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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GL) 作者:三月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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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我踏进一座孤城,在这座城里遇见一个姑娘,她告诉我她被困了两百年,只为等一个前生弃她而去的负心人。
阿鬼,若我前生负了你,今生愿意拿命来偿。
 
CP:白安寻X阿鬼
(三万字的小短篇,任性更新,放飞自我,虐的飞起,毫无逻辑,虐点低慎入)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虐恋情深 女扮男装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安寻,阿鬼 ┃ 配角: ┃ 其它:女扮男装
 
 
 
  ☆、第一章  阿鬼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诗文里的大漠永远是热血男儿神往的神圣之地,恨不能有朝一日亲赴前线,上阵杀敌。醉卧沙场君莫笑,简直是破釜沉舟一般的风流豪气,怎能不令人向往。
  我也曾有些热血,空有一腔报国之志,只想杀尽犯我国疆之蛮夷,奈何自幼习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连书生都算不上。
  我虽仿着男子的打扮束发戴冠,天地可鉴,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只因当年有个算命的老道士在我家骗吃骗喝半月,替我卜了一卦,具体的卦象记不清了,他只道爹娘要将我做小子养,否则活不过三十。我那偏听偏信的爹娘真就让我着男装上学堂,直至行了弱冠之礼,竟还要给我娶一房娇妻,当真胡闹。
  于是我便逃婚出来,跟着书里的字句走到了漠北。
  漠北是个凄凉地方,漫无边际的黄沙,偶尔能在沙丘附近遇着几株枯黄坚韧的野草,眼前的景致全笼在风沙里,稍不留神便迷了眼,和古人口中那个沙如雪月似钩之处全然不是同一个地方。
  我骑着骆驼从沙漠深处走出来,荒凉的戈壁滩上没有遮挡,放眼望去不见一个活物。水囊里的最后一口水也被饮尽,我在饥渴交加之时寻得了一处村落。
  漠北之人以放牧为生,住在厚重的毡包里。这处村落有十来户人家,每一户的毡包都挨得很近,和我在别处见到的大不相同。
  我在其中一处毡包前整理好仪容,抬高音量道:“敢问有人在家吗?”
  明明里头亮着烛火,我这一问,反倒让里头微弱的烛光顿时熄灭。我又问了几户人家,竟然户户均是闻声灭光。
  这漠北人,未免也太不热情了。
  我叹口气,牵着骆驼继续前行。今夜怕是又要露宿荒野了,好歹村子附近就是水源,我赶紧将骆驼背上背着的几个水囊悉数取下来灌满,未来几日总也不用为了水费心。
  往村子北行两三里,戈壁滩里矗立起一座孤城。
  城墙约莫三丈高,常年经风沙肆虐,墙体昏黄斑驳,大风吹过,偶尔还能吹落两片砖瓦,整座城池摇摇欲坠。城楼上竖着的旌旗早腐烂了干净,只剩一根铁棍孤零零地杵着,生满铜锈的城门歪歪斜斜地半开,它身后是刚升起来的一轮满月,冰凉的月光照在古旧的城楼上,阴森可怖。纵然我素来不信鬼神之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地阴气甚重,乃是不祥之地,不宜久留。
  我赶紧牵了骆驼往回走,无奈那骆驼死犟的脾气,偏偏要进城门去一趟究竟,僵持不下之时,城里突然传来歌声。
  女子的吟唱从风沙里倾泻而出,古老嘹亮的漠北唱腔,却是江南的曲辞,广阔里带着些江南儿女的婉转悲凉。
  这曲子我熟悉,从我记事起,它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也是这样宽广的唱腔婉转的调子,南辕北辙的荒漠和水乡借由这一曲小调诡异又和谐地交融。我只以为是幼时乳娘哄我入睡时哼的小曲儿,哼的多了便记在脑子里,却不想这零落的一段曲调原来出自此处。
  好似受了蛊惑,我推开锈迹斑驳的老城门,踏入了这座凭空立在大漠里的孤城。
  城内早已破败了,断垣残壁埋在黄沙里,稍微一碰就碎成一地砂石。唯一完好的建筑是一座高塔,它屹立在城中央,塔顶几乎与那一轮硕大的圆月比肩,塔尖上只勉强见着一个白衣人端坐,那人口中传来的便是我梦里的曲调。
  我只觉呼出的气里都带着灰尘,那女子的白衣却在高处飘动,半点沙尘都不沾染,像说书人口中蟾宫里住着的嫦娥。我看得痴了。
  许是发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歌声戛然,女子立于塔顶之上,隔了远远的距离问道:“这位公子姓甚名谁,为何来小女子这破落之处?”
  她说话如同她唱歌一般清冷凄切,我好像一辈子都在等这个声音,不知怎的,眼泪便顺势而落。
  她取笑道:“公子真有意思,我不过问你一句,还把你吓哭了不成?”
