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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渣+番外 作者:玺三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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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你
 
  陶厉苫从局里回来,他手上拿着最新的情报,那是章局给的某个黑暗网站档案。那老头端着五十年代的解放杯,掀开杯盖,一口一口地喝着水,“你回去研究研究,我给你找了个搭档,你也认识,徐晋垣。”老章拍拍陶厉苫的肩,“我很看好你!”
  “章局,这……你哪弄的?”这种网站能留存那么久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它的域址全是掩码,除非它自个儿想让别人知道,否则就是缉查大队想查它,也得花好大一番工夫。
  就这种宣扬暴力血腥的黑吧,照往年的数据来看,基本都是内部人检的举。对付他们,局里一般都是甭管三I七二十一将举报的逮了先,再顺藤摸瓜一抓一个准。所以……那人呢?
  章局回了陶厉苫一个“年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啊”的小眼神,轻咳了一声,“小伙子啊!逻辑是件好事,但总被它带着跑,好事也有一天变成坏事。”章局又拍了拍他,让他自个儿慢慢想。
  按流程那人这会儿老早被按在小黑屋里,章局这是包庇谁?那人什么来头?
  陶厉苫仍狐疑不已,他有一套自己的思维方式,一旦形成轻易打破不了。他相信直觉,认定一条路轻易不会变方向。
  查案时这种思想称得上大忌,他却凭着这份敏锐一路斩妖除魔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很难想象有一天,他的第六感也会出错。陶厉苫从口袋里掏出个大白兔,也不拆开,放鼻子下闻了闻……能作人领导的,不仅仅因为别人会的他都会,他的高明之处,不到关键时刻,是看不出的。
  陶厉苫虽不以为然,却不能不放在心上。
  徐晋垣,一般人都叫他徐法,久而久之,许多新来的都以为他本名就是徐法。不过自他隐退之后,一度被人戏称为“徐茅”。这“茅”借用的是刘备三顾茅庐的那个“茅”字,可想而知,请这个人出山是得多难。他这人看着敦实,却绝对比诸葛亮还精明,可不是刘备随随便便撒几声娇就能搞定的人物,徐晋垣身上的懒筋绝对更甚于姜冼,陶厉苫又没有刘备那长城皮,这事铁定得黄。
  陶厉苫思忖了片刻,就自动放弃了。
  他回到住处,一开门差点以为自个儿走错了。
  姜冼差点将他家给拆了,陶厉苫站门口,抱臂看那个举着电视机大喘气的人,“卡拿来。”
  ……
  姜冼住陶厉苫这并不是因为他俩好上了,纯粹是办案需要。姜冼这人就是如此,要么别让他知道,他要是有了点眉目,不见棺材他哪舍得掉眼泪?
  陶厉苫没办法,只好被姜冼缠着,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到时候这人出什么意外,他都兼顾不上。
  姜冼靠墙而立,偷瞄了一眼那几个给他们送家具的小哥,趁着没人注意,他小心翼翼地推推陶厉苫,看对方依旧一副“凶面獠牙”生人勿近的煞相,就一阵牙疼,他努努嘴,“……老陶,你上次不是说让我把你这儿当自个家么?”
  陶厉苫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冷声说:“你要是不想留下来抵债,下次最好老实点。”趁我对你还留存一点珍惜,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信不信我……陶厉苫高深莫测地转头打量了姜冼一番,身旁这人清瘦的个儿,披着一张俊朗的面皮,仔细看看,还有点孩子般的天真,“别靠这么近,滚远点!”
