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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飞九天+番外 作者:叶慕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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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鸢笑了笑,也不执意任由尴尬的推开自己手的沈醴抽过毛巾自己认认真真的看着镜子进行运动。
  “你似乎对我还是防备。”傅鸢简单直白的说出内心中的想法。
  面色如常的沈醴闭着眼睛一点点将手中的毛巾染湿,“我一直很清楚这场婚姻对于你的迫不得已,所以,相敬如宾是最好的选择,你我之间存在的是相互的尊重,至于防备,可能只是你的错觉。”
  “哦。”丝毫不相信沈醴的话的傅鸢将整齐的被子伸开来,铺展平整。“你是不是对于这门亲事不太满意。”
  听到这句话的沈醴手一下子扯下了几根头发,她若无其事的将头发藏到了毛巾之中,“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这是父辈之间的约定,我倒是没有什么,只要你也满意就行了”
  可是你内心中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听到了沈醴话中的淡漠,傅鸢嘲讽的想道。不过对着门亲事的不满可也不能够改变任何事情,只要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不在乎你的任何想法。
  外面的喧闹依旧,而这安静的一隅之间,将头发散在脑后的沈醴看着那个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傅鸢,不知为何她竟感到了一丝的羞涩,在喜烛制造出的昏暗的氛围中,一抹微不可见的红晕重新占据了她的脸。
  但是在看到傅鸢满含深意的目光后,略显弱势的沈醴突然露出了个略有痞意的笑容,脱掉身上的外衫,只身着着单薄的上衣慢慢的走向床边,在傅鸢渐渐僵硬的脸色中掀开被褥,逼近目标,“良辰美景,”
  看着面前人陡然深沉的眸色,气场瞬间变化的沈醴心中暗爽,轻启薄唇,吐出让傅鸢越来越不自在的炙热气息,“不如我们”
  突破了人与人之间亲密距离,让原本淡然的傅鸢越来越不自在,就像是你眼中的小山羊突然撕掉伪装,蜕变成一匹狼。这也让她再一次刷新了对沈醴的认知,“如何?”
  “不如我们”调戏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愈来愈近了,被呼出的热气激起脖子一阵痒意,不舒服的傅鸢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面前的人推开,但是她有什么理由推开这个已经和自己成亲,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人。
  “吃点花生桂圆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大婚神马的还是清水比较好,难道不是吗?
 
  ☆、难眠之夜
 
  怔住的傅鸢看着那张近的都能够看到他眼底深深戏谑的俊秀面庞,再瞥了一眼距离自己鼻尖不到一指的桂圆,微微一笑,伸出芊芊玉指拈过它,柔情万千的将这东西在沈醴惊诧的眼神中碾成了粉末,“其实如果冲粉喝可能更美味?夫君要不要品尝一下。”
  低头看了看落到床边的粉末状物体,沈醴偷偷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果然自己是不是幼稚的作死呢?“其实”花生也不错。但是后半段话终结在那个悲惨的碎尸成沫的花生上,她顶着嘿嘿的笑容,挪动了一下屁股盖住了其他未遭毒手的“枣生桂子”们。
  “夫君今天看样子心情很好啊!”傅鸢看着自己手上的油腻,微微蹙眉。“要不要妾身为你揉揉肩,毕竟今天也劳累了一天了。”
  沈醴的警惕心在看到傅鸢那越发柔和的笑容,变得无限膨胀。“我” 一点也不累。最终她还是苦逼的歪着脑袋望着自己原本整洁干净的中衣两肩上四个明显的不得了的油指印,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重生之后的傅太后会变的这么恶趣味。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腹黑指数目前是自己无法抵挡的。乖乖的套上件衣服打外面吩咐人端盆水过来,然后亲自为坐在床上的傅鸢洁手,“下一次,你捏点别的,花生什么的会被你捏出油来的,手油腻腻的会不舒服。”
