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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崩了对谁都没好处 作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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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大好少年马含光为博师姐芳心,发奋图强终成门派典范,
未料表现太好被派往魔宫充当卧底,
卧底失败惨遭师门出卖,再回首时师姐已die,
纯情少年经此打击性情大变,报社之路一去不返。
 
师姐重生十二岁魔宫少主,终与昔日师弟、今日护法狭路相逢。
 
其实就是爱的人对面不识,养大的闺女回头打脸,马护法心有明月奈何明月诛心的故事。
师姐说:作死地打了马护法的脸,然而护法崩了对谁都没好处。
 
1V1,狗血小言正剧风,HE。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马含光 ┃ 配角:伍雀磬(廖菡枝) ┃ 其它:养成,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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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楔子
 
峥嵘岭横断于中土与云滇的交界。云滇地处南境以南,气候坏时一日三场雨水,淋漓冲刷,山岩浸透如研墨,愈发打磨了棱角。然那嶙峋峥嵘的山势半点不见圆滑,依然狰狞地、如尖啸一般矗立于将白昼化作浓夜的泼天雨幕之中。
    这样的情境,荒山黑石,寸草不生,本已令人焦心,更何况那山间罅隙,肉眼可见蜿蜒而出的滚沸猩红,雨浇不熄,直至了深谷地底,噗噗地冒起浓烟,夹着一点红芒,哪怕一连整日的雨水荡涤,恐怕也难叫这尘霾所笼的天地返清。
    这便是火山。
    伍雀磬实难想象自己最终的埋骨之所,竟就是这样一片诡谲荒芜之地。她虽眼不辨物,却也知如此的人间炼狱,尚比不得他们九华山一片嫩叶的锦绣,但好在,她死得并不落单。
    南荒云滇为中原武林宿敌万极魔宫的巢穴所在,此次各派集结,闯云滇灭万极,实是一腔大义,虽然亦可称作被对方逼退至死角的绝地反扑,但好在众派皆是抱着一颗守正诛邪的仁侠之心,纵死了,当全此心。
    伍雀磬师承九华,便是这场绵延数年的正邪交战中死伤最为惨重的一派。若问如何惨重,当年的师门有九子莲华,乃是当世武林称颂的九位人品武功一等风流的高洁人物。而那时的伍雀磬,半大不小的年纪,却勉强迈过中阶弟子的门槛。她不愿想象,亦绝不愿期待有这样一日,这般资质的自己,甚至沦落得目不能视,却成了九华门下赖以铲灭魔宫不可或缺的一名精英。
