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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琉璃匠 作者:李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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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前一生,宋清颐爱上一个狼子野心的女人,万般真心换来家破人亡,祖传的手艺流落在外人手里,爹娘气死,原配身怀六甲血崩而亡。
这一世,宋清颐在洞房花烛夜醒来,睁眼所见的,是记忆里仅剩一片血红的那个身影,以及让他留下了隐约印象的那句,“请相公怜惜。”
 
排雷:有生子,男妻题材,年下攻,作者攻党但是不一定攻控,小攻前世做错事,这世带着负疚心的,所以会对家人以及小受特别好,给喜欢高冷被受追捧攻的亲特别说明一下。
 
内容标签:生子 年下 报仇雪恨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清颐,齐润云 ┃ 其它:主角攻
 
 
 
 
 
 
 
    第1章 归来
    
    当宋清颐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两只龙凤红烛让他怔了一下,随即才感觉到浑身不正常的燥热。
    苦笑,没想到落拓如他现在的样子,竟然还会有人有兴趣使手段?
    但是随后门外传来的声音却让宋清颐整个人震惊地愣住了。
    “孽子,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无论如何,都不许你出这个房间!”随同那熟悉的呵斥声传来的,还有铁链扯动和上锁的声音。
    大约是听里面没有回话也没有动静,外面的人叹了口气,离开了。
    其实,也不是宋清颐不回答,他是完全呆了。
    愣愣地抬头打量了一下,宋清颐才发现刚刚自己一直都是趴在地上的,身上还绕着麻绳。而这房间,刚刚让他震惊不已,已故父亲的声音已经告诉了他,是他的洞房。
    宋清颐记得他一辈子总共只喜欢过一个女人,却娶了两次亲,被父亲承认的则只有娶正妻的那次,而那次洞房正是父亲亲手给他上绑,母亲怕他消极抵抗,喂了他助性的药物。
    忍着身上的不适,宋清颐勉强挣开身上已经松了绳结的麻绳,爬起身,目光不意外地在喜床那边看见了那个一身大红并蒂莲褂衣,乌黑的长发结成长及后腰的马尾从盖着的红帕里垂下,两只白皙的手紧握着平安果的“新娘”,他的正妻。
    大红的并蒂莲褂衣,那是只有男妻才会穿的嫁衣,竟然真的是他娶正妻的那个晚上!
    宋清颐心里无比震惊,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被那两人合谋偷走祖传秘方,夺去家产,爹娘撒手人寰,自己也被轰出宋家,落拓地饿昏在破庙,眼下怎么会在早已过去的情景里重新醒来?
    他这是做梦吗?
    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很痛,痛得几乎要掉下眼泪,宋清颐一下颤栗地站不稳。没有在做梦?这是真的?他真的回到了所有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微颤颤地向前走了一步,喜床上坐着的人像是被他的动静惊到一般,手上的平安果一下子掉了下来。
    平安果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宋清颐,他看见那人动了一下,似乎想起身去捡平安果,随后大概又想起喜娘交代的未揭盖头之前不可移动的话,止了动作。
    因为那一下,红艳艳的盖头微微晃了晃。
    宋清颐也停了动作,静静地看着那人。他记得,那人……该是叫做齐润云吧。沉淀在记忆里那块鲜红的颜色重新浮现出来,宋清颐咬紧牙关,几乎要悔恨地落下泪来的眼睛不能遏制的落在那人还是平坦的腹部。
