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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你图样图森破+番外 作者:山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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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大哥这样就很好了,”手掌下的胸膛结实可靠,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颗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有力的,坚定的,和这个男人的感情一样朴实。“真的。”
    南岳的脸罕见地红了,痴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眨下眼都不愿意,安静地对视了半晌,他才想到什么,痛惜道:“沐儿,你当初为何不以琴艺谋生?我听白怜画的琴,逊色于你不知多少!”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骆殊途垂眸道:“我不忍小画遭受委身人下的痛苦,教了他琴艺,若我技艺胜过他,小画这个清倌便做不成了……况且,他曾哭求过我不声张,我本意就是如此,自然应允……”他复抬头,清浅地笑了一笑,“当时确是有些心寒,但他始终是我亲弟,再如何也——”
    话音未落,已被南岳大力抱进怀里,腰间勒得紧紧的,那种因珍重爱惜而为所爱之人心痛的情感被笨拙地传递出来,虽然呼吸略困难,但骆殊途并未挣扎,抬手回抱住了他。
    “沐儿……我会好好待你的。”憋了许久,南岳只憋出一句平平淡淡的话来。他不能想象那个时候沐儿听见一直以来全心全意爱护着的弟弟说出那样的要求,心里是怎样的难受,即使已有这番打算……他嘴笨,不会说山盟海誓,除了再抱紧一点,他想不出别的方法。
    怀里的人没说话,把头靠在他肩窝里,交付了全身重量,是毫不设防的姿态。
    “沐儿……”南岳的心都软成了一汪水,忽然就想把什么都告诉他,那不值一提的陈年旧事,和积淀在角落发霉的情绪。
    他稍微松开怀抱,轻柔地将骆殊途的脸抬起来,对上那略有不解的目光,缓缓道:“……我的本名,是南宫岳。”
    骆殊途:“……嗯?”好大一个八卦,剧本居然没写!
    “那时候武林盟主还是南宫然的爹,他因醉酒和我娘有了肌肤之亲,就有了我。”南岳看他惊讶地微张嘴,摸着他的脸安抚地笑了下,“我娘是南宫夫人陪嫁的丫鬟,按理是可以收房的,但夫人和前盟主感情很好,把我娘安排在后院之后就不再管了,那些下人踩低捧高,可想而知我娘带着我有多辛苦……”
    “我小时候见过南宫然,在娘病死和我被赶出去的那一天,我想世上原来还有那么华贵的衣服,甚至我乞讨的时候都没有忘记过……沐儿,其实我不怨恨谁,唯一不能原谅的就是我那个从来没见过的爹,我娘本是要许给管家儿子的,偏偏那时候出了事,可谁敢给她说话呀?没有……”他苦笑了一下,眸光却坚定起来,“到现在,我虽然什么苦都吃过,可我吃饱穿暖,全靠我自己挣来了,而且还有你……”
    “我不稀罕南宫家的势力和地位,但是我想要保护你,沐儿,所以如果哪一天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
    “没关系,”骆殊途轻按住他的嘴唇,眸光柔和,“我相信南大哥。”
    南岳怔怔看着他,被那无所保留的信赖引诱,非常自然地靠过去,吻上渴盼了很久的柔软。
    这个人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他不喜风月,却独独放不下白笙沐,无论美丑。
    南岳小心地舔吮着对方的唇瓣,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加深这个吻,连稍加重力道都不允许,直到白笙沐主动攀附着他的背,探出舌尖伸到他嘴里,他才有些忍不住,勾缠着香软的小舌,大手无意识地在柔韧的腰间揉捏,恨不能将人吃进肚里,一时忘情。
    “嗯……哈……”
    白笙沐身上的衣衫凌乱,半个肩头裸露着,莹白的肌肤光是看就能想象摸上去滑腻的手感,因为被亲的喘不上气,脸颊粉红,美目迷蒙,实在撩人。
    “……我,我去看看厨房鸡汤好了没!”南岳喉结一动,扶住他,眼睛瞥着旁边匆匆帮他拉上衣服。
    “你不想……”白笙沐红着脸看看他下身,某处将衣服顶出个明显的轮廓,显然状态很亢奋。
    “我我去了!”
    南岳弯了弯腰,遮遮掩掩地往房间走,而后小跑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样子并不好看,狼狈都说得上,可是却让他身后被留下的人露出了极为温柔的笑容,饱含情意,美好无双。
 
