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快穿系统]芝麻开门 作者:青石刻

字体:[ ]

 
 
文案
透明男饭耿非于某日意外获得一系统,从此自由徜徉在各个世界中攻略男神。但是为毛这些男神都长了我爱豆的脸!这不是逼我发功祭大招扑倒吗!!!
 
日常如下:
 
耿非:我小非非本不想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大明星南宴:消停点挺好。
 
大祖先盘古宴:丫的快掀,老子盘古斧给你掀!
 
“鸟人”宴:哼!闭关了几年,凡夫俗子竟到了如此猖狂的地步!
 
宴公公:矮油轻点儿,当心手疼~
 
话题终结者宴:我应该给你普及一下风和雨的形成原理。
 
……未完待续……
 
 
这是防弹衣:
 
1)本文虽然是快穿,但是是CP穿,也就是一对CP从头穿到尾,在不同的世界性格会发生变化,不喜欢的小伙伴慎点!
2)偶尔会觉得这是一篇有颜色的快穿文,但是我一点都不猥琐!【后半句是重点!切记切记!】
3)双洁,主攻,HE(大结局),1V1
 
内容标签: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耿非,南宴 ┃ 配角: ┃ 其它:
4)这是渣刻脑洞破损的产物,点开的时候请自备速效救心丸【是真的不忍直视,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特此防雷(渣刻不是人渣,是文渣)】 
 
 
 