    曾经……或者应该说曾经发生过的“以后”里,他这个安安静静的正妻,却因为他,落的一尸两命,带着他未出世的孩儿无声无息地躺在一片红艳的血色里,怀里唯一紧抱的,是一块那人自己准备的牌位,上面只简单寒碜地写着,宋齐氏润云。
    闭了一下眼,最终让眼睛里那满溢的水汽滑了下来。宋清颐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现在他的家还没散,父母健在,正妻未亡,幼子未出,一切都还来得及,不能哭!不能让别人察觉到异样。重活一世,这是他的幸运,是老天的怜惜,他会好好珍惜……
    好不容易压下情绪,宋清颐小心地走上前,带着虔诚握起桌上那根秤杆——曾经的他是怎么做的,随手扯了盖头,没有交杯酒,没有莲子花生生饺子,只是借着药性要了他的正妻,完成自己答应父亲的任务,没有任何正室应得的尊重,也没有任何怜惜。
    他记得洞房第二日,他就去找父亲谈判迎娶师妹,完全没有在意被他肆虐了一夜的那人有没有起身,又是怎么撑着那副身体一个人去了后院给母亲姨娘叔父们请安的。
    如今,他一样被母亲喂了药,却没有如当时那一腔的怒意,只有对眼前这人的愧对和怜惜——不仅是他知道这人在所有事情里的无辜,更是因为挥不去记忆里那一片血红中大腹便便的身影。
    秤杆小心地挑起盖头,露出一张光洁的脸庞——那人垂着眉眼,长长的乌发被整齐地梳理好,用一只精致的三彩琉璃灵鸟发簪简单的固定,干干净净地露着那张不算柔美,却淡然雅致的脸。而目光落在发簪上的宋清颐微微恍惚了一下——他记得,这个发簪是宋家媳妇才能佩戴的饰品,三彩的更是只有正妻才能佩戴。只是这人头上的这只,后来却被他夺了去,送给了那个迷了他心智的蛇蝎女人,生生把齐润云这个当家夫人的脸面扔到了地上踩。而他的父母也因为这件事和他大吵了一架,母亲更是直接被他气的病了。
    似乎是因为宋清颐一直没有后续的动作,齐润云终于抬起头,和他的头发一般乌黑的眸子定定地对上宋清颐有些愣怔的目光。
    因为被喂了一些助性的药,宋清颐本就燥热非常,加上刚刚情绪激动之下面色更加潮红,眼白爆起红丝,想起某些往事而变得有些深沉的眼神,再配上滑下两颊的泪水,让刚刚对上他目光的齐润云愣了一下,好片刻才慢慢抬手,解开身上大红的褂衣。
    “请爷怜惜……”齐润云的声音低低哑哑的,不算动听,却也不让人反感,再加上此刻虽然表情淡然,却垂顺着目光的姿态竟然让宋清颐心上一动。
    似乎,曾经不多的相处时光里,这人也总是这样安安静静,低低哑哑地偶尔说上一声,而这句“请爷怜惜。”却是少有让他留下印象的话语。
    虽然世人男女可孕,但是女妻仍旧是主流,会为男妻的,多是家中贫苦,生活所迫,虽然齐润云不属于这种情况,但相较于偌大的宋家,齐家把他送来,何尝不是生活所迫。而齐润云作为嫡子只是因为生辰八字合了宋家家谱就被家族放弃,宋清颐曾经觉得作为男人他应该是愤恨的。再怎么被迫,自己的尊严还是要有的,但是齐润云却安安静静地接受了,甚至新婚夜一句“请爷怜惜”似乎是甘愿而发,因此曾经,宋清颐是有些看不起齐润云的,甚或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对这个本来无辜的人更加不待见。
    但是眼下,经历过人生大浪,人情冷暖,宋清颐还怎么会不明白,齐润云这样的,算是舍了自己护了身后的一大家子,或许从这方面来说齐润云比宋清颐更懂得责任两个字。
    叹口气,宋清颐放下手上的秤杆,下腹逐渐泛滥的热潮让他越加难以维持理智,而眼前人褪了外衣,仅着着半透的内衣,让他更加口干舌燥,那句“请爷怜惜。”更是再没有曾经那样掀起他的反感,反而让他心内流淌出几丝温柔。
    有些急促地解开喜服,宋清颐闭闭眼镇定了一下——身体的异样已经是连对方都察觉到了。苦笑一声,本不想让齐润云再像曾经那般受苦,但眼下,似乎连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
    勉强收拾了一下理智,宋清颐拿过床边的两杯酒,递了一杯过去,“抱歉,让你委屈了。”不等齐润云的回答,宋清颐自顾和他交了手喝了酒,然后又回身将花生莲子生饺子什么的各放了一样在碗里,带着点粗鲁和急促喂了两个人吃。
    宋清颐察觉到自己那声“委屈”,让对方颤了一下睫毛,随后那人就再没有其他反应,不论是他喂过去有些急促的动作还是随手丢开盘碗的粗鲁,只是在宋清颐脱衣放下床帐时,微微侧头闭上了眼。
    
