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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非狐(永嵊皇朝系列之五) 作者: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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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非狐》作者:樊落
 
【简介】
 
    皇室无父子!!!
  为安抚外族,永嵊六贤王聂瑶倒楣的被父王踹给了羌月族公主,谁知亲还没成,他就先碰到了这只色狼……喔不,是天狼,这个身上流着狼血的家伙。
  而且,只不过是在肩上刺青,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人?还胆大妄为的拉着自己跑去人家族里要人,结果,搞得一路被狼追,不过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被狼追的途中竟让他们幸运的取到了传说中可一统天下的中州之剑。
  墨剑的重出让草原各族间争战迭起,是被牵连其中,还是聪明的置身事外?
  信任,有时,有一次就已经是一种奢侈。
  欺骗与被欺骗,阴谋与真诚,他究竟该如何取舍?
 
  三年前京城中的惊鸿一瞥,他把自己的心丢在了那里,而今,命运之神眷顾了他,自动将人送到了他面前,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会再放手,管他是不是羌月驸马,他天狼想要的东西,没人可以夺走!
  「信任,有时,有一次就已经是一种奢侈……」
  「即使你骗我一百次,到一百零一次我还是会信你,因为——我喜欢你!」
 
结局:HE
 
类型:古色古香 
 
主角:聂瑶、天狼 ┃ 配角:赫连┃ 其它:强攻强受
 
  
  第一章
 
  「一出玉门关,两眼泪不干,前面是戈壁,后面是荒滩。」
  缓慢行进的马车上,一位淡黄衣衫的青年公子掀开车帘,望着前方遍野黄沙,摇头叹息。
  和马车并行的是十数匹高头骏马,驾马者个个阔背熊腰,弯刀佩身,脸上透着常年奔驰于荒原而留下的古铜色,和马车上这位儒雅白净的公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当首是位红衣女子,身披貂裘,脚踩马靴,眉间英姿飒爽,听到他的吟唱,拨马过来,道:「兴致很好啊,不如驾马一起走?」
  公子把车帘挂到挂钩上,颀长手指在腿上轻敲,显然对她的提议兴致缺缺,女子不耐烦了,道:「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男人,连马都不会骑!」
  公子对坐在旁边的亲随阿丑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给自己捶腿,然后对女子悠悠道:「赫连公主,如果你说话再温柔一点儿,举止再优雅一点儿,比较容易嫁出去。」
  「我已经嫁了,就是你!」
  公子小声嘀嘀咕咕:「我可不可以不娶啊。」
  「你说什么?」
  被赫连瞪眼,公子连忙改口,微笑道:「我说——谁说我不会骑马,皇家狩猎围场我常去的。」
  赫连哼了一声,一脸不屑,「你们中原的马比骡子还小,那也叫骑马?」她扬空甩了下马鞭,恶狠狠道:「聂瑶,你好歹也是皇子,拿出点儿气魄来,看看人家聂大哥,征战沙场,笑傲对敌,同是兄弟,你们怎么差这么多!」
  被蔑视,换了羌月族人,一定怒发冲冠,挑战雪耻,可惜眼前这位六皇子完全不以为忤,老神在在地笑道:「公主既然看不上我,不如休了我吧,去找你的聂大哥。」
  「你!」赫连气得发懵,马鞭凌空连甩,直恨不得给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脑袋上也来上几鞭。
  他以为自己愿意跟他成亲?要不是他那个皇子身份,自己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赫连说的聂大哥是聂瑶的二哥,永嵊皇朝二皇子,镇关将军聂璎,也是赫连真正心仪的人,可惜聂璎早心有所属,拒绝了赫连的求婚,她不甘心空手而归,于是求永嵊皇赐婚,皇帝就把尚未婚娶的六子踹给了她。说起这位六皇子,长得倒是倜傥雅致,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且礼贤下士,有贤王美誉,在中原女子眼里,那是佳婿的上上人选,可惜对赫连来说,光手无缚鸡之力这一点就已十恶不赦了,要不是羌月族兵力薄弱,需天朝援助,她怎么也不会委屈自己下嫁这个奢华王爷。
