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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 作者:荒烟蔓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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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
作者:荒烟蔓草
文案:
祈舜魂穿异界,生而为天潢贵胄,也无意于皇位,他本可以潇洒一生,却终究狠不下心,让那个孩子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恶虎豺狼。
没想到他前世为国而死,今生却甘愿为一人而战。
只不过灭掉了外围那些虎豹之后,他才发现,眼前这只,才是真正的饿狼。
承庆帝表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江山美人两不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翊亲王:……美人,呵呵。
幼年软萌成年黑化狠辣霸气帝王攻&明睿通透赤子之心潇洒皇叔受重要事情说三遍:攻受没有血缘关系!没有血缘关系!!没有血缘关系!!
#朕有特殊的告白技巧#
承庆帝颁下圣旨:
朕少登大宝,年幼力弱,幸得翊亲王常伴左右,辅佐朝政。
十数年来翊亲王为国为民,奔波劳碌,鞠躬尽瘁,忠心耿耿。助朕除jiān佞,安民生,定边疆,清河山。河清海晏,天下安澜,与朕一同奠定吾大夏之盛世气象,功劳之大,可鉴日月。
然深宫妇人,无功无德,怎可与翊亲王相提并论。尔等莫要再纠缠于立后之事,这天下,唯翊亲王一人可与朕比肩,朕将永不立后。
翊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子既言,永世无悔。
钦此——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段祈舜 ┃ 配角:段玄澜 ┃ 其它:1V1,强强,he
 
第1章 段九
 
时至寒冬,大雪纷飞,雄伟的宫城屹立在寒风之中,巍然不动,仿若一头沉睡的王兽。东宫门前,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停了下来,马上的少年披着一袭火狐皮做成的斗篷,意气飞扬。门前的侍卫见了殷勤地迎了上去:“九殿下,您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雪,可别冻着。”
少年利落的下马:“我皇兄和皇嫂可在?”
“在呢。”侍卫应道:“太子和太子妃都不曾出宫。”
“那便好。”
大雪已经停了,太子妃正带着皇家唯一的嫡孙在湖心亭煮茶,内侍便引着祈舜往湖心亭走去。茫茫白色中祈舜一身红色便显得极为显眼,亭中的人早早便看见是他来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立时就跑了出来,语气雀跃:“阿舜,阿舜,你回来啦。”
“小心点,可别摔着了。”九岁大的孩子被衣服包的像个粽子,祈舜看了不免想笑。
“玄澜,又没规矩!该喊九皇叔,可不能再喊阿舜了,被你父王听见可不又得罚你!”一个清越的声音从亭子里传出,太子妃走了出来。
祈舜蹲下身来抱住那胖胖的小肉粽子,眉心相抵,鼻尖亲碰,“皇嫂可别骂他了,玄澜喜欢那便让他喊阿舜吧,皇兄那儿我和他说去。”
“就你宠他!”太子妃嗔笑。
“我说皇嫂,你到底给玄澜穿了多少衣裳啊,都快成小胖子了。”
“还不是怕他冻着,这祖宗要着凉了,得惊动整个皇宫!”玄澜是皇上的嫡长孙,其眉眼又酷似先皇后,颇得圣上喜爱。他本身又聪慧机敏,伶俐可爱,上到宠冠后宫的安贵妃,下到诸妃宫里的小丫头,莫不都宠着他,还真有几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意思。母凭子贵,儿子这么招人喜欢,连带着她这个娘的地位也高上不少,纵然她已然是太子妃。
段玄澜小胖子撇撇嘴,很是无奈。祈舜轻笑,“正好这次去我姐夫那儿猎了几只火狐,给这小家伙做了件斗篷,既保暖也轻便,也省的你再被包成个大粽子。”
“这是阿舜给我赔罪的礼物么?”
“对,给你赔罪。这次没有带你去。阿舜给你赔罪。”
“你倒是想带他去,也得你皇兄同意啊。大冬天的,这孩子才几岁啊,还去狩猎。你也别太宠他了。”太子妃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新雪煮白梅,一曲‘梨花落’看看怎么样?”