    耳边短兵相接与凄厉惨呼高亢震天,这一路行来本是顺风顺水,他们十派结盟,自是浩浩荡荡,开拓逶迤。却不想一入峥嵘岭,万极魔人好似变戏法般蜂拥而出,有乱石作掩,又有天时相和,一时杀伐齐呼,如大军压境,一时又尽皆消失,如鬼魅无踪。闹得他们各派中人无所适从,转眼就要坑死在这峥嵘岭的累累嶙石之下。
    伍雀磬挥剑挥得竭力,却不敢稍停,更不能倒。她今日所领是九华所剩无多的最后一披少壮弟子,是山中师尊师长们的全副寄望。
    只因一个令正派人士闻风丧胆的万极新秀,风雨如晦的帷幕、唯我独尊般高高立于那黑云压顶的穹玄之下,竟就叫他们十派子弟再高的气焰、再端整的阵容,一夕之间付如流水。
    便是那位短短时间攀上魔宫高位的能人,几年间翻云覆雨,将本就山雨欲来的武林局势彻底改写为魔长道消,累得他们九华一门受尽非议,沦为这百年间再也难得一觅的娱人笑柄。
    更因那位高人出身九华,风光霁月的时节更曾力压九子大放光芒,却怎奈他金玉其外,祸心深藏,九华派纵此贼子,又酿此恶果,故真于此峥嵘一役全军覆没,对这天下,对中原武林,却也是万死难辞。
    雷声轰鸣,电光晃耀。伍雀磬拼尽她此生最后一丝余力,一如那早已注定的结局,无转机,亦无奇迹。他们千里奔赴,腾水挪山,到头来血流成河,止步峥嵘岭。
    身中数剑,山岭陡峭的高壁上倒头下跌,身形并不比下饺子般陨殁的同道中人好看哪去,渺小而颓然。伍雀磬最后似瞧见了那雷雨霁、混沌将开的一点大地初茫,那遥遥一身决然远观之人,她想不通,如何就变了呢……头壳着地,颈子间喀嚓折断了最为脆弱的细椎。
    双眸大张。
    死前最后一眼幻象,碧玉年华的一场飞蝗,蜂蛹成灾。
    她那年随师兄下山赈灾,头回出山的她,阴差阳错领走了灾民家中恐将沦为饿殍的儿郎。
    发育不良的个头,她当他还是个垂髫的小娃。那年他十三,爹娘在身后搂着弟妹千恩万拜,一声声哭唤:“含光,我的儿……”
    她引他入师门,还当擅作主张会遭师长责难,谁知却寻来块上好璞玉,连她自己都始料不及。
    久不收徒的掌门首尊亲授佩剑,大施恩赏,将马含光收为座下关门弟子。
    伍雀磬至今都记得,十王峰旃檀殿,身形羸瘦的少年笔直而立,嗓音激越,朗朗念出誓词,眼中,是那么赤诚的、九死不回的坚毅。
    弟子马含光今此立誓,自入九华,励志竭精,恭谨自矜;
    以手中之剑,辟邪佞,荡天地迷浊;
    以此身肝胆,彰正义,守世道长宁;
    恐虚妄言,祖师察鉴,愿舍嗜欲,倘堕离迷,天地行诛!
    那之后,她视他,是那么多年自下而上、推崇至极的仰望。
    哪怕之后曾有过亲密如一人的相待,却也断不去心底那份憧憬掺杂仰慕的喜悦。
    天底下最为欣慰最为自豪,从来就非自己有多大成就,而是曾亲手领来的儿郎,是那样才华昂扬,又是那样光璨触目。九华山最后一位无垢莲华,曾也耀眼得似九霄上高悬的星子,一朝脱颖,独逸于群,更胜那山间破土节生的修竹,亟待凌云。
    怕也正是自己拿他托望了太多美好,是以伍雀磬至死不明,究竟是怎样弥天的*,将一个人由前途无量的高台,拉下那罪世离迷的深渊。他发的誓言,他可还记得?
    有些事,伍雀磬生不得悟——
    死不瞑目。
 
