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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没有疯[快穿] 作者:青骨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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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5
  
  一辆马车停在一个宽宅大户门前,门上并未挂任何匾额,似是并不想让外人知道这是何人的住处。车厢很窄小,但看得出用料都很考究,虽简朴但并不简陋。
  车夫撩开帘子,一个身材较为单薄的年轻男子钻下车来,向车夫微微点了点头,迈进了院子。
  “公子!燕公子!”
  他刚进去,从后院飞奔着跑出来一个少年,面容姣好,身上还湿淋淋的挂着水,神采奕奕地飞扑上来,抱住男子的一条手臂,微微仰着脑袋,惊喜道:“公子!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燕文祎低头看了看他漂亮的脸蛋,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点了点自己耳后的位置,对他比划道:“擦干你身上的水。”
  少年摸摸自己的耳朵,确定形状是正常的人类耳尖,只是后面的腮器还没有完全变回去,正一张一合的吞吐着未干的水迹,便吐吐舌头,保证自己下次绝对不会这样闯莽了。
  说着又面带笑容地挤上去,想再与男人亲密接触。
  燕文祎略一皱眉,向后退开了两步,叫少年扑了个空。
  从身后跟上来一个随身的侍从,将自家院门关好,替燕文祎擦干少年弄在他身上的水,道:“公子说,以后都不出海了,他找到想找的人了。”然后摸着燕文祎已经开始发凉的衣袖,埋怨少年,“绯鲤,不是说了公子身体不好,不要带着水碰他吗?”
  被唤作绯鲤的少年低下头去,绞着自己的衣服:“知道了……对不起,公子。”
  燕文祎拍拍侍从的胳膊,示意没事,便抛下二人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绯鲤挑着脚尖直看到燕文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依依不舍地回过眼神来,懊恼地摸着自己耳后还未闭合的腮器,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来,一把抓住刚想离开的侍从,急道:“临风临风!你说公子找到想找的人了?你见到了?是谁?长什么模样?好看吗?比我还好看?她……真的是个鲛人?”
  “你问题可真多!”临风叹了口气,见少年东张西望似是想看看那个情敌在哪里,只好解释道,“没有,没有见到。我们今天刚到码头,还没出海,公子从地上捡了两片鱼鳞就突然说以后都不出海了。”
  绯鲤好奇道:“鱼鳞?什么颜色的?多大的鳞片?”
  临风回忆了一下,伸出手掌比划说:“大概……这么大吧,蓝的有些深,中间有一圈圈的纹路,不是你这种透亮的嫩红色。”
  绯鲤心里霍然一沉,抓着临风的手也有些松动了,恍恍惚惚地向后院走去,一头栽进一汪清池里,在水底仰着看了好半天的天空。人类的身体浸了水,他又没刻意保持形状,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渐渐并在一起,从腿根处生出一层层的米分色新皮来,胶层一般包裹住双腿,然后在这之外又铺出一层绯红色的整齐鳞片。
  长尾一打,水面哗然破出一个身姿娇娜的鲛人,两片蹼爪趴在池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蓝黑色圈纹大鳞……”绯鲤心道,“那恐怕是一只成年的鲛人,比自己有力量的多,最起码活了有好几十年了吧?”