  姜冼被陶厉苫那个冒绿光的眼神弄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他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侧过身去,那点战栗褪下去后,身体某个隐秘的部位居然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欲念,姜冼脸上瞬间飞过一抹红云,我艹,老子最近吃错药了?姜冼郁闷地闭拢腿。
  将屋子重新收拾干净后,姜冼端着碗乖乖吃着饭,平时他一定吐槽陶厉苫这做的不好吃,那做的不如他老妹,一顿抱怨是肯定跑不了,这会儿他还处在劳改期,脚都被铐在凳脚上,嘴头上再好的功夫到这地步也只能偃旗息鼓。
  「不吃完别打搅我。」
  陶厉苫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手捧咖啡走进书房,也不知道在里头干什么龌龊的勾当。姜冼被好奇心勾得连最爱吃的八宝饭都吃不下去了,刚一抬脚,脚踝处就一疼,他习惯性地伸右手去揉,绑着石膏的手又一扭,他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陶厉苫探出头,看姜冼没什么事,又打算将门反锁上。
  “老陶!”姜冼顾不上装相,忙叫住他,“我吃好了。”
  陶厉苫站在原地没动,凌空飞过来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我看未必吧!”他就八宝饭做的好吃,用的是他老家的蒸笼竹火法,再加上添了几味特殊的调料,蒸出来的八宝饭颜色看着像酱粽,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可不是超市里花十几块买的那种样饭比得了的。
  姜冼看陶厉苫那不高兴的面相就一阵后怕,这年头脾气好的人一生起气来真是跟个变态似的,“我中午偷吃了你柜子里那什么泡椒凤爪……”本来不想说的,怕你打我,姜冼苦大仇深地捂住右手。
  “吃了多少?”陶厉苫走了过来。
  姜冼紧张地摇摇头,“也……没几只……”了。
  “是没剩几只,还是没吃几只?”别跟我玩什么口才,陶厉苫将手搭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
  姜冼低头,啥也不敢说。
  “行,你还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陶厉苫状似好脾气地给姜冼解开脚铐。
  “别啊!老陶!”姜冼小媳妇似的抓住陶厉苫的胳膊,“我只是一时糊涂,谁还没个口舌之欲……”我靠你不会又要揍我一顿,然后让我眼睁睁看你吃白米饭老子却只能被逼着喝无糖的小柴胡,吧?
  你他妈这么没良心谁乐意给你当媳妇?再这么对我小心老子将你大舅给你安排的相亲全给你搅黄了,让你光棍一辈子。姜冼心里将陶厉苫骂了个底朝天,面上却越发良善。
  姜冼装起萌来那双浓黑睫毛的跟小姑娘手里的芭比娃娃似的,忽闪忽闪,似乎可以使陶厉苫死掉的青春,复燃。陶厉苫心下一软,“算了,你过来。”他这么一说,算是揭过不提。
  “干啥?”姜冼背着手,尽管心里已经痒得不行,还是二大爷似的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走进书房。他进去时从容不迫,没一会儿就吓得跳了出来,直接撞在半开的门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惊恐的姿态摔在地上,抖着手指头一迭声地控诉着陶厉苫,“变态啊你!”
  陶厉苫书桌上散落着一堆常人难以理解的X虐图文,他一脸淡定地将它们按着年份一张张叠好,“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看这些么?”
  陶厉苫的表情太平静了,姜冼瞬间想到什么“假警察,真变态”的黑暗故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陶厉苫看姜冼那没出息的样子直接踹了他一脚,“起来!”
  靠!这还是我的错了!这一脚将姜冼的火气都踢了出来,连害怕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他蹭地站起来,心里徒然升起的勇气驱使着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大声威胁陶厉苫:“你等着!我要去举报你!”
