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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致如画 作者: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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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景致如画
作者:诗念
文案: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清冷攻和个同样清冷且傲骄的受之间的故事。
 
内容标签:爱情战争 报仇雪恨 江湖恩怨 时代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景致,苏青拟 ┃ 配角:舒白,狐娘子,牧野 ┃ 其它: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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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杏花烟雨 杯酒英雄
 
  第1章杏花烟雨 杯酒英雄
  江南三月,烟雨如织。
  在开满杏花的巷弄里,有这么一座楼,名唤杏花楼。杏花楼不仅卖酒,还卖乐曲。在杏花楼里品着小酒、听着小曲,对于苟安江南的宋民来说,是最风雅的事。
  今日杏花楼的生意照旧红火,客人川流而至,阴晦的天气愈发显得空间拘促狭小。然这样的场合竟十分安静,座中人皆默然品着杯中物,目光时不时掠向亭阁上的竹帘,隐密而小心。
  有风卷起门帘,雨水打湿了门边男子的衣角,他浑不在意,抱剑斜倚门槛,懒洋洋地看着阁上竹帘。
  这男子姓舒名南,乃是蜀中拂雪阁门下。此时只见他耳尖一动,手不自觉的叩住剑簧,姿势未变,但每一个毛孔都瞬间戒备起来。
  随着门帘一晃,有青衣人步入厅中,衣襟上犹带着春雨的清寒,似未料到这么小的楼有如此多人,一时错愕。
  舒南着意打量来人,见其背负古琴、青衫墨襟、木屐白袜,大有魏晋遗风。暗自思量,“如此天气,他白袜洁净,行动间步若微风,走的应是江南景家的“踏莎行”,然他不过二十四五岁,内力充沛若斯,莫非是……”
  “铮”的一声琴音打断了男子的思绪,见四周女客一脸隐忍而兴奋的神色,是“玉伯牙”苏青拟在弹琴了。目光移向亭阁,四周皆挂着竹帘,一般人绝看不清里面情形。
  舒南目力极好,只见一双细瘦的手指抚动琴弦,勾、抹、托、劈,灵巧如蛇,但如此动的一双手,却意外的给人种静的感觉,再看琴后的青影,更觉静谧如深谷幽兰。
  试过弦琴声渐起,初时舒舒徐徐,如轻风吹竹,继而清清朗朗,若月下泉流,蓦地一声尖啸,犹似寒塘鹤唳,紧接着曲调一声紧似一声,一时高昂,一时激跃,一时浊闷,好似风雨俱来,雷霆当空,渐次地琴声清浅下来,只余雨脚不绝,零丁打着残荷。
  舒南并非懂琴之人,也觉这一曲弹得甚好。不由得看向青衫客,后者已寻了个空座,自斟自饮起来。舒南看到手边的琴,有意试他身手,接住一瓣杏花。
  此时琴声又起,很是闲适的调子,舒南指尖一弹,杏花瓣飘飘飞出,穿过竹帘,将要落在琴弦上,忽然不知哪来一滴水珠撞到杏花瓣上,向相反的方向飞去。琴弦被内力所震,几不可见地一颤。
  舒南顺着水珠来势看向青衫客,后者亦停盏看向亭阁,确信的笑起来。
  ——果然是他,江南青衣景致,擅长音律,江湖人称“小周郎”。
  舒南莞尔,足尖一点,动如脱兔,翔如飞鸟,轻然落在亭阁上,一脚踩着琴案,宝剑一转,剑尖挑起苏青拟的下鄂,轻佻道:“曲有误,周郎顾。‘小周郎’回头了呢!”
  被调戏苏青拟竟也不恼,缓缓抬眸子,“如此,在下之幸也。”
  舒南对上他的眼,一时愣住了。倒不是那双眼如何的媚惑人心,却无比的静,而恰是静极反觉其烈,棕色的眸子带着一点银灰,透着神秘的味道。每次被这双眸子盯着,他都有些失神。
  “舒南,你胆子可越发大了,敢到我这里胡闹。”他身子后靠,立时有侍女拿来软垫放在他背后,以手以颐,凝睇着少年。
  既然被说胡闹,舒南索兴坐在琴案上,懒洋洋地看着苏青拟,“闹一闹才更热闹嘛。”
  苏青拟双眉如峰聚,似有不耐。
  舒南越发得意,“这杏花楼不错,喝喝酒、听听曲、练练剑都是极好的。”凑过去低语,“还有阿拟你作伴,啧啧……”
  苏青拟斜睨着他,“真的要赖在这里?”
