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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教主俏王爷+番外 作者:满地繁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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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兄弟
 
  虽然月无暇那么说,但司马锐当然没有动手了。以他这般人品的男人,说放过就放过,说给解药就真的给了解药,不带一丝犹豫不愧是男人中的真汉子!果然威武雄壮!
  不过,谢俊对他那副“款款深情”的忠犬眼神还是有点吃不消,在幸运E了这么久之后,幸运值突然变成了A+,这让谢俊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不过,司马大哥你敢不敢不用小说里的那种忠犬眼神盯着他?!黑化之后直接忠犬你跨度有点大啊大丈夫?虽然谢俊心中感慨万千,最后还是就地坐着司马锐的马车回去了——废话难道在荒山野岭里露宿一晚和无暇妹来3P吗!口味不要太重啊!
  “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怎么活下来的。”月无暇冷泠泠的目光扫了谢俊一眼,她将剑搁在腿旁,端坐在马车的一角,点着蜡烛的马车里映出他的剪影,那副俊秀飘逸的面容帅得人神共愤,让谢俊这个纯汉子都自愧不如。
  司马锐则是因为羞涩于与妹子同处一室,于是最初就申请跑到外面去赶马车去了。谢俊如今觉得如坐针毡,和无暇妹两人相处亚历山大!他倒是恨不得随了司马锐一起去赶马车,但是外面是在太冷TUT他刚撩开帘子冒了个头,就很没骨气地缩回来了。比起被冻死,还是就让他这么没有骨气下去吧!
  眼见着马车里死一般地寂静,谢俊·话唠属性终于忍不住了,硬着头皮开口问道:“月姑娘,郑泰怎么样了?”
  闻言,月无暇别有深意地瞅了一眼谢俊,目光意义不明,谢俊正莫名其妙的时候,月无暇终于开了金口:“他怎么会有事。”
  谢俊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我皇兄他……”
  “还没死。”
  嘤嘤,果然一和月爷讲话,就感觉一阵寒风刮过那真是凉飕飕的啊!不过……“月姑娘,你怎的会突然过来的?”谢俊对这件事始终颇有些疑惑,按理说,首先月无暇能出宫就颇不可思议了,再者,他们两人之间也不过是一般的合作关系,没想到月无暇这么有同伴情谊,居然还专门跑来救他……交友当交月无暇!
  “无聊罢了。”月无暇丢下一句后,唇角讥嘲地翘起:“于是跟着你们的马车,看你能犯什么蠢。”语毕,她低头拨弄了下指甲,神色淡然,微垂着眼睛,烛光将她的眼睑映出一小片的阴影,愈发看不出她的任何神色波动。身为一名合格的杀手,对于雇主的信息,她表示自己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不该说的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谢俊:“……”你这妥妥儿的邪魅狂狷霸气侧漏的节奏啊,月爷!
  还好,马车这一路回到皇宫并没有出现大的波折,谢俊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自己的寝殿——除去站在门口的郑泰外,倒还真没人发现谢俊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在看见谢俊归来时,衣着单薄站在门口的黑发少年提着灯笼迎上,橘色的光环笼在少年身上,愈发衬得他脸颊苍白,神色寂寥落寞。
  “阿俊,我半夜做了噩梦,阿俊你是要丢下我走了吗。”声音尚且稚嫩的少年嘶哑着嗓子说道,手小心地抓着谢俊的衣摆,一双犹还遗留着泪渍的墨色眼眸仿佛是被雨洗刷过的天空,盈盈地凝视着谢俊,嘴唇倔强地抿起。
  若是此刻郑泰真的哭出声来,谢俊可能还不会感觉到这么心酸。但郑泰此时露出的这副要哭不哭的倔强表情,反而让谢俊觉得心脏像泡在了老坛陈醋里一般,又酸又软。这孩子总是这么温柔,不给别人带来烦恼,是因为叫花子生涯带来的心性吗?谢俊蹲下膝盖,伸手揉了揉郑泰的头,口吻不由放柔:“当然不是,我出去只是为了救皇兄的命。”
  “阿俊,你……能不能一直带着我?”少年眼神复杂地仰脸看着谢俊,口气带着点犹豫,又回复到了最初有点怯生生的状态,看样子好像是已经知道了谢俊的想法。想想也是,谢俊已经写下了让皇兄帮忙安顿下他的信息,被他看见也是有可能的。