“嫂子煮的茶那定是好的,只是可惜我不会品茶。”祈舜拿起杯子轻啜了一口,瓷杯里的茶水泛着清幽的绿色:“我只能说味道不错了,嫂子要叫我细说我是说不出什么的。”
坐在他身边的小家伙开始闹腾,抢过他手里的杯子,一口牛饮完还啧啧嘴没什么感觉,看的太子妃在一旁摇头:“这一个两个都是不会品茶的主儿。”
“噢,母妃生气了!”小家伙往祈舜怀里一躲,还蹭了蹭他的衣领。
“就和你的阿舜亲!”太子妃被气笑了:“等阿舜成亲了,看你怎么办!”
“哼哼,才不要呢,”段玄澜抽抽鼻子,撇嘴:“等我长大了,我就把阿舜娶回家!才不让阿舜和其他人成亲!”
“这傻孩子,尽说胡话!”太子妃莞尔。
祈舜轻轻抵住玄澜的头,眸光更深邃几分,笑而不语。
东宫右书房。
太子段祈昭正在案前批阅奏折,蹙眉沉思。
都说世上最难做的便是储君,段祈昭倒是在这个位置上做的风生水起。本人才华横溢,帝王又宠信无疑,自从五岁的时候被封为太子,地位一直没有被动摇过。冠礼后,太子便被皇帝召去御书房议事,甚至每日的奏折皇帝都会择一些送过来让太子先行批阅,有轻亦有重。太子由蓝笔批复,后再由帝王朱批亲断。四年来太子审时度势权衡各方利弊,未曾行差踏错一步,该收该放,该进该让,既不曾引得帝王猜忌,又不曾引得百官上谏,端的是一个温润有礼,心有丘壑的帝国储君。
段祈昭揉揉眉心,看看某个悠然自得坐在他的软榻上吃点心的家伙,没好气的把一本折子扔进他怀里:“吃完就看看,过了年节你满了十六,就要出宫建府了,工部的拟案已经上来了,你自己择个地段。”
“这种小事皇兄你替我做主就好,还拿来问我做什么。”擦掉嘴边的残屑,祈舜不甘心的拿起折子翻阅。
“你自己的王府还要孤替你做主?自小孤替你做的主还少了么!”当真是要被这最小的弟弟气死了,段祈昭怒吼:“你就不能对自己的事上点心啊!”
祈舜跳下软榻,掀起架子旁的泼墨织锦水纱帘来,露出帘后两幅占了半壁墙的军事舆图。这舆图一副为全大夏朝的军事地形图,一副为华京城的城内构建图。笔法细腻,恢弘见微。整一大夏朝可摆上这两幅地图的就三个地方,除了东宫太子右书房,剩下的两地儿一为紫禁城内皇帝御书房,一为五军都督府五军议事处。
“皇兄,说说看呗。”祈舜转头看他。
“父皇最忌讳皇子与大臣勾结,结党营私为祸朝政。”太子走到舆图前,修长的手指点在皇城入口承天门上,忽然急转直下,绕过翰林院,滑进了南城。南城多宗所官居,地价千金。手指折向西方,落在南城临近西城的一处,“梧桐巷这处,左右临近的大臣不过一个礼部郎中和翰林院编修,五品以上的官便再没有了。撑死了再有一个没落的威远候府。最是清贵不过,任谁也没话说。”
祈舜哼哼两声,“得了吧,我九挑个住处谁敢说三道四,便是父皇也不会疑我。皇兄你当我不知道你么,光这些好处你舍得让我去住?”
祈舜一挑眉,平白生出三分挑衅四分意气,“说吧,住在这能让我帮你办什么事儿?”
段祈昭手指轻轻一划,便穿过梧桐巷到了临近的百花街上,“西城地廉,多平民商户住所,更多客栈。百花街临近东城,又离国子监翰林院最近,街上便多茶馆酒楼。每三年开一次恩科,此地客栈必然爆满,更多有学子喜在茶馆中坐而论道,辩论经义。”
段祈昭抬头,看着他弟弟的眼睛,道:“小九,孤要你去辨识恩科学子,网罗天下可用英才。”
祈舜听闻此句浑身一僵,缓慢抬首回望他兄长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问道:“是,为父皇?还是,为你?”
太子殿下的瞳仁像经年的墨锭,浓的看不出一丝波动。
太子拂袖转身,“自然是为父皇。”
祈舜垂下眼眸,有点沮丧,“皇兄,待你登基之后,我给你选的人,你敢大用吗?”