  舒南腼着个脸,“阿拟我想你嘛。”
  苏青拟唇角微勾,招招手对待女道:“传话过去,拂雪阁的舒南公子要请姑娘们喝酒听曲,莫负如此时光。”施施然地起身,笑容慵懒狭促,“女儿红我请了,别客气。”说罢扬袖而去。
  舒南因相容貌好,又是名门世家,这些年被女子缠怕了,知他调侃自己,拇指摩擦着下鄂,饶有兴致的绕着他转一圈,“哎,虽然楼下佳丽三千,但看来看去,我还是喜欢你一些呢。瞧这模样、这身段、这气质,真是无一处不让我心动啊,啧啧……”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轻佻的勾起苏青拟的下鄂,“断袖今日意如何?”
  一时间,满堂女客花容失色,叫骂着驱赶舒南。舒南抱剑于侧,笑眯眯地看着苏青拟。
  苏青拟回眸凝睇着他,“仔细瞧来你还真有几份女态,勉强能做雌伏那方。”
  真是毒舌啊,舒南被噎得无话可说,忽觉一股劲风携着箭矢袭来,不敢大意,运气于掌,五指一张,先卸却大半力,而后并指如刀,一夹一折,接下来物,看向出手之人,颇有意外。
  雨天小楼里挤这么多人,难免给人阴晦之感,然那人却好似一株青莲立于水畔,清清皎皎。他面容带着江南人特有的婉约,轮廊清浅,剑眉长鬓,颇具诗意,只是唇角紧抿略显得冷硬,却十分有味道。
  “景致?”舒南愕然。
  “好漂亮的‘折花戏蝶’。”景致一口吴侬软语煞是好听。
  “过讲。”舒南有些不确信地询问苏青拟,“我没认错?他果然是江南青衣景致?”景致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不好管闲事,此番却是为何?
  苏青拟扬扬眉看向景致,不置一词。
  恰此时有书生拍案而起,三两步冲过来,愤然怒斥,“如此国难当头,尔等不思报国竟在这里风花雪月,成何体统!枉你们一身功夫,怎忍见中原大好河山遭金骑贱踏,怎忍见成千上万的百姓遭金人屠杀?”
  满堂默然。杏花楼里的客人多是主张议和的大臣家属,犹沉醉在表面的安宁里不愿醒来。
  那人指着舒南的鼻子,“完颜娄室已率军攻打川陕,拂雪阁危在旦夕,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还不清醒?”
  “这么快?”舒南又惊又怒,打开手中信,脸色倏然大变,信上写得正是完颜娄室攻打川陕的消息,写信的人是舒南的哥哥,——西蜀拂雪阁阁主舒适。
  舒南收起顽世不恭之态,郑重其事地对苏青拟行了个大礼,“阿拟,我此来就是恳求你同去川陕!”
  苏青拟负手而立,眼神变幻莫测,少顷冷哼了声,“你求我?”
  舒南稳稳道:“是。”
  苏青拟眼里似有星子沉浮不定,半晌冷笑了声,摔袖而去。舒南急切的拉住他的衣袂,“阿拟。”
  苏青拟声音比冰还有冷,“要我割袍吗?”
  舒南身子僵硬,手却半点不松,悲沉道:“阿拟,川陕危矣!”
  苏青拟反倒笑起来,唇齿冷冽,“呵呵,他宋氏江山危不危与我何干?”
  “你也是宋人!”
  苏青拟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冷笑,“哼,亡我族者,亦是宋人!”
  舒南语塞,有只手落在他手腕上,接着腕间酥麻,苏青拟的衣袂从他指间滑落,他不解地抬头,见景致沉吟着脸冲他摇头,而苏青拟已长身而去。
  景致放开舒南手腕,转向书书,“书生意气,口舌之利。”
  舒南只见那人破旧的衣裳满是泥泞,头发湿淋淋盖在脸上,落拓邋遢,像个乞丐似的,倒未想到有腔正义。
  书生听了景致的话激愤道:“书生如何?亦可捐躯国难,视死如归!”
