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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生 作者:时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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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愈生
作者:时九月
 
17K  2015-08-05 完结
文案:
 
  简介无能,上个忧郁小清新你们爱吗(/≧▽≦/)
  玉生,玉生,
  不负余生。
  文愈怅然握着手中一缕青巾,喃喃自语。
  可是接下来是怎么回事?
  喂!这画风不对!作者你粗来我们
  谈人森!
 
标签: 主角:文愈  梁玉生  前世今生  不伦之恋  
 
原文第11为锁章
==================
 
 
  ☆、第一章
 
  浮妄山。
  钱都郊外有一山,名浮妄,据说太祖时,战乱频发,有一名将“文戟大将军”归隐于此,说到这“文戟大将军”,百姓可是津津乐道。
  那是在太祖即位前,这京城文家便早已是闻名于世,可这文家,人如其姓,出的那是“文名”,且不说这“文戟大将军”的父亲,任太祖师的两朝元老文渊文太傅,那大将军任礼部尚书的兄长文轩,姐夫御史大夫梁钰可都是文采出群的文人,姐姐文宛也素有才名。
  这就奇了怪了,这书香门第怎的就出了个悍勇的大将呢?
  也不是这将军就真真只会舞刀弄棒,话说当年呐,这文太傅与文夫人也是有过如同故事中的才子佳人那般的故事的,二人恩爱非常,二十年如一日,家里有如花美眷,儿子孝顺懂事,女儿嫁给了自己的学生,婚后也能伴在身侧,日子过的也是和和美美,这不在小女儿成亲不久,就得了喜讯,一家人自是欢喜不已,宴请亲朋好友,庆祝一番。可就是在这当晚,文夫人喜气洋洋的和诸位夫人正饮酒小酌呢,突然腹痛阵阵,一家子俱是乱成了一团,请来大夫一把脉,得!有了孙子,得再添个儿子了。
  然后就在这年冬天,两个小孩几乎就同时呱呱坠地了!这可乐坏了一家子,文太傅喜不自禁,亲自给这对小舅甥取了名,儿子取名文愈,小孙子唤作梁玉生。
  这“文戟大将军”,便是这文太傅的老来子了。
  文家新添两丁,全家都恨不得把两个小孩往坏了宠,十分溺爱,其中最甚便是文夫人,把儿子外孙都疼到了心眼里。等到两个孩子四五岁的时候,这老太傅一看,这可不行,若是把孩子宠坏了可怎么得了,索性这两个孩子也听话,儿子谦和有礼,孙子可爱逗人。可文太傅还是发了话,宠可以,得有个度,该学的可得好好的学全了,文家的孩子可不能做无用人。
  正巧这时,时下有名的奇人“逍遥子”阳楼来到了京城,拜访这旧时“小”友文太傅,恰好看到了两个灵气十足,粉雕玉琢的孩子,甚是喜欢,便想向文太傅收了这两个孩子做弟子,可知这两个孩子乃是这一大家子的心头肉,怕是不好办。
  阳楼眼珠子一转,看到了文太傅身旁的文小姐,便故意大声说道:“文小子,这两个小孩儿我看着机灵可人,我呢,老无弟子,你看?”
  文太傅也不作声回答,暗自犹豫着。年轻时结识了这位奇人,知他本事甚大,若是儿子外孙能被他收做弟子,也不能不说是件好事。
  文大小姐在旁听到了,自是舍不得两个孩子,就急急告诉了文夫人。文夫人一听,那还得了,柳眉一竖,便差了两个小厮去把少爷和姑爷请了回来,商量着走到了客厅,一袭人明里暗里,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让两个孩子离开身边。文太傅正和老友谈着呢,一看这架势,气就来了,怎么能够这么宠孩子呢,当时也不犹豫了,立马答应了阳楼。
  然后一家子就立刻乱了套,哭着说着不让孩子走。这阳楼看着也不劝,笑嘻嘻的饮着新茶,乐呵呵的打量着两个孩子。文太傅在家一向是做主的,看着这吵吵嚷嚷的简直不像话,发了真脾气,震慑了一家子,最后还是做了决定,让阳楼带走了两个孩子。
  送走两个孩子的时候,文夫人和文宛哭得不成样子,一家子仆人也偷偷抹着眼泪,而我们慢慢从怒火中清醒过来的文太傅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心下一合计,怕是那老家伙故意让自家女儿听到的吧,饶是一向儒雅严谨的文太傅也不禁暗骂了一声:个老混蛋!
  而另一边,喝着一壶小酒驾着马车悠悠走在林荫小道间的阳楼,可是笑眯了眼。乐呵呵的在林间唱着歌:
  一马一老叟,常在人间走,自是逍遥乐悠悠,乐悠悠。
  马车中,文愈拉着梁玉生的手,轻声说:“玉生,别怕。”
  小小的孩子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手紧紧地回握着。
           