    第2章 晨起
    
    清晨,本就入眠的晚,身体和心理上的疲乏让被身边悉悉索索的动作惊醒的宋清颐很是不耐,伸手随意一把按住,然后满意的感觉扰他清梦的动静停了下来,正想继续睡去,却感觉到被他按住的东西轻轻挪动了一下,似是想要摆脱压在它上面的自己的手。
    当下有些着恼,轻轻拍了一下,耳边却听见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将醒未醒的大脑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宋清颐一下睁开了眼睛。
    就见此刻坐起在内侧,正要向外爬的齐润云淡雅的脸上有些僵硬,而自己刚刚伸出去压制的手正端端正正的拍在他后腰偏下的位置,顿时宋清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也坐起身,宋清颐看着没来得及穿衣的齐润云下意识地掀了掀被子,替他盖上些——虽然不是寒冬腊月,但毕竟入了秋,清晨里还是有些冷意的。
    “怎么起这么早。”
    大约是见已经吵醒了宋清颐,齐润云倒也不僵着身小心翼翼,只是在宋清颐下意识替他盖上被子时,那双微微上挑的清冽眸子间不易察觉地闪了闪,最后只是握着被子,带着一丝恭敬回了宋清颐的问话,“回爷,奴要去给老爷夫人们请安。”
    宋清颐闻言微微一顿,齐润云要请安他是知道的,刚刚一问也不过是因为晨起还有些昏茫的脑袋里没想起来,他惊讶的是宋清颐的自称。
    宋家的长媳要进习礼苑,自然是从头到脚的打磨,让那些各种出身的媳妇儿成为称得上宋家长媳身份的人。在这朝代里,成为男妻的男人是比之女妻要下一等的身份,女子为妻是自称妾身的,男子为妻却是要称奴,上一世齐润云和他甚少接触,即使偶然处在一个空间里,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给他屈身行个礼,然后就自顾做自己的事了,似是想尽量不要引起他的注意,而那时他也是懒得理会这个不怎么得他心意的正妻的,对于他些微的失礼,压根也没在意,因此这也算是他两世里第一次听见他自称奴。
    宋清颐心中觉得有些不喜。虽然前世的他有些看不起自甘为男妻的齐润云,但经历了背叛和困顿之后,他明了了自己的混账和这人的辛苦,自然没了那些轻蔑,因此对于那声自称着实没有办法接受。
    而且眼前的男人,虽然未曾着衣,恭敬着神色,但落落大方的态度,和淡然无谓的眼神都让宋清颐觉得这个“奴”字衬不上他。抿了抿嘴,宋清颐抬了抬手,“你……别称奴了,至少,在我面前不用。也别叫我爷了,我叫宋清颐,字端谨。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的字。”说完,宋清颐有些期待地看着齐润云。说来惭愧,两世夫妻,他竟然一直也不知道齐润云的字。
    齐润云有些讶然地抬头看了一眼宋清颐,目光一触,却很快收敛了情绪,“润云字临雨。”齐润云的声音大约是晨起的关系低低柔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很是好听。不过对于宋清颐对于称呼上的提议却没有应下。
    宋清颐伸手抬起他习惯垂着的下巴,“润云临雨,好名,好字。”想来齐润云该是产在春雨将来之际。“来,唤我一声。”
    被抬了下巴,却垂着了目光的齐润云闻言,沉默了一下,淡淡地吐出一个字,“爷。”
    蹙了蹙眉,宋清颐放开了齐润云的下巴,想着自己大概是有些唐突了,毕竟之前他从来没有亲近过他,突然之间要他改这么个亲昵的称呼,当下也就不坚持了,毕竟来日方长。没有继续纠缠,宋清颐下了床,捡起一边扔着的裤子套上,伸手去拿被自己扔在床尾的衣服,不过触手有些异样,才发现,这是被他昨天用来给齐润云擦拭身体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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