  扫了一眼正用心给聂瑶捶腿的阿丑,阿丑人如其名,脸上刀疤纵横,乍看真会被吓着,可相处久了,就知道他个性懦弱卑微,与其说阿丑是聂瑶的亲随,倒不如说是他的杂役,一路上被他呼来喝去,连赫连都看不过眼。
  「你自己没长爪子吗?腿乏难道不会自己捶?」
  「我捶了,那还要仆人干什么?」
  聂瑶理所当然的回答让赫连又想抽他鞭子,见她柳眉竖起,阿丑忙摇摇手,打圆场,「没关系啦,王爷人这么好,为他做事是我的福气。」
  他人好?赫连冷笑,他不过是个奢华浮夸,只知享受的太平王爷,除了有张好面皮外,还有哪里好?
  前方传来马蹄声,一匹枣红马驹纵奔而来,马上是个劲装少年,马速疾快,转瞬便奔到了马车旁。他一勒马缰,让马驹跟马车并行,然后身子一跃,翻进马车里,将手里捧的野果递给聂瑶。
  「聂大哥,你口渴了吧?我给你采的果子,尝尝看。」
  少年长得虎头虎脑,脸盘虽稚嫩,却英气勃勃,他是赫连的弟弟赫虎,今年七岁,听说赫连从京师返回,便带了几名随从前来迎她,两人会合后一起回部落。初见聂瑶,赫虎对他就很有好感,塞外人粗野狂放,乍见聂瑶这般丰神俊朗的翩翩公子,自然心生仰慕,又见他精通诗文药理,通古晓今,在赫虎心中,聂瑶便成了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于是途中三不五时跑去捉山兔,摘野果来讨好他。
  野果味美多汁,的确是解渴圣品,聂瑶让赫连也尝野果,赫连不屑的哼了一声,牵过赫虎的小马驹,纵马前奔,不再理他们,早习惯了她的脾气,聂瑶不在意,野果转手给了阿丑。
  「聂大哥,昨天你教给我的字我都记住了,再教我新的吧。」赫虎很亲热地凑到聂瑶身旁央求。
  羌月族识字的人不多,赫连倒是懂诗文,不过她性子急,赫虎跟她学的字没有挨的拳头多。聂瑶就不同了,论学问高过赫连,脾气也好,说起逸闻典故更是妙趣横生,于是赫虎便俨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私塾先生。
  摸摸赫虎的头,聂瑶笑问:「那么难的字,真的都记住了?」
  「当然。」小家伙眼珠转转,伸手在聂瑶掌上写字,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狐,就是说马丢了没关系,它会带狐狸回来,给老翁做狐皮大氅。」
  「噗哧。」阿丑在旁边忍不住笑起来,赫虎挠挠后脑勺,看聂瑶,「我解释的不对吗?」
  「对。」聂瑶也笑了,遥看车外苍茫风光,缓缓道:「得与失,究竟哪个才是福气啊。」
  当晚到达羌月族族地,老族长赫尔木率族人在帐前恭候。他们早得到消息,与赫连联姻的不是镇关将军聂璎,而是六王聂瑶,不过同是天皇贵胄,招待丝毫不敢怠慢,只是当看到从马车上施施然走下来的翩翩公子,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手拿玉盆暖枕等物的奴婢侍从时,老实说,赫尔木有些惊到了。
  高贵雍容的作派,文雅得体的举止,身材也颀长单薄,看上去比他们族里的女子还要来的娇柔,这小身板,只怕一阵风就能吹老远,这明明就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公子哥,跟将军聂璎刚毅英武的形象差太多了吧?
  「抱歉啊,这些东西都是平时用顺手的,所以一并带了来,请族长莫见怪。」聂瑶向赫尔木施礼问好,见大家个个一副吃惊脸孔,便解释道。
  「没关系没关系,王爷里面请。」赫尔木回了神,忙请聂瑶进房,又命人帮忙把东西都搬进去。聂瑶的房间早布置妥当,铺的都是上好的毛毡暖褥,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位皇子排场这么大,看那些家什,大概把整个王府都搬过来了。
  趁聂瑶吩咐下人布置房间,赫尔木小声问赫连,「女儿啊,你真喜欢他吗?」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软脚虾?不过跟他联姻,可以得到天朝支持,日后就不必再怕渭凉,风曜两族了。」
  塞外各族部落众多,其中最强盛的就是渭凉和风曜,尤其是渭凉,族民彪悍善战,又恃有强兵利器,屡犯羌月,赫尔木年事已高,赫虎还小,族里事务都靠赫连打理,为免族人遭受伤害,他们几次迁徙,渭凉却得寸进尺,仍不断对他们进行挑衅,大有吞并之意,所以赫连才想到用联姻来解燃眉之急。