 
  ☆、第二章
 
  那么,然后呢?然后又发生什么了呢?
  然后,阳楼把文愈和梁玉生带到了浮妄山深处的浮妄小筑,然后,阳楼开始教文愈和梁玉生学文习字,却并不让他们学其他的什么,就像其他所有的先生会做的事一样。
  可阳楼不是先生,他是江湖人道诡变莫测,不走寻常路的“逍遥子”,是“师傅”。
  似乎,一切都发生的很正常,文愈和梁玉生都觉得这样的学习有些过于乏味简单,但还是乖乖的学。而阳楼却总是悠哉的躺在小筑院外的一棵枯树上拿着一个葫芦喝酒,唱着不知所云的“逍遥调”。一切,都太过寻常。除了阳楼时不时看着两个孩子时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眼神。
  小筑不大,却有着一间放满了书籍的屋子,那间屋子总是只开一条门缝,不打开完,也不关紧。隐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就是这股气息,吸引着较为好动的梁玉生不期然闯了进去。
  ……
  一年后。
  “师傅,你为什么只教我们识字做文章,不教我们其他的东西。”说话的小孩皱着眉头,气鼓鼓的。
  “玉生?”文愈虽不解,但还是保护性的将梁玉生微微扯到自己身后,怕玉生急冲冲的惹恼了师傅。
  “哦?”阳楼也不直接回答,只是反问道:“其他的,那么,玉生你想学些什么其他的呢?”
  “我,我……总有可以学的!这样天天枯坐这写写画画又能学到什么?”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敢说出自己想说的,但还是对师傅这个看似不着调的人有些畏惧。
  文愈有些担心梁玉生,忍不住出口帮道:“师傅,徒儿也觉得单单是识字,未免有些太过乏味。”
  “那么,愈儿你又想学些什么呢?”
  文愈迟疑了片刻,“我想学武。”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会变得很厉害,可以保护好玉生吧。想着,不禁握紧了梁玉生的手。
  “师……师傅!那我…我想学医,我想学医可以吗?”学医,我只是想学医而已,才不是想要在文愈那个人受伤的时候帮他呢。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学武一个学医!倒是把我这老人家会的都给学去了呢!还以为你们喜欢像你们那一大家子一样文绉绉的呢,果不其然,好,好啊!”阳楼爽朗一笑,收起了酒壶,不禁拍了拍两个小孩的头,看着梁玉生皱着眉头躲开的样子,忍不住又揉了一把。
  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隐蔽的小屋敞开了门,文愈和梁玉生开始了学习盒子想要的,阳楼也撇开了前一年的散漫,开始变得严厉了起来,文愈上午在阳楼的严厉指导下练功,下午阅读小屋内的兵书,而梁玉生则是上午看医书,一到下午,便被赶出小筑走到山里认识草药,阳楼往往偷偷尾随其后。
  每每直到深夜,两个人才能重新聚在一起,相互依偎着进入梦乡。
  不过,是想保护对方。
  ……
  十年。
  在平静的时光慢慢流逝后,文愈和梁玉生终于出山回家。
  “师傅,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才不,这老头,形影不定的,谁知道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在哪儿溜达呢。”
  说话人正是文愈和梁玉生,十年的时间,将二人从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雕琢成了丰神俊朗的风流人物。文愈声音温润,却生生透出了哽咽。梁玉生虽然犟着嘴,可眼里的隐隐含泪却泄露了他的不舍。
  待二人驾马而去,小筑内紧闭的房门也终于打开了,阳楼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掏出葫芦大大的喝了一口酒,走到马栏前,涩然唱道:
  一筑三两舍,老叟筑中客,孤身一人无留意,五湖四海任我去,逍遥,逍遥啊!
  眼中湿意朦胧,终是解马离去。
           