  ☆、第2章 蝗
 
旱极而蝗。大旱,飞蝗,单一样就能致饿殍千里哀鸿遍野,何况是孖生。
    伍雀磬出身九华,这年随师兄下山游历,谁想就碰上灾荒。
    她是山中长成,没见过何谓蝗患,头回见,就是乌泱泱的遮天蔽日。群蝗自东而来,振翅生风,压顶成翳。伍雀磬是个不能见千百事物密集罗织的人,当即就捂了头躲进小土沟。待那吵人脑仁的嗡鸣声远去,再一开眼,蝗虫不知来了第几回,田稼更又不剩,草木尽皆不留。
    伍雀磬边上正有棵拧巴的小树,枝桠秃光了,枝头傻呆呆落着只雀儿,可怜见的鸟毛也被席卷而秃。
    她站在树底下,有流民过路,当即拉开弹弓,雀儿就直堕了枝头。
    这还算好,单杀只畜生,人若饿极了,便是易子而食都不算稀奇。
    伍雀磬师兄是个良善人,见流民是面黄肌瘦的一家五口,还怕那雀儿太小,不饱腹,上赶子去分自己的口粮。
    要伍雀磬就目不斜视地笔直行开了,这样没有同情心,连只雀儿崽都杀,自然饿不死,又何须旁人救济?
    然师兄不这样想。他们千里迢迢下山历练,其一为开拓眼界,其二便就是师门为善美名流芳,眼见着饥民接踵而来,师兄哪里肯放过?
    可也都说灾民打蛇随棍上,有时不救济还则罢了,一招就出事这话一点不假。
    往日都是抢馍馍抢衣裳,好好的师门便袍,带几件都不够给人撕的。今次却叫他们师兄妹两个始料未及,别人是要往他们怀里塞孩子。
    还是那一家五口,一听闻如此体面的师兄妹二人皆出自九华,登时使尽浑身解数,要把自家孩子往外送。
    谁叫那九华山也是响当当的地儿,乡间百姓真懂得九华之于江湖的地位倒未必,可既有钱下山赈灾,料多养个孩子不难罢。
    但道理哪有这样算的,谁家吃不上饭都把孩子送来他们养,那九华遍山跑的就非是猴子,而是熊孩子。
    伍雀磬师兄妹说什么不肯接手,那父母二人也是哭天抹泪的,他们有三个娃,其中两个儿郎,一个闺女,最小的还尚在襁褓。这是真活不下去了,一路流离失所什么时候有个头……说着就把大儿子往伍雀磬身上推,认定她是个姑娘一准心肠软。
    伍雀磬哪敢自作主张往师门领人,这方退,这方躲。那硬被挤来她面前的孩子,正是方才拿弹弓射鸟雀的,小小的矮个子,瘦得没形,煞黄着脸,就一双黑洞洞的眼倒是顶大的,瞪着伍雀磬,不言声却是咬牙抗拒的。
    这没错,谁甘愿被爹妈亲手送予人,那即便一家三口抱着饿死,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这时节跟伍雀磬走了,他这辈子就再不是这家人了。
    孩子长得小,心气真当不小,便是不愿意,却也没求没怨,却只因同伍雀磬最近,那生生的倔强都写在眼中了,狠抿着唇,被伍雀磬审视着也敢不卑不亢回予她。
    反正伍雀磬撑不住就要找师兄,师兄也没奈何。他们九华派是名门正宗,九华山更不必说,道家福地,化城晚钟,出来的都是端庄君子、自矜的女郎,何曾与人当街撕扯过,又哪敢在过路的灾民围观下拂袖而去,没的辱没了师门。
    竟就这样云里雾里地领走个孩子,这事情还真是闹得没法说。
    那少年郎也不知年岁几何,临走前安抚了弟弟,又看了眼妹子,父母在他身后哭得倒抽气,撕心裂肺唤着不舍。
    他叩过头,再未回头。
    这性子犟得叫人不喜,伍雀磬同他说:“你举凡哼声不愿,哭声不舍,我就还将你送回去见爹妈。瞧着,咱九华派的身法,那可是转瞬便至。”
    少年望她一眼,不去搭理。
    伍雀磬年十六,按说也没长大,见自己不受待见,拉着她师兄便走,由那小子一双小短腿、整个人呵哧呵哧地追一路。
    事后伍雀磬想,她嫌他,也非只因这一桩。那唤作马含光的少年是个饿怕的,平日不声不响,吃住都不麻烦人,却活得生冷不忌。遇上荒郊野外,伍雀磬同她师兄宁愿含泪饿上一二日,也绝不学灾民就地取食。
    马含光也不稀罕那些叫人扒拉得所剩无几的草根树皮,他偏爱蝗虫。这人取蝗而食,是伍雀磬不能接受的。
    官府派人治蝗,蝗虫过境,蝗尸便填坑平堑。那食材都是唾手可得的,天又旱,大太阳底下暴尸荒野几日,被马含光挑拣了积攒起来,拿个小布包掩好,就是他平日口粮。
    伍雀磬简直惊呆了。
    她更恨他,是有一回师兄不在旁,她济了灾(是受了抢),自己却快要饿昏了。谁知马含光趁她不备,竟拿包袱皮裹了一包蝗,起了火,竹枝子串着烤,烤熟拿给伍雀磬。
    伍雀磬吸鼻子,香得不能忍。她不知情,晕乎乎被喂了好几个,咂么着越吃越不对味,一睁眼,想把马含光生劈了的心都有了。
    剩下的都让她踩地上跺得稀碎,跑一边呕。
    马含光盯着她,也不吱声。
    “你是不是人,什么都吃!”伍雀磬回过头埋汰他。
    他还是那样,僵着张小脸,散至肩膀的枯发蓬蓬支棱着,眼神笔直来笔直去,乌沉沉,黑不见底。
    孩子她不计较,一拎包袱皮,那蝗虫刺啦全飞出来,伍雀磬吓得直后退,竟然让这人捕了活的来。
    她明白罢,要说不明白是不去想。马含光自己捡晾干了的,风吹日晒,蝗尸不知裹了几层灰当佐料;给她却去捉新鲜的,现火烤的,滋啦滋啦的还趁热飘香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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