  谢俊还没想完,郑泰就着抓住他的衣襟走近了一步,小小的头颅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少年碰触胸口的霎时,谢俊就感觉到了一片冰凉,这孩子……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等他啊。在感觉到衣襟被微微濡湿时,谢俊叹了口气反手揽住了郑泰,用体温试图稍稍捂热他:“别怕啊小泰,我会给你找个好地方安顿下来的,你不用再害怕饿肚子没有地方住……”
  谢俊还没说完,闷闷的声音就从胸口响起:“不行吗。”郑泰虽并未开口反驳谢俊的意思,只是语气平静却带着颤抖地问道,就像一只即将脱离母鹿的小鹿般,充满了依赖与乞求,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就像是在害怕真的会被谢俊抛弃似的。
  即使是谢俊,也察觉到了郑泰对他的依赖——大概是对他产生了一种父亲的感觉?谢俊想着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此时他也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了。郑泰的声音再度闷闷地在胸口响起,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急切与慌乱:“阿俊,我能做很多事情的,只要是阿俊你的需要,我都会做到……阿俊你带着我吧,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谢俊叹了口气,此时此刻他无法做出任何承诺,他自己本就是个处于危险里的人,邪冥夜的虎视眈眈,与皇兄之间的芥蒂,不知道何时就会失去自由。司马良已经因他而死,他又怎么能给郑泰带来危险。于是他避开了这个话题,只温柔地抚了抚郑泰的后脑勺,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已经回热了,他开口道:“郑泰,先去睡觉吧,今夜我陪你睡。”
  似乎是受宠若惊于谢俊难得地主动邀睡【你等等】,郑泰竟然真的乖乖地松开了紧抓着谢俊衣襟不松的手,退出他的胸膛,牵上了谢俊宽阔的手掌。一大一小走入殿内的身影看上去如画卷一般和谐美好,仿佛可以一直走到尽头一般。郑泰小心地抬眼瞅了一眼谢俊的面庞,他的脸氤氲在黑暗里不甚清晰,侧脸弧线姣好优美,一双黑眼珠仿佛闪闪发亮。见状,郑泰眸里闪过一抹幽深幽暗的情绪。
  又是今日的半夜,月色皎洁,各式的树木沐浴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美好,不愧是皇宫里,这夜色下的景色格外美丽,可惜太过人造了,显得有些违和的齐整。不过,皇宫的月亮和别的地方的月亮是没有任何不同的,虽是被高高的宫墙遮去了一星半点的月光,却依旧如在外面看到的一般,阴晴圆缺自有定时。这样看来,自由和被困仿佛没什么区别。他明明更喜欢自由,却总为了别人而宁愿失去自由被困住,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阿俊。
  郑泰缓步走到庭院中,疏木错落地掩盖着他的身影,他伸开双臂沐浴在这月光下,那皎洁的月光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光晕旋转着落在他身上,缓缓融在了他的身体里,远远看去就像是和月光合二为一了一般。这奇异的场景持续了好一会儿,一个轻盈的脚步落在屋顶,很快就响起了来者的声音,嗓音一如往常地冷淡,却带着一股讥嘲的意味:“合作愉快。”
  “月无暇。”郑泰并未睁开眼睛,清冷的嗓音被少年用稚嫩的语气吐出,硬生生地渗透了一抹阴沉与暴戾:“你没有遵守约定杀了司马锐。”
  “如果你确定要在轩辕俊面前这么做的话。”月无暇冷笑一声,面容如同覆上了一层月影寒霜,看着格外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口吻也算不上好。想到之前被谢俊阻止的情景,她眉眼愈发冷淡。
  闻言,郑泰顿了一顿,眉头微微蹙紧,最终还是松了开来,嗓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些妥协的意味:“那便罢了。”——他始终在为这个人妥协,却是情不自禁无可奈何,甘之若饴心之徃之。可惜的是,他的一心一意却只换来这个人的逃离。只因不爱而已。
  “你变成这副模样,倒也牺牲得够大。不过,你确定他会被你感动而不是对你心生厌恶?”月无暇讥嘲地丢下这句话后,随即转身离去,似乎也没期待得到郑泰的回答,脚步声轻盈若猫,未留下一丝痕迹。
  郑泰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良久良久,在他仿佛已经和月光融为一体后才像是自言自语道:“总不会比之前更差。”比起求而不得来说,他更无法忍受也更无法忍耐的是,看不到也触摸不到那个人,亦或者即使两个人曾近在咫尺,他的心也依旧如同遥远天际的月亮,渴求着,却始终碰触不到。
