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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夫当官 作者:落樱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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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重生也是一个纠结的事。
 
是管教小受防止黑化,还是效忠皇帝清除朝政?
 
家没了,国没了,如果连他也没了,什么都失去意义了。
 
于是,要洗白,还是要扼杀?
 
这是一段明宠暗斗的重生路。
 
 
邵家夫纲:
——用毒?不行!给为夫行医救人去。
——诬陷?拆台!给为夫写字念佛去。
——勾搭?甭想!给为夫生娃带孩子。
——谋逆?扼杀!随为夫游历四海吧。
 
简单说,奏是,作为丞相,俺家小攻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上辈子被小受的阴谋害的让灭了国家,重生这辈子打算好好管教小受,夫命,谁敢不从!
 
内容标签:生子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邵堰|陈桓洛 ┃ 配角:都城人士一干人等 ┃ 其它:攻重生,蒸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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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所谓生别离(修)
 
  第一章.所谓生别离
  也许到了黎明,就会是最后一场战争。
  营帐前,猎风肃杀,天昏地暗,焦土遍野。
  他在等,等到将鲜血遍洒坤乾国的土地,等一个时刻,与他的国家,他的君王,永远没落在这场谋逆成功的阴谋中。
  嘶鸣声仰天长啸,昏暗的远处,与地平线同时升起的地方,有人疾风驰马,朝战场中汹涌而来,跨过不堪一击的防守,朝他奔驰而来。
  邵堰举剑,等一声号令。
  跟随着快马而来的,是尘土纷扬的一场厮杀。
  毒粉,烈风,剧痛,刮骨。
  不知是谁,让一声年迈苍老,绝望凄厉的叫喊在风中颤抖。
  “皇上殁了——”
  “国没了——”
  邵堰从浴血中跪倒在地,没希望了,他也没有力气再抬起手里的利剑了。满地残肢鲜血,凄婉的悲歌从叛军的号角中响起来。
  有人,缓缓而来,从疾风烈马上下来的人,踉跄的,茫然的,一步一步走过去,身上厚重的披风将他全部裹在阴影里。
  他扶着邵堰的胳膊蹲下来,兜帽落在肩膀上,露出一张清秀纯良的容貌,他颤抖着摸上邵堰的脸,上面,尽是血污伤痕。
  邵堰抬眼看他,眼底血红未褪,嘶哑的问,“毒,是你的”
  陈桓洛看着他,忍着心里的疼,喃喃道,“我只会这些”
  “为什么”邵堰跪在血河之中,低声问他,为什么,要参与这场叛逆,为什么让他国破家亡。
  为什么,他下嫁自己?
  他怔怔的看着他,眼泪突然就掉了,陈桓洛将脸缓缓和他相贴,努力的笑着,轻声道,“坤乾已经没了。邵堰,我们走吧,远离这里,我不会帮他建立新朝,我——我们可以走了。”
  邵堰伸出布满血污的手,缓缓向上,最后压在他脑后,与自己眉心相抵,长发在风中飘散,他低声,倾耳,“洛儿,我的国没了。”
  他看着他,眼睛干涩发疼,他清瘦,纯良,普通,却让邵堰想不通为何他会参与这场蓄谋已久的谋逆,就在自己身边!就在他守护的国家前!
  陈桓洛绝望的抱住他的男人,陪他疼,陪他痛。
  他的家,是邵堰给的。
  现在,他却亲手毁了邵堰的家。
  风声带着利刃的哨声从不远处疾驰而来。
  倒了的旗帜换上新的战旗。
  破风而来的声音越来越凌厉,越来越疼,越来越绝望,越来越凄婉,直到——
  利箭穿透后心——热血倾洒。
  “不要…..洛儿…..不要…..”他抱着被利箭穿透身体的人,哑声低喃。
  陈桓洛的口中大肆吐出鲜血,一口一口,从温热,变得冰凉,他握住邵堰的手,将他扯进长袍之中,将那双经历血雨的大手压在自己腹上。
  他笑了笑,一张口,鲜血蜿蜒流入胸口,“我不能看着你死…可是邵堰......如果坤乾不灭…我生来何用。”
  “孩子…四个月了……我知道,这就是结局,恩怨难了。邵堰……我们的孩子,我保不住了。”
  这箭,他应当为他挡,他的夫,他的——
  他流泪了,从战争开始,到君王萧落。
  从知晓他参与谋逆,到营帐前的劝降。
  他的面前,是叛军的大军,战旗在风中烈烈作响,成王败寇的那个人坐在高仰的战马上,手中的弓箭,刚刚拉弯了满月,射出让他心如刀割的一箭。
  ——陈大御医,为何要屈尊嫁给我这无权无势的丞相?
  ——臣爱慕邵大人,所以就嫁了。
  ——男人的味道好吗?
  ——你尝尝,别客气,反正我是你夫人。
  ——邵堰,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你做的错事,如果我能挽救,我就原谅你。不要走到我无法保护你的地方去。
  成王败寇,大致就是如此。
  邵堰低头抱住怀中逐渐冰凉的人,泣泪成血,陈桓洛,你做错事,只要我能挽回,我就原谅你。
  你毁了我的国,却让我也没了家,没了你,没了孩子。
  邵堰在血肉模糊的焦土上摸出自己的剑,抬起来,银光被血污覆盖,贴近自己的脖颈,他闭上眼,滚滚热血撒入怀中人的脸上,心口。
  国没了,家没了,连你,都不在了。
  一面,是悲号凄哀的丧歌,