  哭了?我伸手摸摸自己的眼眶,冰冷的水迹,果然是哭了。
  多少年都没掉过眼泪,怎么如今竟然哭了?
  我赶紧擦干净眼泪,对她拱手:“小生姓白名安寻,本是江南人氏,误入姑娘宝地,扰了姑娘清净,还望姑娘莫怪。”
  “白安寻,白安寻……”她口中念叨着我的名字,从十几丈的高塔上飘下来,顺着月光落在我跟前,古怪地打量我。
  她一头青丝几乎垂到地上,只用一根白色丝带缚在脑后,面白如纸,脸上粉黛不施,素白色裙摆摇曳地拖在地上,身上不染一丝凡尘俗气。
  莫不是真是天上的仙女?
  她打量我一番,又抿嘴偷笑,“公子姓白,怎的穿了一身黑衣?实在有趣。”这么一笑,那一张悲戚的脸上表情都生动起来,在微弱的月光底下,如同画里走出来一般好看。
  这漠北漫天盖地除了沙就是土,黑衣耐穿,我要如她一般着一身白裳,怕不到半日便给染成土黄色。
  “姑娘见笑。”我尴尬地退后半步作了个揖,“不知姑娘芳名?”
  她负手思虑半晌,为难道:“我一个人在这破地方呆的久了,名字早忘了,白公子叫我阿鬼便好,公子,我也唤你安寻如何?。”
  “只要姑娘不嫌弃就行。”
  阿鬼,阿鬼。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这个姑娘当真诡异,孤身一人独居在这荒城之中,仿若历经了人世间所有沧桑一样悲凉,对人却无半点防备戒心,如同任何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阿鬼让我跟着她一同去找住处,路上她又问我:“安寻是江南人氏,怎的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大漠戈壁来?”
  “这……”我犹豫片刻,想想还是如实相告,“姑娘见笑了,小生到此其实是为了……逃婚。”
  “逃婚?”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阿鬼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阴狠,“公子年岁不大,不想已经婚娶,可惜了。”
  “阿鬼姑娘莫要误会!”我也不知为何我要如此急忙地解释,话就这么不自觉脱口而出,“小生不愿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故而逃了出来!我爹娘还未来得及去那姑娘家下聘,不算……不算娶妻!”
  那张脸变得如此快,我尚未作出反应,她面上又是桃李般的笑容,“我说嘛,安寻哪是那等负心薄幸之人。”
  我只觉冤枉,三媒六聘都还未下我便逃了出来,怎样也算对得起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了,怎么就成了负心薄幸之人了?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真要跟了我才怕是一辈子的不幸。
  越往城里走阴气越重,我身上衣裳单薄,冷得发抖,忍不住问:“阿鬼姑娘,还有多久才到?小生没那些讲究,随便找处遮风挡雨的地方窝一晚便也知足了。”
  阿鬼踮起脚尖娇俏地转身,狡黠地笑道:“安寻,我们到了。”
  总算是到了。
  我冷得打了个喷嚏,抬头看去。
  原来这孤城里还藏着如此辉煌磅礴的建筑,纵使被大漠狂风侵蚀多年也依稀可见它曾经的庄严厚重。门楼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两个大字,风吹日晒,匾上字体脱落,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在这荒凉之地能寻这么一出别致的地方休憩,倒称得上一桩美事,何况,我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阿鬼,还有美人在侧,这趟漠北之旅倒是不亏。
  可我一踏进门内,看清里头的陈设,腿一下软了。
  那里头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具木棺。
  “阿、阿鬼姑娘……莫非你住在这里?”我腿肚子直打哆嗦。
  实非我胆小,半夜荒城,突如其来的女子和棺木,越想越像那些传奇话本中专门勾引男人吸人阳气的山精鬼怪。我虽不是男子,可我怕死,就怕这位不知是什么的妖怪恼羞成怒把我生吞活剥吃下去。
  阿鬼未曾搭理我,她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全身心只在堂中央那副棺木上。她趴伏在棺木上满足地喟叹,“语岚,你当初弃我而去,这一晃竟过了二百年。”
  “是啊。”阿鬼的表情不再娇俏动人,她转过头看向我,眼里流出血泪,那副好看的皮相脱落成赤|裸|裸的白骨,白森森的牙在夜里泛起寒光:“我住在这里,柯语岚,我在这里等了你二百年。”
  “你好狠的心,竟生生把我困在这孤城二百年才来见我。”
  她后头还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彼时我已吓晕过去,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的都在文案里,短文,放飞自我任性虐,我就想看看我能写多虐
 