  chapter1
 
  夜色阑珊,天空的这一隅一颗星星也没有,晚风哗啦啦地灌进来,猛地盖在耿非脸上,似乎在嘲笑他一样,毕竟很少人有戳在厕所窗边看星星的闲情逸致,虽然这厕所香气扑鼻。
  耿非他们组今儿完成了一桩大CASE,解决了公司从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旧案”,连带着睡觉的时间算在里面,顶头的火红老辣椒女士统共放了他们十四个小时的假,顺带加赐了一顿大餐,还提前给发了薪水。
  耿非算是头一回领工资了,想挥霍一把却也没地方挥霍——太上皇和老佛爷都没了,剩下的两个和他有点血缘关系的,不提也罢。
  他喉头突然有点干涩得慌,一摸口袋,却连一包烟也没带。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抬步回了包厢。
  耿非向来是组里的开心果,他的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总能在火红老辣椒女士发表完“负能量成功学”之余,给大家来一两锅舒缓的笑药汤。他这种性子,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人缘奇好。
  这才一落座,和他一起进公司的新人妹子就秀红着脸上来了,手里端着一小杯二锅头。耿非隐约明白了什么东西,一时心里发怵,想着不能让人家妹子下不来台,转头对着一喝酒就上脸的大王吼:“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妹子,这大冒险不能这么玩的啊,一会儿喝大了你……”
  “大非哥,我喜欢你!我先干了!”那妹子截了耿非千辛万苦递的台阶,一抬手豪气干了。
  耿非懵了,心想:一辈子的英明神武就要被这杯酒给浇熄了,连个渣滓都不剩大概。
  耿非是喝不了酒的,压根儿不是过敏那么一回事,谁能想象有人能吃了碗酒酿丸子就醉了一宿的?这一点不夸张,他还没说他隔天早上起来还宿醉头疼呢……
  但今儿好像非丢人不可了,隔着一张桌子他都能数出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统共露了几颗牙。耿非龇着笑脸,抱歉地仰头看那妹子:“我……我有些饱了!”
  大王:“你特么在厕所□□了啊,没夹几筷子就饱了?”
  小王也跟着符合:“哪能啊!反正我是没见过长成他这样子还□□的!”
  耿非:“……”
  一个单位两个姓王的,就只好使用幼儿园的知识用大小区分开来,俩人合在一起能是王炸,通常啥都能炸出来,比如你看青春偶像剧的时候他们能说《行尸走肉》,还附带截图服务,再比如你吃饭的时候,他们能说……屎。
  耿非还没出声,组里唯一的“高龄女士”红婶就“啪”地一声拍了筷子,怒瞪了王炸半晌,耿非以为自己的垂死挣扎就要迎来希望的曙光,却没想到红婶把话头一转:“小非,喝!”掷地有声,荡气回肠。
  “你不喝你家南宴过年就结婚!”红婶下了剂猛药。她是组里资历最老的人,见耿非平时勤恳学着,也能逗乐,就多关照了他几分。然而剑锋一转也能直指他的软肋。
  “喝!”耿非想:谁不喝谁孙子!立马就把酒杯揣个底朝天,二锅头一滴不剩地进了嘴,就差伸舌头往杯沿上舔上一圈。
  “但是妹子,我今生本命,只有南宴南神一个!”
  得,才下肚,这酒劲儿就起了,耿非想。这种犯浑的话他从来不说的,他从来都是低调的粉丝,红婶知道那是因为他不小心对她开放了朋友圈。
  妹子听了,刚又要说话,贼精的红婶就朝她眨眼睛,意思是这会儿□□的萝卜都得蔫,再多等等。于是妹子脚尖一转,就着耿非边上的座位坐下了,重新拿了一副碗筷。
  耿非眼里已经能看见三个大王了,但又不想在熟人面前认了怂——他从小就是这样,发烧生病从不肯轻易说,怕老祖宗老佛爷又是一顿劳腾和不放心。于是又扒拉了几筷子,也实在忍不住了,就起身说要去厕所。
  大家聊得开心,谁也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有坐得近的妹子隐隐能察觉到他脸上散发出来的热度,但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耿非佯装镇定地走到包厢门口,接下来的路就是他的disco专场了。他眯着眼到处寻摸着走,每一步都打着踉跄。他记得厕所就是往这儿走的,于是进了楼梯间。看见了那一级一级台阶,耿非想:哟,这年头厕所都这么有神秘感了!于是寻摸着楼梯上去,因着中间那一层楼梯间的门关着,他就继续向上。
  果然上层空气就是比底下的好,耿非终于是从楼梯的魔障中走出来了,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感受着由经济基础堆砌起来的上层建筑到底好在哪儿。很快,他就得出了答案——下边都是烟和酒的尘嚣,这里却是人迹罕至连脂粉味都没有,都是厕所飘出来的馨香。
  三分钟后,耿非继续前进在摸索厕所的康庄大道上。
  也终于,他好像隐隐约约看见了一道门,紧紧闭着,上面没有房间号,倒是有个鎏金的牌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回头要给这酒店的经理建议一下,别省牌子钱。
  他伸手一推门,没推进。又抬手叩了门:“兄弟,给个方便!开个门!”像个抄水表的。