 
  ☆、第三章
 
  深夜里的每一丝动静似乎都能扯动人的心,当黑暗的幕布遮掩了整片天空,笼罩了整个世界,有的人在梦中睡得香甜,有的人,却陷进了阴暗里。
  即便是在浓墨般深邃的黑暗中,也总有些不甘于黑暗的东西在献出自己全部的光。
  柔和的月光轻轻地笼罩在阳台上,没有太阳似火般想要随时耗尽所有的光和热的热烈,它只是柔柔的将自己的光散落人间。
  文愈坐在阳台的躺椅上闭着眼,月光在他的身侧投下了一片柔和的剪影,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只有微动的睫毛显示着他还醒着。
  这时,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一个纤弱的身影,他轻手轻脚的走下楼梯,慢慢地走到了落地窗的后面。
  月光照亮了他的身影,是一个秀气的男孩,有着一双清澈而透露着浓浓的倔强的眼睛,他紧抿着唇,抱着一个比他还要高一点的棕色绒毛熊。
  男孩静静的看着阳台上闭目假寐的男人,眼睛里透露着说不出的渴望。
  “玉生,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出来做什么。”文愈依旧闭着眼,却仍是发现了男孩的到来。
  听见文愈温润的声音,男孩一直不安的情绪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我睡不着。”男孩怔了怔,说出口带着微微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阳台上的文愈抬起手抚了抚额,揉揉眉心就睁开了眼,坐了起来。
  看到男孩的一瞬间,露出了温和的笑。
  “怎么了?是睡不习惯吗。”
  “嗯。”似乎是被文愈一瞬间露出的微笑晃了晃眼,意识到这点的小男孩别扭的哼哼出了一个音调。
  很容易就看出了男孩的别扭,文愈轻笑一声,向男孩伸出了手。
  “过来。”
  男孩没有迟疑,却像是迫不及待又不想被看出来一样,只向前走了一步。
  文愈不禁扶额,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起身自己从阳台走到屋里,似乎是早就清楚了男孩的性子,却对他充满了无限的耐心。
  蹲下身,轻轻将男孩拢进了怀里,说:“以后睡不着就告诉我,我一早就说过,我们是家人,不用这么拘谨。”说着忍不住揉了揉男孩的头发,然后起身拉着他的手,牵着男孩走上楼去,却是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将男孩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跟着也躺上了床,把男孩拥进怀里,拢了拢他背后的被子,在男孩额头轻轻吻了吻。
  “好了,睡吧。”
  男孩静静地躺在文愈的怀里,睫毛微微颤动,嗅着被窝里熟悉的味道,微微勾起嘴角,渐渐进入了梦乡。
  ……
  男孩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在男人的怀里就能够觉得安心,他只知道,半年前,这个男人来到了他所在的孤儿院,找到了后院里被一群小孩推搡着欺负的他。男人紧紧地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肉里一样。男孩一眼就望进了他的眼睛,里面藏着很深很深的男孩看不懂的东西,深邃的像是要把男孩吸进去。
  那天,男人把男孩带出了孤儿院,告诉男孩,他的名字叫文愈,而他,从今天开始,就叫梁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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