  姜冼这气红脸的样子看着居然有点萌,陶厉苫扶额,“行了!我只是想看看正常人的第一反应。”这种事接触多了,都快忘了最初那一份心情。
  杨茹暮从茶几下面摸出那个前几天趁傅玖不注意藏起来的毛球,抬头看了看挂钟。
  时针刚过下午一点,距离傅玖晚上过来,他还有起码三小时的时间织毛线。
  温瑜那个手表的表盘连着投影仪,他将投影仪拆出来后,那只手表也算是废了,现在他看时间都不方便。
  他将卧室里的闹钟拿进浴室,谨慎地将门反锁上。
  他将正上方的浴霸打开,半躺在浴缸里,后背靠着另一侧,开始织毛线。
  四点整,闹钟准时打响。
  好烦躁!杨茹暮将只打了一半的围巾装好,爬起来时腰都酸了,他伸了懒腰,又敲了敲发僵的腿,打算出去做饭。他连续打了三两天的毛线,除了起身时有点累,睡一觉第二天又能精力充沛,大概这就是年轻的力量。开门之前,他耳贴着门静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异常,才开门出去。
  杨茹暮弯腰将那包东西重新放回原位,才舒了口气。
  他一边系围裙,一边盘算着,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织完?这时门外传来响动,傅玖回来了。
  杨茹暮的思想还停留在回忆那块围巾上的三个单词,炒菜的状态都有些不对,放菜时锅里掉进去不少水,油猛地炸了出来。
  杨茹暮疼地将手缩回来,手背上起了个泡,不算很严重,他正想继续将锅里的菜烧完再说,身后一双手抱住他的腰,傅玖亲了亲杨茹暮的下颌骨,“我来吧!”
  傅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将杨茹暮围裙的系带解了。
  傅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杨茹暮后腰的软肉,杨茹暮僵着背被傅玖推出厨房,傅玖还安慰他,“乖!我马上好!”
  杨茹暮涂抹好膏药回来,傅玖已经将菜端到了桌上。杨茹暮接过傅玖给他盛好的米饭,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傅玖刚才脱他的围裙,为什么故意将他上衣撩开来?这份强势的调戏令杨茹暮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傅玖做的菜,有他斤两分明的料理特点,就像做化学方程式,每一个配比,都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他做的菜每一道的味道都不相同,很难看出他的个人风格,更没有什么“外公的味道”。
  如果杨茹暮起先并不清楚,他完全想不通一个人居然能做出两种及以上完全不同风味的菜式……
  今夜无月,傅玖支着手看着杨茹暮的后背。
  小坏蛋睡熟了。
  傅玖双手挪过去,搭上这人的腰,不轻不重地给他按摩。傅玖的手法采用的是古时房中术中的一种,偏舒缓,并不重欲。他听着这人的声音一点点变得轻柔,傅玖手指屈起,摸上某个穴位。
  一针疗法,古时也称一指穴法。
  杨茹暮的身体缓缓软倒,傅玖手探上他的纽扣,开始收租。
  杨茹暮又做了个怪梦。
  他走进一辆公交车,车上全是人,他如往常一样,任命地抓紧扶手站着,他明明连他为什么要上这辆车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杵在原地。
  车到了一个站,停了下来。
  司机却并没有打开后门,也没人囔着要下车。
  前门进来个带小孩的妇女,车里的人越来越多。杨茹暮又往后挪了几个位置。
  那小孩却突然喊了一声:妈妈,那个哥哥有尾巴。声音穿过人潮,直直朝杨茹暮耳膜上撞,他原本并不关心,这时也被激得抬起头,却看到所有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全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那个小男孩跑过来,伸手好像要抓什么东西。
  「抓到了!」
  杨茹暮臀部那一块儿突然一阵发痒,那个男孩还在扯着什么。那感觉并不难受,可还是令杨茹暮羞耻地淌下泪来,他想甩开那个孩子,挣扎的过程中他真的看到那男孩手中抓着一条雪色的尾巴……
  「狐狸精呐!」
  「不要脸!」
  周围靠得越来越近的群众对他指指点点。
  杨茹暮猛地醒过来。
  他全身穿着齐整,但总令他有一种蛇爬过之后的黏腻感,而且……身后某个地方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停留过,那一寸附近的皮肤都有些烫。
  杨茹暮拿开傅玖放他腰上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傅玖。
  傅玖的气息温柔地吞吐着,双眼安静地闭着,锋眉绛唇,这样一个人,美好地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杨茹暮伸手触摸他浓长的睫毛,痒痒的,搔着他的手心,要是从前,他恐怕早就开心得不行,可双眼一闭,却掉下泪来。
  看看你爱的这个人,他不关心你爱不爱他,不关心你的遭遇,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他不会吃醋,不会嫌弃,还能那么毫无芥蒂地亲你吻你,表现如同一个最完美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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