  耿非手劲儿贼大,门里的人听声动作一顿,看向白色床单中间的饕餮盛宴,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不是说了要把这楼的人撤得一个不剩吗?怎么这会儿又来人了!
  他伸手开了灯,下意识回头一看,床单中间的人大概因为光线不适,已经微微皱了眉头。这一皱,就更往章天泽心里添了把柴禾,他又关了灯,心想着今晚一定把这碗小鲜肉炖的皮肉不剩。同时也对门外那个扰事的人表示一百分的愤怒。
  门外的耿大爷可认定了这儿就是他要找的厕所,擦了半天眼睛重新看了一下门牌:VIP。挺好,厕所还搞阶级歧视了。反正今晚的餐出的是火红老辣椒女士的血,他可乐意看那中年妇女发挥更年期潜质了,好让他在花痴南神之余,有了个由头吐槽几句。
  于是更加可劲儿敲门。
  门“哒”的一声从里头被打开了来,露出一张泛着油光的脸,出口恶臭:“去你奶奶的龟孙子,搅了老子的好事老子阉了你!”
  虽然他把声音刻意压低,但字里行间已经触及了耿非的逆鳞。不仅触及,还狠狠地拽了下来——老佛爷可不是随便人编排的。耿非不干了,干脆一个猛力推门进去了。
  章天泽做贼心虚,预感事情要坏,回过神来后大步往里走,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他捏了捏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做这事儿这么多年,第一回敢有人出来搅屎瞎掺和的。
  饕餮盛宴在床上迷迷糊糊,“筷子刀叉”在一边银光闪闪,偏微弱的烛光还一跳一跳,活像促狭的小丑,正朝着他挤眉弄眼一般。
  章天泽想了想,走到床边拉被子先盖住了他的“大餐”,又从一旁随便扯了件衣服盖住那些东西。
  厕所的“哗啦啦”终于消停在耿非的舒爽里,他洗了把手,开了厕所的內锁出去,临走还不忘赞叹一番——这种配置的厕所果然是VIP级别的!
  他混混沌沌地往回走,朝章天泽一挑眼,意思是:哥们,该你上了!但是就这一挑眼,那件盖着“作案工具”的火红色夹克映入他眼帘。顿时天王老子也拉不住耿非了——那件衣服是南宴的!
  耿非折回来,使出无敌连环掌,把阻拦他的章天泽拍得一阵晕头转向,终于够着了那件衣服。于是帅气一掀,抻到面前仔细端详,却发现有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脆响。
  他一愣,眨巴眨巴眼睛:这是掉经验值了还是掉金币了?
  章天泽反应过来之后,恼羞成怒气急败坏,扛起耿非就要往门外扔——不是他不想叫客服,你喊一客服就等于喊跑了“大餐”,毕竟是红得发紫的小鲜肉,能随便招人来观摩吗?更何况就他打电话的期间,不知道这傻逼又得闹出什么幺蛾子!他心里悔得呀,你说当时那傻逼在厕所“哗啦啦”的时候他为啥不打个客服呢,虚度光阴啊这是!他有罪!
  但耿非可不管章天泽有没有罪,只知道有一坨大肚子顶在自己的后腰,掼着他往后仰,试图竖直着把他抱起来。但似乎不怎么成功,因为他戳在地板上的腿还弯曲成了135°角。原因啥?后边掼着他的那个人太矮了……
  耿非分析完,一扭腰子站直起来,磨磨蹭蹭往门口走。章天泽见状开心得不得了,赶忙把这祖宗送出去是正经,于是跟近了来,还亲手开门送客。但祖宗揣着心眼儿呢,他今晚很累了,要抱着南神的衣服窝被窝,还要做个美梦。这个油鸭梨墩这儿,不行——祖宗大概已经忘了这儿是他赞不绝口的VIP厕所。
  反正祖宗伸手一推,把门一扣,没合上,重新拉开重重一扣,合上了。他想:这锁有点儿不利索,明儿要叫个师傅来换换——得,这儿又成了耿大爷那大得凄凉的狗窝了……
  被关在门外的章泽天握着手腕,惨痛地关怀着刚刚差点被门扣断的手,感受着里头那祖宗关门之后留下的余震——太特么操蛋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扯了内裤给他人做嫁衣。他几乎就要狂奔下楼揪着酒店客服经理的狗头臭骂一顿,但又不晓得里头发生什么事——南宴的身份总能招来祸患,而且他总会醒,要是到时候告自己一把,到时候到嘴的鸭子不仅飞了,还反过来啄瞎眼睛才蛋疼。
  章天泽盘算来盘算去,安慰自己日后有的是时间“吃饭”,就握着伤残的手泪奔了,连出酒店都是从的后门,生怕被人瞧见了被那么一关心,七嘴八舌的,到时候事情不由他控制。
  门外的油鸭梨将军铩羽而归,门里的耿祖宗志得意满。耿非反穿着南宴的衣服,两只袖子舞得像是江南的水袖,蹦跳着把自己往床上一扔,不省人事了……也不管底下有个真人能抱,硬是搓着衣服过了一宿,还把南宴压得不轻。
  南宴今天参加了新作《绣春刀》的发布会,会后有既定的酒席,不好推脱,只好也来了。谁想到他就是上个厕所的功夫,身边的隔间突然打开,他看见一个人影旋风般近前,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感到胳膊上一刺痛,后来他就不省人事了……
  等助理Alion来接找不到人的时候,卫生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下南宴的一根头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南宴的。
  要不是碰见耿非醉酒发挥了死不要脸的技能,南宴今儿就是一块糕点被人下了肚,吃嚼干净了。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