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雄鸭 作者:乌青

字体:[ ]

 
 
简介
孔雀是花鸟楼里的红牌,为了生存,他得藏起真实的自己,让客人开心、让同行害怕,
这样的他只对楼里的小女孩-海芋真心,直到有一天遇上了来纯聊天的何季潜。
 
在院里,他被称为『红牌』,可是一出这里,他就只是只悲惨的鸭而已。
 
“您好,我是孔雀,能坐您旁边吗?”
“坐。”
“公子怎么称呼?”
“何季潜。”
何季潜继续喝着茶,吃着桌上的米果,目光顶多在孔雀上待了1秒,还是对着金丝腰带。
“何公子想吃些什么?”
“有些什么?”
“鸡鸭鹅猪肉都有,不过还是牛肉最好,卤得连筋都入味。”
“我以为你就是鸭了。”
============================
 
《人物》
孔雀:花鸟楼中的鸭红牌。
何季潜:布庄的小儿子。
 
《相关》
想试看看古风。
也许得等一阵子才会动笔。
 
 
  ☆、开头
 
『孔雀真的很美呢。』这句话每天在孔雀身边打转,有时是同期说,有人羡慕、有人忌妒,有时是客人说,有人是赞赏,有人是贬视;但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孔雀从来不在意,同期不挡他就好,客人会付钱就好,反正有钱大家都会对你好,没钱的话,连倒肥水的老汉都会对你吐痰,当然,那对孔雀来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孔雀,有新客人。”
 停下梳着发的手,透过发黄铜镜一看,是新来的打杂女孩,身高还没到孔雀腰的她吃力的提来水桶,待她放下时里面的水只剩一半不到,这还不打紧,水居然是冰冷的。
 外头还下着雪吧,难为她一个小孩还得出去打水,孔雀虽然同情她,却也不打算做什么,打从进这个地方,一切未来就只能看造化运气。
 “哪来的啊?”
 “好像是何布庄的。”
 放下水桶后,她很自动的拿起木梳帮孔雀理起头,插上几个别致的小花,明明早叫她别去森林的。
 “那家家教很严是不?不会是假冒的吧。”
 “啊,不,负责做衣服的雪梅姐说的确是何布庄的人,好像是最小的儿子。”
 女孩一心看在在颊上轻刷着的毛刷,似乎在幻想自己也能变美,回话也不太专心起来。
 “可以了,帮我拿有金线的那件衣服来。”
 再多检查了一下妆容是否完好,孔雀脱下随意披着的外衣说道,女孩很快从衣柜拿出衣裳,目光有意无意的飘上孔雀的上身,现在他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衣,灯光下隐约看得到皮肤,虽然亲得像姐妹,但男女有别她还是知道的,一递上衣服就羞红着脸逃走。
 
  ☆、1
 
深蓝底的长衣用金线缀满孔雀羽毛,有如夏夜的烟火,宽大的衣袖下襬挥动,走廊飘满怡人香甜气味,无论是同在这工作的人们、还是其它寻欢客无不多看个两眼,差异只在于是不是怨恨。
 没错,他就是要招妒,让大家知道谁是这里的霸主。抬高也抹上白粉的脖子,孔雀用慢得够优雅又不会拖泥带水的速度走着。
 “您好,我是孔雀。”
 举灯的人把火拿得高些,剪影映在白纸门上,华丽的头饰摇曳珠光,细致的声音被纸门柔化,顿时多了一股灵气。
 孔雀知道这又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夜晚,对首次来的客人得放点神秘,老客人则得保持新鲜感,多少后辈前看不透这点,会来这的人不就图这些吗?
 “进来。”
 里头已坐着个男人,年纪约20上下,衣服式样并不起眼,但孔雀还是一眼看出那是上好的进口布,足足有他10件衣加起来的价,男子似乎不是很在意他进来了没,一个劲的吃着桌上的干果。
 “公子怎么称呼?”
 拿起画有紫花图案的白瓷茶壶,笨手笨脚的挪动想跪坐在客人身边,过长的裙子让他绊了一下,身体一个不稳,差点跌入客人的怀抱,孔雀脸上立刻浮出红云,小声说了抱歉。
 “何季潜。”
 何季潜继续喝着茶,吃着桌上的米果,目光顶多在孔雀上待了1秒,还是对着金丝腰带的。
 “何公子想吃些什么?”
 可人的笑容卡在孔雀脸上,他按了按头发,熟练的把四散的裙子收拢,膝盖压住它们,整齐的正跪坐。
 “有些什么?”
 “鸡鸭鹅猪肉都有,不过还是牛肉最好,我们的卤牛筋可是城里有名的,最上等的牛筋加上10种上等药材炖上2个晚上,得连筋都入味。”
 “我以为你就是鸭了。”
 
