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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寺夜话 作者:云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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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寺夜话 BY 云吞吞
 
风格
古代  喜剧  美人受  高H
 
分级 
此作品列为辅导级,未满12岁之儿童不得阅读,
12岁以上18岁未满之青少年须父母、师长或成年亲友陪伴辅导阅读。
 
作品简介
明清话本风 肉文 
 
☆、一 
今日且说一处妙地,临近紫霞,金庭两山,又乃旅人过洚水大河往京城必经之地,真个人烟繁茂,往来如织。近两山,因而唤作紫金镇。本就依山傍水,自镇里新任辖管大员上任,是个好官,将那陆路修缮,水路通了。因而附近几镇几乡,乃至大的州府,皆有船舶往来。
紫金镇后,靠山溪之畔有佛寺。原先是个供作泥坯子的旧庙,早已脏破,看不出之前供奉神祗。镇里善人合捐了银钱,立了一个菩萨,三个炉鼎并功德塔一座。粉修新墙,自此生了香火。不过五年,便有新旧一并十几个和尚,沙弥,每日诵经念佛并接洽香客。
寺里最大的一个僧者,传是自此处破旧不堪之时便守在此,手中一杆鎏金镶玉的妙法琉璃杖,身披一件掐金丝万佛图样红袈裟,两法物皆是历代方丈所传。再说早年有镇民看见,法物精美非凡,老僧宝相庄严,如佛在人间一般。又传如今住持年迈,埋头潜心修法,不见外客。如此越传越神,将个紫金寺住持说得罗汉在世,金身下凡,总之却不似凡人了。
寺外矮墙边,有一棵百年生的木芙蓉,每逢花期,便生作一树粉白花朵。粉的灼灼丰艳,白的柔柔清美,香客见那花朵娇艳可爱,上香之时往往驻足。
且说这百年的花木,每日承天地精华,受山河灵气,得佛寺金光护佑,竟是隐隐有了神思。
一日夜间,月满星稀,清风徐送。这木芙蓉自觉根脉轻灵,泰然舒爽,灵思一动,化作一个白衣少年。多年承天地灵气,化了人形,木芙蓉大喜,四下绕了一圈,寺里灯火已熄,觉得无趣,便直往寺外山道走去。
走出一里多些,木芙蓉见前面有个妖娆人影,便唤了一声。却见前面一个紫衣男子,说不尽的千娇百媚,道不完的妖孽风流,一双桃花眸脉脉含情,搔得人心里发痒,一张殷红唇似笑非笑,挠得人脑仁发酥。听他唤了这声,柳腰扭如水蛇一般,娇娇娆娆靠近,看了一眼,唇间勾了一抹妖媚。软声道:“哪里来的俊俏小书生,夜深露寒,赶路不易,不如暂住寒舍一宿?”
木芙蓉将这娇媚男子看了又看,忽而讷讷道:“你不是那葫芦荡里的花脚喜子么,怎么穿得茄苞一样。”这妖娆男子一听“花脚喜子”四个字,气得浅眉倒竖,口中大骂道:“是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烂花骨朵子!竟这般降口!”说罢美眸裂作八个,纤手生出黑刺,眼看就要扎进木芙蓉肉里去。
木芙蓉愣了,不知这八脚蜘蛛作何生气。倒说那蜘蛛化了原形凑得近了,嗅到一股子清甜味道,想起了什么,一对黑爪收回,道:“你身上这气味……可是寺院边上那棵芙蓉花?我一时莽了,没认出你来。”木芙蓉点头,将自己今夜化形,出来转悠的事儿说了。蜘蛛精拉着木芙蓉往林子深处去,说要带他回洞坐坐。
这两个又是怎地一回事呢?说来也巧,百年前这紫衣男子,是木芙蓉边上副生着的一只花脚蜘蛛,喜欢那花儿清甜,每日里爬到枝条花朵间,织网捕些虫孑作食。一日得了缘法,得同族一只修行的大红蛛子指点,也想修成人形。奈何大红蛛子不光想修作精怪,还想修作散仙,雷劫劈个半死,眼看熬不过了,将半个内丹吐给了花脚蜘蛛。花脚蜘蛛得了半个精怪内丹,未修百年就化了形。与周边一些山蛇土蝎,百足褐鼠的精怪结拜了,唤作金庭五仙。平日里蛇虫鼠蚁对他们几个毕恭毕敬,蛇精唤作青莽大仙;蝎子唤作红蛰大仙;百足唤作乌毒大仙;褐鼠唤作褐影大仙;蜘蛛唤作紫螯大仙。精怪们从蛇虫鼠蚁一类修作人形,皆知彼此原形,却按住不说,互称自立之号。需知修行不易,怎容得有人还对着自身唤作花脚蜘蛛烂爬蛇?因而方才好生恼火。
且说紫螯带木芙蓉进了自己洞穴,阴腾腾湿漉漉,走来两个小童把茶水送了。远点地上还趴着两个行客一般的人,一动不动,脸色枯黄。木芙蓉看了一眼,紫螯却唤住两个小童,愠怒道:“怎的还没送走?记得,从哪儿截的送回哪儿去,手脚麻利些。”
两个小童赶紧道:“大仙息怒。”将两人拖远了。
木芙蓉好奇道:“你截人做什么?”
