与这组灯相伴。
  雕花窗在风中吱吱呀呀地响,忽然就开了。
  郭承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看到外面的一钩新月,这让他心情甚好。
  远处渐近又渐远的脚步声和火把光扰乱了郭承云的灵感,他才发现夜已转凉,从椅背上捞了一件外套穿上,继续画。
  这时候听见窗口那边传来小孩的娇声,微弱的类似于“昂~”的一声。
  哪家的小孩声音那么可爱?
  那幼嫩的声音又唤了一声,像一朵狗尾巴草在郭承云心上挠痒痒。
  郭承云羡慕地起身走到窗子那边去,连蹦了几下看向窗外,什么都没看到,村子里空荡荡的。
  他又搬了把两只脚的小木凳,爬上去朝窗台下看,才发现下面的草丛里趴着一团灰白的东西,贴着个横贯全脸的创可贴。
  我去!……那不是世昭哥等着领赏的猎物吗?怎么隔了几天跑这来了。
  那东西抬头看郭承云,张开小嘴,中气不足地哼唧起来,刚才那声音竟然是它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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