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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 作者:起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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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重生之前,此文叫《我的弟弟油猫饼每天都想我狗带可是我想跟他谈恋爱,怎么办!》,重生之后,此文叫《我的哥哥失忆了每天都不说爱我可是我不想跟他分手,怎么办!》
花样作死,打情骂俏,死亡都不能将他们分离。
甜甜鸡牌睡前读物画风。
 
正经文案:
有一对兄弟,弟弟从小就恨哥哥,却喜欢黏着他,一边问他爱不爱自己一边分分钟想弄死他置他于死地。
后来哥哥如他所愿死了,他却又生无可恋地要跟着一起死。
结果两个人一起重生了,哥哥却似乎忘记了弟弟,也忘记了从前的恩怨纠缠。
于是弟弟又找到活着的希望了,他又跑去黏着哥哥,一边问他爱不爱自己一边摇着尾巴说我爱你。
这是一篇重生前弟弟勾引哥哥,重生后哥哥勾引弟弟的甜文。绝对治愈系。
重生,年上伪兄弟,养成,双向勾引
1V1 HE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泽,季遥 ┃ 配角: ┃ 其它:
 
 
 
  ☆、Chapter 1
 
  当海水漫过季遥的呼吸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肺部里面的空气正在一丝丝被抽空,身体慢慢地往下沉。
  他不知道他脸上冰冷咸涩却又微微带着温度的到底是海水还是他自己的眼泪。
  他只知道,那种潮湿软凉的触感,好像季泽的亲吻。
  由始至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却又在这世间不复存在了的,季泽的亲吻。
  他微微张开双唇,无声地呢喃了一句话,随即大片大片汹涌的海水从各处灌入他的身体,铺天盖地一般地彻底吞没他的呼吸。
  他说,“哥哥,对不起,我也爱你。”
  过往的回忆在脑中泛滥而至,那些曾经以为孤独委屈的痛苦都找不到踪迹了,只有那些沉淀在岁月变迁里季泽给予过他的希望和爱情,堆叠成了时光的缩影,最后定格在深不见底的大海里。
  季遥仍然清晰地记得最后一次离开那个拥抱的时候,季泽脸上的神色还是那么柔和,逐渐转凉的手指抚在他的脸上,一下一下地抹去季遥眼里不断涌出的眼泪,“别哭,遥遥。宝贝,不哭了,你没事了。遥遥,其实哥哥一直都知道,你心里恨他们当初因为我抛下了你,可是我想告诉你……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只能留下一个,无论多少次,哥哥都会选择让你活着,让你成为我们之间的幸存,过去的事情哥哥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世界上至少哥哥爱你,你原谅我吧,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视线开始模糊黑暗下去,海浪的声音变得混沌不明,生存的意识也开始流走了,长久以来持续折磨着季遥的心痛从胸腔里渐渐消失,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释怀解脱的感受。
  季泽不在了以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舍不得的了。
  到了这个时候季遥才终于明白,原来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幸存不幸存,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所以当我失去你的时候,我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幸存者的另一个意思,其实是未亡人。
  可是现在明白了,却也没有用了。
  不知道现在身处的位置有多深,但是透过海水的光线已经微弱得近乎模糊了,季遥感觉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水流里一点点消散。
  他在想,季泽在那个世界的拥抱大概还是会比海水温暖一点吧,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离了。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浮沉在海水里,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多久了,季遥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因为沉睡太久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房间里面的光线而感到极度酸涩,忍不住又合上,生理泪水停在他的眼角处。