  他掰下自己一块鳞片,对着阳光一照,红色清透得一点杂质都没有,好看是好看,但也正好昭示着他还无比年幼的事实。虽然在人族里,十七八岁已经足够大了,可以娶妻生子、封将荫功,但对于他们鲛族来说,只不过是个连鲸鲨也打不过的幼崽而已。
  鲛鳞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衍生出纹路,正像陆上的树木年轮一样,它们会与鲛人们一同成长、慢慢加深颜色,渐渐变得坚硬无比,听说一只成年鲛人的尾鳞可以抵挡得住刀剑的劈砍,可以在鲸鲨的利齿下摇曳逃生。
  而这些,对尚且处于年幼期的绯鲤来说,都只是“听说”而已。
  十几年前,尚不能化形成人的他贪玩时在岸上搁浅,后来被辗转卖给过许多人,并给他取名叫“绯鲤”,只因为他红色亮丽的大尾。人类从来只将他当做一个好看的、可以任意捉弄、亵玩的稀奇物件,一只难得一见的妖精,以至于他一度想要放弃生命。
  ——直到一个富商将他献给北涂国的三皇子,燕文祎。
  也只有这个哑巴皇子,将他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被献给燕文祎以后,绯鲤有了可以回到大海的选择和机会。而对距离出水已经十多年的绯鲤来说,他忘记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尖爪和利齿,如何勇猛无畏地去撕咬敌人……作为一个鲛人,他已然无法在深海里生存。
  但比起在深海里与毫无感情的鱼虾共生,绯鲤更加愿意跟随在这个温柔的人类身边,哪怕是成为一个漂亮又稀罕的异族娈宠,最起码在做娈宠这点上,绯鲤敢保证,人族的外貌和身材是绝对比不过有天生优势的鲛族的。
  只是十年来,燕文祎从少年长成青年,却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意思,他一直入魔般的苦于寻找一个梦中的伴侣,并为此拒绝了许多的佳人良配,这令绯鲤感到无比苦恼。
  更何况,眼下,燕文祎苦苦寻找多年的那个人、或者说那只蓝鳞大鲛……已经出现了。
  绯鲤再次游出水面,将自己仔细擦干之后,完全彻底的化成人形,才穿上衣服往燕文祎的院子走去。
  院前一个人都没有,这是燕文祎的习惯,他不喜欢有许多人围绕在他的房间周围,好像他是个一哑就全然失去了生活能力的废人一样,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哑不仅没有让他沦废,反而愈加塑造了一种温雅和煦的性格。他虽不能参与帝位之争,却能够彻底抛却朝堂,在市井商场里崭露头角。
  绯鲤施施然走进院落,尚青绿的枫枝伸向侧窗,在窗纸上打下斑驳疏密的叶影,整个院落都陷在一种潜心的宁静之中,唯有微风扫进,青叶应风而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少年行至门前,正待抬手敲门,恍惚从这一片风树簌响之间辨闻出一道低低的喘息,凌乱而且并不规律,听来令人耳红心跳。他抬起的手滞在半空,面色窘然不知所措,明知道应该转身避去,却鬼使神差地更加凑近了几分,将鲛人尖尖的敏锐耳朵化出来,贴在门缝上。
  -
  燕文祎斜靠在床榻一端,上身衣衫完整,只有亵裤微微向下扯拽着,弹出一根健壮而微微翘起的器物,这样的尺寸与他晃白虚浮的脸色极不相称,显得怪异极了。
  他的左手攥着几篇蓝色大鳞,紧紧的贴在胸口,似乎在拥抱着什么人,微凉的鳞片映着蓬勃的心跳,上下快速撸动的动作加剧男人的心跳,使得脖颈上浮出一层薄汗。燕文祎抬手揩去让人瘙痒的汗滴,表情的难耐显示出他并不因为这样剧烈的自渎而满足,反而更加难以隐忍,他闭上眼睛,擅自在脑海中构造出来的春光旖旎的想象令他很快达到了巅峰。
  喉结满足地吞咽了一下,已经完全损坏了的声道依旧颤抖着企图发声。
  绯鲤在门外偷听得面红耳赤,心神的不定导致化形也发生了轻微的偏差,他的手脚和脸颊上开始显出细小的鳞纹,指间也隐约凝出了蹼的形状。
  燕文祎卸掉一口气式的,空腔般长叹了一声:“青……”
  绯鲤猛然惊醒,快要恢复鲛形的身体也停止了变化。
  他在呼唤谁?是青吗?因为声道的毁坏,燕文祎到底念的是哪个字他根本无法辨认出来,只是从发音的相似度来听,似乎是个和“青”十分类似的音腔,但值得肯定的是,那绝对不是“绯鲤”的名字,和这两个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年脸色不太好看,来时的兴致勃勃也已经化成了晴天霹雳,直打在他的脊背上,令他浑身冒出了虚汗。绯鲤向后一退,脚下踉跄被一只空花盆绊住,发出了哐啷的动静。
  他连停留也不敢停,转身就逃出了院子,唯恐燕文祎突然走出来,撞见他现在的窘相。
  燕文祎听到门外的动静,放松的心情倏然被打破,他一把提上裤子,将手里的鳞片藏在枕下。拉开房门时,一个人也没看见,只有微风扫过他冰凉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下身,以及——地上有一些明显的水迹,也许是湿漉漉的头发滴落下来的痕迹。
  -
  傍晚,饭桌上。
  燕文祎一身寡素淡袍,修长白皙的手指优雅地端着一碗米饭,绯鲤为他盛汤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老往他下半身去,似乎还陷在午时偷听墙角的震撼中出不来。
  汤碗被接了过去,绯鲤才似烫了手一般缩回来,两只黑碌碌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饭碗,神色呆滞茫然。
  怎么会呢,公子小时听说一直生活在宫中,连市集都没有去过,后来又是他形影不离地侍奉在左右,也没见什么时候遇到过一个美人,为什么公子就那么喜欢一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人,而且喜欢到愿意为他守身十年呢?