  「即使如此,也不能牺牲你的终身幸福啊。」赫尔木很担忧地说。
  「没事的,爹,我们只是口头婚约,先借助天朝除掉渭凉再说。」对于婚嫁问题,赫连并没担心,反正聂瑶也不想娶自己,等局势安定下后,他一定自动提出回天朝,婚约便可解除了。
  当晚赫尔木设宴款待聂瑶。聂瑶沐浴完,换了套素衣,肌肤愈发衬得柔润娇嫩,举手投足淡然温雅,在蛮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在下方陪坐的几名年轻将士看在眼里,不免心生不屑。
  酒过三巡,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斟了一大碗公烈酒,来到聂瑶面前,道:「赫赤代表羌月族的勇士们敬王爷一杯,请王爷赏脸。」
  聂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正待喝,被赫赤一把揪住,将大碗公递上,「用酒盅喝酒,那是娘们做的事,王爷请用碗!」塞外人豪爽粗旷,酒器小至大碗公,大至酒坛,没人像聂瑶文质彬彬的用白玉杯盛酒,还一口口的慢慢品,赫赤看在眼里,十分不耐。
  手腕被铁钳般的大手紧扣住,聂瑶皱了下眉,不过还是温声道:「我酒量不好,不敢用碗喝。」
  「酒量是练出来的,王爷!」
  大碗公抵在眼前,无法退缩,聂瑶只好接过,转手给了在一旁伺候的阿丑,想让他代饮,赫赤火了,冷笑道:「羌月众将士的敬酒王爷却要让外人代饮,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赫赤,你喝醉了!」赫连和聂瑶同桌,见气氛弄僵,忙站起身,接过那碗酒,道:「我跟王爷不是外人,这碗酒我代他喝了。」
  她仰头将酒干下,骤饮烈酒,她脸颊浮出一层红晕,对赫赤道:「酒已饮了,你可以退下了!」
  赫赤对赫连一直心存情意,见她生气,不敢多言,却又不甘心就此罢手。早先赫连中意的人是聂璎,聂璎久战沙场,武功卓绝,又长得一表人才,赫赤自愧不如,那份心意也就放下了,可现在却见赫连要跟这个浮夸王爷成亲,还在众人面前如此维护他,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当下对聂瑶道:「我们常在酒筵时搏力助兴,不如王爷也一起玩玩吧?」
  所谓搏力,其实是一种摔跤游戏,塞外壮年男子酒到酣畅时,常以搏击为乐,赫赤见聂瑶身材纤瘦,便想让他当众出丑,好一解愤懑。
  聂瑶不懂搏力,但看到赫赤话音刚落,便有数名壮男站起身,来到正中场地,皮氅半解,露出精干胸肌,看那架势像是角力摔跤,忙连连摇手,「在下不通武功,玩不了这游戏,要不让我的随从跟大家玩玩?」
  他把阿丑扯到自己身前,见他屡拿随从当挡箭牌,族人们看不过眼,顿时便有嘘声响起,赫赤道:「你看到了,我们羌月族的男人没有临阵脱逃的,你既然要娶我们的公主,就要拿出你的本事来!」
  他从来都没想要娶什么羌月公主,这不都是被父王胁迫的嘛,见底下族人吹哨助阵,角斗壮士跃跃欲试,只等赫尔木一声令下,就要将他拉下去狠扁,聂瑶在心里很大逆不道的问候了一下父王,脸上却微笑不改,道:「我真的不会摔跤,认输便是。」
  底下嘘声更响,起先倾倒于聂瑶风采的女子们也脸现不屑,塞外游民个个强悍好胜,以输为耻,像聂瑶这种还没出场就认输的男人自然为大家所鄙视,赫赤本来还打算把他拉下去好好教训一顿,没想到他居然自行认输,反倒愣住了。赫连也变了脸色,忙道:「王爷醉了,扶他下去休息。」
  不待聂瑶反驳,便强行拉他出帐,出去后走不多远就把他推给了阿丑,拂袖而去,转头看她窈窕身影,聂瑶耸耸肩,「咱们府上所有侍妾加起来也没她一人泼辣。」
  回到暖帐,里面火盆燃得正旺,聂瑶烤着火,道:「刚才酒喝得不尽兴,把咱们自己带来的葡萄酒拿出来,再小酌一番。」
  「你自己拿去,伺候了你一整天,我累了。」阿丑没理他,自顾在铺着白虎皮的躺椅上坐下,跟着躺下来,很满意地感叹道:「看惯了中原风光,偶尔过过塞外生活也挺不错,这么好的虎皮,中原可是找不到的。」
  「喂,你是我的仆人,给我有点儿节制。」
  「人前而已,现在……」阿丑一改日间畏缩小心的举止,冲聂瑶勾勾手指头,后者一脸不情愿的走上前,蹲下身替他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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