  隔了好一会儿,时间似乎在静默里又沉寂了,季遥仰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沉默地适应了许久,身体里面的所有感官渐渐苏醒过来。
  房间里空荡无人,静得连睫毛翕动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楚,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阳光在窗户边被淡粉色的窗帘挡去大半,季遥愣了半天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医院。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明明是在大海里已经死了才对。
  他不应该还要独自一人在没有季泽的世界里再次醒来的。
  一瞬间,季遥眼前恍惚地出现了季泽临死之前在血泊里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场景。
  早已随同生命沉入海底的痛苦和绝望又一次席卷重来,侵蚀着他的生存意识,把他重新拖入那个渺然无边的深渊里,他仿佛看到房内的从墙根里钻出了浓郁的黑影沿着墙身攀爬到他的床边,狠狠地揪着他的脖子要将他掐死。
  他像是被梦魇缠住了的可怜孩子一样在床上一点也不能挣扎,喉咙里下意识地呼唤,“哥哥……”
  窗外突然有一阵急风涌入,淡粉色的窗帘翩然翻飞,外头的阳光闯进来挣破了黑暗,那些鬼魅一般的黑影似乎被阳光吓退了似的放开了季遥,缩回了墙根里。
  过了一会儿,季遥迟缓地回过神来,目光随着浸入房内的光流转到墙壁的另一面,突然才意识到这个病房并不是独立的病房。
  他慢慢地扭头去看,在视线触及到同在房内不远处的另一人的时候,动作猛地顿住了,表情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疑惑,呼吸也有几秒的短暂停滞,心跳砰砰地狂跳起来,眼角的那滴凝住的泪水瞬间被更多温热的眼泪推出来,从脸颊滑落。
  季泽此刻竟然平安无事地躺在他的隔壁床,他的额头似乎也受了伤,此刻正在沉睡,双眼紧闭,轮廓俊朗深邃,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季遥猛然支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一阵晕眩,额头有一阵异样的刺痛感,他抬手摸了摸,摸到了纱布的质感,往下稍微用力按了按,立即痛得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他随即望着身侧的方向睁大了眼睛。
  我不是在做梦,那是活着的季泽!我的哥哥!
  他迅速下了床大步走向季泽的床边,却因为久卧在床腿软无力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了季泽的身上,脸颊就抵着季泽温热的鼻息,和他的距离转瞬拉到了咫尺之间。
  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滚烫的红晕,他抵着季泽的肩膀旁边的床褥撑起身子,低头垂下眼睛,视线温柔又迷恋地细看着沉睡的人,半晌之后,低下头凑去吻在了他色泽粉嫩泛着生气的唇上。
  是暖的,笑容不知不觉从心底爬上了他贴在季泽嘴唇上面的唇角边。
  季泽在沉睡之中感觉到了一阵略微沉重的震荡,压得他胸口一阵闷痛,感觉到嘴唇一暖,被什么触感软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贴了一下。
  他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了眼睛,视线有点迷茫失焦,最后定在了怀中的人脸上,平静地凝神与他对视。
  季遥和季泽的视线对触上的时候,心跳在胸膛里面炸开了似的,他的动作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心里突然闪过莫名的惊慌。
  他伏在季泽的胸膛,凝视了半刻才犹豫着开口道,“……啊,哥哥,你醒了。”
  静了一会儿,季泽微微蹙了眉头,眼神有点难以形容的复杂,眸色幽深黯淡没有了往日的和煦,他声线沙哑,气息虚弱地问了一句。
  “你是谁?”
  季遥整个人定在了原处,瞳孔微微地怔松,一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表情。
  季泽等了许久,没有得到答复,便伸手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从床上坐起来,落了床往门外走去,手还没有放上门把就被人从身后紧紧地环住了腰,手指在病服上攥出了皱褶,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泛着哑光色泽的设计素净的戒指。
  “哥哥,哥哥……我是遥遥啊。”季遥很小声地说,语气是过去从未曾有的低微的哀求,他不断地收紧怀抱,生怕季泽会再次推开他。
  季泽静了几秒,季遥看不见他的表情,鼻尖贴着他的后颈贪恋地闻着他身上温暖的味道,却听到了他毫无情绪的声音,“我认识你吗?”
  季遥贴着他的身子蹭到他面前,这个场景似曾熟悉,只是主动与被动的人对调了身份,季遥抬起头来呼吸再度抵近,把季泽的手拉起来抱住自己,“我认识你。”
  