紫螯娇媚一笑,掏出一本图册儿与他看。只见上头两个赤条条男子缠作一团,再翻下去,页页如此。紫螯道:“这往来的旅人行者,若是有我看的上眼的,便说自己是山中村人,或是说自己腿脚伤了,引他进巢穴。再用点毒雾将他迷了,缠一夜,让他出了精,快天亮时再送走。需知这阳精最是滋补,我原先数日只得一人,现在一日便要吸得两三人才爽快。顺说,若有一开始就急色用强的,吸作人干,抛给蛛儿们吃。”
木芙蓉听得一愣一愣。
“这,变人还得吸什么精气?好生麻烦。”
紫螯见他傻愣愣甚都不懂,不由气道:“明*你跟我来,我教你。笨极!做什么花,做头驴精算了!一个妖,竟是不会吸精气的,好比人不懂吃饭,怎么不饿死你?”
木芙蓉被他一通嗔怪说的莫名奇妙,要知他从来都是餐露饮曦,不曾做过紫螯这样的事。在他洞穴留了一会,到东方渐白时分,木芙蓉忽然一晃,变作一朵芙蓉花儿落在地上。紫螯捡了他起来,嗔骂道:“你这便是饿回原形了,真是少有少见,能把自己饿死!”说罢腾了紫雾,往佛寺去。走着快到,忽而眼前一阵金光,从云雾上栽下。好在化了蛛儿,一根软丝牵了房檐,将木芙蓉化的花儿驮到附近放下。见他顺风飘飞回去,才放下心来。回头见那佛光普照,香气四盛,不禁又一阵头晕眼花,几欲作呕。骂一句秃驴可恶,转身往山林去了。
木芙蓉白天休憩,夜里才又有精神出来。刚走出些路,见到昨日两个蜘蛛小童,对他道:“花大仙人跟我等来。”说罢往昨日的洞穴内去。两相见了,方打个招呼,便听紫螯轻声对自己道:“这便是我今日抓来的,是个书生,好戏弄的很。你且化个花儿立在暗处看,多加学着!”木芙蓉应了,往阴头里化了朵芙蓉。
却见紫螯不一会引了个白净书生进来,书生在这阴湿的洞穴内连连夸赞屋子清净雅致,看来已经中了迷毒了。
紫螯媚态横生,不时纤手撩拨,伸出指尖在书生鼻梁唇间挑逗。玉指顺着书生的脖颈滑入胸前,轻轻抓挠。紫螯衣衫松散,露出一大片白若凝脂的肌肤,两点乳樱凸在胸前,把个书生看得双颊火烧,一边喃喃非礼勿视,一边余光直往紫螯身上瞟。紫螯见他气喘渐粗,下边硬梆梆起了一根,知道好事已成,双唇在书生耳边低喃一句,书生立刻把衣衫褪了,躺到石床上。下面一根尘柄勃发竖起,紫螯伸手抚弄不住。
那书生全身皆颤,搂了紫螯玉一般的身子往石床上按,下边乱戳乱刺。紫螯一边吟哦有声,一边将长腿分了,迎合书生动作。不一会便在石床上融作一滩。
一会听得紫螯娇声唤痛,一会又是软声啜泣,木芙蓉担心他,问道:是不是好痛?不做了罢!
那书生幻境里正和美人在卧房大床上纠缠,忽而听得旁插一句话,吓得泄了,抱着紫螯道:“有,有……旁人!”紫螯正是舒爽着,结果这书生却兀自泄了,不由得火气大起。勾人美目裂作八个黑洞,呲出一口毒牙,咬在书生颈子上,立刻把他弄得晕死过去。还不解气,一边踢打,一边大骂道:“没用的软蛋废物!这般没劲道的东西,留着作甚!”
撒了气,将身子里的阳精化了,唤来小童将书生抛到外头去。
转身对木芙蓉道:“你也是……他天生也没甚么用,你还在那儿说话,一把他吓得软了,我还没爽利到。”
木芙蓉道:“我见你先前哭叫,想来这事也是痛极?”
这话一出,把个紫螯弄得无言以对,决意给他找个人开了荤头。想来多年前有过寄他身边的日子,借他一枝花瓣织网生活。罢了,帮到底罢!想着便唤来好些小蛛儿出去打探,见了青年男子都多加留意。一连选了几天,皆没有合适的。过了赶考日子书生就少,剩下的是些贩夫走卒,卖力气为生的。紫螯看了几个都嫌粗野,怕弄疼了这花。看瘦点的,又觉得阳气不足,想想好一番嫌弃。
忽而想到这花是能近佛寺的,僧人不沾美色,阳气都足,只是他自己近不得寺院。想到此说,紫螯得意起来,第二日便寻了一只没化形的小蜘蛛去寺内房檐上看。小蜘蛛见扫地的是内院一个一十六七岁的年轻和尚,见了女香客赶紧避开,脸色发红。心想,此人身材样貌,却正合了大仙的意。匆匆禀告去了,却未见到那小和尚一会便把扫帚递给一个青年僧人,口称师叔祖。
紫螯得了手下消息,拍案叫好。入夜就将木芙蓉请来,与他说选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年轻和尚。木芙蓉仍是讷讷道:所以我便进寺里问他讨精气来吃么?紫螯一只前刺戳戳他,道:“前些日子不是看过一次?你学着我做就成,来,做与我看。”木芙蓉应了一声,把手放到紫螯脸上,作泫然欲泣状,口里叫痛。气得紫螯差点一爪刺扎他身子。
“还未干事呢!你叫什么痛!兴致全被你嚎没了。”
木芙蓉只得低头不语。
紫螯猛敲他一下,自己往石床上斜身一躺,怒道:“看好了!”
说罢轻解衣衫,隐隐露出一身雪肤。一双浅眉挑起,眼里柔情似水,朱唇微启软声低唤。两只纤纤玉手顺着衣衫滑到胸前,将两粒粉乳搓揉抚弄,口中靡靡呻吟,似泣似喜。
木芙蓉连连点头。
紫螯满意至极,深觉传道授业有效,将衣衫系好,准备让木芙蓉明晚就寻拿扫地小僧去。千叮万嘱道:“往*你不懂便罢了,如今跟我学的,到时候可莫要丢了我的脸面!那和尚便是进门拿扫帚的一个,你看准了,晚上找他去。”
 