  不,也不算守身吧……最起码还幻象着他做、做那种事呢……
  绯鲤心里念念叨叨,半天一粒米也没送进嘴里去。
  “绯鲤?绯鲤!”临风敲了敲他的脑门,微微气道,“绯鲤,公子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啊?!”少年猛地抬头,放下筷子两手慌乱一摆,“没听到!我中午什么都没听到!”
  临风:“……”
  燕文祎心道:中午那个,果然是他啊。
  临风说:“什么中午,公子是问你,这里离海那么近,气候也正合适,这附近海域没有太凶猛的鲛鲨,你要不要回你的家乡看一看?也许能够找到你的亲人。”
  “……”绯鲤楞了一会,忽然哭起来,“我不去……公子你别赶我走……”
  临风啧啧感叹两声,弯腰从脚边捡起几粒形状奇怪的半透明小珠,擦了擦揣进兜里,边吃饭边道,“继续哭,使劲哭,虽然你这泪珠品相差了那么一点,不过好歹也算是鲛人泪,拿集市上也能哄骗不少土财主……哎,哭呀,别停!”
  绯鲤:“……”
  燕文祎敲敲碗筷,示意临风不要胡闹了,然后垂首继续夹菜吃饭。
  只是至始至终都没看过绯鲤一眼罢了。
  -
  而在另一幢深宅中。
  飞檐红瓦琉璃盏,明显规格和气派都要比燕文祎的无名宅子华丽许多,整个府邸里都轮番巡视着侍卫和枪兵,侍女匆匆得在府宅中穿行,各个闷头不言,怕是坏了一丝一毫的规矩。
  又几名侍女听从吩咐,端着几桶新鲜鱼肉送往府中的一处秘密院落。
  院中有什么没人敢打听,只听人说,前几天送进去了一个大箱子,里面似乎装着什么活物。要知道私底下查探这些达官贵人的事情那可都是拿命在开玩笑,是要掉脑袋的。他们只看见这些院中的人各个都是软丝甲、铁护腕,刀枪剑弩一应俱全,像是在关押什么手段恶疾的要犯。
  鱼肉送到院前,由专门的人接手,再送进房间里面。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一道门后,看起来宽阔畅快的殿房里,其实空空如也,只有正中央一个挖造得极深的大池,池中灌满了海水,而池底铸着许多铁头,用来栓粗大狰狞的铁链。
  “太子。”一个灰衣老仆将装有鱼肉的食桶放在池边男子的脚下,此人正是那日船上的玄衣黑袍。
  “还没找到那个人?”男子厉声质问。
  老仆立时扑地:“正在搜寻,三个月前有人看到他出现在陵横县,我们前几天派人去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现在……还没有更多的消息。”
  秦逸怒而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木桶,桶里的银色条鱼蹦跶着涌了出去。
  “继续找,我们跟这鲛人没办法沟通,只能找到他。”秦逸背过手,沉了沉气,“加大赏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是。”老仆拱了拱手。
  靳雨青将自己埋在池底,窥伺着水面之上的动静。他们的声音投进水里都扭曲变音了,更何况他也听不懂,但他隐约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新鲜的、活蹦乱跳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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