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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重生] 作者:安萧苏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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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温玖喜欢了贺兰绍十年,为了他甚至不惜通过联姻嫁给了他的哥哥贺兰枢。
    十年痴心错付,真的救了自己的人却被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在项链中贴身呆在贺兰枢身边四年,看清楚了贺兰绍的嘴脸和贺兰枢的真心……
    若是一切能够重来,多好。
    直到睁开眼睛
    时间回到他为了帮贺兰绍而去主动找贺兰枢复婚的那个雨天温玖(愧疚):阿枢,咱们…能复婚吗
    贺兰枢(涩然笑):好。
    属性设定:自闭害羞诱受X面瘫闷骚偷窥狂攻扫雷:受从始至终只喜欢攻一个人,作者剧情渣,认认真真谈恋爱,勤勤恳恳撒狗粮。
    甜宠文呦~1v1,无虐~比较爽!23333。
    内容标签:重生 甜文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搜索关键字:主角:温玖,贺兰枢 ┃ 配角:贺兰绍、温夏、苏秦、张凯歌、严郎、余典 ┃ 其它:安萧苏苏,甜文,婚前暗恋婚后明恋,HE,1V1,无虐,爽文
    晋江编辑评价:
    温玖死后在贺兰枢的项链中待了四年,认清楚了谁才是自己的恩人,在七岁那年说要娶自己的人。重生后时间重新回到了他们复婚的前夕,这一次,姐姐还在,贺兰绍再也没有了能够随意拿捏自己的软肋,一切因他而起的悲剧都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本文细写日常,作者用轻松简朴的描写创造了一个自闭却在努力改变的小受。忠犬攻隐忍细心,数十年如一日的细心照顾让受为之动容,人物丰富多彩,感情细腻朴实,文章细水流长,相处之间温馨甜蜜,配角同样各有特色和故事,不同的人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能戳中读者的萌点,读起来更加真实,温暖,感人。
    
    第1章
    
    温玖终于放弃了自己不过短短三十五岁的生命。
    近十年来苟延残喘,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在这病房里面整天空耗时日,对着这满墙的白色,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是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个临界点会发疯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商家的孩子——或许换个说法,家里也算是有钱,比不得那些百年的世家,也能算得上是小富。
    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亡,第二年,继母带着已经满月了的弟弟登堂入户,大肆举办了婚礼。
    后来温玖的姐姐温夏到了岁数嫁给了温家那位二公子贺兰绍,离开了温家之后,终于把和贺兰枢也有婚约的温玖也带了出去。
    可以把未来抢夺财产的温家两姐弟一起给弄出去,继母自然是一点都不会反对,反而还帮了一把手。
    他顺理成章的通过联姻嫁给了贺兰绍的哥哥贺兰枢,这一过,就是很长时间。
    他为了帮助贺兰绍不停的帮他偷取贺兰枢的文件,却在没有用的时候被他雇佣的人造成了车祸,半身不遂——那个时候贺兰枢也在车里,平日里沉默寡言,在他们已经离婚之后的男人在那一瞬间,居然是下意识的想要把他护在怀里。
    温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最后关头反而猛地推开车门把贺兰枢推下了车,之后车头相撞,他昏迷不醒。
    他就这么在医院浑浑噩噩的过了很多年,也算是彻底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也就是因为想通了,他才懦弱的想到了自杀。
    这个念头只是一晃而过,可当护士将那一针打入自己动脉的时候,他却有一种近乎解脱一样的轻松感——他还是没有什么勇气和能力,拖着这样的身体再做些什么了。
    就这么平白的死了,温玖无奈却也觉得很不甘心。
    只是他死后却像是还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直都跟在贺兰枢的身后,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大概是俯身到了贺兰枢从来都没有离过身的项链上面。
    那是非常简单的一根银色的链子,下面坠着一个成色并不好,甚至还有很多杂纹的碧绿色翡翠。
    他记得,那条链子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偶尔路过一家正在处理毛料的店里面买到的一块废料里面擦出来的翡翠,虽然成色不好,但也算是白捡的。
    他心情很好的转手就丢给了贺兰枢,却没想到那么一个哪怕是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捡的翡翠,会被他带在身边这么久……
    就这么过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温玖一天之中有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记得,可即便是如此,也足够他弄清楚很多事情了。
    就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贺兰绍不甘屈居老二的身份想要抢夺属于贺兰枢的那一份沾了贺兰枢家大多部分的财产,早年因为自己给他泄露资料给贺兰枢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这些麻烦,一直过了四年才被贺兰枢彻底清理干净,这个时候,温玖才终于发现,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沉默寡言,看上去很老实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么的雷厉风行的一面。
    贺兰绍被贺兰枢彻底击垮,一点余地都不留的,顺带还揪出了数十年前的一桩丑闻。
    ——贺兰绍想要抢夺贺兰枢所有东西的原因,是因为贺兰绍的身世。
    他是贺兰家当家人贺兰扬酒后和保姆生下的孩子,保姆妄想登堂入室,却没有撼动当家主母分毫,最后还被争去了孩子的抚养权,就被带到了一个穷乡下。
    温玖这才觉得,自己仿佛是出了一口狠狠地恶气——可是还不足够。
    四年的时间,温玖的葬礼却一直都没有公开处理过。
    今天的日子,就是温玖的葬礼。
    他死的并不光明,原因也并不好听——虽然贺兰家对外一直都说他是车祸之后身体残疾常年住院,可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
    有些人指着他的牌位私下里交头接耳的感叹,“这个死的倒也算是风光了……贺兰家两个少爷,全都占了个干净,听说那位还是他亲生姐姐的丈夫……”
    温玖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一盆凉水像是从头浇到了脚底。
    是啊。他可不就是这么卑劣的一个人,偷拿自己丈夫的东西,交给私心喜欢的贺兰绍——他的姐夫。
    温玖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很是无地自容,哪怕在这么长的时间之内他和贺兰绍一点越矩的动作都不曾有过,哪怕在他察觉起了疑心之后就开始有所保留,可这一切,也全都是自己的错。
    是他对不起温夏,对不起贺兰枢。
    话音被进来的贺兰枢打断,铺满了白帆的祠堂顿时寂静无声。
    贺兰枢在他的牌位前祭拜,随后就转身走了。
    温玖又听到了后面的窃窃私语:“听说自从娶了那位之后,贺兰枢身边就再也没有过别人了……”
    “什么时候有过人了?”促狭的声音渐渐纷纷杂杂的响起,温玖听着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音,渐渐的随着贺兰枢渐渐的远去了。
    “先生,去哪?”