☆、二 
上回说到:蜘蛛精紫螯听得小蛛回报,千挑万选,替木芙蓉挑得一个洒扫小僧。将那一身媚功传了一二予他,欲夜里助他开了荤,成就好事。
木芙蓉听了,点头应下。忙不迭回去,化作灼灼娇艳一朵粉芙蓉,并一根高枝戳进内院,四下打探,寻紫螯说的那僧人去也。
内院寂静安宁,少有香客。院中一棵大银杏,叶叶流金,随风飘散。只是院墙远着,瞧不分明。木芙蓉一枝探出,由里至尖缓缓绽出艳色,点点苞蕾蔓延开去,盛若云霞。枝头凑得近了,果真看见一个僧人,身形高大,肩宽体壮,面目温慈,神色和善。一身浅棕短打,腰间系着麻色束带,脚踏蒲草编的僧鞋。脖颈上挂着一百零八粒乌色珠子,手里执一把高粱穗子笤帚。
木芙蓉倚着墙沿看,心说:这便是紫螯说的人。一枝子粉白花瓣风里揉开,飘进院子里去了,那僧人正做些洒扫,忽而见了一地芙蓉花,微微有些讶异,走到枝下抬头望了上来。
木芙蓉见了他的正颜,说不出的熟稔,只是想来想去都不得,到底是在何处见的这人。
入夜,众僧弥自回屋子作晚课。且说木芙蓉白日里偷偷记了这布衫僧人的寝室,傍晚众僧用饭的时辰就潜将进来。学那妖娆蜘蛛精紫螯的样儿,半倚在木床上,白色衫子剥开些,露出两颗粉嫩嫩的乳来。又觉得凉了,掀开灰布薄被,将嫩生生两条长腿挤进去,只等那僧人回来。
再说紫金寺内,有一处讲经堂,唯三院领头僧人方可入内。每三日,寺内方丈讲经,三院领头僧人听悟了,再回去授予院内弟子。
如今讲经堂内烛火通明,明伏、明载、明静三人皆端坐听经。佛台前一座青色莲花纹样布蒲团上,坐的正是下午时分,木芙蓉瞧见的那个僧人。僧人手中一杆鎏金镶玉的妙法琉璃杖,身披一件金丝万佛图样袈裟,头戴祥云开明万字顶。只是这僧人青年样貌,如何做得寺院方丈?那老僧传闻,又是从何而来呢?且寄下,一会再提。
说那三名僧人听完大乘佛法,真个开明通透,皈依诚礼,了完性玄。纷纷叩拜佛像,诵经而出。僧人收了一套精奇佛具,出来时仍是朴素衣衫。将乌木佛珠握了,轻诵法华。
僧人归屋,方推开门,便是一阵清甜气息扑面而来,心中暗暗称奇。阖了门,将油灯点亮,便见得床上卧着一个人。
细细看了,真个绝色。可谓花为肌骨月为魂,一头乌丝衬的肤白如雪,娇媚似花。床上美人双目阖紧,朱唇微启,偶之发出一两声梦呓。腰带扯散,衣衫半开,前胸一片温香如玉。又畏冷怕寒,双臂双腿夹着薄被,按地紧紧,绞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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