“胡说什么呢!父皇身子康健,龙体安泰着呢!”
祈舜不答,只是固执的看着他。
段祈昭叹了一口气,像幼时一样一把揉乱弟弟的头发,轻声道:“小九,五个兄弟里,孤最信你。”
只是,曾经被揉乱头发的孩子会朝他炸毛瞪眼,而眼前的人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一语不发,眸色悲伤。
仿佛一夕之间,那个没心没肺的孩童便长成了如今聪慧机警的少年。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第2章 纨绔
 
华京城,开元大道。
开元大道是唯一一条连接华京城南城门正阳门和皇城大门承天门的大道。
六十多年前,前朝皇嗣断绝,朝中jiān佞当道,拥兵自重自立为王者众,天下混乱民不聊生。太/祖于微末中起兵,一步一步征服天下民心。到了挥师入京的时候,二十万大军整整齐齐列在城门外,沉默不发,军容赫赫。城中百姓自发打开城门,并跪下迎接,大呼:“请元帅登基为帝,庇佑天下苍生!”
太/祖便带着精兵三万,从正阳门入华京城,沿着这条道路马蹄声声踏入承天门,入主皇城登基为帝。立国号为夏,定年号为开元。
而这条入主皇城之路,亦被太/祖改名为开元大道。
因着这条大道在开国之时的非凡意义,六十多年来这条道路被数次开拓,几经修缮。如今,开元大道已是华京城内最宽阔平整,威严恢弘的大道了。
两辆四轮马车慢悠悠的驶过城门,赶车的老汉老神在在的甩着马鞭,又“嗤”的一拉缰绳,马车便在一个玉石铺子前停下了,领头的马车中走下一个青衫书生,后面跟着他的灰衣书童。
书童似乎是第一次到华京,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不停的朝四处打量。
青衫书生一个栗子敲在他的头上,笑骂道:“快别看了!先给舅舅挑见面礼要紧。”
玉石铺的掌柜是个富态的中年人,见多了外乡人也不以为意,迎上前介绍起生意来。大约半刻钟的时间,书生便拿着一个锦盒出来了,走到后头那辆马车前躬身道:“母亲,给舅舅的见面礼已经买好了。儿子看着这附近有胭脂铺和成衣铺,您和妹妹可要下车看看吗?”
片刻,一个中年美妇笑着掀了车帘走出来,“那边去成衣铺看看吧。京城时兴的样式和扬州该是不同的,也给萱姐儿置两身新衣裳。”
妇人下车后转身就向还在马车上的女儿招手,“萱姐儿,下来吧,小心着啊。”
小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绒袄,梳着双包髻,看着玉雪可爱的。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伸出脚来。却见马车陡然一阵摇晃,车夫竭力控制还是没能掌握好平衡。小姑娘刚从车厢内出来,眼见着身体一晃,便朝另一侧栽去。
“萱姐儿!”妇人惊呼一声,腿便是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眼前白影一闪,待得妇人回过神来,就见得她的女儿正被一位年轻公子放下地,原是这位公子救了她的女儿。再顾不得其他,妇人跑过去抱着女儿就抹眼泪,“萱姐儿萱姐儿!可伤着哪儿没有?快让娘看看,可吓死娘了。”
小姑娘受了惊吓,脸色苍白如纸,但并没有哭,可见教养极好。眼下正强做镇定道,“娘,我没事。”她拉拉母亲的衣袖,“娘,你快谢谢这位大哥哥,是他救了萱姐儿。”
妇人这才镇定下来,朝这位年轻公子深深行了一礼,道:“谢过公子于小女的救命大恩,但请恩公留下姓名,谢杨氏来日必有报答。”
谢杨氏抬起头,愣怔了一下,才算仔细看清了恩公的全貌。眼前的贵公子穿着一身浅紫的镶毛领绣忍冬纹厚锻直裾,系着一件千层雪锦绣披风,露出的鞋面是色泽亮丽的鹿皮靴。头戴碧玉冠,腰佩墨玉佩,配饰虽简单,但成色那都是极好的。容貌俊秀,贵气内敛……尤其是这浑身的气度,岂是一般的身份配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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