  景致淡淡道:“百无一用是书生。”
  书生立时反驳,“东晋宰相谢安是书生,在淝水之战大败苻坚,以多胜少。当朝名将宗泽也是书生,投笔从戎抗击金贼,保万千百姓,尔等长剑在手,功夫在身,却比不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岂不惭愧?”
  景致面色不改,“汝既无缚鸡之力,何以抗击金贼?做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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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2)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了,书生脸涨得通红,“金军铁骑虽然厉害,亦有其不足之处,在平原作战尚可,在山川水乡便不行,这也是其久攻江南不下的原因。川陕多山川,地势险要,可凭天险而守,此为地利;金贼抢我钱财、虏我妇幼、杀我百姓、缚徽钦二宗,以致天怒人愤,此为人和,地利人和皆占,不破金贼更待何时?”
  一段话说得铿锵激昂,众人忍不住叫好,景致面露嘉许之色,“谢家三郎果然慷慨义气。”
  舒南眼睛一亮,“你就是谢棠?”原来谢棠之父在徽宗一朝曾任礼部尚书,当时金人来朝贺,徽宗自负天朝繁华,命人从大路迎接金使,席间尽呈金银之器。谢棠当时仅六岁,对其父曰:“古人尚知财不外露,金人虎狼之性,若视天朝繁华,他日必将来犯!”靖康之变果应其言。
  将谢棠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诧异,“人人皆道谢家三郎风骨秀彻,竟不想是这副邋遢模样。”
  谢棠汗颜,舒南哈哈大笑,提酒抛给他,“一壶浊酒喜相逢!”举起酒坛,杏花酒泼泼洒洒倒来,倾刻已空,一摔酒坛,应声碎裂,他携起谢棠的手,“谢兄可愿与我同去川陕,誓破金贼,不死无归!”
  谢棠铿然应声,“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好!好!走!”便要出门,忽有人叫道:“舒公子且慢!”原是苏青拟的侍女,她将一个匣子交于舒南,“这是公子赠予我家公子之物,请收回。”
  匣子里原是他送给苏青拟的匕首,黯然接过,却感觉轻了许多,打开一看,匕首不在,只余下荷包和封信,知道苏青拟并未恼他,眼睛顿时明亮起来。
  这时又有人掀帘而入,披蓑戴笠,一身雨意,“且慢!”
  “朱兄?没想到你也在此。”舒南惊喜,谢棠脸色倏然大变。
  朱冒道:“我来办件事。”目光一直盯着谢棠,“谢三郎,又见面了。”
  谢棠已镇定下来,“幸会。”
  朱冒道:“那书想必谢三郎已经看过了,也该是奉还的时候了。”
  “朱大侠要借书何不早说?”谢棠卸下书篓,“我这里书很多,想要哪一本但拿无妨。”
  朱冒翻了翻书篓,没见到想要的书,脸色已阴沉了下来,“谢三郎,你既与舒兄弟相识,也算我半个朋友,不如用此物交换如何?”
  谢棠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脸色骤然大变,“她……你把她怎么了?”那是一柄玄铁宝剑,名为青霜,是白衣女侠的佩剑。
  朱冒道:“白衣女侠在江湖上名声赫,我怎敢将她如何,只不过要拿回本派的东西罢了。谢三郎是斯文人,比不得我们粗野人,还是怜香惜玉些好。”
  谢棠冷笑,“哼!恃强凌弱、欺负弱女就是你等所为?”
  “刀剑可不是笔杆子,会死人的!”
  “哼!”谢棠傲然昂首。
  “既然如此,失礼了!”话音未落,忽然出手,一掌便向谢棠胸前袭来,谢棠早有防备急忙闪躲,已经迟了,只听“嘶”地一声,衣襟被撕开,一本书掉了出来,朱冒见正是要找的书,大喜,反手要拿,却有人先他一步抢过书,顿时大怒,挥掌劈去,那人手腕一翻,一掌不急不徐的打来,朱冒只觉一股绵柔之力顺着手腕蔓至七经八脉,竟化解了他的掌力,大是惊奇,慌忙收手,“舒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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