 
  ☆、Chapter 2
 
  十年前。
  “季泽,数学最后一道题第三问的答案是什么?”监考老师收拾好答题卡刚走,安静的教室立即陷入一片喧嚷,对答案的忙着对答案,不对答案的忙着装作漠不关心地偷听答案。
  季泽把自己的数学试卷和草稿纸随手甩给站在他书桌旁边的苏子沐,拂起一阵印刷的油墨气味,他抓起挂在椅背上的书包背上,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你自己慢慢看吧,看完放回我桌上,看不懂的明天给你讲,我赶时间接我弟弟放学。”说着转身和抱着篮球走过来的叶斐匆匆道别,互相碰碰肩膀,相视一笑,“走了,明天见。”
  “我觉得季泽以后的女朋友一定会问他一个问题。”叶斐看着季泽的身影从楼道消失,对低头认真抄答案的苏子沐说道。
  “什么?”
  “我和你弟弟同时掉下水你先救哪个?”
  苏子沐一听便笑了起来,停了笔抬头说道,“叶斐,你真是太看得起季泽了,如果找了女朋友他弟弟就要掉下水你觉得他还会找女朋友吗。”
  叶斐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像很有道理,我现在一点也不怀疑以后他会在他弟弟的婚礼上把弟弟交给新娘然后在旁边哭得晕过去。”
  苏子沐一脸嫌弃,“这个画面想想就有点丢脸,到时候我们一起把他抬出去吧。”
  季泽来到小学门口的时候放学时间早就过了,校门外等候的家长早已散了,CAO场上追逐打闹的学生也不见踪影,落日的阳光颜色浓郁了一些,被大门的栅栏挡住了去路,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黑影。
  季泽走入自习室里,习惯性地往平日那个位置看去,只看见零星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写作业,值班的老师在讲台上批改作业,转动的电风扇在天花板发出吱哑的细小声音。
  季泽敲敲自习室的门,礼貌地问道,“老师你好,请问五年三班的季遥在吗?”
  老师翻了一下出入记录,又抬眼打量了一下季泽身上的高中校服,似乎在确认他的身份,“季遥四点半的时候就走了,你是他的哥哥吗,他走的时候说你今天有考试不能来接他所以同意他自己放学,他还没回到家吗?”
  季泽微微蹙眉,心里疑惑了一下,打了个电话回家确认,是家里的佣人接电话的。
  “阿姨,遥遥回来了吗?”
  “啊,是季泽啊,遥遥很早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就自己到阁楼睡觉了,你今天怎么没跟他一起回来?”
  “我今天有考试晚了点放学,他回到家就行,我现在就回来了。”
  季泽挂了电话以后又回到那个自习室,跟值班的老师交代了一声,“不好意思,是我自己记错了,季遥已经到家了,谢谢老师。”
  季遥其实不是季泽的亲弟弟,他的原名叫许季遥,是他父亲一个已故旧友的孩子,在父亲去年把他从孤儿院领养回家之后把原本的姓氏去掉了就成了季遥。
  想来也是有点奇怪,就好像季遥的家人早就料到自己离世以后他会被季泽的家人收养一样,早早地就把这个以后的姓氏安放在他的名字里。
  而比这还要奇怪的是,季遥和季泽一样遗传了一种很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仿佛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被一种看不见的微妙联系在摸索不到的轨道之间相互牵引,而这种联系在他们彼此正式相遇的以前就存在了。
  所以在相遇的那一瞬间,仿佛就已经熟悉了很久很久。
  五月的天气是愈发炎热起来了,季泽回到家的时候闷出了一身汗,松了松校服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一缕隐秘的荷尔蒙似是要从松散的纽扣间迸发。
  十七岁的少年,眉宇之间尽是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朦胧又锋利的俊朗英气,下巴弧度还因缺乏棱角稍显尖削清秀,眼眸里却已然带着化不开的轩昂气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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