  不知所措的傅鸢低下头默默的看着这个刚刚荣登自己夫君宝座的人,那么细心的言谈举止,是对自己的关怀备至,这个人的手还真是软,不是男子吗?比自己的手都软!不过心中还是会有点不高兴,撇了撇嘴嘟囔道:“人家又不知道花生会被捏出油,明明以前吃的花生不会有油的。”
  傅鸢的自然自语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那抱怨中略带撒娇意味的话语仍是让离她很近的沈醴狭长璀璨的星眸中染上了笑意,没想到城府极深的傅鸢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洗完之后,沈醴边让人让人将水撤下去,边给傅鸢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净,才将自己粘上油印的衣服换掉,又去多抱了一床被子,这才熄掉蜡烛,和衣上床。
  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离自己近近的,尽管之前傅鸢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但是真正的面临这一刻,她的心中原本的准备顿时土崩瓦解。即是前世她曾经和为了报复宗政殒赫,而委身容毅,但是当时的自己内心中唯一的便是复仇,现在已经清醒的自己是无法接受和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行夫妻之礼的,即使这场婚礼是自己提出并要求的,即使面前这个人对自己一片心意,但是还是。
  感受到了来自身边人的抗拒,沈醴毫不在意,因为她本身也是一个即使和闺蜜也不太愿意太亲密的人,能够理解身旁人的感受的她将香香软软的被子拉的更近了,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们睡吧!”
  聪明的傅鸢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散发出的抗拒感被旁边的人感受到了,在黑暗之中她对旁边传来平缓呼吸的人干涩的说道:“对不起。”
  听出了面前人的愧疚,以为她是在为要求自己娶她而感到对自己不住的沈醴闭着眼睛丝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反正自己在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去,为什么不给这个让自己欣赏的人一个方便呢?
  “我,”面对身为妻子,居然在新婚之夜明白的拒绝了夫妻之事的自己,即使枕边的沈醴如何通情达理,即使傅鸢明白自己只是在利用身旁的人,但是被礼教熏陶已久的她还是对自己的行为耿耿于怀。
  “睡吧!”歉意什么的不必要,沈醴从来不在乎,累了一天的她真的感到眼皮在打架。
  旁边的人沉重的呼吸声宣告了身边的人已经香甜的进入了梦想的事实,但是旁边的也累了一天应当疲惫的傅鸢还是睡意全无,看着安睡的沈醴清俊的轮廓,低声喃语:“或许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会真的爱上对我这般温柔的你也不一定。”
  “你所说的傅襄伊今天似乎没有出现!”想到有人在享受着洞房花烛,自己却只能够和身边这个淡漠的快成仙的损友一起喝酒,喝着闷酒的宗政殒赫一脸的不快,内心的怨气如果可以化为实质,一定会远远的离开这个怨念团子。
  没有理会旁边人的抱怨,傅澈轻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面色不愉的宗政殒赫不耐烦的推开傅澈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在你妹妹的婚礼之上?旁边还有一堆推杯换盏的人?”又打发了一个上来想结交他的人,“这种等级的婚宴值得我参加吗?”
  “这又何妨?殿下,任何时候请保持您所应有的皇家风度。”不在意的傅澈将杯子轻轻推到,杯中的半盏美酒洒落到他的衣衫之上,“原来我醉了,殿下,能够将我送回傅府吗?”
  刚刚还烦躁的宗政殒赫顿然醒悟,站起来笑道:“乐意奉陪。”
  “今天是我在傅府的最后一天了!”一想到再也吃不到好吃的糕点了,靳华年有些伤感的捧着自己的下巴望着那个只顾着绣花头也不抬的人,即使她的侧脸很美好娴静,但是被忽视的感觉还是好不开心。
  放下手中的针线傅襄伊无奈的抬起头来,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除了几盒糕点再也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在离府前夕居然回来和自己做道别,还顶着一脸的不舍的表情。“哦!”