  “阿俊,什么时候你才会心甘情愿属于我呢……我快忍受不了了。”他嗓音低沉喑哑,再不若之前少年的清亮纯粹,氤氲了欲的冷意。
  有了谢俊带回来的解药,就如同阴暗的天幕里亮起的一丝光线。太医院手忙脚乱地将解药拿去进行了配方的解析,在得出了配方过后确认此配方无害,终于将解药拿给轩辕霸天服下。谢俊一直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看着在服过药之后脸色变得好了些的皇帝,终于松了口气。——还好他不用莫名其妙当上这个鬼皇帝了,谢天谢地。
  虽说谢俊并非是怀疑司马锐,但这种感觉果然只有在确认轩辕霸天最终无事之后才会产生。虽说解药生了效果,但是毒药的效力也确实在轩辕霸天体内残存了这么长的日子,就算中途被司马锐用了什么法子维持着身体机能不会猝死,但毒素也确实破坏了他体内某些内脏的功能,需要调养。
  但是,这一切的忧虑在这个人活过来之后已然消弭,只要命还留着,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轩辕霸天在被太医们折腾了一宿【咦好像哪里不对】后,终于睁开眼,那时的轩辕霸天仿佛努力了好久才对准了视线的焦点,而第一时间就转向了谢俊的方向冲他笑了笑,谢俊霎时有点发怔,唇角翘起也不由得对他露出了个笑容。在这一刻,他们过往的那些针锋相对,仿佛也如同那些调养的忧虑,比起挽回了命来说,这些都压根没什么大不了的。
  御医们见着轩辕霸天的苏醒,一下子像挨了一针强心剂一般,开始在他的寝殿里忙碌开来,又是给他擦脸诊脉,又是给他喂水捶腿的,不亦乐乎。倒是轩辕霸天,在可以开口说话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先退下。”嗓音还有些嘶哑,却威严得不容任何人反驳。
  所有在给他忙碌的御医们都停下了动作,谢俊看他们一脸欲言又止的,明显都很想说话,不过在接触到轩辕霸天没什么感情.色彩的眼神与脸色时,都只能高呼着“万岁”跪在地上退了下去,动作相当齐整,没有一丝废话。这让谢俊不由得感叹,轩辕霸天果然调.教得好。
  在谢俊也想跟在御医们的身后退下时,轩辕霸天开口叫住了他:“皇弟,你留下。”
  谢俊默默停下了想要跟着退出门口的步伐,转过身来,眼神凝在了床上的轩辕霸天身上。此时的轩辕霸天看着脸色苍白,身体还有些虚弱,这长久的毒药折磨让他看上去格外消瘦憔悴,不过倒是没影响他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属于上位者的气魄。谢俊这才有些迟疑该怎么和皇兄解释这解药的问题。
  “皇弟,解药是你拿过来的吧。”像是洞悉了谢俊的迟疑一般,轩辕霸天了然地笑笑,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轩辕霸天说话期间,努力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靠着床头望着他,即使初醒,也不见丝毫迷惘,眼神锐利地盯着谢俊,不放过他任何的神态变化:“你知道下毒的人是谁,对吧。”
  “皇兄……”谢俊蹙眉,他也不是不能明白轩辕霸天的思考回路,自己这一回来就拿出一颗解药,这么顺利地就把他的毒给治好了,怎么也会猜到他和犯人有勾搭之类的吧——虽然他真的很想大喊“冤枉!”
  谢俊一脸真诚地看着轩辕霸天,口吻抑扬顿挫:“皇兄,赤诚之心日月可鉴,我当真不知道是谁。只是因着臣弟这些年在外,因着机缘巧合结识了慕容清,两人一见如故,在与他分别启程来看皇兄之前他给过我几颗解毒药。之前皇兄病症来得太迅猛,我心中太过焦急,一时竟未能想起这件事,并将之告知皇兄,真是对不住。”
  轩辕霸天一时沉默,像在思考谢俊这话的可行性,好在他并未深究谢俊如此蹩脚的理由。若是谢俊想要毒害他篡位,早不用将解药拿出来就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地坐上皇帝的位置了,当然,经过这一遭,轩辕霸天也看出来了谢俊志不在此,似乎对于皇位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也行。于是他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皇弟,你为何会赶回来?朕……虽发布了皇榜,却从未想过你会真的回来。若朕没有猜错,你心中其实并不喜朕,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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