  ☆、2
 
妓院里的人哪个不是只想要钱,说的话哪能听,何季潜哼了一声,带着嘲笑意味的灌下茶。
 “公子真爱开玩笑。”
 “来酒,还有核桃。”
 “好的。”
 核桃,孔雀恨死核桃了,每次都剥得手痛,也不值几个钱,但他还是用最美妙的笑容响应,声音甜得像蜜。
 哪个客人不是盼望他靠上去甜言蜜语的,可今天孔雀只有坐在客人对面倒茶的份,在花鸟楼工作那么长的时间,孔雀从没遇过这种情况,连送菜来的小子都不免的多看了几眼,全楼魅功第一、坏脾气也第一的孔雀落得这样下场,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好奇心总是诱人,他在门拉条缝多看了两眼,拉长了脖子想看是哪位客人,要是有客人想换人,那可是大消息,先不说孔雀挑中的都是金光闪闪的公子哥,光是『从孔雀手上到客人』这个名号就够吸引人了,如果和谁说了,他包准能拿到几个钱,最少能吃到一些好吃的。
 “小宝贝,你嫌这里太舒服吗?”
 门唰的被拉开,孔雀没有斥责他,反而用比平时还柔百倍的语气说着,笑出一口白牙。
 不愧是孔雀,被镇住的当下小子还是不自觉的惊讶他的美,嘴巴张的老大,视线移不开孔雀精心上妆的眼。
 “快走!”
 气归气,孔雀却也不想太张扬,嫌大家不知道他在这丢脸吗?一把抢走核桃和酒,小子被用力一推倒在走廊上,门接着关上了。
 盘里的东西被一件一件的放上六角小红桌,有小碟装的牛筋、白玉小酒杯,和一壶花雕,黑木筷子上精刻了羽毛图案,眼睛看着都舒服。
 点起鲜花精制而成的香,白烟打转着上升,甜香弥漫开来,甜香像是情欲的浓缩。
 闻了这个看你嘴还多硬,待会就不要求本大爷服侍你,非让你把值钱东西都留下不可。
 反正这客人他也不喜欢,打算就赚这么一次的孔雀不在乎用强硬些的手段,他这种类型就是中看不中用,大约用几杯就能解决了。
 “我讨厌香。”
 房间残存的味道就够让他作呕   ,新燃起的味道刺激他的鼻子,连酒的气味都闻不到,正想拿起酒的何季潜皱起眉,语气很是厌恶。
 
  ☆、3
 
“抱歉,我马上熄掉。”
 丢下手上的核桃,孔雀急急忙忙的道歉,背对他啐了一下,将盖子盖上香炉,香味减了些许,却没那么快散,小房间里又没有窗子,真要憋死何季潜。
 “公子看起来很守规矩啊,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倒酒就是了。”
 虽然这处处都不合何季潜的意,酒倒是蛮不错的,味道清爽又浓厚,他一下就干了一杯,拿起剥好的核桃往嘴里丢。
 “别看我这样,也是听过很多事情的,说出来也许能给你些意见。”
 “你们这有蜂蜜吗?”
 核桃就不怎么好,有点太苦,吃了几个后何季潜有点受不了,可又叫人剥了,丢掉总有些可惜,眼角瞄到孔雀笨拙的撑开缝隙,指尖有点破皮。
 “有的有的,稍等一下。”
 拉开门,廊上打杂的女孩凑了过来,何季潜好奇的看了几眼,和孔雀相比,女孩穿的根本是破衣裳,低头听完孔雀的吩咐她点点头,发现自己被看着后慌张的拉门,门关上的声音大了些,孔雀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不成气候的东西,早和她说过关门不该有响声。
 “我不想吃,别再剥了。”
 “是啦,核桃是上火的东西,还是别吃多,那您看上去挺无聊的,孔雀唱首歌,给您解解苦闷吧。”
 真要命,有个小壳卡在指甲缝里了,但这个人八成是讨厌人哭哭叫叫的类型,才让他买了一壶酒,他可不能在这放弃,将红肿的指藏进宽大衣袖里,孔雀缩到烛光死角里,好看起来羞怯些。
 “算了吧,我不想没吃就没胃口。”
 眼前的孔雀再美再漂亮还不就是个男的,哪能和歌仿的歌女比,身子靠在靠背上,何季潜伸了个大懒腰。
 “刚才外面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啊,是在说海芋吧。”
 那么小的孩子也想下手,这人真差到无可救药了,海芋年纪就算不能当他女儿,少说也能当他小妹妹,来这的男人都怎么回事,只看重年轻,脑子只有色欲的混蛋。
 “她年纪还小,多有不周到的地方,有什么地方冒犯到何公子的请原谅,孔雀喝一杯,算是谢罪了。”
 “连孩子还取花名啊,还是有毒的植物。”
 何季潜完全不在意,顾着看墙上的中国结装饰,眼神有些散,魂不知道飘到哪去,一口干杯的孔雀差点没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被酒呛死。
 “你没事吧?都天天喝了,还会喝成这样?”
 孔雀硬是把酒吞下,又闭了好些时间的气,才避免衣服被酒弄脏,何季潜边笑帮孔雀倒上酒,总是想些什么的表情算散了一些。
 “还不是公子您逗孔雀玩吗?唉唷,这咳得我胸口都酸了。”
 总算啊、总算,就知道这天下没有无法攻破的男人,虽然严格讲起来是摸中的,还是海芋帮上的忙,孔雀还是很得意,边别脸边用气虚的声音说着,心中边盘算下一步。
 “你们这还管睡觉对吧?”
 
  ☆、4
 
“海芋还不能接客。”
 就花鸟楼的立场为了赚钱没什么不能做,海芋也算是楼里养的,虽然就目前来说有点早,却也不是什么特例,可她终究是个小孩子,孔雀不忍心。
 “不是吧,先前去另一家,少说有十几个和她同岁的给我选。”
 “她什么都不会,只会让公子生气罢了。”
 “那你呢,你好像就什么都会嘛?”
 酒杯啪的被拍在小桌上,何季潜的声音大了,一把拉住孔雀的衣领,满是酒气的呼吸吐在他的耳朵上,孔雀哪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只是起初对他没什么兴趣,现在又那么的热情,总还是让不精明的他有点错乱。
 “公子听来是比较喜欢女人的嘛,让我叫我们新来的小杏来。”
 做那档事本身赚不了什么钱,又累,尤其对这里男性来说,那不过是一种留住客人的手段罢了,但这种烂客人?光帮他剥核桃都是浪费时间,就让那些新人去慢慢耗好了,他自有更赚的活儿做。
 “你喝了我的酒,总要付些什么。”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