  ☆、第53章 摁劈?踏马这也算度假
 
王府接人的马车金光闪闪,骆殊途第一反应就是拿个榔头悄悄敲一块带回去。
    于是为了遏制蠢蠢欲动的念头,维护光辉形象,他一路上都靠在南岳身上闭目养神,倒是让南岳担心他晕车不适,直到进了王府后门也不肯旁人接手。
    被东方傲指派过来迎接骆殊途的仆从自然知道眼前的美人怠慢不得,对陪同的南岳也就十分客气,见他不依不饶要跟着,忙作出为难的神色看向骆殊途。
    “南大哥,你随他们去前面入宴吧,”骆殊途安抚道,“我没事的。”说着,他又对仆从一笑,“劳烦你了。”
    “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能伺候您是咱们的福气。”仆从一边笑眯眯地差人给仍然放不下心的南岳领路,一边替骆殊途开门,“公子请。”
    他对这个爷上了心的美人有些好感,美貌惊人,气质出众,更难得心思通透,之前那自诩清高的小倌可是没法比的。
    东方傲虽然淋漓尽致地发挥了壕的本色,但为骆殊途准备的衣服却很素雅,不提他生辰还让人穿得和奔丧似的,起码眼光不错。
    白袍广袖,上绣青竹,做工精致,为讨好他想必费了一番心思,骆殊途穿在身上,却是衣靠人装了,宁静悠然的气质宛若谪仙。
    旁边的仆从一时看呆,被骆殊途温声唤回神,才慌忙掩去脸上的痴色,匆匆把人带到宴席特置的位子,心里头次觉得这琴台面前罩个纱帘的确很有必要。
    看纱帘后神神秘秘的人终于出现,宴席上就有人耐不住了,对着上座的东方傲一举杯,道:“二殿下,这帘子后面的人遮遮掩掩,却不尽兴啊!想来琴艺也比不过怜画公子,这番畏缩可教人笑话。”
    琴台分置两侧,右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的白怜画闻言,对说话之人轻轻一笑,笑得那人心神一荡,再想想东方傲向来宠着这倌儿,此次作为必定也是意图讨好情人,再开口就更不留余地了:“丑人多作怪,挡个帘子怕是丑得不能见人吧!”
    东方傲眼神一阴,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案上一放:“一派胡言!”
    那人赶紧要出来跪地求饶,被北堂立扬手一拦,满腹疑虑地讪讪坐回去,只听那东阳王爷气定神闲地开口道:“二殿下息怒,这生辰上可见不得血光,此番不过是较量琴艺为殿下助兴罢了,梁公子太过计较了不是?”接着又看向白怜画,微微笑了笑,“画儿,既然是琴艺的比试,且让我们见识见识罢。”
    “王爷所言甚是,在下相信画儿不会输给任何藏头遮面之辈的。”武林盟主南宫然不甘示弱,立即附和,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白怜画一个含羞带怯的笑容。
    今日东方傲有些奇怪,不过还好有南宫和北堂,就算那来路不明的狐媚子勾引了东方,他也有信心抢回来,白怜画心中冷笑,面上一片柔情,抬手抚上琴弦。
    生辰宴摆在花院,和风煦煦,琴声渐起,令人精神为之一振,不通音律者亦被带入佳境,恨不得拍手叫好,同时也有人对左边纱帘投去怜悯的目光,无不以为那人被二皇子带来便是为了陪衬心上人。
    不知为何,琴声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让他欣悦,东方傲望着弹琴的人,皱了皱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弹完一曲,白怜画含情脉脉地看向他,声音柔婉:“殿下,画儿献丑了。”
    对着那张清丽动人的脸,东方傲到底没有表露出异样来,回了个安慰的笑容,接受了底下真心或阿谀的赞美之后,转头示意骆殊途开始。
    他的竹生,必定能让所有人惊叹,东方傲勾起唇,理所当然地想,还好他答应了对方设帘,否则被别人看去那般风貌,他可是要小气的。
    所幸系统休眠期间,无法告诉骆殊途男主的心理活动,不然他大抵是要跳脚的——老子和你什么关系,泥煤的竹生!
    作为一个善良大度不计名利的美人,骆殊途是要放水的,但又不能放的太明显,所以他弹了一曲难度极高的春花调,淡定地错了两三个音。
    饶是如此,席间也无人出声,等尾音散尽,才有人将屏在胸腔的那一口气长长地呼出来,如梦初醒般四顾周围,依然沉浸于方才营造的意境里难以自拔。
    “竹生公子果然琴艺超绝,”在场者里唯一地位比东方傲高些的大皇子打破了寂静,含笑说道,显然十分欣赏纱帘后的人,“不知改日可否到本宫府上一叙,以琴会友?”
    “谢大皇子抬爱,请恕草民拙艺,不敢当。”纱帘后传来的声音,清澈柔和,轻轻扣动了心弦,随后那道模糊的身影便站了起来,旁边有仆从跟上,却是要利落离开之意。
    南宫然眉头紧锁,他没想过有人的琴艺在花儿之上,即便弹错了音,这点也毋庸置疑,再看心上人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心内不忍,趁人还没走,几道真气就直冲纱帘。
    行为虽令自己不齿,但为了画儿开心,这是最后的办法了,他在真气划破纱帘的同时,大声喝道:“你如此回避,莫非貌丑无颜,不敢面对画儿!”
    ……他没带脑子出门吗,骆殊途听得满头黑线,见纱帘破碎飞散,只得回身看去,面上犹带几许惊讶。
    花院里鸦雀无声,南宫然呆立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纱帘片旋转着飘落,那人一个回眸,纯净明澈的目光仿佛能看得那些污秽心思都无所遁形,乌发微扬,冰肌玉骨,每一处细节都是巧夺天工的惊艳。
    同是白衣,高下立分。右侧本清新适宜,此刻也不免流于庸俗。
    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被眼前的美人吸引,没有人注意到另一侧瞬间脸色大变的白怜画。
    那张脸,那张脸——他记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白怜画指甲掐在琴台上,面目有一刻的狰狞,我的好大哥,你恢复了就想同我抢人么?我能毁你一次,就能毁你第二次!
    “在下唐突了……”南宫然恍惚地说,心跳快得像要跃出来一样,原先的目的早就忘了,只余满心的懊悔,这样神仙似的人物,自然不会拘泥于世俗名声,他刚刚怎么就中了邪说那种话?他暗暗有些责怪白怜画,画儿太不懂事了。
    美人望着对面琴台,眼神流露出一丝哀伤,转而不再言语,随仆从离席。
   
    半道上,骆殊途就被截住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认得路。”他看看面前两眼都要喷出火来的白怜画,对跟随的仆从说。
    一个是爷的旧情,一个是爷的新宠,这孰轻孰重还真不好判断,仆从明智地决定听骆殊途的话,任他们自己处理去,带着几个下人走远。
    “小画……”
    他话还没说完,白怜画便一头扑了上来,眼眶里泪珠打着转儿,毫无预警地就开始哭,抽抽嗒嗒地说:“大哥,你脸好了吗……你为什么要抛下小画一个人离开啊?小画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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