    贺兰枢坐进车里,表情淡然,侧头看着窗外的景色,道:“监狱。”
    “是。”司机答应,苏秦在一边也跟上了车,车子启动,渐渐的往温玖并不熟悉的道路开了过去。
    车里面很安静,苏秦看着贺兰枢的侧颜,犹豫一瞬,还是开口道,“老板,你为什么不肯进去看一看温少?说不定他就不会这样了。”
    贺兰枢睁开眼睛,“我去看他,情况只会更糟糕。”
    所以他才只能一个偷偷的躲在门口,通过那一点点的窗户每天看着温玖,看够了,就走。第二天再继续。
    苏秦闻言一叹,不再多说什么。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窗边的光线微微透出,这里四下都很阴湿,单独隔开的牢房就像是与别的地方彻底隔绝了一样。
    助理和司机都留在了外面,狱。警打开了门后就走到了一边,把地方留给了贺兰枢。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发丝一丝不苟的梳理到了耳后,只有眼镜微微反射出了昏暗的灯光,带来了一丝并不属于这里的光点。
    “嘿……贺兰枢,我的好大哥,这个时候,怎么想到要来看我了?”贺兰绍身上很是狼狈,头发已经长到了齐肩的位置,却一点都没有打理过。
    贺兰枢不管怎么样都是贺兰家对外公开,而且礼数也都齐全的长子,因此不论是在外还是在内,比贺兰枢年纪要大一些的贺兰绍却依然要叫他哥哥。
    这里四处都有粪便和尿液的臭味,他睡的地方也四处都是霉迹斑斑,都是破破烂烂的棉袄。
    温玖一直沉默的站在角落里——他现在感知不到温度,没有嗅觉,没有触觉。只能听和看。
    “四年之前,我并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贺兰枢干脆利落的开口,“母亲毕竟养育了你二十年,即便不是亲生的,也拿你当作自己亲生的孩子一直抚养。”
    贺兰绍闻言嗤笑一声,显然并不把这句话当作一回事。
    “可是温玖。”贺兰枢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唇线紧抿,“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就这么被你逼到了绝路上。”
    贺兰绍闻言顿时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前俯后仰的状若疯癫。
    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面还绑着铁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很明显的拖到地面的声音。
    “那个骚。货。”贺兰绍近乎报复的抬起脸,他的脸上全都是脏污,只有一双亮的有些神经质的眼睛和已经发黄了牙齿还能看出一点颜色:“你拿他当宝贝,他可不拿你当一回事儿呢。”
    “你知不知道。”贺兰绍喘了两口气,嘿嘿低头猥琐的笑,“他在床上的时候可骚着呢,怎么样,见识过没……那小腰扭得,可比他那个没趣的姐姐强多了……”
    温玖气的双眼通红,愤怒的扑了过去想要扇他的脸。
    他的心脏在不停地狂跳,就像是临死之前发出的哀鸣一样,手脚兀自颤抖,跪在地上像是从来都不认得贺兰绍这么个人。
    他说的根本就没有一句属实。
    “你撒谎。”温玖觉得自己呼吸都像是有些困难,喉咙哽塞的严重,他大喘气着看着贺兰枢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模样,耳边听着他依然平静的声线一字一句道:“温玖再喜欢你,他也有自己的底线。你自己该是比我清楚,他帮你这么多年,是因为喜欢你,还是因为温夏,因为贺兰兰在你手上。”
    贺兰绍大笑的声音顿时止住,阴霾的眼神扫向贺兰枢。
    对,兰兰。
    温玖茫然无措的抬起头,看着贺兰枢,心底期望他能在说一些什么关于兰兰的话。
    那是他姐姐留下来的唯一的血脉,这世界上和他关系最亲近的孩子了。
    贺兰绍拳头紧握,还在自顾自的说一些仿佛能让他自己好受一些的大鬼话,温玖的牙齿狠狠的咬着嘴唇,却感受不到一点的痛意。
    贺兰枢这个时候才终于有了动作,他对于室内的脏污黄若无睹,慢慢的走到了贺兰绍的身前,用鞋尖轻轻的挑起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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