  傅襄伊冷漠的态度让靳华年有点难过,她不知道这种难过到底是什么引起来的,但是她将这归咎于自己要离开这个长时间待的地方而产生的一种伤感。“我会回来看你的。”
  听到华年的承诺,傅襄伊的手顿了一下,心中似乎有点感动,她在傅府虽然傅镇庭对他不错,但是自己毕竟还是个外人,一直以来的寄人篱下让小心谨慎的她戴上了一个温和近人的假面具,戴久了都快忘记了自己凉薄的本性了。如果世上有个人会为人生中没有自己而感到遗憾,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存在的感觉。
  “你记得要给我做糕点哦!”刚刚做出承诺的华年深深的看了终于抬起头的傅襄伊一眼,恋恋不舍地走了。
  “果然还是糕点!”咬牙切齿的傅襄伊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子,居然刚刚真的被靳华年随随便便的话给感动了。
  月光正凉,而此时无论房内房外的人此时内心却正如浸油锅般难以忍受。
  “天凉了!”推开房门的傅霁月最先妥协,心有不忍的看了一直坐在自己房间外面的月明一眼,想将她从冰凉的地面上扶起来,手却被甩开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衣衫单薄的月明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膝盖中间,闷声闷气的说道。
  傅霁月看着蹲在地上的月明脆弱的身形,内心中一阵不忍,但是她真的不想对下面可能危险的话题做出任何危险的解释,转身回房拿了件披风将面前这个不听话的固执人紧紧包住,道:“即使现在天气慢慢转暖,但是并不代表着晚上你可以穿着这么少的衣服呆在房外。”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别的活可以说了吗?”接受了傅霁月好意,但并不代表她放弃了知道答案。
  “今天鸢儿出嫁了。”又是傅鸢,傅霁月,你知不知道你当你用一脸宠溺表情的看着傅鸢时,我心中有多大的邪念,想毁掉那个被你视若珍宝的人。
  被质问的傅霁月沉默了,她知道月明对自己的执念,她也知道长时间来自己有意无意的在放纵这种执念,借以证明她的存在感,享受着这种被人迷恋的麻醉感。
  “黄子韬向大人提亲了。”你的态度呢?你会将我丢下吗?从此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案齐眉,相夫教子?月明觉得自己不能够想这种可能性,因为每想一次这种可能性就让她有种烦躁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想将自己的头发一根根从头顶上扯下来的烦躁。
  别开投向自己的月明那希望中带有忧伤的目光,同样蹲下的傅霁月拨弄了一下附近盆中的花,顺便从身上掏出锦帕为它擦擦叶子,“好像有灰尘了呢!”
  明明聪慧的知晓一切,却总是躲避的将话题引向别处。“你不能够直接给我一个回答吗?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失望的月明站起来,漆黑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拖着略显颓废的影子离开了原本满怀希望现在备受打击的地方。
  “你真的要一个答案吗?”被丢下的傅霁月闻言顿了顿,孤独的影子被窗户中透露的灯光越拉越长,而整个人却陷在了阴影之中,她将擦干净的叶子慢慢的从花上撕下来,看着渐渐渗出来的汁液。“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培养感情,培养感情。
 
  ☆、驭夫有术
 
  当沈醴因为不习惯旁边有人而提早醒来时,天色还尚早众多星辰还悬挂在苍穹之上。沈醴旁边的被褥,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自己父亲逝世,母亲也已外出云游多时,并无需她奉茶请安,她这般早起又为何?“果然,这场婚姻只是你所需的□□吧!”
  想到这里,沈醴的面色陡然阴沉,起身将身上几近被卷成蛹的被子挣开,披上衣服来到打开的窗前,迎面吹来了一阵风,夜凉如水,仅仅穿着一件单衣的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却失望的见到了一片阴暗冷寂的院子。“唉。果真留不住。”她又将窗户重新关上,又叹了一口气,自从遇上傅鸢自己似乎叹气的次数愈来愈多了。一段以欺骗为开端,充满了怀疑和算计的虚假婚姻真的应该存在吗?
  “有人闯入,警戒警戒!”原本的寂静很快被院子外面巡逻的侍从惊讶的呼声打破,被惊着的沈醴手一抖,心一紧,赶快走到一面墙前轻叩几下,打开一个隐蔽的暗格,将一封信从里面取出放入怀中,这才高声呼喊道:“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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