  ☆、第二章  黎台城
 
  “语岚,我空长这些年岁,竟从未踏出过大漠。你总道江南好,何时带我去走一遭?”
  “语岚,你若不是女子,我定央着我爹把我许配与你。”
  “语岚,你带我走吧,我今生只愿跟你一人。”
  是谁?
  我眼前漆黑一片,一个陌生的女子在我耳边诉说些什么,等我回头,她便不知所踪。
  四周净是女人的哭声,她边哭边质问自己的心上人,“柯语岚,你怎么还不来……”来来回回重复这一句,沙哑的哭腔传入我耳中,字字泣血,撕心裂肺。
  我的胸口不知为何剧烈的疼痛,如同心头有一柄尖刀,一下一下细密地剜剐。我勉强捂着痛苦不堪的心口问道:“你是谁,为何在我梦里哭?”
  她只顾哭诉抛弃她的情郎,对我的问话置若罔闻。
  语岚。这分明不是个男子的名字,莫非这位姑娘的心上人却是个女子?
  “这位小哥?小哥你醒醒……小哥……”
  我只觉得被人大力摇晃,晕晕乎乎睁眼,发现天已大亮,我第一眼见着的是几个牧民,他们见我醒来,俱是一脸安心的表情,“谢天谢地,总算是醒了。”
  我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赶紧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否完好,生怕女儿身露了馅。
  还好还好,穿戴整齐。
  我放下心来,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沙土地里,来时那一头倔强的骆驼早已不知所踪,大概是昨晚我昏迷时逃走了。
  昨晚?我赶紧起身环顾四周。
  没有,除了荒漠还是荒漠,昨晚的那座破败孤城早已无影无踪。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我明明进了那座城池,里面有一个会唱歌的白衣姑娘,温婉又带点娇俏,打趣地问我为什么穿一身黑衣。这么清晰明了的记忆,难道是做梦?
  后来如何了?我仔细回想,竟然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何事,只记得女子说她叫阿鬼,要带我去找一个能住一宿的地方。
  “小伙子,你看着不像大漠里的人,为何会独自一人躺在这么个荒凉的地界?也不怕被狼群叼了去。”一个年级大的牧民蹲在我旁边问道。
  我理好衣冠对他行了个礼:“老人家见笑,小生本是江南人氏,只因着年少好玩,告辞了父母一路游历,不想误打误撞到了此处。可是昨夜小生明明是进了一座古城里,却不知为何一觉醒来竟然躺在此处。”
  他们听了我的经历,个个都是脸色大变,一个年轻人睁大眼睛问我:“你真进了那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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