  一面,是冉冉升起的黎明。
  “邵卿,你醒了,喂,你终于醒了,朕差点都要把那马宰了去了” 
  邵堰猛地睁开眼睛,弹起来,却被腿上的剧痛又折了回去。
  他眨了眨眼,看着皇帝露出个脑袋在他上空左右乱看,“没傻吧,邵卿,朕就是想去试试那马,没想到性子真这么烈,幸好你来得及救下了朕”
  邵堰躺在床上,鼻下仿佛还能闻到血海的腥味,但皇帝却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不,爬在他头上。
  他伸手,大逆不道的摸了摸小皇帝的脑袋,毛绒绒,带着温度,桂花的香味萦绕在鼻间,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大喜大悲,起起落落。
  是梦吧。
  还带着七分青涩的年轻的君王,安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辰修齐瞪着大眼睛,随着他的手在自己脑袋上转了一圈,然后他亲近的臣子在床上不顾他的存在傻笑起来,
  皇帝戳了戳邵堰的脸,用手指在上面猛地戳出一个圆圆的红印子。
  邵堰吃痛,睁开眼睛,“皇上….您还没去投胎?”
  皇帝,“…….”
  反了他了!
  皇帝倏地站起来,怒目瞪着他,朗声道,“邵堰!你给朕起来!不要仗着你是丞相,朕就管不了你了!你这叫大逆不道!”
  邵堰听见耳边的吼声都动了动腿,心里发出嘶的一声,腿上有伤!
  皇帝看他昏沉的闭着眼睛,脸色微微泛白,也不好意思治他的罪,只好坐到一边,说,“邵卿啊,朕看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就免了你君前失礼,但御医也说了,这折了的腿啊,按照邵卿的身体来看,不出两个月就能好了——”
  邵堰在心里跟着默念,“——这马,朕让人给锁了,压在栏中,朕以为,这马儿虽来自异族,但终属良驹,朕心里喜欢,不过终归是伤了爱卿,不如爱卿来处置它?”
  一模一样,这些,发生过。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睁大眼睛,摸摸自己的脖子,想扑过去摸皇帝,辰修齐默默庆幸还好离得远。
  “皇上?”
  “嗯。”皇帝低头喝茶。
  “皇上,您真的是皇上?”
  “……”
  “皇上,臣叫您,您敢答应吗”
  “……!!”
  皇帝抬眼,不悦的看他,对一旁的奴才说,“去请御医来,给丞相看看是不是脑袋撞坏了。”
  邵堰单脚跳下床,在皇帝的宫中来回溜达,低声絮絮叨叨的喃喃,一会儿笑,一会儿看起来又像是要哭。
  邵堰跳到皇帝面前,急切的问,“现在坤乾二十三年,皇上您登基三年,是不是?”
  二十三年,他在宫中救下在烈马上折腾的皇帝,导致自己腿伤,休养了两个月。
  皇帝斜眼看他,点点头。
  邵堰朗声大笑起来,叫人过来扶着他,他一低头,看见扶他的小侍卫正是四年后为皇帝解毒惨死木青。他大巴掌拍了拍小侍卫的头,“好啊,真好。”
  皇帝叫来饭菜给他摆了一桌子,“吃吧,朕赏你的了,你睡了一天了,饿了吧”
  邵堰指挥着木青给他夹菜,一口接着一口,不一会儿,半桌子都吃没了。皇帝上上下下打量他,这一身硬肉就是这么吃出来的吧。
  邵堰低头吃着饭菜,抑制不住心里的疼痛。
  原来不是梦,是他回到了五年前的坤乾国。
  那些刻骨的疼痛,又怎么会是梦
  皇帝看他疯疯癫癫,一时是好不了了,只好说,“邵卿,你用完膳便回去吧。朕让御医来给你看看是不是伤着了脑袋。”
  “不用,皇上,臣就是,就是太高兴了。真的,皇上,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邵堰笑着说。
  真的太好了。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一切都没有开始,坤乾国力昌盛,百姓安康。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那人还没有嫁给他,还没有与他相识。
  一切,都还来得及。
  邵堰吃饱了后准备离宫。 
  让木青留在皇帝身边,叫了两个侍卫搀着他出宫。
  外面,又是一年的春意,微风将满树的柳絮吹到天际,白絮纷纷扬扬。
  “命人将这些柳絮快速扫去。”邵堰吩咐道。
  过来的嬷嬷忙来解释,“皇上说这飘着好看,有冬雪之景,不让奴婢”
  “先令人快速清扫,皇上那里我去解释”,邵堰皱眉,看着这被风吹起的不经意的柳絮,心底如水一般,凉了。
  这东西,别人不知道,他却太清楚了,漫天纷飞,夹杂着毒粉,呼入身体,防无所策……
  邵堰抬眼望向燃着青烟的宫殿,低声叹息。
  一出皇宫,外面路边摆的一溜摊市,小贩一声声响亮的吆喝,看热闹的跟着拍手。
  邵堰闻着味儿就跟着到这儿了,“这酒我好久都没有喝过了”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瞅见他,先是惊讶,然后立刻给他盛了一小壶烧酒,“大人啊,怎么伤了呢,您前天不是才打了一壶吗”
  邵堰摆手,前天,对他而言已经太久了,上辈子仅是都城动乱就有快半年了。他都快忘了繁华闹市是什么样子了。
  他们家自己酿的酒特别的香,关键是不烈,邵堰一身粗肉,偏偏喝不得酒。
  “我这伤能喝吗”
  “这是补酒,您啊就一天一小盅,保证您这脚好的快”
  邵堰笑的嘴都咧开了,叫侍卫掂上酒,直夸老板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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